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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白莲花傻娥子,我全都要 第982章 去了武功县

    他还写了长孙皇后的病已经好了。

    就算不用他复诊。

    只要注意点饮食便可无忧。

    末尾他在信上写了去处,但切记不要告诉任何人:

    他不想被打扰!

    也说到做到!!

    最后他还写了让小兕子不要伤心,要按时吃饭睡觉。

    如果想他了,就来信上的地址找他。

    小兕子趴在她肩头,小手指着纸上一处,奶声奶气:

    “阿姐……那里是不是锅锅住的地方呀?”

    李丽质赶紧用手掌轻轻遮住那行地址,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是飞哥跟我们俩的秘密,不能给任何人看,飞哥说了,他想安安静静待一阵子,不想被一群人追着堵着。”

    “那……兕子以后可以去找他吗?”

    小兕子眼眶还红红的。

    “可以,不过等等他气消一点、愿意见我们的时候,我们再悄悄去,不告诉任何人。”

    李丽质温柔摸了摸她的头顶,又看见末尾那句让兕子好好吃饭睡觉。

    心里一暖又一酸。

    他嘴上负气出走,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这个小丫头。

    她接着把讲种植、皇后病情的部分看了两遍,记熟要点,这才小心翼翼把信重新叠好收进贴身锦袋。

    ……

    不多时,车帘缓缓掀开。

    李丽质牵着已经不再大哭、只是还带着点委屈的小兕子走下车。

    唰——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聚过来。

    李世民往前半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紧张:“丽质,怎么样?”

    李丽质抬眼,不慌不忙:

    “阿耶、阿娘,飞哥说他不是永远不回来,只是出去清静几日。”

    她先把土豆整套种植要点一五一十复述出来,听得长孙无忌、房玄龄连连吸气,程咬金一拍大腿差点叫出声。

    “还有一件事,”李丽质顿了顿,“飞哥在心里写明,母后的病其实早已痊愈,往后只需在饮食起居上稍加留意就好!”

    李世民猛地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又欣慰又有点哭笑不得。

    原来自己一直悬着的心,早就被那后生悄悄放下了,人家只是愿意多看看小兕子才一直来宫里,

    长孙皇后无奈一笑。

    小飞这孩子,还真是……

    魏征垂首轻叹:“此人有济世之术,又有仁爱之心,是臣太过苛责了。”

    李承乾与李泰对视一眼,神色更加复杂——连皇后的事都安排得这般妥帖,此人格局远非一般谋士可比。

    李世民急着追问:“那……他有没有说去哪?何时肯回来?”

    李丽质坚定地摇了摇头:

    “飞哥留了一个去处,但特意叮嘱,只许我和兕子知道,不许转告任何人。”

    “他不想刚躲开朝堂争执,转头又被大队人马围堵,他还跟兕子说,想他了,我们可以悄悄去找他。”

    这话一出,众人一阵默然。

    长孙皇后嘴角动了动,想说点什么,终究还是憋了回去。

    人家把底线摆得明明白白:

    给你们机会了!

    别来逼我。

    李世民望着远处街巷,长长吐出一口气。有良种、知皇后安康、还留有一条联系的门路,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好。”他沉声开口:“朕答应他,不逼你们说出地址。”

    他看向李丽质:“丽质,往后若是有机会见到他,替朕带一句话——”

    “大唐等着他回来!!”

    “朕等着他回来!”

    小兕子拽拽李丽质的袖子,小声嘟囔:

    “兕子会乖乖吃饭,阿姐你快带窝去找锅锅好不好?”

    李丽质点头:

    “好!”

    ……

    另一边,杨飞出了长安城后,便驱车去了武功县,武功县离长安约莫七十公里,他开着车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到了这里。

    他被李世民封为武功县子,便想着有机会来这里瞧瞧。

    今天出了这事!

    正好来散散心!!

    他来到了武功县下的一个村落,来到村口,他将车收进了空间,用力呼吸了一口空气:“这古代的空气真是好呀!”

    尤其是古代的农村!

