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1 第815章 屏障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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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没参加国运，你躲哪了？
我觉得眼前这个明明坐在床沿边、手还带着余温和关爱的小汐，少了一些从前眉目间的烟火气。
就像灵魂中属于人味儿的那一块，被什么力量悄悄抽离剥尽了一部分，隐藏起来了。
是撕裂灵魂的后遗症之一吗？
“从头到尾，你一直都在道歉。”
我歪头彻底正视着她。
小汐低头坐在那里不再说话，一双眼睛轻垂，脊背有点僵硬。她像是在等着谁给予下一个接话许可，这姿态让我觉得心里头转起更深的紧张与不安。
“犯错才需要道歉。”
我放慢了声音，每一字像是铆钉落在地面一样打下去，带着一点追究的意味，“而你一直说那三个轻飘飘的字，不该只是为了让听的人舒心。”
一个人如果当真承认了自己的错，道过歉后会修正行为。
这丫头没有收敛，也没有解释她为何又一次躲开界线。
只是无意义露认真的愧疚，却躲重点。
说改而不改，不过是顽劣耍泼的控场算计。那么，遇到什么意外先低头“对不起”就够了事了、根本不是真心反省的下意识应付口吻……
她现在做的是哪一类？
我略微捏紧被角望着她垂下去盯着白色地板的视线焦点。
她是不认为自己有错，还是，她必须做这些她自己也感到愧疚不舒服、却不得不走的路？
加上前几次，我听到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字，小汐一直道歉，从来不回答重点问题。
频繁而密集的措辞，是交流习惯，还是……
像掩盖线路一样，不敢被我发现什么东西？
身上有些细小的伤口，结痂的速度比医生预想的快了很多，那些人族普通医生把这归因于我“身体素质好”，没多追究。
小汐倒是清楚原因。
她每天端给我的那些水果里掺了灵力，旁人看不出来，但我舌尖一碰就能尝出那股凉丝丝的气息。
我没点破，她也就不说。
两辈子了，她习惯用这种沉默的方式守着我的命。
“很奇怪，魔族那边安静下来了。”
三天后，刚被医生准许出院回家，我就赶上了总结会议。又是熟悉的视频连线，电脑屏幕里，在右手位第一排的小蒋正在汇报他所了解到的情况。
不亲自出现参与各项工作，这是目前小汐和我达成的共识中，最重要的一项。
书房的红木书桌在日光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桌面上搁着几十年前的残卷，有几本封面已经脱了线，露出里面发黄的纸页。
我坐在转椅上，电脑屏幕亮了快半个小时，散热风扇呜呜转着，把微热的空气吹到桌上。
小蒋的报告还咬着上一句的尾巴。
“战役就眼看着断头了，或者干脆说，压根就没打起来。”
我自己私宅二楼附带的书房并没有老宅里的大，红木书桌很有年代感，周围书籍不多，但大多都是有些历史的残卷，传达出一种古朴的气息。
小汐神色淡淡的坐在我面前，将桌上奇奇怪怪的果盘向我这边推了推。
这意思是让我多吃点。
又是那种附带灵气的特别水果，晶莹剔透，模样也好看。
我看了眼对面坐着的小汐，她眼神里最近几天又带上前世特有的那种忧愁。
自从几天前在医院的谈话之后，小汐变得愈发沉默了。除了依旧对我的身体状况格外的在意，防备我进行以及接触危险性质的活动，其余时间，她都像专职保姆一样，监督着我的吃穿用度。
太刻意了。
刻意到我都不自在的程度。
但小汐似乎对我的抵触毫无察觉，一板一眼的进行着像是程序设定好那般僵硬的行为。
像没有意识控制身体得行尸走肉那样。
