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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破苍穹之小玉瓶助我修仙路 第1924章 逃!快逃

    她活了数千年,代表缥缈宗征战多年,见过无数贪功冒进、痴心妄想之辈,却从未见过如此愚蠢、如此不知死活的蝼蚁!

    身中剧毒、命在旦夕,不安分落幕,反倒在此疯魔失态,虚妄痴念,丑陋至极。

    震怒之下,马婧周身合道后期的磅礴灵力瞬间轰然炸开,淡青色的灵光席卷周身,虚空微微震颤,凛冽的杀伐威压瞬间笼罩整片巷道上空。

    她本想直接出手镇压,将这两个失智狂徒当场镇压制服,免得继续丢人现眼。

    可下一瞬,她神色骤然一变,眼底的震怒瞬间被极致的凝重取代!

    最先扑出的薛振天,距离马婧仅剩十丈之遥时,疾驰的身躯骤然在半空狠狠一僵。

    咔咔——

    细微却刺耳的筋骨膨胀声,自他体内骤然炸响,清晰传遍整条街巷。

    他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僵直、扭曲,指尖青筋暴起,皮肉被硬生生撑得紧绷透亮,浑身血脉疯狂逆流、暴涨鼓胀。

    原本充斥眼底的痴迷狂喜、虚妄爱恋,如同被冷水浇灭的星火,瞬间彻底褪去,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撕魂裂魄的极致痛苦,以及深入骨髓的狰狞与绝望。

    短暂的回光返照骤然降临,笼罩他浑浊多日的毒幻彻底崩碎,被毒素麻痹、蒙蔽多日的神魂,在此刻迎来一瞬极致的清明。

    这一刻,所有的癫狂、贪念、憧憬尽数烟消云散。

    他清晰无比地感知到,自己的经脉、心脉、丹田乃至整座识海,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撕裂。

    丹田灵力彻底失控,如同失控的洪水冲撞四肢百骸;识海神魂寸寸龟裂。

    这不是伤势反噬,不是修行岔路,是彻彻底底的——自爆前兆!

    四天不眠不休的卖命搜查,四天俯首帖耳、甘为犬马的卑微攀附,四天朝思暮想、倾尽所有的虔诚讨好,一幕幕画面飞速掠过他濒临溃散的脑海。

    他想起初见圣女时的惊艳悸动,想起对方柔声细语的指令,想起自己日夜幻想的宗门机缘、一步登天的前路。

    他以为自己是脱颖而出的亲信,是被圣女看重的下属,是能借缥缈宗之势翻身崛起的幸运儿。

    可临死前的清明,狠狠撕碎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与虚妄美梦。

    从天元修炼坊那一次面见圣女、领下搜查指令开始,那一缕无形毒素便已然入体。

    从始至终,圣女从未信过他,从未打算收留他,从未给过他半分踏入缥缈宗外门的机会。

    她只是随手拿起了一枚棋子,用完便弃,榨干他最后一丝利用价值,待到时限一到,便悄无声息毒杀灭口,不留半点痕迹、不剩半分后患!

    “不——!不可能!”

    极致的剧痛席卷肉身神魂,崩碎经脉的撕裂之痛、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恨意,双重碾压他濒临溃散的意识。

    薛振天双目圆睁,血丝密布的瞳孔死死收缩,满脸惊恐、癫狂与难以置信,嘶哑凄厉的惨叫骤然炸响,撕裂整条街巷的死寂!

    “我甘愿做狗!甘愿为缥缈宗赴死!日夜不休为你卖命,只求一丝垂怜、一线机缘!你为何要下毒害我?!”

    “你们缥缈宗……自始至终都在耍我!根本从未想过让我入宗,从未想过留我性命!”

    无尽的不甘、怨毒、悔恨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本是底层摸爬滚打数百年的散修,深谙趋炎附势之道,更懂绝境反噬、困兽犹斗的狠厉。

    可以卑微攀附,甘为蝼蚁,亦可睚眦必报、临死咬人!

