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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守着垃圾山你合成金丹当晚餐 第1856章 暴打万古女帝!杀我等于杀她!

    冰凝身上的护体神光如同纸糊的一样碎灭。那具娇躯内的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整个人像是被一颗巨大的天外陨石迎面砸中,前胸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一块。

    大口夹杂着金斑的本命精血从她嘴里喷出,在半空化作血雾。

    那股蛮横至极的下坠力道,推着她整个人化作一道笔直的蓝色流光,从万丈高空轰然坠落。

    咚!

    下方早已化作焦土的大地剧烈晃动起来。

    方圆数千里的地表向下沉陷了数丈,深坑中心被砸出一个深达数百丈的巨大孔洞。翻涌的尘土与碎石冲天而起,把周遭的空间撕扯出道道黑色的虚空豁口。

    高空之上。

    潘小贤浑身浴血,粗布麻袍被罡风扯得只剩下几缕布条挂在腰间。他看也没看脱手飞向远处的玄阴仙剑,背后双翼一震,整个人头朝下,顺着冰凝坠落的轨迹,带着漫天杀气狂扑而下。

    深坑底部,满是碎石与焦糊的泥土。

    冰凝仰面躺在坑底,整个人陷在岩石中三尺深。

    那件残破的长裙被鲜血浸透,原本梳理整齐的云鬓披散开来,沾满了灰尘与泥块。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喉咙里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伴随着带血的泡沫溢出唇角。

    痛。

    钻心彻骨的痛。

    这种纯粹肉身被撕碎的感觉,她已经有几十万年没有体会过了。

    往日里交手,极道强者隔着几个大界斗法,拼的是道韵推演,是法则侵蚀,谁会像个地痞流氓一样,抡着一根重铁棍子往人骨头上砸?

    “疯子……小畜生……”

    冰凝眼中满是惊怒与屈辱,手指抠进身下的碎石,想要撑起身子。

    但在她泥丸宫深处,林清寒的神魂正发了疯似的撕咬着她的元神本源。刚刚那一记重击,不仅砸碎了肉身的骨骼,更借着辟邪神雷将她的神魂震裂了三道大口子。

    内忧外患。

    就在她刚抬起半个身子的瞬间,头顶的天空骤然黑了下来。

    没有从容的降落,没有高深莫测的质问。

    潘小贤落地的姿态野蛮到了极点。他借着下坠的万钧大势,双脚重重踩在深坑边缘,泥石崩飞的同时,手中的冷月千峰长枪横抡而出!

    不是刺,是砸。

    丈二长的枪身卷着大灭绝神雷,像是一根巨大的铁杵,带着呜呜的破空声,照着冰凝的脑门就砸了下来!

    冰凝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本能地抬起双手,凝聚出两道薄薄的幽蓝光盾。

    砰!

    第一枪砸落,光盾粉碎。冰凝双臂骨折,整个人被砸得再度陷进石层数寸。

    还没等她缓过气,第二枪、第三枪带着刺鼻的火星与雷芒,狂风骤雨般落了下来。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深坑里连绵不绝。

    潘小贤根本没有任何章法,神魔镇狱臂上的重力法则催动到了极限,枪杆、枪尾的横刃轮番招呼,砸在冰凝周身残存的护体灵光上。

    黑雷顺着石缝钻进泥丸宫撕咬神魂,白雷死死往皮肉里钻催化生机暴走,纯阳金火更是把深坑底部的极寒冻气烧得滋滋作响。

    “啊!潘小贤,你敢如此辱我!”

    冰凝尖叫出声,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掩饰不住的惶恐。

    她何时受过这种毒打?

    这哪里是什么破妄境大能斗法,分明是市井屠夫在按着牲口放血!

    每一次枪身砸下来,她附着在经脉上的神念就被强行剥离一分。那种神魂被硬生生扯碎的痛楚,让这位万古女帝的道心彻底产生了裂痕。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引以为傲的极道真言,在被这连绵不绝的重击打得根本无法凝聚成句。

    远处的碎石堆里,那柄玄阴仙剑发出一声哀鸣,失去了主人的神念操纵,光华散尽,斜斜插在一块巨石上,成了一块死铁。

    “辱你?”

    潘小贤面容冷硬,最后一记重砸直接将地面砸裂成无数碎块。

    他反手将冷月千峰倒插在身侧的泥土里,神魔镇狱臂骨骼爆响,布满灰金道纹的左手五指成爪,带着狂暴的吸力与十万倍重力,撕开混乱的气流,一把死死掐住了冰凝的咽喉!

    嘎吱。

    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响起。

    战武天碑残片的绝对镇压之力在掌心爆发。灰金色的道纹如同活过来的锁链,顺着冰凝的脖颈迅速向下蔓延,封死了她周身所有的神力节点,硬生生切断了她与大千世界天道法理的最后一丝联系。

    潘小贤右膝向前一顶,将冰凝的身躯死死按在碎石堆里。

    右手抽出插在身旁的冷月千峰,锐利的枪尖下压,抵在冰凝那布满裂纹的丹田气海正上方。

    风停了。

    深坑底部,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潘小贤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人。

    他浑身浴血,胸膛剧烈起伏,森罗魔瞳中的嗜血红光渐渐收敛,化作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和血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上,唯有掐着对方脖子的五指,纹丝不动,如同浇筑了万年寒铁。

    冰凝披头散发地被按在泥水里。

    女帝的威严、仙帝的傲慢,在这一刻被碾得一干二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青红交加,眼眸里的幽蓝光芒明灭不定,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屈辱,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寒意。

    她能感觉到,抵在自己丹田上的枪尖,那抹纯阳金火已经灼焦了皮肉。只要眼前这个疯子手腕轻轻一抖,自己的道果和这具肉身,就会彻底灰飞烟灭。

    “小杂碎。”冰凝喉咙里咯咯作响,吐出一口混着碎肉的血沫,擦过潘小贤的手背,“动手啊。”

    潘小贤没吭声,后槽牙咬在一起,发出沉闷的磨合声。

    “刺穿这处气海,把里头的道宫搅成肉泥。”冰凝咧开嘴,脸上的血污被扯动,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本帝的命在这儿,她的命也在这儿。太阴换脉早在两个时辰前就落了锁,只要你这一枪扎到底,本帝神形俱灭,这具皮囊里的林清寒,神魂也会跟着炸成碎末,连进轮回的渣滓都剩不下。”

    冰凝的眼珠往上翻,死死盯着潘小贤那双布满血丝的通红眼睛。

    “怎么?舍不得?”她吃力地抬起能动弹的左手指尖,隔着虚空点了点潘小贤的胸膛,“在深渊底下捡破烂的时候不是挺横么?抡着铁棍子砸山门的时候不是挺狠么?来啊,照着心窝子捅,让本帝看看你到底有多硬的心肠。”

    潘小贤的腮帮子鼓起一条青筋。

    手里的黑金长枪沉重异常,十万倍重力在枪膛内乱窜,可任凭经络里的气血如何翻江倒海,那三寸枪尖就是钉死在半空,再也递不进去半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