“他们这几天安静的有些太奇怪了。”屏幕里传来了经过电脑音响处理过的声音，小蒋把手里拿的文件翻了一页，额头中间皱出一个能夹死苍蝇的川字纹。
“之前我们探到魔族越过交接口的痕迹，那个跃迁点在天堑峡谷的南端，宽幅大概能容纳两支百人小队并行进出。”
“地面上的行军脚印一直蔓延到峡谷中段，压实的泥土上还有扎营的痕迹，灶坑里的草木灰送检后证明燃烧时间在七天跟十二天之间。”
他停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
“然后在某一刻，他们突然撤退了。扎营点拔得干干净净，什么物资都没落下，连埋在营地外围的防护阵都没回收，就那么废在那里。”
“前天晚上实地探查时，那个天堑峡谷里，除了行军的痕迹外，没有留下一个魔族了。”小蒋说道。
陆渊泽手边搁着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泡的茶，已经没什么热气了。
沈辞安在最左边第一排，他那侧的窗帘全拉着，光线偏暗，人躲进了阴影里，只露出半张脸的轮廓。
“这不太像魔族办事的风格，”陆渊泽抬高杯沿晃了一下里面的液体，“脑子进水好不容易往外渗了，又给灌回去了？”
他这句话说得带着点玩笑式的翘舌音，大概是想缓和会议的气氛。但屏幕里没人笑，连陆渊泽自己本人都没等上两秒就收住了嘴角。
沈辞安从阴影里转头扫过来一眼，那一眼没什么表情，却足够让人自觉闭嘴。
光线太暗，我看不太清哥的表情，只知道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动。就是坐在那里，目光平移了过去。
陆渊泽乖乖把笑意收了，垂下眼皮喝茶。
训狗呢，这是。我在心中狂笑，面上平静无波。
“陆法医，麻烦你态度端正一点。”小蒋面色凝重，“这件事情很严重。”
“我从魔界回来之前，在附近停了三天，用上报备用机观测了交界口的能量波动数据。话说回来，那个新机器很不错，探查无敌。”
我昏迷这几天上面下发了八个世界分割界限的同步数据，包括一系列的数值和配套检测器的使用和调测，现在局里已经有对接人员专门负责管理监视这几个和人界有关联的避雷屏障数值了。
就像灵魂中属于人味儿的那一块，被什么力量悄悄抽离剥尽了一部分，隐藏起来了。
是撕裂灵魂的后遗症之一吗？
“从头到尾，你一直都在道歉。”
我歪头彻底正视着她。
小汐低头坐在那里不再说话，一双眼睛轻垂，脊背有点僵硬。她像是在等着谁给予下一个接话许可，这姿态让我觉得心里头转起更深的紧张与不安。
“犯错才需要道歉。”
我放慢了声音，每一字像是铆钉落在地面一样打下去，带着一点追究的意味，“而你一直说那三个轻飘飘的字，不该只是为了让听的人舒心。”
一个人如果当真承认了自己的错，道过歉后会修正行为。
这丫头没有收敛，也没有解释她为何又一次躲开界线。
只是无意义露认真的愧疚，却躲重点。
说改而不改，不过是顽劣耍泼的控场算计。那么，遇到什么意外先低头“对不起”就够了事了、根本不是真心反省的下意识应付口吻……
她现在做的是哪一类？
我略微捏紧被角望着她垂下去盯着白色地板的视线焦点。
她是不认为自己有错，还是，她必须做这些她自己也感到愧疚不舒服、却不得不走的路？
加上前几次，我听到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字，小汐一直道歉，从来不回答重点问题。
频繁而密集的措辞，是交流习惯，还是……
像掩盖线路一样，不敢被我发现什么东西？
身上有些细小的伤口，结痂的速度比医生预想的快了很多，那些人族普通医生把这归因于我“身体素质好”，没多追究。
小汐倒是清楚原因。
她每天端给我的那些水果里掺了灵力，旁人看不出来，但我舌尖一碰就能尝出那股凉丝丝的气息。
我没点破，她也就不说。
两辈子了，她习惯用这种沉默的方式守着我的命。