    明知必死,明知肉身神魂已然崩碎殆尽,再无半分生机,他心底仅剩滔天恨意,再无半分痴恋怯懦。

    他死死盯着半空神色淡漠的马婧,血红眼眸里翻涌着焚尽一切的戾气,嘶哑嘶吼,字字泣血、句句含恨:“圣女就是个蛇蝎心肠的贱人!利用完便随意灭口!”

    “马婧!你身为她的爪牙,先给老子一同去死!”

    嘶吼落下,薛振天已然膨胀到极致的身躯,猛地催动最后一丝残存的神魂与灵力,不顾肉身瞬间崩裂的剧痛,用尽毕生所有余力,再度朝着马婧疯狂扑杀而去!

    不求翻盘,只求临死拉一位缥缈宗之人垫背,泄尽这些天被玩弄、被算计、被舍弃的滔天怨愤!

    半空之上,马婧身姿凌然,衣袂翻飞,静静看着这具疯狂膨胀、濒临自爆的躯体扑来,清丽冷冽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只剩极致的漠然。

    她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红唇轻启,声音冰冷疏离,不带半分温度:“区区炼虚后期的蝼蚁罢了。”

    “自知必死,便妄图鱼死网破?可笑至极。”

    “你这等卑微修为,就算彻底自爆,倾尽一身灵力血肉,也撼动不了我合道后期的修为分毫,伤不得我半分皮肉。”

    在她眼中,薛振天此刻的疯狂反扑,不过是濒死蝼蚁的无谓挣扎,丑陋又滑稽,不值一提。

    下方街巷之中,紧随而来的五六十名散修,身躯尽数骤然僵在原地,脸上的狂热与躁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骇、惶恐与难以置信。

    一行人面面相觑,眼神剧烈震颤,心底的侥幸与期盼轰然崩塌。

    此前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薛振天是圣女亲自点名任用的人,是最有机会破格加入缥缈宗外门的幸运者,是他们这群散修依附的靠山。

    可如今,真相赤裸裸摆在眼前。

    连深得圣女信任、卖力卖命的薛振天,都早已被暗中种下剧毒,沦为用完即弃的棋子,即将自爆尸骨无存!

    那他们这些依附薛振天、借着缥缈宗名头狐假虎威的散修呢?

    圣女从未在意,宗门从未怜悯!

    今日薛振天毒发身死,明日便是他们这群毫无价值、只剩罪孽的依附者!

    浓郁的恐慌瞬间席卷全场,所有散修眼底都浮出深深的犹豫与绝望,人群下意识连连后退,再也没有半分此前的嚣张跋扈,人人自危,心神大乱。

    嘭——!!!

    下一瞬,一声震耳欲聋、撼动街巷的惊天炸响轰然炸开!

    薛振天凌空的身躯彻底撑爆,血肉横飞、筋骨碎散、灵力崩毁!

    浓郁猩红的血雾瞬间席卷整片半空,漫天细碎血肉、碎骨残片伴随着狂暴肆虐的灵力冲击波,轰然向四面八方炸开,惨烈至极,触目惊心。

    恐怖的灵力巨浪横扫整条主巷道,两侧本就残破不堪的商铺木屋应声轰然倒塌,碎石木屑纷飞四溅,地面青砖被硬生生掀翻层层沟壑,烟尘滚滚、煞气滔天。

    修为低微、躲闪不及的数名散修瞬间被冲击波掀飞,口中鲜血狂喷,筋骨断裂,惨叫不止,当场重伤濒死,瘫倒在废墟之中动弹不得。

    其余修为稍高的散修拼尽全力催动灵力护体,狼狈后退、仓皇躲闪,人人面色惨白,心神俱震。

    爆炸核心的半空,马婧立身原地,直面最狂暴的冲击浪潮。

    淡青色的浑厚灵力光幕瞬间笼罩周身,合道后期的磅礴修为壁垒坚不可摧,将所有血肉碎末、狂暴灵力尽数隔绝在外。

    惊天动地的炸裂过后,她仅仅身形微微一晃,脚下虚空轻微震荡,整个人稳稳伫立半空,仅仅是衣袖微微翻飞,发丝轻扬,不染半点血污尘埃。

    她缓缓抬眼,望着漫天未散的猩红血雾,眼底轻蔑更甚,淡淡挥手拂去身前残余的细碎灵力波动,语气冰冷嘲讽:“不自量力的废物。”

