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王爷他有点难缠 第1509章 把东西拿出来看一看
泠绥道：“多年前，有一伙人私下截留一笔赈灾物资，卷宗上面记着所有参与之人的名字与来往凭据，当年事情被压下，主事之人一直害怕卷宗流出，多年派人四处搜寻。我祖上便是保管卷宗之人，如今我把凭据取出，送到稳妥之处，那些人再也无法遮掩旧事。冼攸只是拿钱办事的走卒。”
祈芫道：“若是那些人记恨，会不会寻到这里来？”
“他们不知道我将凭据藏在此处，只会追着我走。”泠绥道，“我明日一早就动身离开，往别处去，把所有引过去的痕迹都引到我身上，不会把祸水引到这片地方。今夜叨扰，我不多停留。”
攸苕养了一群家鸭，前一日傍晚清点的时候，还好好的，第二日一早，少了三只肥鸭。攸苕顺着痕迹寻到溪边，看见岸边有不少鸭毛，还有拖拽痕迹，一时拿不准，是被野物叼走，还是被人悄悄捉走。
攸苕寻到祈芫：“岸边的痕迹看着像是兽类，可若是野兽，一般会当场啃食，不会只拖走三只，其余不动。若是人偷的，怎么会留下这么多鸭毛，未免太过显眼。”
溪边水草长得茂密，岸边散落着不少灰白色鸭毛，泥土上有两种印记，一种是兽爪印，另一种是浅浅的掌印。
“是有人先到，撞见叼鸭子的野物，索性把鸭子截下带走。”闻溯道，“野物咬住鸭子，拖到这里，有人拦下来，拿走鸭子，留下这些毛。”
“也未必是贪图鸭肉。”安湄道，“这条溪流往下，连着一处水洼，常有在外赶路之人歇脚，说不定是路过之人，遇上野物，顺手截下，带着上路。若是赶路，这会子已经走出去很远。”
白芷沿着溪流往下走了一小段，看见岸边丢着一小片破旧的麻布，麻布上沾着一点鸭血。攸苕叹了口气：“罢了，三只鸭子而已，若是当真走远，也无从去追，只当是倒霉。往后傍晚，我早些把鸭群赶回圈里，不再放任它们在溪边待到天黑。”
隔了几日，娄柘正在院中打磨那段沉木，忽然看见远处路上走来两名身着公服之人，径直朝着村落而来：“此地可有一名唤娄柘的？”娄柘起身：“我便是。”
那人道：“有人递上状子，追查多年前截留赈灾物资一案，听闻近日有相关物件出现在你这里，特来问询。”
娄柘稳住心神，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从进山捡到沉木，泠绥上门借木，一直到泠绥如期归还，以及泠绥带走卷宗凭据之事，尽数讲明，只是他不知泠绥如今身在何方。
两名差人细细听完，又唤来闻溯、祈芫问话，核对说辞，几人所言没有出入。差人又查看那段沉木：“我们已经收到泠绥递送去的全部凭据，主犯已经拿住，此案了结。她提前送信，说此物留在你处，若是官府前来，不必为难你。今日过来，只是核验一番，并无怪罪之意。”
岑苼道：“洛桢方才翻自家堆柴的偏屋，翻出一口铁箱，锁早就锈死了，他拿斧子劈开来，里头东西一露出来，隔壁的缃梧瞧见，当场就闹起来了。至于是什么还没瞧全，只看见一卷旧帛，还有几块刻着纹路的木牌，缃梧一口咬定，那是当年她外祖家里丢出去的物件，本该归她，洛桢却说东西是在他屋下土里埋着，自然该是他的。”
安湄叹了口气：“缃梧素来记性好，早年听她说过，外祖逃难的时候丢过一箱随身物件，只是这么多年，谁都以为早就埋在乱土里面，再也寻不到了，怎么偏偏落在洛桢的偏屋底下。”
“洛桢那处屋子，先前不是他的，是早先搬走的一户留下，他是后来盘下来的，底下埋东西，他原先半点不知情也正常。”白芷道，“只是木牌旧帛这种东西，没有凭据，争起来最是麻烦。”
