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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守着垃圾山你合成金丹当晚餐 第1796章 阵法告破!算不出生路的死局!

    九炼绝巅的魔威化作一头遮天蔽日的九头魔鸟虚影,狠狠撞在封印阵网的中枢!

    咚!

    宛如星辰碎裂的巨响传开。

    潘小贤身躯剧震,喉咙一甜,又是半口血沫咽了下去。

    九道仙道锁链剧烈抖动,表面的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

    “开!开!开啊!”

    老魔不管不顾,庞大的身躯完全由白骨与焦肉构成,他用自己的头颅、用自己的断肩、用全身每一根骨头,疯狂地撞击着界壁。

    外头,童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老魔的一记膝撞隔着阵网正中它的尾椎骨,深渊骨甲当场崩碎了五六块,绿色的妖血如泉水般自童龙屁股后头喷涌而出。

    “顶不住了!真顶不住了!本尊的脊梁骨断了啊!”童龙哭爹喊娘,整个身子几乎要被从虚空断层里震飞出来。

    另一侧的潘小空同样不好过。

    沉铁柱传导而来的反震之力,震得他双臂骨骼咔咔作响,皮肉绽开,露出了森白的骨茬。但他死死抱住铁棒,两腿死死锁在柱身之上,嘴角溢血,喉咙里发出低沉如兽类的咆哮:“俺不退!给俺咽回去!”

    潘小贤双手掐诀,神识与整座大阵死死连在一处。

    他体内的太微仙宫正在剧烈晃荡,大殿顶部的琉璃瓦片在恐怖的反冲力下接连碎裂。归真九炼老怪拼起命来,其力量已经隐隐引动了现实星空的规则反噬。

    太强了。

    纵然被极道阴雷重创,纵然身处绝境,这种活了八万年的老怪物,底蕴依旧深厚得让人心悸。

    “还有三十息……”

    潘小贤死死盯着裂痕深处那股逐渐收拢的归墟风暴,口中默数。

    万墟古界的九星坍塌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只要再坚持三十息,里头的大道风暴就会彻底将老魔撕碎。

    但老魔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想要本座死?你也配?!”

    裂隙内,老魔发出最后一声歇斯底里的长啸。

    他那焦黑的残躯猛然炸开,将体内残存的所有精血与骨骼,尽数融入了仅存的独臂之中。

    那只巨大无朋的魔爪瞬间暴涨至百丈大小,五指尖端亮起惨绿色的极道死煞,带着碾碎诸天的惨烈气息,悍然轰向了中枢的主阵眼!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碎裂声。

    扎入虚空深处的北斗第一柱……那根由数万斤深海沉铁铸成、潘小空死死抱住的锁灵柱,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下一刻,整根铁柱轰然解体,化作漫天纷飞的黑铁碎屑!

    铁柱崩碎的冲击力排山倒海。

    潘小空首当其冲,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定海短棒脱手,身躯在星空中翻滚了十几圈,撞碎了一颗小陨石后,生死不知地软倒在碎石堆里。

    阵法中枢告破,连锁反应瞬间爆发。

    粘稠的黄泥光胶被撕出一条十丈宽的巨大裂口,漫天封天符箓化作纷飞的火蝶,九道金色仙道锁链当场崩断了六根!

    “噗!”

    潘小贤如遭重击,仰面喷出一大口心头精血,脚步踉跄着连退百丈,双脚将虚空踏出几道白色的气流裂痕。

    他双手虎口彻底裂开,鲜血淋漓,神魔镇狱臂上的灰金神纹瞬间暗淡下去。

    童龙更是被狂暴的冲击波直接从断层里掀翻了出来,在星空中骨碌碌滚了几百丈,一边滚一边吐血,最后四脚朝天瘫在一块浮石上,彻底没了动静。

    完了?

    并未结束。

    就在大阵崩溃、黄泥光胶漫天飞散的碎屑中。

    一只布满倒刺、焦黑残破的巨大魔爪,硬生生顶着狂暴的空间乱流,自那道被撕裂的口子里探了出来,重重抓在了现实星空的虚空界壁之上!

    咔嚓!

    虚空如薄冰般被捏出五道深深的指印。

    归真九炼巨擘的凶煞死气,如决堤江水般顺着裂缝轰然涌出。

    方圆万里的星空在刹那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幽暗。距离较近的十几颗百丈星骸,在接触到这股死煞的瞬间,表面的岩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灰黑色的细粉,随风飘散。

    紧接着。

    一张被烈火与雷霆炸得血肉模糊的狰狞头颅,硬生生自狭窄的缝隙中挤了出来。

    那头颅上只剩下一只布满血丝的暴戾独眼,半边脸颊露着惨白的骨头,体表残留的数百张残破面孔在无声地哭嚎。

    他卡在裂缝之中,下半截身躯已经被万墟古界坍塌的归墟风暴绞成了烂肉,但那双独眼,却死死锁定了百丈外的潘小贤。

    “桀桀桀……哈哈哈哈哈!”

    尖锐刺耳的狂笑在死寂的星空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小畜生……你的阵法呢?你的手段呢?!”

    老魔的独爪扣紧虚空,骨节因为用力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凭借着恐怖的肉身残存之力,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胸膛从裂缝里往外拔。

    每拔出一寸,现实星空的法则便发出一阵哀鸣。

    “坏本座万载帝基,吞本座三枚神果……”

    老魔独眼中翻腾着纯黑的魔火,声音沙哑黏腻,宛如毒蛇在骨缝里游走:“你以为逃出古界,本座就杀不得你?”

    “本座现在就撕开这片天,将你、还有那只泼猴,以及那条泥鳅,一寸一寸嚼碎了咽下去!”

    “我们的时间……还长得很呢,本座会慢慢、慢慢地折磨你十万年!”

    老魔庞大的身躯再次往外挤出半尺,宽阔的骨架几乎要完全跨入苍澜星域。

    老魔卡在碎裂的界壁口子上,下半截躯干早在古界坍塌的归墟乱流里被绞得一干二净。他仅存的那条独臂上,挂满了半生半熟的死肉,五根丈许长的惨白指节伸展出来,指尖处悬着幽绿毒火,直奔潘小贤的脑门按下来。

    两百步。一百步。五十步。

    爪尖破开空气带出的臭味,已经灌进了鼻腔。那是一种腐烂了数万年的泥沼气味,混着烧焦的骨头渣子,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潘小贤趴在灰白色的冻土碎屑里。他右侧肩头往下塌了三寸,琵琶骨断成三截,青木真气在经脉里干涸得只剩薄薄一层底子,连抬起手掌的力气都没有。太微仙宫里的三尊法相全缩回了大殿,十根紫瓦立柱倒了四根,气海干得能刮下一层白盐。

    “储物戒里还有十七颗地脉毒火珠,外加半截没吃完的雷击木。”

    潘小贤眼皮耷拉着,目光盯着那根越来越近的骨指,手指微不可查地在袖口内侧抠动:“老怪物这一爪落下来,最多半息就会把脑浆搅烂。自爆左臂的神魔断指,借着反冲力兴许能把脑袋往左偏两寸,但护不住心口。”

    算不出生路。

    在绝对的境界压制面前,缺少足够的法力作为底料,任何巧劲都施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