    在绝对的修为差距面前,濒死自爆的疯狂,终究只是蝼蚁的垂死哀嚎,掀不起半点风浪。

    可就在马婧话音落下的刹那,漫天飘摇的血雾尽头,骤然响起一道阴恻恻、沙哑刺骨的笑声,裹挟着彻骨寒意与滔天恨意,悠悠回荡街巷上空:

    “贱人,那我呢?”

    声音突兀、阴冷、怨毒,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瞬间压过全场残余的炸裂余音,让慌乱逃窜、心神大乱的一众散修瞬间僵住,死寂瞬间笼罩全场。

    众人猛地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虚空之上,周阔浑身皮肉鼓胀、青筋暴起,身躯早已浮肿变形,衣衫被膨胀的肉身撑得紧绷欲裂,浑身灵力紊乱暴走,周身萦绕着一层漆黑诡异的毒雾。

    他没有像薛振天那般疯狂扑杀,而是静静悬立在半空,双目赤红如血,眼底最后一丝对圣女的痴迷憧憬彻底湮灭,只剩无边无际的冰冷恨意。

    方才薛振天临死前的嘶吼控诉,字字句句尽数落入他的耳中,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虚妄美梦。

    他和薛振天一样,四天日夜奔波、倾力搜查,甘愿俯首称臣、任凭驱使,满心以为勤恳卖力便能换来一线机缘,换来圣女垂怜。

    到头来,终究只是一枚被人下毒算计、用完即弃的弃子!

    圣女温婉的叮嘱、慵懒的期许、看似信任的放权,全都是精心编织的骗局!

    从下毒那一刻起,他们这些修士的性命,就早已被圣女无情敲定,视作尘埃蝼蚁,可随意舍弃、随意屠戮!

    “我真傻……真的太傻了。”

    周阔低声惨笑,嗓音沙哑破碎,身躯随着话音不断膨胀、震颤,体内经脉寸寸崩裂,鲜血顺着毛孔不断渗出,将衣衫彻底浸染成暗红血色,“以为背靠大宗便能一步登天,以为俯首卖命便能换来生机……原来从头到尾,我们都只是你们消遣玩弄、清扫棋局的工具。”

    “薛振天不甘心,我更不甘心!”

    他抬眼死死锁定半空的马婧,眼底戾气滔天,周身漆黑毒雾疯狂翻滚,紊乱的灵力濒临彻底失控,自爆的威压越来越盛,牢牢锁定马婧周身所有闪避方位。

    “他炼虚后期自爆伤不了你,那我这合道中期的修为,能不能换你一条命?!”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下方一众散修瞬间头皮发麻,浑身冰凉,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薛振天只是炼虚后期,自爆威力有限,的确伤不了合道后期的马婧。

    可周阔乃是实打实的合道中期修士!

    同境差距远隔山海,跨阶碾压是常态,但若是一名合道中期修士不惜一切、神魂俱灭、彻底自爆,爆发的威力足以撼动合道后期,哪怕不能斩杀,也绝对可以重创!

    马婧脸上的淡漠瞬间凝固,眼底第一次浮现出真切的凝重与冷厉。

    她死死盯着前方身形不断膨胀、毒雾缠身的周阔,周身灵力瞬间全力运转,青色光幕层层叠加、急剧加厚,凛冽杀机骤然暴涨。

    “不知死活!”

    马婧冷声厉喝,神色彻底沉冷,再无半分轻慢。

    她方才的确小觑了周阔的决绝,以为对方和薛振天一样,沉溺痴念,至死都不会有片刻的清醒。

    却没想到,这两人被彻底打碎美梦、认清真相后,骨子里的阴狠暴戾尽数爆发,竟真的敢以命相搏、同归于尽!

    “以为自爆便能伤我?痴心妄想!”

