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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村妇的艳阳天 第1514章 玄照出关煞云压顶

    前院碎木横飞的烟尘还未散尽,身穿灰黑道袍的玄照老道提着拂尘,大步踏进了门槛。

    “陆家这几条杂鱼,还守在大门前作甚?”

    “妖道!”陆世军握紧乌木棍,厉声喝道,“十二年前你害我兄嫂,如今又借天狼帮的手算计陆家!只要陆家还有一人喘气,绝不容你踏入后山半步!”

    “聒噪。”

    玄照甚至没多看陆世军一眼,右手手腕轻轻一抖。

    拂尘横扫而出,下垂的细丝在瞬间灌注了阴寒内力,绷得笔直硬挺,发出刺破空气的呼呼风声!

    “列阵!打!!”

    陆世军大喝一声,脚步重重踏前,双手握住乌木棍由上而下全力砸向拂尘!

    两侧四名护卫同时挺起钢叉,从左右两肋直刺玄照!

    陆家祖传的劈山棍法势大力沉,乌木本身沉重坚硬,但当棍头砸中拂尘细丝的刹那,玄照手腕一翻,细丝竟像绳网般顺势将乌木棍死死缠住,随即猛然向外一拧!

    “咔嚓!”

    刺耳的折断声炸响!

    坚硬的乌木棍被这股狂暴的扭力生生拧成了三截,陆世军双掌虎口当场撕裂,胸口如被重锤夯中,喉咙一甜,仰头喷出一大口黑红色的逆血,踉跄着倒退了七八步,扑通一声单膝跪在石阶上,面色灰白如纸。

    刺向两肋的四柄钢叉还没近身,玄照左袖猛力一振,阴寒劲风横扫而出,两柄钢叉当场被震得弯曲扭曲,四名护卫虎口崩裂,双臂脱臼,惨叫着倒飞出去砸在青砖地上。

    两侧冲上来的三名陆家护卫,手里的长刀刚递出一半,便被拂尘的余风连人带刀抽翻出去,重重砸在石柱上,昏死过去。

    “大哥小心!”

    二长老陆秉德从偏厅抄起一根断铁矛,从斜刺里扑了出来,用尽全身力气刺向玄照后心!

    玄照连头都没回,左手反掌横切!

    “砰!”

    这一掌正中陆秉德的胸口!

    胸骨碎裂的闷响传出,陆秉德整个人倒飞出两丈开外,狠狠撞在大堂门槛上,嘴里大口往外涌血,当场人事不省。

    “秉德!!”

    陆世军双眼充血,双手死死抠住石阶青砖,挣扎着想要站起。但体内经脉被侵入的阴煞冻僵,根本使不上力,他只能用染血的喉咙嘶哑大吼:“快去后山……通知雪琪……封死退路!!”

    玄照看都没看满地的伤员,脚下不停,径直穿过正堂前院,朝着通往后山绝壁的石栈道走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

    夺回镇龙井,抢下龙髓朱果,拍死那个在井底斩断铜管的年轻人!

    栈道上方,守在石梯拐角的明昊君和赵无忧看到了那个快步走上来的灰黑身影,也听到了前院传来的惨叫声。

    两人没有半分退缩,深知身后石室里闭关的王虎是全盘局面的唯一生路。

    两人对视一眼,握紧手里的钢管与短棍,直接迎头扑了上去!

    “滚下去!”

    赵无忧怒喝一声,两步跨下台阶,手中的钢管借着下坠之势,照着玄照的面门狠狠砸下!

    明昊君贴地疾进,短棍直奔玄照膝弯戳去!

    玄照眼神微冷,两只袖袍向前一翻。

    一股强横霸道的阴寒气浪自袖中澎湃涌出!

    “砰!砰!”

    短棍和钢管在半空中被气浪硬生生震开!

    狂暴的反震巨力顺着铁器倒灌回双臂,赵无忧和明昊君双臂小臂的尺骨瞬间裂开,两人身子倒飞撞在坚硬的花岗岩石壁上,鲜血狂喷,倒地不起。

    “虎哥还没出来……拦住他……”

    赵无忧满嘴是血,倒在石阶上还挣扎着伸出双手,死死抱住了玄照踏上石梯的右脚!

    玄照冷哼一声,右腿内劲一震,咔嚓一声震裂了赵无忧的肩胛骨,将其整个人踢翻滚下石梯。明昊君想要爬起,胸骨剧痛难忍,眼前一阵发黑。

    玄照踩着染血的石阶,一步跨上了后山石坪。

    石坪尽头,那座坚硬的花岗岩石室大门紧闭,石门上隐隐散发出一股微温的纯阳气息。

    而在生铁门正前方,孤零零站着一个人。

    陆雪琪。

    她双手缠着白布条,身子在阴冷山风中微微发抖。

    但她没有挪动脚掌半步。

    在玄照踏上石坪的那一刻,手无寸铁的陆雪琪猛地张开了双臂!

    她把自己的后背死死贴在生铁石门上,两只缠着布条的手掌向后死死抠住门框两侧的粗糙石缝,用单薄的身子,将那扇紧闭的铁门挡在身后!

    “老妖道!”陆雪琪声音发紧,但目光坚定地盯着走过来的玄照,“王先生在里面闭关,你休想惊动他!”

    玄照在距离石门五步外停下了步子。

    他眯着那双凹陷浑浊的灰眼,打量着面前这个微弱的年轻女人,嘴角扯动了一下:

    “陆家的丫头,也敢拦老夫的路?既然你想陪那小辈一起死,老夫成全你。”

    话音未落,玄照右手猛然一抬!

    手中拂尘带着刺骨风声,照着陆雪琪的胸口直刺而去!

    拂尘带起的阴风割破了空气,尖锐的呼啸声逼近胸前!

    死亡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陆雪琪没有躲避,也没有闭眼,只是用后背死死顶在铁门上,牙齿将嘴唇咬得鲜血直流。

    三寸!

    两寸!

    一寸!!

    拂尘尖端的硬丝已经刺破了陆雪琪的外套!

    就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刹那——

    “轰隆!!”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猛然自那扇闭合了整整三日的生铁石门深处炸开!

    整座山壁剧烈一震!

    紧闭的生铁石门,竟被一股雄浑的纯阳内力从门内生生轰爆!

    门栓咔嚓折断,整扇铁门脱轨向外飞出半尺!

    碎石迸射之间,一只大手破风而出,五指如钢钳般凌空狠狠一合!

    “啪!!”

    一声刺耳的脆响震彻山谷!

    那柄刺到陆雪琪胸口仅剩半寸的拂尘,被这只大手硬生生扣死在半空之中!

    狂暴的纯阳刚劲自掌心悍然爆发,玄照只觉一股滚烫的巨力逆向撞击而来,震得他右臂骨头作响,手腕剧痛欲裂。

    玄照眼眶凹陷的脸上,瞳孔在一瞬间缩紧!

    烟尘消散,石门之内,一道身形沉稳的身影,踏着破碎的生铁门槛,一步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