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1 第829章 接受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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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没参加国运，你躲哪了？
“不是，我说你呐，你这什么体质啊？哭成这样，明天不会整个床都要换成蚌壳吧？”
俞洛没有答我的挑话。
几道泪痕凝结在她白皙的脸颊两侧，配上那双通红的眼眶，竟有几分愁态与不敢置信的脆弱。
我心里清楚，这人心里憋的话今天大抵不仅仅止于此。
我其实可以不管的。
俞洛和小汐，无论是一对一分的相背还是合一，终究是同一个灵魂的两个字样罢了，她的心劫迟早有平复的那一天。
我的情感消化成嵌在时光卷纸里的平淡字痕，这本不该多折磨我半秒的。
可是眼前这个人，就活生生坐在我的枕侧，弯腰折心，将她心底最暗的那缕褶皱抻平了捧在我面前。
她是小汐的一道残魂。
但在更深的时间刻度上，是千年前那一场打不破的悲剧里，与仙帝对峙孤注一掷时，我最不想伤害、搞丢、抱憾终身的那个人。
我败了。
我的高傲，我的冷静，我的算计，都败给了这双眼睛在前方真诚又不甘地看我。
我明明最讨厌有人哭哭啼啼了，明明这种多愁善感，不应该影响到我的。
可看着眼前的人这么掏心掏肺的跟我白她心中的坎，我还是动容了。
或许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是我从前世到如今这一世里，唯一的在意吧。
“轮回转世的体系，是我当年创造的。”我清了清嗓音，迎着俞洛一下子抬起的直视的眼睛，似乎是将她凌乱的哭声视线全收在肩上，“我之前也曾经想过，一个人经历了投胎，忘记了前尘往事，从头开始长大成人，那这个人和自己原来的那个已经逝去的人，算不算同一个人？”
“那，答案呢？”俞洛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像是害怕我嘴边的答案说轻了，不甘心让自己五味杂陈。
“是，也不是。”
我停顿了一下，声息平稳得像一池不起涟漪的水。
“记忆和本源是一体的，少一个，个体都不完整。”
“汐和琳，曾经只是姐妹，是彼此最在乎的人，是对方的重叠与另一个兜底的存在。可前世，因为太多的隔阂和顾虑，种种麻烦缠绕束缚，一次次的盘旋错过，命运变成了无法打穿的冰墙，最终分隔两岸，各自走得固执而决绝。她们没能走到一起，最终一死一伤，天人永隔，那是整个时代的悲哀，也是很多人的意难平。”
“而遗憾，因为这一世的俞洛和江铭，有了弥补，有了创造圆满结局的可能。”
“所以……你会，选择我。”
这不是一个问句。
俞洛是下了判断之后做出的追问，沙哑又倔强。
我耐心地一个字一个字听完了，长长的叹了口气。
俞洛的手指抓着我，是那副不做声强撑着优秀，不肯认输的模样。
魂魄必须继续融合。
强行撕碎神魂，本就是触犯规则大道的禁术。时间拖得越长，元气越散越远。她们两个人都撑不了太长时间天都会倾覆崩溃。
既然眼前这个人说服不了自己跨过那道坎，那我就再亲手推她一把。
“我是江铭，而恢复曾经那些记忆后的我，不仅仅是江铭了。”
“俞洛，如果你只是俞洛，那你和江铭，永远会是外人眼里不可拆分的一对。可我，不仅仅是你的江铭，我也是琳，那个本该在千年之前背负所有骂名，灰飞烟灭的灭世灾祸。”
“汐，她为了让我活下来，做了太多。没有她，江铭和俞洛都不会出现。”
“江铭，终其一生，唯有俞洛一人。而琳的道侣选择，从头到尾只写着一个名字：汐。”
我一字一字说，“现在的我，承载两段深沉而无法切割的过去。前半部是为你抬头；后半部，要扛她的毕生执念。记忆和本源，是不能割裂的整体。我是琳，却也是江铭。我没有余力去探究爱上谁更早，也区别不出，谁在我生命里更重要。”