    马婧身形瞬间后撤,双手法诀快速翻飞,层层叠叠的青色灵力屏障横贯身前,虚空之中浮现出道道凝练的风刃禁制,牢牢封锁整片空域,“今日便镇压你这下贱蝼蚁,让你知晓,缥缈宗的威严,绝非你这等弃子可亵渎!”

    “威严?”周阔放声惨笑,笑声凄厉癫狂,回荡街巷,“你们毒杀下属,也配谈威严?!”

    “今日我周阔身死,便以残躯污你缥缈宗盛名!以自爆血雾,告慰所有被你们肆意屠戮的无辜修士!”

    话音落地,周阔周身的灵力、毒素、神魂、血肉彻底彻底失控,无边黑暗毒雾裹挟着狂暴的灵力浪潮,在他躯体疯狂汇聚、压缩、暴涨!

    整片街巷的空气瞬间凝滞,恐怖的毁灭威压层层累积,压得下方一众散修呼吸困难、身躯战栗,下意识疯狂向后逃窜,唯恐被这恐怖的自爆余波彻底湮灭。

    半空之中,一青一黑两道灵力壁垒遥遥对峙,杀机汹涌、局势紧绷,大战一触即发!

    而隐匿在虚空深处的李凡,静静俯瞰着这一幕,眼底无波无澜,唯有一片淡然。

    按照圣女所下的毒,薛振天和周阔本应该自爆时还沉迷圣女的魅惑之中,但他不想两人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去,所以碎魂指魂力之中,还有一丝解毒的生机之力,但两人作恶多端,最近四天又疯狂撕咬其他修士,他能做的就是让两人清醒的离去,也算是一起进入流云坊市的缘分!

    他亲眼看着两名底层修士从卑微攀附、痴心妄想,到认清骗局,亲眼见证缥缈宗所谓的宗门大义,在权势算计与冷血杀伐中碎得彻底。

    棋子临死自爆对抗,棋局已然生变。

    圣女自以为掌控全局、算尽人心,以权谋搅动满城风云,视众生为蝼蚁,视人命为筹码。

    可她万万想不到,被她弃之如敝履的卑微蝼蚁,临死也会张口噬主,会以残躯烂命,狠狠撕碎她精心维系的完美布局!

    李凡眸光微沉,指尖灵力微动,心底默然低语:

    “这只是开始。”

    “那我便让你亲手布下的每一步棋,让你引以为傲的算计,尽数沦为笑话。”

    街巷上空,周阔的身躯已然膨胀到极致,浑身漆黑毒雾沸腾翻涌,毁灭气息碾压四方,合道中期自爆的恐怖威势,已然彻底成型!

    一场足以重创缥缈宗精锐、颠覆坊市局势的自爆复仇,即将轰然降临!

    砰!!!

    第二声更为恐怖、更为狂暴的惊天炸裂,骤然响彻流云坊市的天地之间!

    这一声轰鸣,远比先前薛振天自爆的声势强横十倍、百倍!

    合道中期的修士底蕴,彻底燃烧、彻底崩毁、彻底宣泄!

    周阔膨胀到极限的肉身,裹挟着四天潜伏的笑春风剧毒、紊乱暴走的精纯灵力、以及焚尽一切的滔天恨意,紧随薛振天后尘,轰然炸开!

    磅礴如海的灵力洪流汹涌翻腾,滚烫嗜血的气血风暴席卷长空,漫天猩红血雾混杂着漆黑毒霭、碎骨残肉肆虐四方,瞬间吞没整条宽阔主巷道。

    狂风卷着碎渣血沫横冲直撞,原本还算规整的街巷,刹那间沦为人间炼狱。

    这一场自爆的威力,早已超越寻常合道中期的极限!

    周阔临死前被李凡暗中以碎魂指唤醒,彻悟所有骗局,心神归一、恨意凝于一点,舍弃所有自保,将毕生修为、肉身底蕴、毒素侵蚀的狂暴力量尽数压榨引爆。

    再加上笑春风剧毒潜伏四日、腐蚀经脉神魂积攒的毁灭势能,双重力量叠加之下,这一记自爆的终极威力,已然无限逼近合道巅峰的绝杀一击!

