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晓娥我身边全是大小姐 第964章 一开口就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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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卫东站起身，两臂往上一抻，慢悠悠舒展了一下筋骨。
“得，我这刚进门屁股还没坐热乎，转头又得被轰出去跑业务。”
刘建国斜靠在椅背上，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你小子少在这儿身在福中不知福。待在机关大楼里，你当是什么好事？”
“我敢跟你打包票，不出一个小时，你回厂里的信儿就得钻进杨厂长的耳朵眼里去。”
“他在厂委会上丢了面子，心里正窝着好大一团火呢。你猜他会不会直接派秘书下来，把你叫去三楼办公室谈话？”
刘建国抬眼瞅着林卫东，胖脸上挂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
“真要叫上去了，谈着谈着，你小子脑门上绝对得被扣上一门重任务，分量保准比昨天那头大野猪只多不少。”
“到时候全厂上上下下都瞪着眼瞧你的笑话，你就算哭爹喊娘都没处说理去。”
林卫东听完咧嘴笑了笑，神色依旧松散。
“杨厂长是全厂一把手，真要找由头敲打我，该来的早晚也躲不脱。”
刘建国顿时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手指点了点林卫东：
“说你年轻你还真嫩上了不是？”
“做官的门道，讲究个借力打力，顺水推舟。”
“杨厂长这会儿正处在气头上，满脑子琢磨的都是怎么把李副厂长压过一头。”
“他要是赶在这当口给你派差事，那难度必定往死里加码，你想讨价还价连个门缝都摸不着。”
“可要是换个时间，等你晾他几天，等外头的风声松快下来，事情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等领导心里的邪火被别的事儿冲淡了，人把气消匀实了，回过头自然也就好说话了。”
林卫东听得直乐，抬手冲刘建国抱了抱拳：
“科长，姜还是老的辣，领导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全让您老人家摸得一清二楚。”
刘建国嘴角咧开老宽，肥肉堆在脸颊边上轻轻颤动。
在厂里混了这么些年，别的本事刘建国不敢托大，但揣摩上司的心思，他自认闭着眼睛都走不出岔道。
林卫东伸手拽了拽大衣领口，随口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撤了，免得撞枪口上。”
林卫东刚迈开步子，刘建国突然坐直了身板叫住了他：
“等等，先别急着走！”
林卫东回过头看着他问道：
“科长还有别的指示？”
刘建国吧唧了两下嘴唇，手探进棉袄兜里摸了摸刚刚塞进去的那盒牡丹烟，眼神直往林卫东身上瞟。
“我看你小子成天吃香的喝辣的，排场比我这个当科长的都阔绰。”
“回回收拾出来的，不是牡丹就是大前门，你小子手里是不是扣着什么不一般的特殊门路？”
林卫东半真半假地打起哈哈：
“这四九城里头能有什么通天大道，无非是走公家道还是钻黑胡同的区别。我自己弄一点抽，又不去大街上招摇过市，谁能管得着？”
刘建国低着脑袋琢磨了几秒钟，觉得林卫东这话挑不出毛病。
如今这光景，城里头哪个平头百姓家不去鸽子市淘换点见不得光的高价口粮。
就算是他们这些有头有脸的干部，私底下为了填饱肚子或者打通关节，也少不了往那些黑市胡同里扔钱。
林卫东挑了挑眉梢，问了一句：
“怎么，科长手头这是断了高档烟的票据了？”
刘建国叹了一大口气，整个人发蔫地垮在靠背椅里。
“高级的早抽空了，低级的碎叶子又下不去嘴，老子这嘴全被你小子拿好烟给惯刁了。”