等走到洛桢家院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洛桢站在阶下，手里攥着那卷帛，帛边朽得厉害，稍一用力便有碎絮往下掉。
“那本就是我外祖的东西！当年逃难仓促，来不及带走，托人埋在此处，留了口信，说日后若是寻到，尽数归我一脉，怎么如今挖出来，反倒成了你洛桢的私物？”缃梧道，“这木牌上刻的记号，我从小便认得，是我外祖亲手凿上去的，错不了！”
洛桢道：“记号是有，可埋在我院子里的土里，便是无主之物，谁挖出来，便归谁。当年托人埋藏，可有字据？可有旁人作证？口说无凭，凭你一句话，就要把东西拿走？”
“若是有字据，哪里还会等到今日！”缃梧道，“当年兵荒马乱，留下字据也早就毁了，唯有这木帛，便是凭据！”
攸檀道：“缃梧，我们不是存心要抢你的东西。只是这屋子我和洛桢盘下来多年，这偏屋地基，是我们动手修整过的，埋在地基之下，若是真归你，当年埋东西的人，为何不留下标记指明位置？这么多年，你为何从未来此处找寻？”
“我也是前两年才从长辈口中听全这话，只知道大致方位，不知道就在这屋子底下！”缃梧道，“我一直四处打探，哪里想到，早就被这屋子盖在了底下。若不是今日他劈箱，我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珩攸道：“缃梧，你别急。洛桢，你也不必把东西攥得太紧，若是当真有法子辨明归属，咱们就按辨出来的结果来，若是辨不清，也不必闹到动手。”
洛桢道：“说得轻巧，若是东西落到她手里，再想拿回来，哪里还有可能。今日若是我松了手，转头东西便没了。”
这时，人群外侧挤进来一个人，泠沄道：“都先停一停，吵下去，东西吵不出归属，反倒把这帛扯碎，那才是两头落空。把东西拿出来，我看一看。”
洛桢小心地把铁箱里剩下的木牌一并取出来，连同那卷旧帛，递到泠沄面前。
祈芫道：“若是那些人记恨，会不会寻到这里来？”
“他们不知道我将凭据藏在此处，只会追着我走。”泠绥道，“我明日一早就动身离开，往别处去，把所有引过去的痕迹都引到我身上，不会把祸水引到这片地方。今夜叨扰，我不多停留。”
攸苕养了一群家鸭，前一日傍晚清点的时候，还好好的，第二日一早，少了三只肥鸭。攸苕顺着痕迹寻到溪边，看见岸边有不少鸭毛，还有拖拽痕迹，一时拿不准，是被野物叼走，还是被人悄悄捉走。
攸苕寻到祈芫：“岸边的痕迹看着像是兽类，可若是野兽，一般会当场啃食，不会只拖走三只，其余不动。若是人偷的，怎么会留下这么多鸭毛，未免太过显眼。”
溪边水草长得茂密，岸边散落着不少灰白色鸭毛，泥土上有两种印记，一种是兽爪印，另一种是浅浅的掌印。
“是有人先到，撞见叼鸭子的野物，索性把鸭子截下带走。”闻溯道，“野物咬住鸭子，拖到这里，有人拦下来，拿走鸭子，留下这些毛。”
“也未必是贪图鸭肉。”安湄道，“这条溪流往下，连着一处水洼，常有在外赶路之人歇脚，说不定是路过之人，遇上野物，顺手截下，带着上路。若是赶路，这会子已经走出去很远。”
白芷沿着溪流往下走了一小段，看见岸边丢着一小片破旧的麻布，麻布上沾着一点鸭血。攸苕叹了口气：“罢了，三只鸭子而已，若是当真走远，也无从去追，只当是倒霉。往后傍晚，我早些把鸭群赶回圈里，不再放任它们在溪边待到天黑。”
隔了几日，娄柘正在院中打磨那段沉木，忽然看见远处路上走来两名身着公服之人，径直朝着村落而来：“此地可有一名唤娄柘的？”娄柘起身：“我便是。”