“很奇怪，魔族那边安静下来了。”
三天后，刚被医生准许出院回家，我就赶上了总结会议。又是熟悉的视频连线，电脑屏幕里，在右手位第一排的小蒋正在汇报他所了解到的情况。
不亲自出现参与各项工作，这是目前小汐和我达成的共识中，最重要的一项。
书房的红木书桌在日光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桌面上搁着几十年前的残卷，有几本封面已经脱了线，露出里面发黄的纸页。
我坐在转椅上，电脑屏幕亮了快半个小时，散热风扇呜呜转着，把微热的空气吹到桌上。
小蒋的报告还咬着上一句的尾巴。
“战役就眼看着断头了，或者干脆说，压根就没打起来。”
我自己私宅二楼附带的书房并没有老宅里的大，红木书桌很有年代感，周围书籍不多，但大多都是有些历史的残卷，传达出一种古朴的气息。
小汐神色淡淡的坐在我面前，将桌上奇奇怪怪的果盘向我这边推了推。
这意思是让我多吃点。
又是那种附带灵气的特别水果，晶莹剔透，模样也好看。
我看了眼对面坐着的小汐，她眼神里最近几天又带上前世特有的那种忧愁。
自从几天前在医院的谈话之后，小汐变得愈发沉默了。除了依旧对我的身体状况格外的在意，防备我进行以及接触危险性质的活动，其余时间，她都像专职保姆一样，监督着我的吃穿用度。
太刻意了。
刻意到我都不自在的程度。
但小汐似乎对我的抵触毫无察觉，一板一眼的进行着像是程序设定好那般僵硬的行为。
像没有意识控制身体得行尸走肉那样。
“他们这几天安静的有些太奇怪了。”屏幕里传来了经过电脑音响处理过的声音，小蒋把手里拿的文件翻了一页，额头中间皱出一个能夹死苍蝇的川字纹。
“之前我们探到魔族越过交接口的痕迹，那个跃迁点在天堑峡谷的南端，宽幅大概能容纳两支百人小队并行进出。”
“地面上的行军脚印一直蔓延到峡谷中段，压实的泥土上还有扎营的痕迹，灶坑里的草木灰送检后证明燃烧时间在七天跟十二天之间。”
他停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
“然后在某一刻，他们突然撤退了。扎营点拔得干干净净，什么物资都没落下，连埋在营地外围的防护阵都没回收，就那么废在那里。”
“前天晚上实地探查时，那个天堑峡谷里，除了行军的痕迹外，没有留下一个魔族了。”小蒋说道。
陆渊泽手边搁着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泡的茶，已经没什么热气了。
沈辞安在最左边第一排，他那侧的窗帘全拉着，光线偏暗，人躲进了阴影里，只露出半张脸的轮廓。
“这不太像魔族办事的风格，”陆渊泽抬高杯沿晃了一下里面的液体，“脑子进水好不容易往外渗了，又给灌回去了？”
他这句话说得带着点玩笑式的翘舌音，大概是想缓和会议的气氛。但屏幕里没人笑，连陆渊泽自己本人都没等上两秒就收住了嘴角。
沈辞安从阴影里转头扫过来一眼，那一眼没什么表情，却足够让人自觉闭嘴。
光线太暗，我看不太清哥的表情，只知道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动。就是坐在那里，目光平移了过去。
陆渊泽乖乖把笑意收了，垂下眼皮喝茶。
训狗呢，这是。我在心中狂笑，面上平静无波。
“陆法医，麻烦你态度端正一点。”小蒋面色凝重，“这件事情很严重。”
“我从魔界回来之前，在附近停了三天，用上报备用机观测了交界口的能量波动数据。话说回来，那个新机器很不错，探查无敌。”
我昏迷这几天上面下发了八个世界分割界限的同步数据，包括一系列的数值和配套检测器的使用和调测，现在局里已经有对接人员专门负责管理监视这几个和人界有关联的避雷屏障数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