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就怕贾赦会国术 第79章 北岭黑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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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之后，谷地北面的丘陵彻底安静了下来。
芒带着巡逻队在河边和密林边缘转了好几趟，没有再发现新的脚印和爪痕。金瞳在北线跑的时候也不再频繁地停下来嗅探，尾巴翘得高高的，步子轻快。芒判断那东西可能在入冬之后往更深的山里去了，暂时离开了谷地周边。
但他没有放松警惕。谷地北缘的警戒铃铛加到了三十多个，棚屋区守夜的人从两个加到了三个，骨哨和铁骨草矛就放在灶台旁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鹿角每天收工之后带着开垦队的人练一阵突刺，虽然只有五根矛，但轮流练下来每个人都能摸上几把。
入冬后第二个月，谷地北面的密林里终于有了动静。
那天后半夜，守夜的人听到北线铃铛响了两声，接着金瞳从棚屋区窜了出去，朝北面低吼了一声。芒当时正好在谷地驻点过夜，听到金瞳的吼声立刻从棚屋里冲出来，抓起铁骨草矛就往北跑。
他跑到谷地北缘的时候，看到金瞳站在一棵灌木旁边，浑身的毛都炸着，尾巴夹得紧紧的，冲着北面密林的方向龇牙。北线最外侧的几颗铃铛被撞歪了，灌木丛的枝桠折了几根，地上留下了一串新鲜的爪印。
爪印很大，比之前发现的还要大一圈。芒蹲下来看了看，爪印的深度很深，前掌的宽度跟他张开的手掌差不多。那东西在谷地北缘的灌木丛中徘徊了一阵，撞歪了铃铛之后没有继续往南走，转身折回了密林里。
芒沿着爪印追了一段，追到密林边缘就停下了。林子里面太黑，他一个人不敢贸然深入，只能退回来。
第二天一早，他赶回营地报告了情况。贾赦听完之后想了想，说：“那东西被铃铛的声音吓退了。它从北面下来，在谷地北缘转了一圈，碰到铃铛响就折回去了。说明它对陌生声音有警惕，不是那种不管不顾直接冲进来的莽撞东西。但它连续两次摸到谷地北缘，说明它对这片区域的灵气和猎物有想法。入冬之后山里食物少，它可能是饿了出来找食。”
芒问：“那怎么办？进林子里去把它赶走？”
“进林子赶不现实。”贾赦摇头，“那片林子太密，我们的人进去视野受限，它有主场优势。但我们可以设诱饵把它引出来，引到谷地北缘的开阔地带再动手。”
他让芒带人在谷地北缘外侧的开阔坡地上用石头和灵植粗干搭一个简单的围栏，留一个口子。围栏里面放几块新鲜的兽肉和一把灵植叶片，把诱饵的香味散出去。围栏外面两侧埋伏弓箭手和投矛手，一旦那东西从密林里出来钻进围栏，两侧同时出手。
芒回去之后跟鹿角一起把围栏搭了起来。围栏用灵植粗干做桩，藤蔓编成网，留了一个两丈宽的入口，里面放了几块新鲜的鹿肉和一把灵植叶片。围栏外面两侧各挖了一个浅坑，上面用枯枝和落叶盖着，坑里蹲着持矛的猎手。芒带了五个人守在围栏后面的高坡上，金瞳蹲在他旁边盯着密林方向。
第一天夜里没有动静。第二天也没有。到了第三天半夜，金瞳忽然从芒脚边站了起来，耳朵竖得笔直，尾巴轻轻拍了一下芒的小腿。芒立刻伏低身体，将手按在铁骨草矛上。
密林边缘的灌木丛轻轻晃了几下，然后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那东西比芒预估的还要大一圈。肩高确实有半人高，体长接近一丈，通体覆盖着厚实的黑色短毛，四肢粗壮有力，爪子厚而宽，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响。它的头部宽大，耳朵圆钝，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绿色的光。它从密林里钻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往围栏方向走，而是在林子边缘停了一会儿，鼻子贴着地面嗅了嗅。
诱饵的香味飘了过去。那东西的鼻子抽动了几下，犹豫了片刻，然后朝围栏方向缓缓走了过来。
它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试探的意味。走到围栏入口附近时，它停下来又嗅了嗅，前爪在地上轻轻刨了两下。围栏里面的鹿肉和灵植叶片就摆在几步远的地方，香味浓烈。
那东西终于迈进了围栏入口。
