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晓娥我身边全是大小姐 第976章 他们既不用你，为啥还不肯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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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越说眼睛越亮，觉得自个儿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在她那点有限的见识里，这四九城大得很，东家不打打西家，凭啥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她往前凑了凑，紧盯着易中海的脸，出声道：
“当家的，你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那些小厂子肯定缺能压得住阵脚的大师傅！人家厂子底子薄，要是能去一个你这样在轧钢厂干了半辈子的老前辈，那厂长不得敲锣打鼓把你迎进去供着？”
“哪怕咱们不往上升，去了那边往下降一级，按五级工拿钱，那一个月也有五六十块呢，总比现在强啊！”
易中海听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憧憬的乡下女人，心里头连骂娘的力气都欠奉了。娶个没见识的村妇回来传宗接代，固然好拿捏，可这脑子里的见识实在太浅薄，说话办事全凭自个儿在村头听来的那点闲篇儿。
“你懂什么，妇道人家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要是真有那么容易，我用得着在锻工车间受这份窝囊气？”
要是能走，他早就托关系跑路了，还能留在这儿天天听车间里那些刺耳的闲话？
杜鹃不服气地抿了抿嘴，觉得易中海就是在拿话敷衍自己。
她在乡下的时候，村支书一句话就能决定谁去公社修水渠，谁留在生产队看仓库。这城里头的干部官威更大，只要路子走通了，调个工作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怎么就不容易了？”
杜鹃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多少带了点埋怨：
“你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以前不还是院里的一大爷吗？难道连个能说得上话的领导都不认识？”
“我就不信了，你平时在厂里待人那么和气，收了那么多徒弟，真到了你有难处的时候，就没一个人肯站出来替你递句话？”
徒弟？一提起徒弟这两个字，易中海就恨不得找块砖头把贾家的窗户给砸烂！
他带了贾东旭那么多年，把压箱底的手艺倾囊相授，平时还时不时的接济贾家粮食。结果他一出事，贾东旭那个白眼狼躲得比谁都快，在院里迎面碰上了都低着头绕道走，生怕沾上他身上的腥味！
至于那些所谓的车间领导，以前敬着他，那是看在他六级钳工的手艺能帮车间完成生产指标，看在他院里管事大爷的名头能帮厂里安抚职工情绪。现在他名声烂透了，利用价值榨干了，谁还拿正眼瞧他？
易中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胸口那团郁气散出去一些，这才耐着性子给她掰扯起来：
“现在是计划经济，一个萝卜一个坑，工人的编制和档案，那是卡得最死的东西。”
“你当这是解放前给私人老板打短工呢，今天不痛快了，卷起铺盖卷就能换个东家？”
“现在的国营厂，多一个工人就得多发一份工资，多拨一份定量口粮，那都是要在工业部和粮食局挂号的！”
“我想往外调，首先得轧钢厂劳资科肯放人，还得对面的厂子肯发接收函。”
“这两道关口，少了一张盖着红戳子的公文纸，天王老子来了也白搭。”
“你也不睁开眼睛看看，我的档案袋里头，现在端端正正地装着一份重大违纪处分决定！”
说到这儿，易中海老脸上一片火辣辣的臊得慌。
私吞邻里汇款，隐瞒书信，导致工友家庭失散多年。这几行黑字用笔写得清清楚楚，就钉在他的个人履历表最上头，跟一辈子洗不掉的烙印没什么两样。
“档案跟着人走，人还没过去，档案袋就得先一步寄到人家厂子的劳资科。”
“人家把封条一拆，抽出纸来一看，好家伙，红星轧钢厂刚通报批评过的道德败坏分子！”
“你动动脑子好好想想，哪个兄弟单位的厂长脑子进水了，会去接收一个背着处分、名声烂透了的老工人？”
“人家厂里自己的工人都安排不过来，平白无故招我这么个背着处分的人进去，到时候他们厂的工会有意见，工人们闹情绪，这个责任谁来担？”
杜鹃被这一连串的公家规矩砸得有点发懵。她只知道工人每个月按时发钱发粮票，哪知道一张薄薄的纸片子就能把一个大活人给捆得结结实实。
易中海见她不说话了，也没停下话头，干脆把心底里最绝望的那层窗户纸也给捅破了。
“再说了，就算我舍下这张老脸，把老底子掏出来去送礼打点，找着了那种实在缺技术工、肯闭着眼睛收人的小厂，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那边也绝不会签字放人。”
杜鹃这下子彻底听得一头雾水：
“这又是为啥？他们把你贬到锻工车间去干粗活，不就是看你不顺眼，不想用你的钳工手艺了吗？”
“他们既不用你，为啥还不肯放你走？难不成留着你在厂里吃干饭，他们心里头还舒坦？”
在杜鹃朴素的认知里，讨厌一个人，那就该赶紧把人轰出门去，眼不见心不烦。哪有既嫌弃人家，又死活把人扣在手底下不放的道理？
易中海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工装，语气里满是自嘲：
“放我走？放我走了，谁给全厂工人当这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你真以为厂领导把我发配到锻工车间，就只是为了罚我干点苦力？”
“我易中海现在被按在锻工车间天天干苦力，那就是厂领导摆在明面上的政绩！”
“我是红星轧钢厂建厂那批老资格，以前是年年挂红花的先进个人，是全厂皆知的六级大工匠。把我砸碎了踩在脚底下，比处分十个八个普通学徒工管用得多！”