林卫东脸上堆着笑意，心里却忍不住啐了一口。什么叫被惯刁了，分明是仗着官大一级，想空手套白狼接着白嫖。
他随身空间里整箱的好烟堆成山，但规矩就是规矩，凭什么平白送给旁人占便宜。
刘建国见林卫东杵在门口光顾着笑，半天不接茬，心里顿时暗骂这小子滑不留手，一点亏都不肯吃。他重重咳了一声，把嗓门放得格外和气：
“卫东啊，你成天在外头到处晃悠，顺道替我也留心两条牡丹尝尝鲜怎么样？”
林卫东应声笑起来，语气挑不出半点挑剔。
“科长既然开了金口，我这做下属的自然得冲在前头替您寻摸。”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私底下倒腾出来的货，价钱可比百货大楼柜台上贵得多。”
刘建国面皮狠狠抽搐了两下。他原本以为凭自己在会议室里替林卫东吹的那通天花乱坠的牛皮，怎么也能白蹭上两条硬通货。没想到这小子一开口就谈钱，账目算得比供销社柜台还要清楚。
刘建国咧开嘴角，笑得肉疼心酸。
“贵点就贵点，老子还能差了你那点碎银子！”
他骂骂咧咧拉开最下层的抽屉，在乱糟糟的票据堆里翻找半天，摸出几张折叠整齐的纸钞，顺带着挑出两张工业券。
“牡丹烟按门市部平价是五毛钱一包，黑市里就算翻倍往上顶，也就七八毛的行情。”
刘建国数了八块整钱，拍在桌子上，又把两张工业券实打实按在钱面上，往前推了推。
“一条牡丹，外加两张工业券，够不够你小子拿去搭桥？”
林卫东走上前去，五指拢住，干脆利落地把钱和券抓进掌心，顺手塞进大衣内侧兜。
“够了，科长做事痛快，我这当跑腿的肯定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
“只要东西到手，我第一时间给您送进办公室里头来。”
刘建国别过头去，满脸嫌弃地挥了挥手。
“去去去，赶快滚蛋，瞧见你这副财迷心窍的模样我就头皮发胀。”
林卫东手拉开门闩，随口问了一句闲话。
“对了科长，我们一组那几个弟兄怎么没在屋里候着？”
刘建国端起大瓷茶缸子，随意说道：
“钱贵跟柱子还在子弟小学工地那边盯进度，孙光明被我外派了。”
林卫东点头应了一声。
“明白了，那我这就走，回头指不定还能给科长带点意外收获。”
刘建国没再搭腔，只是把头埋在报纸后面，漫不经心地摇了摇手。
“得，我这刚进门屁股还没坐热乎，转头又得被轰出去跑业务。”
刘建国斜靠在椅背上，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你小子少在这儿身在福中不知福。待在机关大楼里，你当是什么好事？”
“我敢跟你打包票，不出一个小时，你回厂里的信儿就得钻进杨厂长的耳朵眼里去。”
“他在厂委会上丢了面子，心里正窝着好大一团火呢。你猜他会不会直接派秘书下来，把你叫去三楼办公室谈话？”
刘建国抬眼瞅着林卫东，胖脸上挂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
“真要叫上去了，谈着谈着，你小子脑门上绝对得被扣上一门重任务，分量保准比昨天那头大野猪只多不少。”
“到时候全厂上上下下都瞪着眼瞧你的笑话，你就算哭爹喊娘都没处说理去。”
林卫东听完咧嘴笑了笑，神色依旧松散。
“杨厂长是全厂一把手，真要找由头敲打我，该来的早晚也躲不脱。”
刘建国顿时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手指点了点林卫东：
“说你年轻你还真嫩上了不是？”
“做官的门道，讲究个借力打力，顺水推舟。”
“杨厂长这会儿正处在气头上，满脑子琢磨的都是怎么把李副厂长压过一头。”
“他要是赶在这当口给你派差事，那难度必定往死里加码，你想讨价还价连个门缝都摸不着。”
“可要是换个时间，等你晾他几天，等外头的风声松快下来，事情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等领导心里的邪火被别的事儿冲淡了，人把气消匀实了，回过头自然也就好说话了。”
林卫东听得直乐，抬手冲刘建国抱了抱拳：
