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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守着垃圾山你合成金丹当晚餐 第1744章 去他娘的理智!

    白纱拂动。

    端木长青直接站起身,跨过两人之间的石凳,整个人毫不犹豫地扑进了潘小贤怀里。

    温热柔韧的躯体撞了个满怀。潘小贤身子一僵,两只手悬在半空,差点把手里的陶碗捏碎。

    “喂,端木长青,你干什么?”潘小贤眉头皱起来,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上的脑袋,“老子不是柳下惠,你别搞这种火上浇油的把戏。要是你爹或者你叔端木龙城逼你来使美人计抱大腿,你趁早收手。我潘小贤看在旧情分上,该帮端木家的忙绝不推辞,用不着你拿身子来换。”

    端木长青仰起头,秀发散落在潘小贤的臂弯里。

    她的双眸水汪汪的,睫毛颤动着,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情意,轻轻摇了摇头:“没人逼我。”

    “我爹是跟我说了些利害关系,可若是换个别人,就算他是破妄境的仙帝,我也只会一头撞死在柱子上。”端木长青伸出藕节般白嫩的胳膊,死死环住潘小贤的脖子,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却字字清晰,“潘小贤,我就是喜欢你。”

    潘小贤吸了口气,感觉胸口被两团软肉压得发烫。

    面对这种直白到极点的表白,再加上怀里温香软玉的触感,他脑子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不上头那是假的。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修的又不是断子绝绝的枯木禅。

    但他深吸了口气,强压着小腹处升腾的邪火,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你可想清楚了。老子在外面欠的情债多了去了,家里老婆不止一个,儿子都老大了。而且这次去太虚仙宫,九死一生,搞不好命都得留在那。你跟着我,不单单有可能捞不着名分,甚至连平稳日子都过不上。”

    “我不在乎。”端木长青看着他开合的嘴唇。

    “老子还有大罗仙、红尘仙两个分身天天在识海里偷看,我……”

    潘小贤的话没能说完。

    端木长青直接用行动堵死了他所有的废话。

    她扬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两片温润、软糯、带着花香的薄唇,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潘小贤的嘴唇上。

    微凉的触感在接触的刹那化作滚烫的电流。

    端木长青动作生涩,甚至有些笨拙,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潘小贤的下唇。但她没有松开,反而越发用力地抱紧了男人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根柔韧的藤蔓,死死缠绕在这株参天大树上。

    潘小贤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了。

    “草。”

    潘小贤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去他娘的理智,送上门来的极品仙子,再推三阻四就真成了太监。

    他不再犹豫,反手扣住端木长青纤细得不足盈握的腰肢,狠狠往怀里一按。

    神魔镇狱臂上的灰金纹路被压在石桌下,左手穿过如瀑的青丝,直接反客为主,狂暴而贪婪地撬开了怀中佳人的齿关。

    端木长青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浑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干,软软地瘫在潘小贤的掌心之中。

    石桌上的粗瓷茶碗被衣袍带倒,咕噜噜滚落到地上,摔成两瓣。残存的温水洒在青砖上,映着头顶清冷的月光,又很快被两道交叠的人影遮挡。

    潘小贤一把将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起。

    端木长青将滚烫的面颊死死埋在他的胸膛前,双臂死死箍着他的肩背,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几步迈出,凉亭的纱幔被劲风带起。

    伴随着嘎吱一声轻响,偏院那扇陈旧的木门被撞开,随后重重合上,插销应声落锁。

    屋内昏暗,没有点灯。

    床幔翻落下来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紧接着,是布帛与衣物滑落在地的轻微声响。

    修士的体魄本就异于常人,潘小贤完成了第四炼的血肉沉重刚毅,而端木长青体内流淌着九阶建木蜕下的太古神木灵韵,青色生机在经络中流转,阴阳交泰之间二人都得到天大的好处。

    夜色很深,屋内的低吟与喘息声断断续续,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

    青砖缝隙里,几株原本枯萎的杂草,在这股从屋内弥漫出的精纯生机滋养下,竟然悄无声息地拔节生长,抽出了几朵粉白色的新芽。

    窗纸泛白。

    屋顶破损的瓦当处漏下一缕晨光,落在床榻边凌乱散落的衣袍上。

    端木长青醒得早。

    她侧着身子,青丝散在枕褥之间,露在外面的半截肩头泛着玉石般的光润。

    昨夜初承甘霖,她体内的经络被那股蛮横霸道的生机彻底冲刷了一遍,原本滞涩的本源竟然隐隐有化开的迹象。更神异的是手腕上的仙胎苗,此时舒展开四片青嫩叶芽,吐纳着残存在屋内的气息,翠绿得快要滴下汁水。

    潘小贤躺在一侧,呼吸平缓。

    他没有睡死,神识早在公鸡打鸣前就巡视了三圈方圆百里。确定青羽仙宗没有派第二波人杀过来,这才合眼眯了半炷香。

    身旁的被褥动了动。

    端木长青轻手轻脚地坐起来,忍着腰肢间的酸软,伸手去够床榻下方干净的青布裙衫。

    她的动作极轻,唯恐惊扰了身侧的男人。

    然而手刚伸出去,一条布满灰金纹路的手臂伸过来,掌心贴在她平坦温热的腹部,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半寸。

    端木长青身子微颤,耳根泛红,顺从地贴回他的胸膛。

    “醒了?”潘小贤嗓音带着几分宿醉后的低哑。

    “嗯。”

    她伏在他胸口,听着那异于常人、宛如金铁敲击般沉缓的心跳。

    “起这么早作甚,你身上的伤还没彻底化开,多躺会儿。”潘小贤抓了抓蓬乱的头发,翻身坐起。

    “得伺候你更衣。”

    端木长青掀开被角下床,赤着双足踩在冰凉的青砖上。

    她弯腰拾起散落的衣袍,一件件抖落干净灰尘,又走到屋角铜盆边,拧干了一块微温的布巾,折叠得整整齐齐递到潘小贤面前。

    潘小贤接过布巾胡乱抹了把脸。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端木长青低垂着眼眸,长发用一根素木簪随意挽在脑后,素面朝天,神色温顺,完全看不出当初在极乐港当大小姐时的骄纵与防备。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很聪明。

    她懂进退,更懂该在什么时候把身段压到尘埃里。

    “老子这趟去青羽仙宗,是奔着九天玄黄髓去的。”潘小贤任由她替自己系上外袍的布带,语气平淡,“那地方如今虽然空虚,但毕竟是万年道统,护山大阵不是摆设。你们端木家要是继续留在这座落霞星,回头等他们前线的人回过神来,你们就是现成的靶子。”

    端木长青手指停在黑袍的盘扣上。

    她抬眼看着潘小贤,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但没有开口劝阻,只是低声问:“那你何时动身?”

    “今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