芒在高坡上猛地吹响了骨哨。围栏两侧的浅坑里同时掀开枯枝，五根铁骨草矛从两个方向朝那东西刺了过去。那东西反应极快，听到哨声的瞬间就往后缩了一步，两根矛刺空了，但另外三根扎在了它的侧腹和后腿上。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扭头朝围栏入口冲去，但芒已经带着高坡上的人堵住了退路。五根矛同时压上去，将它逼在围栏角落里。那东西背靠围栏桩子，前爪拍飞了一根刺向它面门的矛，但更多的矛从四面八方扎过来，扎在它的肩、腰、后腿上。
战斗持续了不到百息。那东西最终被乱矛扎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芒又补了一矛确认断气，才让所有人停手。
天亮之后，芒带人把那东西抬回了谷地棚屋区。鹿角围着尸体转了两圈，蹲下来看了看那厚实的黑毛和宽大的爪子，点了点头：“就是老辈人说的那种黑爪大猫。这东西在深山里也不多见，能长到这么大的更少。”
贾赦第二天从营地赶到谷地看了一遍。那东西的皮毛厚实保暖，骨头的密度和硬度都不低，爪子和牙齿可以磨成工具，肉虽然粗糙但量很大。他让鹿角把皮毛剥下来硝制好，肉分给开垦队的人吃了好几顿，骨头和爪子交给了岩锤拿去加工。
“这东西既然能长到这么大，说明北面那片深山里食物充足、灵气也不差。”贾赦对芒说，“明年开春之后，带一支小队进林子探一探。不深入，沿着溪流和林间空地走，把地形和猎物分布摸清楚。如果里面适合设驻点，就在林子里开一条巡逻路线出来。”
芒点头应下。金瞳蹲在旁边舔爪子，对那头黑爪大猫的肉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被芒拽着后颈皮拖走了。
到了冬末，谷地北面的威胁暂时解除了。开垦队在鹿角的带领下把谷地中段和东侧的种植垄全部收拾妥当，灵植和药材的幼苗在冬季低温中稳稳扎住了根。棚屋区的仓库里堆满了灵植粉末、铁骨草矛和备用工具，灶台旁边的骨哨换了新的，吹起来比旧的响得多。
贾赦站在谷地西侧的高处，看着鹿角带人从种植垄那边收工回来。暮色中，谷地中段的灵植在微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棚屋区的炊烟袅袅升起，金瞳从北线跑回来，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刨出来的铁骨草嫩枝，嚼得满脸不情愿。
北面的密林还在那里，林子深处的小溪和林间空地还没有探过。但那是明年的事了。
芒带着巡逻队在河边和密林边缘转了好几趟，没有再发现新的脚印和爪痕。金瞳在北线跑的时候也不再频繁地停下来嗅探，尾巴翘得高高的，步子轻快。芒判断那东西可能在入冬之后往更深的山里去了，暂时离开了谷地周边。
但他没有放松警惕。谷地北缘的警戒铃铛加到了三十多个，棚屋区守夜的人从两个加到了三个，骨哨和铁骨草矛就放在灶台旁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鹿角每天收工之后带着开垦队的人练一阵突刺，虽然只有五根矛，但轮流练下来每个人都能摸上几把。
入冬后第二个月，谷地北面的密林里终于有了动静。
那天后半夜，守夜的人听到北线铃铛响了两声，接着金瞳从棚屋区窜了出去，朝北面低吼了一声。芒当时正好在谷地驻点过夜，听到金瞳的吼声立刻从棚屋里冲出来，抓起铁骨草矛就往北跑。
他跑到谷地北缘的时候，看到金瞳站在一棵灌木旁边，浑身的毛都炸着，尾巴夹得紧紧的，冲着北面密林的方向龇牙。北线最外侧的几颗铃铛被撞歪了，灌木丛的枝桠折了几根，地上留下了一串新鲜的爪印。
爪印很大，比之前发现的还要大一圈。芒蹲下来看了看，爪印的深度很深，前掌的宽度跟他张开的手掌差不多。那东西在谷地北缘的灌木丛中徘徊了一阵，撞歪了铃铛之后没有继续往南走，转身折回了密林里。
芒沿着爪印追了一段，追到密林边缘就停下了。林子里面太黑，他一个人不敢贸然深入，只能退回来。
第二天一早，他赶回营地报告了情况。贾赦听完之后想了想，说：“那东西被铃铛的声音吓退了。它从北面下来，在谷地北缘转了一圈，碰到铃铛响就折回去了。说明它对陌生声音有警惕，不是那种不管不顾直接冲进来的莽撞东西。但它连续两次摸到谷地北缘，说明它对这片区域的灵气和猎物有想法。入冬之后山里食物少，它可能是饿了出来找食。”
芒问：“那怎么办？进林子里去把它赶走？”
“进林子赶不现实。”贾赦摇头，“那片林子太密，我们的人进去视野受限，它有主场优势。但我们可以设诱饵把它引出来，引到谷地北缘的开阔地带再动手。”