“科长，姜还是老的辣，领导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全让您老人家摸得一清二楚。”
刘建国嘴角咧开老宽，肥肉堆在脸颊边上轻轻颤动。
在厂里混了这么些年，别的本事刘建国不敢托大，但揣摩上司的心思，他自认闭着眼睛都走不出岔道。
林卫东伸手拽了拽大衣领口，随口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撤了，免得撞枪口上。”
林卫东刚迈开步子，刘建国突然坐直了身板叫住了他：
“等等，先别急着走！”
林卫东回过头看着他问道：
“科长还有别的指示？”
刘建国吧唧了两下嘴唇，手探进棉袄兜里摸了摸刚刚塞进去的那盒牡丹烟，眼神直往林卫东身上瞟。
“我看你小子成天吃香的喝辣的，排场比我这个当科长的都阔绰。”
“回回收拾出来的，不是牡丹就是大前门，你小子手里是不是扣着什么不一般的特殊门路？”
林卫东半真半假地打起哈哈：
“这四九城里头能有什么通天大道，无非是走公家道还是钻黑胡同的区别。我自己弄一点抽，又不去大街上招摇过市，谁能管得着？”
刘建国低着脑袋琢磨了几秒钟，觉得林卫东这话挑不出毛病。
如今这光景，城里头哪个平头百姓家不去鸽子市淘换点见不得光的高价口粮。
就算是他们这些有头有脸的干部，私底下为了填饱肚子或者打通关节，也少不了往那些黑市胡同里扔钱。
林卫东挑了挑眉梢，问了一句：
“怎么，科长手头这是断了高档烟的票据了？”
刘建国叹了一大口气，整个人发蔫地垮在靠背椅里。
“高级的早抽空了，低级的碎叶子又下不去嘴，老子这嘴全被你小子拿好烟给惯刁了。”
林卫东脸上堆着笑意，心里却忍不住啐了一口。什么叫被惯刁了，分明是仗着官大一级，想空手套白狼接着白嫖。
他随身空间里整箱的好烟堆成山，但规矩就是规矩，凭什么平白送给旁人占便宜。
刘建国见林卫东杵在门口光顾着笑，半天不接茬，心里顿时暗骂这小子滑不留手，一点亏都不肯吃。他重重咳了一声，把嗓门放得格外和气：
“卫东啊，你成天在外头到处晃悠，顺道替我也留心两条牡丹尝尝鲜怎么样？”
林卫东应声笑起来，语气挑不出半点挑剔。
“科长既然开了金口，我这做下属的自然得冲在前头替您寻摸。”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私底下倒腾出来的货，价钱可比百货大楼柜台上贵得多。”
刘建国面皮狠狠抽搐了两下。他原本以为凭自己在会议室里替林卫东吹的那通天花乱坠的牛皮，怎么也能白蹭上两条硬通货。没想到这小子一开口就谈钱，账目算得比供销社柜台还要清楚。
刘建国咧开嘴角，笑得肉疼心酸。
“贵点就贵点，老子还能差了你那点碎银子！”
他骂骂咧咧拉开最下层的抽屉，在乱糟糟的票据堆里翻找半天，摸出几张折叠整齐的纸钞，顺带着挑出两张工业券。
“牡丹烟按门市部平价是五毛钱一包，黑市里就算翻倍往上顶，也就七八毛的行情。”
刘建国数了八块整钱，拍在桌子上，又把两张工业券实打实按在钱面上，往前推了推。
“一条牡丹，外加两张工业券，够不够你小子拿去搭桥？”
林卫东走上前去，五指拢住，干脆利落地把钱和券抓进掌心，顺手塞进大衣内侧兜。
“够了，科长做事痛快，我这当跑腿的肯定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
“只要东西到手，我第一时间给您送进办公室里头来。”
刘建国别过头去，满脸嫌弃地挥了挥手。
“去去去，赶快滚蛋，瞧见你这副财迷心窍的模样我就头皮发胀。”
林卫东手拉开门闩，随口问了一句闲话。
“对了科长，我们一组那几个弟兄怎么没在屋里候着？”
刘建国端起大瓷茶缸子，随意说道：
“钱贵跟柱子还在子弟小学工地那边盯进度，孙光明被我外派了。”
林卫东点头应了一声。
“明白了，那我这就走，回头指不定还能给科长带点意外收获。”
刘建国没再搭腔，只是把头埋在报纸后面，漫不经心地摇了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