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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白莲花傻娥子,我全都要 第921章 槐花相亲

    原来如此!

    陆舟手中的笔刷刷不停,把每一句话都记在本子上。

    经师父这么一点拨,他瞬间通透。

    以前自己只把足迹推算当成考卷上的题目,到了实战,却没能第一时间把这些数据转化成摸排的筛选条件。

    他还得锻炼呀!

    “明白了师父!”

    陆舟站起身,眼神变得锐利:

    “我们就拿着这一套特征,去城西旧货市场重点排查近期衣服有破损、以及身上有青苔泥污的人。

    “切记,此人持刀伤人,穷凶极恶,一旦发现目标,优先合围,不要单人贸然上前。”杨飞沉声叮嘱:“自身安全永远是第一位,这次抓不到,下次再抓就是了。”

    “知道了,师父!”

    陆舟立刻抬手对着对讲机下达指令,一部分警员留守保护现场。

    另外分出两队人马。

    陆舟带上一队便衣,直奔城西旧货市场,陈泽则带队封锁巷子尽头的拆房豁口,周边路口布下便衣蹲守……

    堵死嫌疑人折返的退路。

    一阵急促脚步声过后,现场只剩下勘查人员、少数值守民警,还有杨飞。

    春风卷着胡同里的尘土吹过,警戒线随风轻轻晃动。

    ……

    城西旧货市场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

    大片简易棚屋连片铺开,旧家具、旧五金、各式二手衣物摆满摊位,人来人往吵吵嚷嚷,鱼龙混杂。

    外来务工的、无家可归的闲散人员,不少都爱在这一带晃荡,有的干脆就在棚屋夹缝的角落临时落脚。

    陆舟一行人便衣赶到,没有大张旗鼓,分成三组,拿着那一小块灰色破布作为参照,悄无声息在市场里摸排。

    有了师父刚刚点透的思路。

    他不再死盯着某一个特征不放,眼睛扫过来往行人,重点留意身高体重符合分析……衣衫有撕裂缺口……

    以及裤脚沾着青苔黄泥的男人。

    A+天赋加上系统给到的短期破案直觉buff加持,他的观察力比往日更加敏锐。

    市场东南角,一处卖旧被褥的摊位旁边,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蹲在地上翻捡旧外套。

    他上身穿着一件灰布夹克,左肩位置有一道参差不齐的撕裂口子,断口处的布料纹路,和手里证物破布几乎一模一样。

    裤脚裤管上,还沾着几处尚未拍干净的青绿色青苔。

    身高体重同样符合侧写。

    就是这小子了。

    陆舟心脏猛地一缩,不动声色抬手,用对讲机悄悄给同伴递了信号。

    几名刑警慢慢呈合围之势散开,装作闲逛挑拣旧货的顾客。

    一点点收紧包围圈。

    那男人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猛地抬头,眼神慌乱,下意识就想往棚屋之间的窄缝钻。

    “别动!公安!”

    陆舟低喝一声,快步上前。

    男人狗急跳墙,手往腰间一摸,寒光一闪,一把短匕首被他抽了出来,挥舞着便朝陆舟刺过来。

    周围赶集的百姓吓得惊呼四散躲避。

    陆舟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刀锋,侧身近身,一记利落的擒拿扣住对方持械的手腕。“哐当”一声,匕首掉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

    后续冲上来的警员一拥而上,将嫌疑人死死按在地上,冰凉手铐咔嗒锁死手腕。

    人抓住了。

    搜身的时候,还从他衣兜里面搜出来一部分从受害老人家偷走的银镯子、旧手表。

    经现场比对,夹克裂口和那片墙下捡到的灰布完全吻合。

    身高体重也符合。

    嫌疑人叫王大棍。

    无固定住处,常年游荡在九湾胡同、旧货市场周边,惯于入室盗窃。

    昨夜翻进老人家中行窃,被发现之后狗急跳墙持刀伤人,伤人之后熟门熟路借着错综复杂的老胡同路网逃窜。

    ……

    九湾老胡同案发现场。

    对讲机里面传来陆舟沉稳的汇报声音。

    “师父,嫌疑人王大棍已经抓获,人赃并获,物证全部对应,可以结案。”

    握着对讲机,杨飞微微颔首。

    “做得好,把人带回市局,连夜突击审讯,固定完整口供,另外安排人去医院告知受害老人家属,凶手落网的消息。”

    “收到!”

