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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村妇的艳阳天 第1530章 你们只管抢我来断阵

    霍铁山狂热的嘶吼声尚未在崖壁间散尽,他的身躯已借着下坠之势,悍然冲入了血池五丈范围之内。

    然而,几乎就在他右脚鞋底踏碎池边第一块黑石的刹那,原本翻滚的血水池边缘如引爆水雷般轰然炸开!

    “轰!”

    数道粗壮的血水柱冲天而起,血池地下的高温地热与绝壁阴煞受强磁场挤压,化作数十道肉眼可见的赤红高速气刃,如同密集的旋转刀轮般自虚空中凭空撕裂而出!

    冲在霍铁山身侧的三名沧州铁砂门弟子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周身的护体真气便如薄纸般被高速气刃生生切开。

    “不好!!”

    霍铁山瞳孔骤缩,危急关头,他左臂回护胸膛,他右手乌黑如铁,凝聚毕生功力,狠狠拍向迎面斩来的一道猩红气刃!

    “当!噗嗤!!”

    沉闷的金铁交鸣声只响了半声便戛然而止。霍铁山赖以成名、能徒手碎石的铁砂掌,在高压气流切线面前脆弱如豆腐。整条右臂连同半边锁骨被齐肩削飞!

    “啊!老夫的胳膊!!”

    剧烈的剧痛伴随着大股鲜血狂喷而出,霍铁山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天坑边缘的乱石凹坑里。

    而在他头顶上方,数十道赤红风刃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光网,疯狂切割着四周的空气,将他和两名残存弟子死死封锁在乱石坑内,光网一步步下压收缩!

    青铜鼎耳之上,负手而立的铁线修罗俯瞰着脚下的屠杀,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不知死活的北方蛮子,本座的九煞绞龙杀网,岂是尔等凡胎所能染指?乖乖做我灵鼎的炉渣吧!”

    大阵正面被霍铁山等人的血气彻底激活,九成煞气全被牵引向了西侧血池!

    “就是现在!”

    东侧石台上,王虎眼神敏锐锁定战机。

    “昊君,带弓弩压制下层哨位!无忧,拿铁盾护在雪琪身前,守住退路!”

    “虎哥放心!”赵无忧一把将背后的合金防暴盾重重砸在身前岩缝中,明昊君则反手握紧短刀与精钢弩箭,目光冰冷地监视着下方栈道。

    陆雪琪紧握着生铁罗盘,在风暴中大声喊道:“王虎!坎水阵柱就在你头顶三十米的悬崖平台上!大阵正面充能,东侧暗流正在加速倒灌,你只有二十秒时间!!”

    “足够了!”

    王虎吐气开声,脚踏迷踪步法,身形在陡峭湿滑的东侧绝壁上连续踩踏突出的石笋,整个人破空直射三十米高的东侧平台!

    石台上,四名看守阵柱的夺脉邪修正推着两架重型绞盘弩,刚要将弩箭对准下方。

    头顶劲风骤响!

    王虎破开血雾从天而降,双脚如两记重锤狠狠踏在两架绞盘弩的机括中轴上!

    “咔嚓!轰!!”

    精钢锻造的弩机绞盘被生生踏成扭曲的废铁。

    两名邪修拔刀便刺,王虎神色冰冷,手中的断水短刀连鞘横扫而出!

    这一挥带着纯阳真气的浑厚内劲,重若千钧!

    “砰!砰!”

    骨裂声中,两柄钢刀直接被精钢刀鞘震断,刀鞘狠狠轰在两人胸骨之上。两人的胸膛凹陷下去,惨叫着翻下悬崖石台。

    剩下两名邪修刚想后退,王虎反手两记手刀精准切在他们的颈椎要穴上,两具尸体软软栽倒。

    扫清守卫,前后不过四秒钟。

    王虎抬头看向石台正中央。那里伫立着一根水缸粗细、高达丈许的漆黑生铁柱,下方连通着地下阴泉,刺骨的寒煞顺着铁柱源源不断泵入天坑深处。

    在铁柱底部,品字形镶嵌着三枚拳头大小、泛着幽蓝冰光的极阴玄水石!

    “咔!咔!”生铁柱剧烈颤动,底座周围结出了一层厚厚白霜。

    王虎一步跨到阵柱前,双手按在受力点上。深吸一口气,他百会穴上凝聚的纯阳精花骤然旋转到极致,滚烫炽烈的纯阳真气如烈火般顺着掌心狂涌而出!

    “给老子断!!”

    王虎暴喝一声,额头青筋暴突,双掌猛然发力向内一错!

    “咔嚓!!”

    水缸粗细的整根生铁柱被纯阳内劲生生震开一道两指宽的狰狞裂纹!

    王虎指尖如凿子般强行插进底座凹槽内,一把扣住那三枚极阴玄水石,借全身力道狠狠向外一拔!

    “砰!!”

    碎冰四溅,三枚散发着刺骨寒意的极阴玄水石被硬生生拔出石槽,被王虎反手收入怀中。

    失去了核心玄水石的极阴平衡,生铁坎水柱顺着绝壁翻滚砸落天坑深渊!

    “轰!”

    东侧坎水位一断,九脉锁龙大阵的阴阳平衡瞬间崩溃!

    血池上方那数道疯狂旋转绞杀的赤红光网剧烈扭曲,随后消散殆尽!

    原本闭目等死的霍铁山只觉头顶恐怖的风压陡然一空。

    他缓缓睁开仅剩的独眼,看着身前破碎消散的光网,再抬头看向东侧绝壁上收掌而立的王虎,浑身瘫软在地。

    “大阵……被破了?”

    霍铁山捂着喷血的断臂处,看着悬崖石台上那个面色沉静的年轻宗师,老泪混着血水狂涌而出。

    “王先生……老夫猪油蒙了心,刚才还讥讽您胆小怯战,可您却单枪匹马冒死断阵救我残躯……”

    霍铁山挣扎着翻过身来,仅剩的一只左手按在泥血之中,面朝东侧绝壁上的王虎重重磕在石地上,嘶声吼道:

    “沧州铁砂掌欠先生两条命!今后神州北方,只要先生一句话,我铁砂门万死不辞!!”

    然而,大阵被破的剧烈震荡并未平息。

    失去了坎水阵柱的极阴镇压,深渊中央那口万斤重的青铜古鼎骤然向东侧剧烈倾斜!

    站在鼎耳之上的铁线修罗身形猛然一晃。

    他缓缓转过身来,那一双死鱼般的惨绿眼睛死死的盯着王虎!

    “好……好一个神农阁的小畜生。”

    冰冷沙哑的声音自铁线修罗口中发出,声波夹杂着凝劲四重的恐怖威压,在整座天绝谷天坑内反复炸响:

    “坏本座大阵,拔本座灵石……今日若不抽干你浑身的纯阳精血来祭炉,本座誓不为人!!”

    王虎反手拔出断水短刀,冰冷的刀尖直指青铜巨鼎,眸中战意如烈火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