你们两个，就是同一个人，也只能是同一个个体。
因为我，是拥有前世身为琳所有记忆的江铭。能和我走到一起的，只能是同样承载汐所有记忆的俞洛。
不然，我就一个都不会选。
俞洛伸出小指揩了揩鼻子，狠狠吸了一回。然后她以一种释然的姿态，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的未尽之意，她听明白了。
“我明白了。”俞洛的声音可怜兮兮地带着浓重鼻音，但有一种豁出去的清亮。“我会让你的选择，只有我。”
终于没过那层迷障了。
我松了口气，胸腔久经压抑心情浅浅浮了归位。
于是我故意朝她挑了个眉，“我的小祖宗，闹够了想通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了休息了吧？”
“嗯。”
俞洛应声，说着便将柔软暖热的两条手臂重新缠绕回我的腰部，窄瘦却很有力的挂紧，紧到我有些担心视野都有些缢紧的趋势。
“叮，检测到情劫数值的更新趋向，当前劫难进度86.27%。”
脑里毫无预兆突然响起了声音。
我心中一激，在黑暗中静静呆住，沉默了数秒，突然反应了过来。
小汐创造出俞洛这个个体，或许一开始就带着增加我的历劫难度，协助我完成神位任务的目的在。
啧，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会算计了。以前还只是偷偷筹谋，准备替我应死劫逆天改命。现在更是长本事了，连规则秩序的应对都算计在内了。
“松开点，你想勒死我吗？”我轻轻的拍了拍俞洛的肩膀，语气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傲娇，是那种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早上起来，记得把床上你搞出来的那些珠子清理干净。”
“……哦。”腰上的力道轻了些，明明还有着无端被训的委屈，俞洛的声音听着却全是满足的喜悦。
我似乎能看到一条隐形毛茸茸的尾巴，在俞洛身后不停的摇啊摇，侧面显示着她的高兴。
总算是搞定了一件大事。
这下小汐的魂魄应该能正常融合，本源和情绪不会再受影响了吧？
俞洛没有答我的挑话。
几道泪痕凝结在她白皙的脸颊两侧，配上那双通红的眼眶，竟有几分愁态与不敢置信的脆弱。
我心里清楚，这人心里憋的话今天大抵不仅仅止于此。
我其实可以不管的。
俞洛和小汐，无论是一对一分的相背还是合一，终究是同一个灵魂的两个字样罢了，她的心劫迟早有平复的那一天。
我的情感消化成嵌在时光卷纸里的平淡字痕，这本不该多折磨我半秒的。
可是眼前这个人，就活生生坐在我的枕侧，弯腰折心，将她心底最暗的那缕褶皱抻平了捧在我面前。
她是小汐的一道残魂。
但在更深的时间刻度上，是千年前那一场打不破的悲剧里，与仙帝对峙孤注一掷时，我最不想伤害、搞丢、抱憾终身的那个人。
我败了。
我的高傲，我的冷静，我的算计，都败给了这双眼睛在前方真诚又不甘地看我。
我明明最讨厌有人哭哭啼啼了，明明这种多愁善感，不应该影响到我的。
可看着眼前的人这么掏心掏肺的跟我白她心中的坎，我还是动容了。
或许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是我从前世到如今这一世里，唯一的在意吧。
“轮回转世的体系，是我当年创造的。”我清了清嗓音，迎着俞洛一下子抬起的直视的眼睛，似乎是将她凌乱的哭声视线全收在肩上，“我之前也曾经想过，一个人经历了投胎，忘记了前尘往事，从头开始长大成人，那这个人和自己原来的那个已经逝去的人，算不算同一个人？”
“那，答案呢？”俞洛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像是害怕我嘴边的答案说轻了，不甘心让自己五味杂陈。
“是，也不是。”
我停顿了一下，声息平稳得像一池不起涟漪的水。