    挂掉对讲机,一旁的陈泽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满是释然。

    一团乱麻的伤人盗窃案,前后不过几个小时便彻底告破。

    “师父,今天这一课,我已经记牢了。”陈泽一脸感慨,“以后徒弟一定不会被表面线索牵着鼻子走,不会先主观定结论,再去找证据凑答案。”

    “今天若是没有您过来点拨,我们指不定还要在团伙作案这个方向绕上很久。”

    “很好!”

    杨飞看着胡同里往来收设备的勘查人员,淡淡开口:“理论和实践是两回事,到了紧张的案发现场,人心容易急躁,就容易犯先入为主的毛病。”

    “以后多经历,多复盘,这样才能刻进骨子里。”

    案子了结,警戒线缓缓拆除,围观的街坊听说凶手被抓住,纷纷议论叫好。

    “多亏公安同志,这下我们晚上睡觉也能踏实点了。”

    “这老胡同巷子多,以前就怕遇上这种贼,这下好了!”

    “后续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杨飞没有多做停留,叮嘱陈泽后续跟进案卷整理,便登上公务轿车,驱车离开九湾老胡同。

    车子驶离喧闹的老城区,穿过春日街道,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

    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午后。

    院内,何雨水、秦淮茹她们还在,槐花也没有回学校,正坐在廊下看书,看见杨飞走进院门,几个人连忙起身。

    “案子这么快就处理完了?”何雨水上前递过来一条擦手毛巾。

    “嗯嗯,已经了结了,嫌疑人已经捉拿归案。”杨飞接过毛巾擦了擦手上尘土。

    槐花合上手里的书本,抬眼看向杨飞,眼中带着几分敬佩:“干爹,您可真厉害!什么案子都难不倒您!”

    “也没什么,唯手熟尔!”

    杨飞笑了笑。

    稍作停顿,他又继续说道:

    “对了槐花,我托朋友给你介绍了一个考古系的青年学者,名叫苏砚,约在文化馆附近的茶馆,明天下午你若是愿意……”

    “可以过去见一见。”

    “不想去也无妨。”

    “下午干爹打电话推了就是。”

    槐花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浅浅一笑,眼神坦然:“既是干爹您托人介绍的,那我就见见吧,多认识一个朋友,也不算坏事。”

    春风拂过葡萄架,片片新叶簌簌轻响。

    秦淮茹坐在一旁,听见这话脸上露出欣慰笑意:“这就对了,不必背负什么压力,就当喝喝茶聊聊天,合得来便多来往,合不来转身就走。”

    “有我和你干爹在……”

    “谁也不敢说你半句。”

    秦京茹也搭腔:“没错槐花,现在时代不一样,女人读书工作样样都行,相亲又不是定终身,权当多交朋友。”

    槐花轻轻点头,指尖捻着书页边角,心底已经放下从前那份沉重的执念。

    换做从前……

    她面对相亲,内心总会带着几分抵触,如今只觉得平常心对待就好。

    ……

    一日转瞬而过,第二天下午。

    京都文化馆旁的清雅茶馆,木窗半开,飘着淡淡的茶香。

    槐花一身简单素雅的衬衫长裤,拎着帆布小包,准时赴约。

    包间里,苏砚已经提前等候。

    男人三十出头。

    一身朴素的夹克,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手上还带着一点洗不掉的泥土痕迹,一看便是常年跑野外考古的人。

    见到槐花走进来,苏砚连忙起身,态度谦和有礼,没有半分傲慢。

    “秦槐花同志,你好,我是苏砚。”