“上头有检查组下来，或者工会开思想教育大会，领导只要往锻工车间一指，就能拍着胸脯说，看看，我们红星轧钢厂对待思想品质败坏的职工，那是绝不姑息，哪怕是六级老师傅也照样一撸到底！”
“那些年轻工人谁敢在车间里偷奸耍滑，班组长只要拿我易中海出来说事儿，立马就能把那帮刺头镇得服服帖帖。”
在她那点有限的见识里，这四九城大得很，东家不打打西家，凭啥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她往前凑了凑，紧盯着易中海的脸，出声道：
“当家的，你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那些小厂子肯定缺能压得住阵脚的大师傅！人家厂子底子薄，要是能去一个你这样在轧钢厂干了半辈子的老前辈，那厂长不得敲锣打鼓把你迎进去供着？”
“哪怕咱们不往上升，去了那边往下降一级，按五级工拿钱，那一个月也有五六十块呢，总比现在强啊！”
易中海听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憧憬的乡下女人，心里头连骂娘的力气都欠奉了。娶个没见识的村妇回来传宗接代，固然好拿捏，可这脑子里的见识实在太浅薄，说话办事全凭自个儿在村头听来的那点闲篇儿。
“你懂什么，妇道人家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要是真有那么容易，我用得着在锻工车间受这份窝囊气？”
要是能走，他早就托关系跑路了，还能留在这儿天天听车间里那些刺耳的闲话？
杜鹃不服气地抿了抿嘴，觉得易中海就是在拿话敷衍自己。
她在乡下的时候，村支书一句话就能决定谁去公社修水渠，谁留在生产队看仓库。这城里头的干部官威更大，只要路子走通了，调个工作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怎么就不容易了？”
杜鹃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多少带了点埋怨：
“你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以前不还是院里的一大爷吗？难道连个能说得上话的领导都不认识？”
“我就不信了，你平时在厂里待人那么和气，收了那么多徒弟，真到了你有难处的时候，就没一个人肯站出来替你递句话？”
徒弟？一提起徒弟这两个字，易中海就恨不得找块砖头把贾家的窗户给砸烂！
他带了贾东旭那么多年，把压箱底的手艺倾囊相授，平时还时不时的接济贾家粮食。结果他一出事，贾东旭那个白眼狼躲得比谁都快，在院里迎面碰上了都低着头绕道走，生怕沾上他身上的腥味！
至于那些所谓的车间领导，以前敬着他，那是看在他六级钳工的手艺能帮车间完成生产指标，看在他院里管事大爷的名头能帮厂里安抚职工情绪。现在他名声烂透了，利用价值榨干了，谁还拿正眼瞧他？
易中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胸口那团郁气散出去一些，这才耐着性子给她掰扯起来：
“现在是计划经济，一个萝卜一个坑，工人的编制和档案，那是卡得最死的东西。”
“你当这是解放前给私人老板打短工呢，今天不痛快了，卷起铺盖卷就能换个东家？”
“现在的国营厂，多一个工人就得多发一份工资，多拨一份定量口粮，那都是要在工业部和粮食局挂号的！”
“我想往外调，首先得轧钢厂劳资科肯放人，还得对面的厂子肯发接收函。”
“这两道关口，少了一张盖着红戳子的公文纸，天王老子来了也白搭。”
“你也不睁开眼睛看看，我的档案袋里头，现在端端正正地装着一份重大违纪处分决定！”
说到这儿，易中海老脸上一片火辣辣的臊得慌。
私吞邻里汇款，隐瞒书信，导致工友家庭失散多年。这几行黑字用笔写得清清楚楚，就钉在他的个人履历表最上头，跟一辈子洗不掉的烙印没什么两样。
“档案跟着人走，人还没过去，档案袋就得先一步寄到人家厂子的劳资科。”
“人家把封条一拆，抽出纸来一看，好家伙，红星轧钢厂刚通报批评过的道德败坏分子！”
“你动动脑子好好想想，哪个兄弟单位的厂长脑子进水了，会去接收一个背着处分、名声烂透了的老工人？”
“人家厂里自己的工人都安排不过来，平白无故招我这么个背着处分的人进去，到时候他们厂的工会有意见，工人们闹情绪，这个责任谁来担？”
杜鹃被这一连串的公家规矩砸得有点发懵。她只知道工人每个月按时发钱发粮票，哪知道一张薄薄的纸片子就能把一个大活人给捆得结结实实。
易中海见她不说话了，也没停下话头，干脆把心底里最绝望的那层窗户纸也给捅破了。
“再说了，就算我舍下这张老脸，把老底子掏出来去送礼打点，找着了那种实在缺技术工、肯闭着眼睛收人的小厂，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那边也绝不会签字放人。”
杜鹃这下子彻底听得一头雾水：
“这又是为啥？他们把你贬到锻工车间去干粗活，不就是看你不顺眼，不想用你的钳工手艺了吗？”
“他们既不用你，为啥还不肯放你走？难不成留着你在厂里吃干饭，他们心里头还舒坦？”
在杜鹃朴素的认知里，讨厌一个人，那就该赶紧把人轰出门去，眼不见心不烦。哪有既嫌弃人家，又死活把人扣在手底下不放的道理？
易中海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工装，语气里满是自嘲：
“放我走？放我走了，谁给全厂工人当这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你真以为厂领导把我发配到锻工车间，就只是为了罚我干点苦力？”
“我易中海现在被按在锻工车间天天干苦力，那就是厂领导摆在明面上的政绩！”
“我是红星轧钢厂建厂那批老资格，以前是年年挂红花的先进个人，是全厂皆知的六级大工匠。把我砸碎了踩在脚底下，比处分十个八个普通学徒工管用得多！”
“上头有检查组下来，或者工会开思想教育大会，领导只要往锻工车间一指，就能拍着胸脯说，看看，我们红星轧钢厂对待思想品质败坏的职工，那是绝不姑息，哪怕是六级老师傅也照样一撸到底！”
“那些年轻工人谁敢在车间里偷奸耍滑，班组长只要拿我易中海出来说事儿，立马就能把那帮刺头镇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