“记忆和本源是一体的，少一个，个体都不完整。”
“汐和琳，曾经只是姐妹，是彼此最在乎的人，是对方的重叠与另一个兜底的存在。可前世，因为太多的隔阂和顾虑，种种麻烦缠绕束缚，一次次的盘旋错过，命运变成了无法打穿的冰墙，最终分隔两岸，各自走得固执而决绝。她们没能走到一起，最终一死一伤，天人永隔，那是整个时代的悲哀，也是很多人的意难平。”
“而遗憾，因为这一世的俞洛和江铭，有了弥补，有了创造圆满结局的可能。”
“所以……你会，选择我。”
这不是一个问句。
俞洛是下了判断之后做出的追问，沙哑又倔强。
我耐心地一个字一个字听完了，长长的叹了口气。
俞洛的手指抓着我，是那副不做声强撑着优秀，不肯认输的模样。
魂魄必须继续融合。
强行撕碎神魂，本就是触犯规则大道的禁术。时间拖得越长，元气越散越远。她们两个人都撑不了太长时间天都会倾覆崩溃。
既然眼前这个人说服不了自己跨过那道坎，那我就再亲手推她一把。
“我是江铭，而恢复曾经那些记忆后的我，不仅仅是江铭了。”
“俞洛，如果你只是俞洛，那你和江铭，永远会是外人眼里不可拆分的一对。可我，不仅仅是你的江铭，我也是琳，那个本该在千年之前背负所有骂名，灰飞烟灭的灭世灾祸。”
“汐，她为了让我活下来，做了太多。没有她，江铭和俞洛都不会出现。”
“江铭，终其一生，唯有俞洛一人。而琳的道侣选择，从头到尾只写着一个名字：汐。”
我一字一字说，“现在的我，承载两段深沉而无法切割的过去。前半部是为你抬头；后半部，要扛她的毕生执念。记忆和本源，是不能割裂的整体。我是琳，却也是江铭。我没有余力去探究爱上谁更早，也区别不出，谁在我生命里更重要。”
你们两个，就是同一个人，也只能是同一个个体。
因为我，是拥有前世身为琳所有记忆的江铭。能和我走到一起的，只能是同样承载汐所有记忆的俞洛。
不然，我就一个都不会选。
俞洛伸出小指揩了揩鼻子，狠狠吸了一回。然后她以一种释然的姿态，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的未尽之意，她听明白了。
“我明白了。”俞洛的声音可怜兮兮地带着浓重鼻音，但有一种豁出去的清亮。“我会让你的选择，只有我。”
终于没过那层迷障了。
我松了口气，胸腔久经压抑心情浅浅浮了归位。
于是我故意朝她挑了个眉，“我的小祖宗，闹够了想通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了休息了吧？”
“嗯。”
俞洛应声，说着便将柔软暖热的两条手臂重新缠绕回我的腰部，窄瘦却很有力的挂紧，紧到我有些担心视野都有些缢紧的趋势。
“叮，检测到情劫数值的更新趋向，当前劫难进度86.27%。”
脑里毫无预兆突然响起了声音。
我心中一激，在黑暗中静静呆住，沉默了数秒，突然反应了过来。
小汐创造出俞洛这个个体，或许一开始就带着增加我的历劫难度，协助我完成神位任务的目的在。
啧，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会算计了。以前还只是偷偷筹谋，准备替我应死劫逆天改命。现在更是长本事了，连规则秩序的应对都算计在内了。
“松开点，你想勒死我吗？”我轻轻的拍了拍俞洛的肩膀，语气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傲娇，是那种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早上起来，记得把床上你搞出来的那些珠子清理干净。”
“……哦。”腰上的力道轻了些，明明还有着无端被训的委屈，俞洛的声音听着却全是满足的喜悦。
我似乎能看到一条隐形毛茸茸的尾巴，在俞洛身后不停的摇啊摇，侧面显示着她的高兴。
总算是搞定了一件大事。
这下小汐的魂魄应该能正常融合，本源和情绪不会再受影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