    住在这风景宜人,舒心的地方,只要能吃饱穿暖,怕是能多活好几年。

    旋即他缓步走进了村子。

    此时关中麦已经完成收割,麦收后抢种的大豆、晚粟等秋粮。

    已经赶在六月底前完成播种。

    关中农谚有“头伏萝卜二伏菜,三伏有雨种荞麦”,七月初正值初伏前后,也是荞麦这类短生育期秋粮的适宜播种窗口期,部分地块已开始下种。

    七月上旬属于夏收已收、秋收未熟的空档期,田间主要是一些老农在?锄草、灌溉、看青?。

    这一幕,可比对着李世民还有朝堂上的那群人舒服多了。

    他们这群老百姓能有什么需求呢?

    无非就是吃饱穿暖罢了!

    ……

    日头斜斜挂在西天,有些许热。

    武功县这片乡野没有长安城里那些冠带车马、朝堂口舌,只有泥土气息混着草木清香往鼻子里钻。

    杨飞穿着一身轻便常服,慢悠悠沿着田埂往里走。

    地里大豆、晚粟长势喜人。

    一片片绿油油铺展开。

    不少百姓佝偻着身子,蹲在地里薅草、给苗松土,还有一些人家已经扛着荞麦种子、提着木耧,趁着墒情不错……

    在边角地块撒种。

    偶尔有孩童追着蜻蜓跑,看见他这个衣着不像本地农户的外乡人,好奇远远瞅两眼,又一溜烟跑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裤腿沾满泥点的老汉直起腰,捶了捶后背,长长喘了口气。

    杨飞走上前,语气随和:

    “老伯,这地里忙活啥呢?”

    老汉看他不像歹人,擦了把汗叹道:

    “还能干啥??”

    “薅草、浇地,等着秋收呗。”

    “这荞麦要是种得适时,遇上雨水好,还能多收一口;哎!可要是天干,那就只能听天由命喽。”

    杨飞再次问道:

    “往年荞麦收成怎么样?”

    “嗨,撑死一亩收个百来斤,遇上灾年就更少,家里人多,这点粮紧巴巴够糊口。”老汉摇着头,眼神里藏着无奈,“咱关中是宝地,可就怕天不给脸。”

    杨飞望着连片的田地,心里暗暗盘算。

    土豆、玉米还有亩产更高的红薯若是在这一带试种成功,不用改太多耕作习惯,就能把亩产往上翻一大截。

    到时候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户,就不用年年把性命押在老天爷身上。

    正想着,不远处一阵炊烟升起,村口传来妇人喊孩子回家的声音。

    杨飞笑了笑,不再想长安那些烦心事。

    他顺着田埂继续往前走,目光扫过一块块田地,不知不觉就寻到一处靠着小河、旁边还有一片小树林的空地。

    “这儿不错。”

    他四下看了一圈,僻静、取水方便,离村子不远不近,干脆就在附近找了个闲置、农户暂不用的小院——

    旋即他找到村里的村正,打算请工在这个村子里建一座宅子。

    这村子是武功县下的一个村子,名叫龙门,这个村子和唐朝名将薛仁贵所在绛州龙门县不是一个地方。

    但有名的苏武墓就在村口。

    龙门村村正是个皮肤黝黑,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叫周正。

    一听有个少年要在村里置地盖宅子,心里先是一惊,连忙颠颠赶过来,在看到杨飞的装扮后,心中暗忖:

    “看这位公子的装扮,一定非富即贵!”

    他恭恭敬敬就要行大礼。

    “公子,您好!”

    “请问有何吩咐?”

    杨飞伸手轻轻扶住,笑着摆手:

    “村正不必多礼,我想在这里买一栋宅子,不知村里可有空宅??”

    说完,他拿出两锭金子,约莫二十两,继续说道:

    “这二十两金子,算是买宅子的钱!”

    他并没有表明自己县子的身份。

    也知道这武功县宅子的行情,顶级乡绅、退职官员的三进带园林宅邸,价格普遍在?300-800贯?。

    部分带大面积水榭、良田配套的顶级私宅能突破1000贯。

    虽然这个村子有六七十户,也算是个中型村落,但他只是在村里买一栋小宅子罢了,二十两黄金——

    两百贯绰绰有余。

    村正顿时瞪大了眼睛:

    “公子,二十两黄金可是价值两百贯,您确定要买一座这么大的宅子?”

    一贯钱约等于200文一石的米价,100贯就相当于500石米,足够他们一家五口之家吃上近20年。

    “也不用太大!”

