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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重生现代 第769章 闾老头传奇3

    闾峰开启了晚上玄武湖边吸收月华、上午开房、下午练习“千术”并帮邻居桂枝针灸推拿的规律生活!

    他老迈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变得饱满起来,对身体掌控力越来越强,面色越来越红润,这说明气血也越来越充盈了。

    不过,他很快发现那个被他反复采补的醉猫,状态越来越差,看来并不能逮着一个女人薅阴元,必须要给恢复的时间。

    于是闾峰给出提议,让醉猫介绍她那些志同道合的姐妹来做交易。

    醉猫衡量自己的状态,最终同意了——虽然每天上午折腾个把小时就能赚两千很好,但越来越吃不消老头的猛烈。这赚钱的路子她一个人确实吃不下,必须找几个外援!

    就这样,闾老头多了好几个风华绝代的伴侣,有时候一上午可以吸收几份阴元,这让他的“月读纳气法”成功到达“登堂入室”的境界!

    他对于自己的千术很是自信,手段包罗万象,察势、控牌、改序、换张、识局、破局,样样皆是赌术江湖的顶尖技艺。

    此前躯体衰老、手指打颤、筋骨迟滞、关节僵硬,经过这些天雷打不动的苦练——指间反复搓牌、切牌、控牌、弹指、换序,数万次枯燥重复,一点点培养手指筋骨记忆,真的让指尖变得极致灵动。

    有着月华之力和阴元的加持,不仅视力不再散光,十根指头也越来越稳、越来越快。指关节柔韧度暴涨,指尖力道收放随心,轻如拂尘、重可穿纸,快慢由心、虚实自如。

    闾峰看看自己的余额只剩下可怜的六位数,他决定赶紧去一趟赌城,不然本都不够了!

    他一个信息发给醉猫,对方马上回复,表示愿意跟着去赌城长长见识,但一个星期起码要收一万的陪护费!

    闾峰同意了,他一个78岁的老同志出远门,花钱找个年轻陪护,公平交易,合情合理。

    醉猫名叫周轻歌,是来金陵上大学毕业后就留在这里打拼的年轻人。据她自己说,是因为男朋友骗她贷款又拿钱跑路了,才导致她不得已做上皮肉生意。

    闾峰对此并不在意,管她真的假的,和自己关系不大,各取所需而已。

    ……

    六月二十三号,恰逢端午节假期。闾峰用手机记事本跟吕布报备了一下,就带着周轻歌踏上了飞往赌城的航班。他的目的很单纯——去赢钱。

    邻居桂枝已经被他治好,现在能拄拐走两步了,只要坚持锻炼,必然会康复。

    中药的问题,他已经找媒体匿名曝光了那家大药房,药监局突击检查,也确实查出有些中药是假冒伪劣。

    气顺了,闾峰也更自信了,甚至发现白发下面长出了黑发。看来,心态对肉身的影响确实很大。

    闾爷爷,您要喝点什么?周轻歌轻轻推了推他。她和闾峰谈好的,在外就叫闾爷爷,在房间里才能改口叫爸爸。

    闾峰将视线从窗外的白云间收回——原来是空姐在询问,周轻歌是在提醒自己。

    随便,我都可以。他不挑食。

    周轻歌说道:帮忙拿两瓶芒果汁吧。

    闾峰边喝果汁边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五十万了,打算做什么?

    周轻歌曾说过,她欠银行整整五十万,每个月只能苦逼地还利息。

    那我赶紧把钱还上,回凤台去!找个人结婚生孩子!

    闾峰点点头,又问:你这找人结婚,是隐瞒过往呢,还是坦白?

    周轻歌愣了半晌,才回答:他要是问,我就实话实说;不问,我就不说。你啥意思?想救我上岸?

    闾峰撇撇嘴:我就随便问问,你看我像是有钱人吗?

    周轻歌捂嘴笑了:当我知道你那辆大米轿跑还是租的,就知道你没啥钱!顶多退休金高点。

    高个屁!一个月才三千五,仅够吃饭的!闾峰吐槽。

    以你的性子确实不够!你一上午要找三个,怎么可能够呢!周轻歌说到这个就鸡贼地笑了。

    所以啊,我这不是准备到赌城去翻翻本。闾峰随口解释。

    啊?你去赌城是要赌钱?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会赌钱?周轻歌很是诧异,她还以为老头只是在家无聊,单纯想出去遛遛弯。

    我年纪是大了,但赌钱靠的是运气,而这个我刚好有。闾峰自信十足地说。

    不远处坐着一个西装革履、胖乎乎的年轻人,笑眯眯地凑了上来,掏出张名片递上:这位大爷说得太对了!运气来了,怎么玩都会赢!鄙人成晓尘,在赌城那边讨口饭吃,跟几家场子都熟。两位要是还没定好去处,给我个机会,带你们转转?保管是正经场子,不坑不骗,茶水免费,接送全包!

