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村妇的艳阳天 第1571章 裴照夜给所有人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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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昊君停在拐角阴影里，眼神一下冷了下来。
“刚才那一场收来的血，至少白流了一半。”
前面两名维修人员还在抱怨，其中一人扛着铁箍，另一人提着工具箱，沿通道继续往里走。
明昊君没有马上跟上。
就在这时，后方忽然响起急促脚步，一名护卫匆匆跑来。
“上面闹起来了，唐门那个唐川把事情捅出来了。”
“裴管事压不住？”
“压不住，公子准备亲自出面。”
护卫摆了摆手。
“上面缺人，外面的守卫要调一批过去，你们先把二号管修好。”
三人离开以后，明昊君仍旧等了十几秒，这才贴着墙继续向里面摸去。
而此时，擂台四周早已乱成一团。
刚才那股带着血腥味的热气，让几个靠得最近的散修胸口发闷，更让众人不安的，还是唐川刚才吊起来的那滴血，明明已经离开石板，却还被地下的力量往下扯。
“为什么血会被吸进去？”
“昨天我也在台上受过伤！”
“潜龙山庄到底在下面搞什么？”
裴管事额头已经见汗，他几次想解释，都被人群里的质问压了回去。
王虎正在给刚才中招的散修搭脉，确认对方情况暂时稳定以后，他才抬起头。
北侧木楼前忽然安静下来，几名裴家护卫让开道路，裴照夜从楼上走了下来，这是潜龙会开始以后，他第一次亲自走到擂台。
“把围绳打开。”
裴管事连忙道：“公子，二号管还在检修。”
“打开。”
围绳被解开，裴照夜走上擂台，先看了一眼东南角冒过热气的石缝，又扫过四周众人。
“今日的事情，是潜龙山庄准备不周。”
一句话，让四周安静了不少。
谁也没想到，他上来先认了责任。
“这座擂台使用多年，地下管道已经老化。”
“刚才二号管接口松动，才让里面积存的污气冲了上来。”
人群里马上有人喊道：
“那血呢？”
“为什么血会往下面吸？”
裴照夜神色平静。
“因为本来就要往下面走。”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潜龙古碑。
“诸位都知道，潜龙古碑可以判断武者境界、气血和功法，但古碑凭什么只靠武者站在前面，就能判断得如此准确？”
周围一时没人回答。
裴照夜继续道：“因为测气碑只是第一步，历届潜龙会，擂台本身同样属于古碑测气设施的一部分。”
“武者在这里交手，留下的气息、汗液和少量鲜血，会通过石缝进入地下旧管。”
“古碑借此记录气血强弱，剩余的血污，则顺着排水管清理出去。”
有人冷笑着说道：“说得好听，谁知道下面到底是不是排水管？”
裴照夜没有争辩，他转身看向裴管事。
“拆一块给他们看。”
几名工作人员抬着撬棍上台，他们没有碰东南角，而是在擂台西北边缘掀开一块青石板，石板下面很快露出一条灰黑色管道。
继续往外清理几米后，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管道直接连着演武坪外侧的排水沟，里面甚至还有清洗擂台留下的浑水缓缓流出。
原本叫得最厉害的几个人顿时没了声音。
“还真是排水的。”
“那刚才的吸力呢？”
“不是说有机关抽排吗？”
周围的声音很快变了。
王虎远远看了一眼那根管道，然后看向陆雪琪。
陆雪琪朝他轻轻摇头。
不是他们已经确定的九条暗管之一。
王虎心里顿时明白，裴照夜拿出来的确实是真排水管，只不过用一根真的，遮住了另外九根假的。
这才是最难拆穿的地方。
“二号管故障，让几位朋友受到影响，潜龙山庄不会推卸责任。”
裴照夜等众人的声音低下来，继续说道：
“从现在开始，本届潜龙会上所有伤者，治疗费用全部由山庄承担。”
不少散修神色稍缓。
裴照夜又道：
“另外，这两天有一些朋友使用过破境神石。”
听到这里，王虎眼神微动。
“破境神石可以帮助武者强行冲开经脉。”
“但每个人体质不同，突破太快，难免留下隐患。”
“山庄已经准备了一批稳脉药。”
“所有使用过破境神石的人，比赛结束之后，都可以免费领取。”
这一次，人群里的反应明显更大，刚才已经有人因为毒石经脉受损，不少服过神石的人，本来已经萌生退意，现在却全都犹豫起来。
他们最怕的，就是经脉真的出了问题。
赵无忧压低声音：
“先卖石头，再拿稳脉药吊着他们？”
王虎没有回答。