他让芒带人在谷地北缘外侧的开阔坡地上用石头和灵植粗干搭一个简单的围栏，留一个口子。围栏里面放几块新鲜的兽肉和一把灵植叶片，把诱饵的香味散出去。围栏外面两侧埋伏弓箭手和投矛手，一旦那东西从密林里出来钻进围栏，两侧同时出手。
芒回去之后跟鹿角一起把围栏搭了起来。围栏用灵植粗干做桩，藤蔓编成网，留了一个两丈宽的入口，里面放了几块新鲜的鹿肉和一把灵植叶片。围栏外面两侧各挖了一个浅坑，上面用枯枝和落叶盖着，坑里蹲着持矛的猎手。芒带了五个人守在围栏后面的高坡上，金瞳蹲在他旁边盯着密林方向。
第一天夜里没有动静。第二天也没有。到了第三天半夜，金瞳忽然从芒脚边站了起来，耳朵竖得笔直，尾巴轻轻拍了一下芒的小腿。芒立刻伏低身体，将手按在铁骨草矛上。
密林边缘的灌木丛轻轻晃了几下，然后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那东西比芒预估的还要大一圈。肩高确实有半人高，体长接近一丈，通体覆盖着厚实的黑色短毛，四肢粗壮有力，爪子厚而宽，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响。它的头部宽大，耳朵圆钝，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绿色的光。它从密林里钻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往围栏方向走，而是在林子边缘停了一会儿，鼻子贴着地面嗅了嗅。
诱饵的香味飘了过去。那东西的鼻子抽动了几下，犹豫了片刻，然后朝围栏方向缓缓走了过来。
它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试探的意味。走到围栏入口附近时，它停下来又嗅了嗅，前爪在地上轻轻刨了两下。围栏里面的鹿肉和灵植叶片就摆在几步远的地方，香味浓烈。
那东西终于迈进了围栏入口。
芒在高坡上猛地吹响了骨哨。围栏两侧的浅坑里同时掀开枯枝，五根铁骨草矛从两个方向朝那东西刺了过去。那东西反应极快，听到哨声的瞬间就往后缩了一步，两根矛刺空了，但另外三根扎在了它的侧腹和后腿上。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扭头朝围栏入口冲去，但芒已经带着高坡上的人堵住了退路。五根矛同时压上去，将它逼在围栏角落里。那东西背靠围栏桩子，前爪拍飞了一根刺向它面门的矛，但更多的矛从四面八方扎过来，扎在它的肩、腰、后腿上。
战斗持续了不到百息。那东西最终被乱矛扎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芒又补了一矛确认断气，才让所有人停手。
天亮之后，芒带人把那东西抬回了谷地棚屋区。鹿角围着尸体转了两圈，蹲下来看了看那厚实的黑毛和宽大的爪子，点了点头：“就是老辈人说的那种黑爪大猫。这东西在深山里也不多见，能长到这么大的更少。”
贾赦第二天从营地赶到谷地看了一遍。那东西的皮毛厚实保暖，骨头的密度和硬度都不低，爪子和牙齿可以磨成工具，肉虽然粗糙但量很大。他让鹿角把皮毛剥下来硝制好，肉分给开垦队的人吃了好几顿，骨头和爪子交给了岩锤拿去加工。
“这东西既然能长到这么大，说明北面那片深山里食物充足、灵气也不差。”贾赦对芒说，“明年开春之后，带一支小队进林子探一探。不深入，沿着溪流和林间空地走，把地形和猎物分布摸清楚。如果里面适合设驻点，就在林子里开一条巡逻路线出来。”
芒点头应下。金瞳蹲在旁边舔爪子，对那头黑爪大猫的肉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被芒拽着后颈皮拖走了。
到了冬末，谷地北面的威胁暂时解除了。开垦队在鹿角的带领下把谷地中段和东侧的种植垄全部收拾妥当，灵植和药材的幼苗在冬季低温中稳稳扎住了根。棚屋区的仓库里堆满了灵植粉末、铁骨草矛和备用工具，灶台旁边的骨哨换了新的，吹起来比旧的响得多。
贾赦站在谷地西侧的高处，看着鹿角带人从种植垄那边收工回来。暮色中，谷地中段的灵植在微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棚屋区的炊烟袅袅升起，金瞳从北线跑回来，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刨出来的铁骨草嫩枝，嚼得满脸不情愿。
北面的密林还在那里，林子深处的小溪和林间空地还没有探过。但那是明年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