    他这话说得油滑,但脸上带着那种常年跑江湖当掮客的殷勤劲儿,不算讨人厌。

    闾峰接过名片瞅了一眼,上面印着晓尘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赌城专线,豪车接送,免费客房。

    周轻歌凑过来瞄了瞄,小声嘀咕:这不就是专门拉客的嘛。

    成晓尘也不恼,嘿嘿一笑:美女这话说的,拉客也得讲职业道德不是?我成晓尘在那边混了六年,哪家场子水浅哪家水深,门儿清。跟着我走,至少没人敢给你们下套。

    闾峰把名片揣兜里,问了一句:抽几个点?

    大爷敞亮!成晓尘竖起大拇指,您赢钱的百分之二,输了分文不取。够意思吧?

    周轻歌还想说什么,闾峰摆了摆手:行,那就麻烦成老板带个路。

    成晓尘立马掏出手机开始安排:得嘞!落地就有车接,我让人给你们预留一间套房,窗户正对着老城,晚上看夜景不错。

    飞机落地,一出到达厅,果然有辆黑色商务车等着。司机是个晒得黝黑的本地人,见着成晓尘就喊尘儿哥,接过行李利索地塞进后备箱。

    车子穿过跨海大桥,霓虹灯牌渐渐多起来,金碧辉煌的场子一家挨着一家,隔着车窗都能看见里面攒动的人头和转动的轮盘。

    成晓尘坐在副驾驶回头介绍:这条街上有家,老牌场子,规矩正,大客多,荷官都是老手。大爷要是想玩得自在,我建议先去那儿试试水。

    闾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闻言点了点头:你安排。

    周轻歌扒着车窗看得眼花缭乱,悄悄捅了捅闾峰胳膊:老闾,你真会赌啊?别把路费都输光了,到时候咱俩一起睡大街。

    闾峰睁开一只眼:不是说了吗,我运气好。

    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成晓尘领着他们坐电梯直上大堂。

    金樽的装修走的是老派豪华风,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地毯厚得踩上去没声儿。

    成晓尘显然熟门熟路,跟大堂经理打了个招呼,回头对闾峰说:大爷,您先换点筹码?我帮您开个户,走贵宾通道,免手续费。

    闾峰从兜里摸出张卡:那就先换五十万吧。

    周轻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拽着他袖子压低声音:你疯了吧?一下子换那么多干嘛!

    别嚷嚷。闾峰拍拍她手背,说了是来翻本的。

    成晓尘接过卡,动作麻利地办完手续,递过来一盒筹码。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提成稳了,接下来这一老一少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闾峰捏着一块筹码在指尖搓了搓,塑料质感,轻飘飘的。

    成晓尘办完手续,热情地说道:大爷,您先玩着,有事儿招呼我。

    闾峰没理他,端着筹码盒直奔骰宝台,挤进人堆里,手指往台沿一搭。

    荷官是个二十出头的平头小伙,摇盅花哨,骰子在盅里转得跟陀螺似的。

    闾峰闭眼听了两把,第三把推了五万押。开盅,一二三,六点小。第四把押,又中。第五把押,一赔八,五万变四十万。

    旁边赌客开始跟着他押,荷官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换了一副新骰盅,塑料膜当场撕开。

    闾峰手指贴着台面,新盅第一把听了三秒,把面前筹码全推了:开盅,一一四,六点小。筹码翻倍。

    连中七把,台上气氛热得发烫。一个穿黑西装的光头男人从后面走过来,手搭在荷官肩上拍了拍,自己站到摇盅位。

    这人太阳穴鼓着,一双手跟蒲扇似的,摇盅的力度、节奏、停顿全无规律,中间还故意磕两下台面,把骰子落底的声响搅得乱七八糟。

    闾峰押了两万试水,输了。

    周轻歌小声嘟囔:换人就不灵了吧?

    闾峰没答话。第三把,他把手从台沿收回来按在自己筹码堆上,借着光头摇盅时台面传来的震动,感受骰子在盅壁弹跳的间隔差。押,中。押,又中。

    光头脸色变了,第五把摇完盅,手按在盅盖上没急着开,盯着闾峰看了两秒:老先生,您这耳朵够灵的。

    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瞎蒙的。闾峰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假牙。

    光头冷笑一声,开盅。闾峰押的,一赔八,一把卷走台上八十万筹码。

    光头不摇了,把盅一扣,两手撑在台面上俯身过来,压着嗓子说:老先生,手气这么旺,底下小台子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楼上贵宾厅轮盘桌刚开,限额高、赔率大,您上去坐坐?我让人给您带路。

    话说得客气,意思很明白:您挪个地儿吧,骰宝台让别的客人也玩玩。

    闾峰还没开口,二楼楼梯口下来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胸前别着金樽副总经理的牌子,姓方。