这恰恰说明，裴照夜早就知道破境神石会损伤经脉，否则不可能连稳脉药都提前准备好。
“还有。”
裴照夜抬手拍了两下。
两名裴家弟子很快走上擂台，一人抱着木盒，另一人端着托盘。
木盒打开以后，一股淡淡药香扩散开来，里面躺着一株通体紫红的老参。
麻桑只看了一眼。
“百年紫血参。”
附近不少武者眼睛顿时亮了。
裴照夜又掀开托盘上的红布，下面是一卷已经泛黄的旧拓。
“这是七十多年前从潜龙古碑上留下的拓本。”
“本届潜龙会最后的胜者，除了原本的古碑密洞参悟资格。”
“还可以得到这株百年紫血参，以及这卷古碑旧拓。”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议论，有些原本已经准备收拾东西的人，又停了下来。
古碑机缘本就难得，再加上一株百年紫血参和一卷古碑旧拓，足以让大多数人舍不得走。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留下，一名已经被淘汰的散修背起包。
“裴公子，我不比了，现在能不能下山？”
裴照夜没有半点迟疑。
“当然可以，潜龙会从不限制任何人自由。”
“想离开的，山庄可以安排车辆送下山。”
几个人试探着往外走。
裴家护卫果然没有阻拦。
看到这一幕，剩下的人反而安心了不少，真正离开的却并不多。
已经服过神石的舍不得稳脉药，没淘汰的舍不得奖励，还有不少人想继续看王虎、沈孤鸿这些人的比赛。
岳凌走到王虎附近。
“就让他这么圆过去？”
王虎看着擂台，声音压得很低。
“我们现在虽然知道下面有九条管，三座阀。”
“但关闭顺序还不知道。”
“现在动手，一旦下面的血和毒汽倒灌，先死的是擂台边这些人。”
“而且真把脸撕破，裴照夜马上就会毁掉地下证据。”
岳凌沉默片刻。
“所以还得继续查。”
“查清楚怎么关，再掀桌。”
不远处，唐川低头整理袖口，九根几乎看不见的天蚕丝，依旧压在不同石缝里，他没有急着收回。
只要继续观察丝线的偏斜和震动，就能判断九条暗管中哪些还在运转，哪些已经停止抽吸。
就在这时，管道下面忽然传来声音。
“上面急着要结果，修好了没有？”
“快了。”
“二号管漏了这么多血，前三槽今天还能不能填够？”
另一人笑了一声。
“前面那些普通武者流的血，本来就是拿来润管的。”
“真正重要的是王虎他们这种高手。”
“尤其是王虎，他已经凝成精花，气血远比普通武者精纯。”
“只要能从他身上弄到一滴精血，顶得上普通武者流一大滩血了。”
夹层旁，明昊君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刚才那一场收来的血，至少白流了一半。”
前面两名维修人员还在抱怨，其中一人扛着铁箍，另一人提着工具箱，沿通道继续往里走。
明昊君没有马上跟上。
就在这时，后方忽然响起急促脚步，一名护卫匆匆跑来。
“上面闹起来了，唐门那个唐川把事情捅出来了。”
“裴管事压不住？”
“压不住，公子准备亲自出面。”
护卫摆了摆手。
“上面缺人，外面的守卫要调一批过去，你们先把二号管修好。”
三人离开以后，明昊君仍旧等了十几秒，这才贴着墙继续向里面摸去。
而此时，擂台四周早已乱成一团。
刚才那股带着血腥味的热气，让几个靠得最近的散修胸口发闷，更让众人不安的，还是唐川刚才吊起来的那滴血，明明已经离开石板，却还被地下的力量往下扯。
“为什么血会被吸进去？”
“昨天我也在台上受过伤！”
“潜龙山庄到底在下面搞什么？”
裴管事额头已经见汗，他几次想解释，都被人群里的质问压了回去。
王虎正在给刚才中招的散修搭脉，确认对方情况暂时稳定以后，他才抬起头。
北侧木楼前忽然安静下来，几名裴家护卫让开道路，裴照夜从楼上走了下来，这是潜龙会开始以后，他第一次亲自走到擂台。
“把围绳打开。”
裴管事连忙道：“公子，二号管还在检修。”
“打开。”
围绳被解开，裴照夜走上擂台，先看了一眼东南角冒过热气的石缝，又扫过四周众人。
“今日的事情，是潜龙山庄准备不周。”
一句话，让四周安静了不少。
谁也没想到，他上来先认了责任。
“这座擂台使用多年，地下管道已经老化。”
“刚才二号管接口松动，才让里面积存的污气冲了上来。”
人群里马上有人喊道：
“那血呢？”
“为什么血会往下面吸？”
裴照夜神色平静。
“因为本来就要往下面走。”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潜龙古碑。
“诸位都知道，潜龙古碑可以判断武者境界、气血和功法，但古碑凭什么只靠武者站在前面，就能判断得如此准确？”
周围一时没人回答。