    “反正就我一个人!”

    “平时也就三两个朋友过来住!!!面积的话,大概四亩地左右就行!除去买房的钱,剩下的就赏你了!”

    武功县作为紧邻长安的京兆府畿县,就算是村里建一栋4亩的宅子。

    总造价约摸100-140贯。

    只是建房子太耗费时间了,以大唐的技术,起码得好几个月,甚至大半年。

    村正盯着那两锭沉甸甸的金子,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手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两百贯啊!

    别说买一座四亩地的宅院,

    就算挑村里最好的都还有富余,余下那几十贯还能落到自己兜里,这可是他活这么大从没见过的大手笔。

    他连忙压下狂喜,连连拱手:

    “公子大气!小人懂了!临河那边正好有一户人家,儿子在县城做买卖,全家搬过去定居,老宅连院子带空地刚好差不多三亩,一直空着没人管!”

    杨飞点点头:“那就它了。”

    “小人这就跑去跟原房主说!保管价钱谈得妥当!”村正又犹豫一句,问道:“只是……公子要不要过去先瞧瞧??”

    “那宅子年头久了,院墙有些塌,屋瓦也漏,得翻修一番才能住。”

    “无妨。”

    杨飞笑了笑:

    “我就是不想从头盖,等不起那三五个月。稍微修整、加固、换换屋顶就行,不用大兴土木搞什么亭台楼阁!”

    “能住、清静就行。”

    “至于,翻修工钱我另外出——”

    “优先雇本村乡亲干活,中午管一顿热饭,工钱日结,绝不拖欠。”

    “记下了记下了!”村正拍着胸脯,“还有别的吩咐吗?”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杨飞眼神一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别对外到处说我是谁,谁来打听都别多说,否则后果自负。”

    “明白!小人嘴严!!”

    “半个字不乱漏!”

    没半天功夫,买卖就谈妥了。

    原房主拿到一大笔现钱乐得合不拢嘴,当场就签了地契房契。

    村正领着一群木匠泥瓦匠过来,清杂草、补院墙、换漏瓦、疏通排水沟,院里那片空地简单平整出来——

    留一块当试验田。

    一块辟成菜园。

    村民们一开始还偷偷议论这位神秘公子,看他给钱痛快、待人随和,没事就蹲田埂跟老农唠庄稼。

    还随手教大家堆肥、松土的小窍门,渐渐也就不把他当什么高高在上的怪人。

    有人好奇问来历,村正一概摆手:

    “好好干活拿钱,别瞎探人家私事。”

    不到五天功夫,杨飞就住进了翻修好的宅子,他站在院门口望着小河与远处的田野,长长舒了口气。

    长安那边依旧悬着一颗心。

    司农寺每天都盯着土豆。

    魏征闭门自省,连上朝都收敛了锋芒。

    不再动不动就喷李世民。

    李世民时常站在宫墙上往西眺望。

    长孙皇后也总牵挂。

    没有杨飞,她总感觉宫里少了点什么。

    她也不懂为什么,明明她们才认识杨飞两天,为何会如此挂念。

    李承乾、李泰不敢再明目张胆派人到处搜人,他们这群皇子公主都开始想念,想杨飞给的零嘴,想他开的那汽车——

    想他做的火锅……

    裴寂派出去的探子也没有任何消息,仿佛杨飞人间蒸发了一般。

    小兕子天天乖乖吃饭,把杨飞给他的零食都藏了起来,除了帮杨飞说话的那几位姐妹,其他皇子一概不给——

    不知不觉间。

    她已经好几天没看见锅锅了!

    所以一有空就拽姐姐袖子,眼睛亮晶晶:“阿姐,什么时候我们悄悄去看锅锅呀?兕子想他啦。”

    李丽质被她拽得衣袖都皱了,心里何尝不是惦记得紧。

    这几日她夜里时常想起两仪殿那场争执,想起杨飞转身离去时那抹疲惫的背影,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低头摸了摸小兕子软乎乎的发顶,轻声说道:

    “兕子别急!我一直在等机会,阿耶这几日盯得紧,出宫不容易,等他放松警惕了,我们就去找哥。”

    小兕子立马点头应道:

    “好!我听阿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