    方总笑呵呵地走过来,冲闾峰一伸手:老先生,底下人不会说话。您这手气确实旺,骰宝台限额低,委屈您了。楼上贵宾厅刚开了一桌轮盘,您赏脸上楼坐坐?茶水免费,荷官给您换最好的。

    周轻歌在后面拽闾峰袖子,小声说:见好就收吧。

    闾峰低头看了看面前那堆筹码,两百八十多万,本金已经翻了好几倍。他咂了咂嘴,冲方总一扬下巴:带路吧。

    贵宾厅在五楼,地毯厚了三寸,水晶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轮盘台边坐着三个赌客:一个戴满金戒指的秃顶胖子,一个穿花衬衫的年轻仔,还有个从头到尾没抬过头的黑瘦老头。

    方总亲自站到台边作陪,手一挥,女荷官开始转球。

    闾峰没急着下注,站在台边看了五把。球速快、盘面大、数字格间距宽。他盯着女荷官的手腕看了几把,发现她每次转球前拇指都会在轮盘边框上轻轻蹭一下,球出手的初速和方向全在这一蹭里控制着。

    外行人看着像习惯动作,闾峰这种练了数万次控牌切牌的人一眼就明白,这是在控落点区域。

    第六把,女荷官拇指又蹭了一下边框,闾峰直接推了二十万押十七黑。球滚了七八圈,稳稳落进十七格。一赔三十五,二十万变七百万。

    方总脸上的笑僵了半秒,随即恢复如常,拍手赞道:老先生好眼力!

    闾峰没吭声,把筹码拢回来。

    第七把女荷官换了手法,拇指不蹭了,改成手腕发力。

    闾峰盯了两把摸出新规律,押旁边的三十二红,又中。筹码滚到一千四百万。

    秃顶胖子忍不住了,凑过来问:老哥,您这眼睛真准!教教我呗?

    运气,纯靠运气。闾峰咧嘴一笑。

    第八把,闾峰押了二十六黑。女荷官脸色微微变了,球出手后明显加了侧旋,闾峰心里一紧,但球最终磕了两下还是落进了二十六格。

    又是一赔三十五,闾峰面前筹码堆到了两千多万。

    方总终于坐不住了,快步走到女荷官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女荷官点头退下,换了个穿红马甲的男荷官。

    方总亲自站到台边,笑着对闾峰说:老先生,您这手气,我们这小场子确实有点接不住。按规矩,贵宾厅单桌限红五百万封顶,您这已经超了。要不这样,今天您赢的筹码我们如数兑现,另外送您一张终身免费套房卡,您看行不行?

    闾峰盯着方总看了两秒,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堆筹码。已经两千多万了,比他预想的多得多。他点了点头:行,见好就收。

    方总松了口气,脸上笑意真诚了几分,亲自给闾峰倒了杯茶:老先生,您这手本事真厉害。我们赌场不怕客人赢钱,就怕客人不来。您下回还来,我给您安排更好的台子。

    闾峰端起茶喝了一口,摆摆手:再说再说。

    换筹码的时候,成晓尘凑过来小声嘀咕:大爷,您知道刚才方总为啥主动让您收手吗?

    为啥?

    您再赢下去,这桌轮盘的规律就被您摸透了。赌场不怕人赢一把,就怕人把把赢。您要是坐一整天,他们这桌轮盘就得换盘面了。他让您见好就收,是给自己留台阶呢。

    闾峰嘿嘿一笑,把兑换好的银行卡往兜里一揣,拍了拍成晓尘的肩膀:走,吃饭。这儿的餐厅贵不贵?

    成晓尘哭笑不得:大爷,您都赢了两千多万了还嫌饭贵?

    赢的是赢的,花的是花的,两码事。

    周轻歌跟在后面,憋了一路终于问出来:老闾,你那眼睛和手指头到底怎么回事?骰子你听得出点数,轮盘你连落点都看得出来?

    闾峰把右手伸出来,五指张开又合拢:练的。退休在家无聊,一天练几千遍搓牌切牌,指头练到比脑子快,摸什么都能摸出门道。骰子那点动静比扑克牌背面的纹路好摸多了,轮盘那点规律比切牌简单多了。

    周轻歌半信半疑:那你这手本事,以后天天来赌城,不是发大财了?

    闾峰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当赌场是傻子?今天赢两千万,明天人家就换荷官换轮盘换骰盅。老头子就这一手本事,用一次少一次,真当提款机使,迟早让人堵巷子里。

    成晓尘在旁边猛点头:大爷明白人!赌场最怕的就是常胜将军,赢一把就走,人家还夸您手气好。天天来赢,那就不是手气的事了。

    闾峰拍拍肚子:行了行了,吃饭去。赢了钱不花,跟没赢有啥区别?很多本事练了不一定有用,但用的时候,一定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