    漫天狂暴的毁灭冲击力呈环形疯狂扩散,首当其冲、避无可避的,便是半空之中仓促后撤的马婧!

    周阔自始至终,所有的怨念、所有的恨意、所有的临死反扑,死死锁定的目标从未偏移。

    哪怕身躯崩碎在即,他残存的最后一缕神念,依旧牢牢缠死马婧的身影,自爆的核心威能尽数汇聚一点,死死追着她后撤的轨迹轰杀而去,不给她半点脱身闪避的机会!

    “混账!!!”

    马婧厉声惊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底的轻蔑与漠然彻底被极致的凝重与骇然取代。

    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个被剧毒腐蚀多日、神志昏沉多日的废人,临死爆发出的杀伤力竟然恐怖至此!

    更没料到对方恨意执念如此深重,自爆之力竟精准锁死自身,分毫不让她脱战。

    千钧一发之际,马婧不敢有半分保留,周身合道后期的修为尽数爆发!

    嗡——!

    厚重凝实的青色灵力层层叠叠堆砌身前,化作数十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层层叠加、牢牢护住周身要害。

    风刃禁制、灵力护盾、神魂护罩三重防御全开,虚空之中凝出的青色壁垒厚重如山,看似坚不可摧,足以硬抗寻常合道中期的全力猛攻。

    可下一瞬,极致狂暴的自爆洪流轰然撞击而上!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接连炸响,不绝于耳!

    那足以镇守一方空域的青色灵力屏障,在周阔裹挟剧毒与恨意的自爆威力面前,如同薄纸糊窗、琉璃易碎,层层崩裂、片片粉碎!

    第一道屏障瞬间湮灭,第二道屏障轰然破碎,第三道、第四道……数十重防御壁垒,根本抵挡不住这超越极限的毁灭冲击,转瞬之间便尽数崩塌、化为虚无!

    恐怖的灵力余波毫无阻拦地狠狠撞在马婧肉身之上!

    噗——!

    一口滚烫的猩红鲜血不受控制地从马婧口中狂喷而出,溅落长空,染透身前翻飞的素白衣襟。

    她原本清冷绝尘、宛若月下仙子的身姿,瞬间剧烈踉跄,身形在半空不受控制地连连倒退数十丈,周身灵力剧烈紊乱、剧烈震颤,丹田经脉隐隐作痛,神魂也被狂暴冲击震得一阵昏沉刺痛。

    原本一尘不染、素雅洁净的素白长裙,此刻沾满了飞溅而来的血肉碎沫、漆黑毒渣,红白黑三色交错,狼狈不堪,彻底撕碎了她身为缥缈宗精锐的清冷高傲,满身皆是惨烈污渍。

    半空狂风肆虐、灵力暴乱,整条街巷彻底沦为灾厄之地。

    街道两侧残存的商铺门窗尽数炸裂粉碎,木质梁柱轰然坍塌,连片的屋舍层层倒塌、化为废墟。

    幸好店铺中的掌柜和伙计见情况不对,早就远远逃离,这才保住了性命!

    坚硬厚实的青石地面被狂暴的灵力硬生生掀开数层,沟壑纵横、碎石飞溅,烟尘滚滚弥漫天际。

    待漫天风沙渐渐落定,街巷中央赫然浮现出一个直径数丈、深达数尺的漆黑深坑,坑底焦黑滚烫、灵气溃散、毒韵残留,四周尽是断壁残垣、碎骨木屑,满目狼藉、凄惨至极。

    远处,那些先前依附薛振天、周阔,借着缥缈宗名头横行坊市的五六十名散修,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两声毁天灭地的自爆,一前一后碾压而来,亲眼目睹两名领头人瞬间身死、尸骨无存,就连合道后期的马婧都被重创吐血、狼狈败退,极致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们心底所有的贪婪与嚣张。

    所有人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瞳孔之中只剩无尽的惊恐与绝望,再也没有半分先前恃强凌弱、横行霸道的跋扈姿态。

    “逃!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