那人道：“有人递上状子，追查多年前截留赈灾物资一案，听闻近日有相关物件出现在你这里，特来问询。”
娄柘稳住心神，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从进山捡到沉木，泠绥上门借木，一直到泠绥如期归还，以及泠绥带走卷宗凭据之事，尽数讲明，只是他不知泠绥如今身在何方。
两名差人细细听完，又唤来闻溯、祈芫问话，核对说辞，几人所言没有出入。差人又查看那段沉木：“我们已经收到泠绥递送去的全部凭据，主犯已经拿住，此案了结。她提前送信，说此物留在你处，若是官府前来，不必为难你。今日过来，只是核验一番，并无怪罪之意。”
岑苼道：“洛桢方才翻自家堆柴的偏屋，翻出一口铁箱，锁早就锈死了，他拿斧子劈开来，里头东西一露出来，隔壁的缃梧瞧见，当场就闹起来了。至于是什么还没瞧全，只看见一卷旧帛，还有几块刻着纹路的木牌，缃梧一口咬定，那是当年她外祖家里丢出去的物件，本该归她，洛桢却说东西是在他屋下土里埋着，自然该是他的。”
安湄叹了口气：“缃梧素来记性好，早年听她说过，外祖逃难的时候丢过一箱随身物件，只是这么多年，谁都以为早就埋在乱土里面，再也寻不到了，怎么偏偏落在洛桢的偏屋底下。”
“洛桢那处屋子，先前不是他的，是早先搬走的一户留下，他是后来盘下来的，底下埋东西，他原先半点不知情也正常。”白芷道，“只是木牌旧帛这种东西，没有凭据，争起来最是麻烦。”
等走到洛桢家院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洛桢站在阶下，手里攥着那卷帛，帛边朽得厉害，稍一用力便有碎絮往下掉。
“那本就是我外祖的东西！当年逃难仓促，来不及带走，托人埋在此处，留了口信，说日后若是寻到，尽数归我一脉，怎么如今挖出来，反倒成了你洛桢的私物？”缃梧道，“这木牌上刻的记号，我从小便认得，是我外祖亲手凿上去的，错不了！”
洛桢道：“记号是有，可埋在我院子里的土里，便是无主之物，谁挖出来，便归谁。当年托人埋藏，可有字据？可有旁人作证？口说无凭，凭你一句话，就要把东西拿走？”
“若是有字据，哪里还会等到今日！”缃梧道，“当年兵荒马乱，留下字据也早就毁了，唯有这木帛，便是凭据！”
攸檀道：“缃梧，我们不是存心要抢你的东西。只是这屋子我和洛桢盘下来多年，这偏屋地基，是我们动手修整过的，埋在地基之下，若是真归你，当年埋东西的人，为何不留下标记指明位置？这么多年，你为何从未来此处找寻？”
“我也是前两年才从长辈口中听全这话，只知道大致方位，不知道就在这屋子底下！”缃梧道，“我一直四处打探，哪里想到，早就被这屋子盖在了底下。若不是今日他劈箱，我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珩攸道：“缃梧，你别急。洛桢，你也不必把东西攥得太紧，若是当真有法子辨明归属，咱们就按辨出来的结果来，若是辨不清，也不必闹到动手。”
洛桢道：“说得轻巧，若是东西落到她手里，再想拿回来，哪里还有可能。今日若是我松了手，转头东西便没了。”
这时，人群外侧挤进来一个人，泠沄道：“都先停一停，吵下去，东西吵不出归属，反倒把这帛扯碎，那才是两头落空。把东西拿出来，我看一看。”
洛桢小心地把铁箱里剩下的木牌一并取出来，连同那卷旧帛，递到泠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