    “苏老师,您好。”槐花从容落座。

    没有世俗相亲那种盘问家境收入的客套,二人从古籍文献说起,聊遗址发掘,聊文史研究,话题一拍即合。

    苏砚常年奔走各地田野考古,见识广博,谈吐沉稳,遇事有主见,待人温和有分寸,恰好踩中槐花心中那把标尺。

    时间一点点流逝,一壶热茶续了两轮,两个人越聊越是投机。

    窗外日光缓缓偏移,透过木格窗洒进包间,落在桌面的青瓷茶盏上。

    槐花原本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拘谨,聊着聊着便彻底放开。

    她在高校钻研文史。

    苏砚常年扎在野外遗址,一个埋首故纸堆,一个行走黄土荒丘,看待许多历史问题,观点竟格外契合。

    苏砚说起西北戈壁的古城遗址,风吹黄沙,残垣断壁,讲起发掘出土的残破简牍,那些千年前普通人的悲欢,娓娓道来,语气之中满是热忱。

    槐花听得入神,时不时说出自己的见解,引经据典,条理清晰。

    苏砚眼中暗暗生出几分欣赏,本以为只是受人托付过来见一面,没料到眼前这位女学者学识见识竟如此出众。

    “很多史料,书本上写得简洁冰冷,只有真正踩在那片土地之上,才能读懂文字背后的重量。”

    苏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着说道。

    槐花微微颔首:“纸上史料和实地遗存互为印证,才算是完整的历史,只守着书本,终究少了几分真切。”

    两个人一问一答,没有虚浮的寒暄,不谈房子薪资,不谈世俗条件。

    只聊学问见闻。

    不知不觉,外面天色渐渐偏黄昏。

    茶馆里客人多了起来,隔壁包间传来隐约的说笑声。

    苏砚抬腕看了看手表,才惊觉二人已经聊了将近三个钟头。他略带几分歉意:“不知不觉耽误你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

    槐花莞尔一笑:

    “谈不上耽误,今天和你聊得很尽兴。”

    短暂沉默片刻,苏砚神色郑重,没有唐突表露好感,只是诚恳开口:“我平时大半时间都要外出野外考古,一出任务动辄两三个月不在京都,生活漂泊,这一点我必须如实跟你说明,不想有所隐瞒。”

    这是他现实里最大的短板,常年奔波在外,很难守在家中。

    槐花心中了然,这恰恰就是她要找的本心坦荡,不刻意美化自己。

    她没有立刻答复,只是轻声道:

    “田野工作本就是你的事业,我能理解,感情的事不必急于下定论,我们可以先多来往,慢慢相处看看。”

    苏砚心中一松,脸上露出浅淡笑意:

    “我也是这个想法,不知道之后,可不可以约你去博物馆看新开展的文物展?”

    “可以。”槐花坦然应下。

    二人起身走出包间,茶馆门外街道上车来人往,傍晚的晚风带着春日暖意。

    苏砚很有分寸,没有执意要送槐花回四合院,只把她送到公交站台。

    等公交车驶来,槐花登车,隔着车窗朝对方轻轻挥手告别。

    ……

    四合院内。

    晚饭已经摆上石桌,何雨水、秦淮茹几人心里都记挂着槐花这次见面,时不时朝院门口张望。

    听见院外的动静,众人顿时起身,却见槐花推开院门走进来。

    秦淮茹连忙迎上去:

    “怎么样?聊得还顺心吗?”

    秦京茹也凑过来,满眼好奇。

    槐花放下帆布小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眉眼舒展,没有往日的纠结苦闷。

    “人很不错,学识眼界都很好,性子稳重实在。”槐花如实说道,“只是他工作特殊,经常要去外地考古,长期不在京都,我们没有立刻定下什么,约好了之后一起去看博物馆的展览,先慢慢相处。”

    听见这话,一屋子人都放下心来。

    “那就好,慢慢来,不着急。”秦淮茹拍了拍她的胳膊,满脸欣慰。

    杨飞坐在竹椅上,听完槐花的讲述,心中暗自点头。

    槐花终于真正放下过去那一份错位执念,不再困在自己编织的情绪里面,愿意向前迈步,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暮色漫过四合院的灰瓦,石桌上晚饭的饭菜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旁人都在为槐花终于打开心结而欢喜说笑,杨飞靠在竹椅上,表面陪着闲谈,心底却在盘算收徒的事。

    至尊名师收徒系统本月的任务尚且留有三个名额,京都市内各行各业的好苗子,虽然还有很多,但他不准备继续再找。

    他准备把目光投向其他地方。

    比如他的另一个大本营。

    ——港城。

    他手中留存的十数张传送卡,能够瞬息跨越千里,可以直接抵达港城任意指定地点,再加上变形丹——

    能够改换容貌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