裴照夜继续道：“因为测气碑只是第一步，历届潜龙会，擂台本身同样属于古碑测气设施的一部分。”
“武者在这里交手，留下的气息、汗液和少量鲜血，会通过石缝进入地下旧管。”
“古碑借此记录气血强弱，剩余的血污，则顺着排水管清理出去。”
有人冷笑着说道：“说得好听，谁知道下面到底是不是排水管？”
裴照夜没有争辩，他转身看向裴管事。
“拆一块给他们看。”
几名工作人员抬着撬棍上台，他们没有碰东南角，而是在擂台西北边缘掀开一块青石板，石板下面很快露出一条灰黑色管道。
继续往外清理几米后，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管道直接连着演武坪外侧的排水沟，里面甚至还有清洗擂台留下的浑水缓缓流出。
原本叫得最厉害的几个人顿时没了声音。
“还真是排水的。”
“那刚才的吸力呢？”
“不是说有机关抽排吗？”
周围的声音很快变了。
王虎远远看了一眼那根管道，然后看向陆雪琪。
陆雪琪朝他轻轻摇头。
不是他们已经确定的九条暗管之一。
王虎心里顿时明白，裴照夜拿出来的确实是真排水管，只不过用一根真的，遮住了另外九根假的。
这才是最难拆穿的地方。
“二号管故障，让几位朋友受到影响，潜龙山庄不会推卸责任。”
裴照夜等众人的声音低下来，继续说道：
“从现在开始，本届潜龙会上所有伤者，治疗费用全部由山庄承担。”
不少散修神色稍缓。
裴照夜又道：
“另外，这两天有一些朋友使用过破境神石。”
听到这里，王虎眼神微动。
“破境神石可以帮助武者强行冲开经脉。”
“但每个人体质不同，突破太快，难免留下隐患。”
“山庄已经准备了一批稳脉药。”
“所有使用过破境神石的人，比赛结束之后，都可以免费领取。”
这一次，人群里的反应明显更大，刚才已经有人因为毒石经脉受损，不少服过神石的人，本来已经萌生退意，现在却全都犹豫起来。
他们最怕的，就是经脉真的出了问题。
赵无忧压低声音：
“先卖石头，再拿稳脉药吊着他们？”
王虎没有回答。
这恰恰说明，裴照夜早就知道破境神石会损伤经脉，否则不可能连稳脉药都提前准备好。
“还有。”
裴照夜抬手拍了两下。
两名裴家弟子很快走上擂台，一人抱着木盒，另一人端着托盘。
木盒打开以后，一股淡淡药香扩散开来，里面躺着一株通体紫红的老参。
麻桑只看了一眼。
“百年紫血参。”
附近不少武者眼睛顿时亮了。
裴照夜又掀开托盘上的红布，下面是一卷已经泛黄的旧拓。
“这是七十多年前从潜龙古碑上留下的拓本。”
“本届潜龙会最后的胜者，除了原本的古碑密洞参悟资格。”
“还可以得到这株百年紫血参，以及这卷古碑旧拓。”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议论，有些原本已经准备收拾东西的人，又停了下来。
古碑机缘本就难得，再加上一株百年紫血参和一卷古碑旧拓，足以让大多数人舍不得走。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留下，一名已经被淘汰的散修背起包。
“裴公子，我不比了，现在能不能下山？”
裴照夜没有半点迟疑。
“当然可以，潜龙会从不限制任何人自由。”
“想离开的，山庄可以安排车辆送下山。”
几个人试探着往外走。
裴家护卫果然没有阻拦。
看到这一幕，剩下的人反而安心了不少，真正离开的却并不多。
已经服过神石的舍不得稳脉药，没淘汰的舍不得奖励，还有不少人想继续看王虎、沈孤鸿这些人的比赛。
岳凌走到王虎附近。
“就让他这么圆过去？”
王虎看着擂台，声音压得很低。
“我们现在虽然知道下面有九条管，三座阀。”
“但关闭顺序还不知道。”
“现在动手，一旦下面的血和毒汽倒灌，先死的是擂台边这些人。”
“而且真把脸撕破，裴照夜马上就会毁掉地下证据。”
岳凌沉默片刻。
“所以还得继续查。”
“查清楚怎么关，再掀桌。”
不远处，唐川低头整理袖口，九根几乎看不见的天蚕丝，依旧压在不同石缝里，他没有急着收回。
只要继续观察丝线的偏斜和震动，就能判断九条暗管中哪些还在运转，哪些已经停止抽吸。
就在这时，管道下面忽然传来声音。
“上面急着要结果，修好了没有？”
“快了。”
“二号管漏了这么多血，前三槽今天还能不能填够？”
另一人笑了一声。
“前面那些普通武者流的血，本来就是拿来润管的。”
“真正重要的是王虎他们这种高手。”
“尤其是王虎，他已经凝成精花，气血远比普通武者精纯。”
“只要能从他身上弄到一滴精血，顶得上普通武者流一大滩血了。”
夹层旁，明昊君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