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 第1442章 伪功诳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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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升看向那群僧人，面上殊无半分惊惶，反倒负手而立，冷笑一声，如金铁相击，在这空阔溶洞之中回响不绝：
“诸位大师不在天龙寺废墟之中救护伤员、诵经超度，却率众执刃，悄然围某于此——意欲何为？莫非是见我高家欲取洞中宝物，心下不甘，欲来分一杯羹么？”
他一袭紫袍，金线绣成的麒麟在火把余光下隐隐生光，双眸开阖之间精芒如电，虽被二十余名天龙寺高手围定，却依旧从容如山，端的有一代权臣之气象。
为首那僧人，正是戒律堂首座本空大师。他手持禅杖，须发皆白，闻得此言，面上浮起一抹悲愤之色，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高施主，事到如今，何必再作惺惺之态？贫僧等此来，非为分宝，实为——问罪！”
“问罪？”高升挑眉，嘴角噙着一丝讥诮，“某家身居大理相国，世代忠良，何罪之有？”
本空大师禅杖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潭边碎石簌簌而落。他须发皆张，厉声道：“高家之罪，罄竹难书！自高升泰篡位自立、改国号‘大中’，虽临终还政段氏，看似大义，实则以退为进，牢牢攥住天下兵权、钱粮、官吏任免之权，历百年而不坠！我大理皇帝垂拱而治，天下兵马尽出高门，此乃架空君上、窃弄国柄之罪！”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沉痛：“更兼高家豢养死士，修‘极乐神功’，以人命为草芥；又操纵天龙寺，借佛门清净之地，行污秽不堪之事！此番极乐洞之祸，皆因高家贪图幽墟灰民世代守护之‘能量石’，刻意构陷，方致天崩地裂，天龙寺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此等罪孽，便是粉身碎骨，亦难赎万一！”
“哈哈哈哈！”高升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轻蔑与不以为然，“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不过是寺毁人亡这等小事！”
他紫袖一拂，傲然道：“只要夺得下面极乐洞深处那等蕴含天地灵髓的能量石——莫说重建一座天龙寺，便是重建十座、百座，亦非难事！寺毁了，再建便是；人死了，再招便是。何足道哉？！”
此言一出，本空大师身侧那使六脉神剑的本尘长老忍不住踏前一步，怒目而视：“高升！你竟还执迷不悟！你可知，那些被你等污蔑为‘野人’的幽墟灰民，原本根本无意与地表为敌？”
高升眉头微挑：“哦？愿闻其详。”
本尘长老深吸一口气，声如洪钟，字字如刀：“幽墟灰民世代穴居地底，不见天日。其族所求者，不过一线活路而已！他们避祸遁入地底，繁衍生息，只每隔数年，因地底食物匮乏、菌蕈不继，方冒险出洞，觅些许盐粮、以续族群。此乃求生，非是作乱！”
“而他们之所以出洞便见刀兵、屠戮村庄——”本尘长老眸中喷火，直视高升，“皆因高家封锁极乐洞周遭，断其粮道，不施一饭一粟！若高家肯依约，定时送些食物、盐巴入洞，灰民得活，又怎会出来伤人？！”
“更为可恨者——”本空大师接口，声音颤抖，“高家明知此理，反纵死士入洞驱赶，将灰民逼出，制造祸端，再以此为借口，号令天龙寺与各族‘剿匪’，名正言顺地杀入极乐洞，掠夺彼辈世代守护之天珠！所谓‘野人作乱’，实则是高家一手炮制之惨剧！你这等为了宝物，不惜抹杀一族、祸乱苍生之行径，与豺狼何异？！”
这一番痛斥，端的字字血泪。
尹志平伏于高处巉岩之后，借钟乳微光俯瞰，将下方一切尽收眼底。他心头暗叹：果然如此。世人皆传幽墟灰民凶残成性，屠村掠寨，孰料真相竟是这般——高家为夺天珠，刻意将“活路”污为“掠夺”，把求生之族逼成“恶煞”，再以“护民”之名，行灭族夺宝之实！
高升听得这番指责，面上却无半分愧色。他先是冷笑，继而索性连那层虚伪的客套也撕了个干净，双眸之中陡然迸出一抹阴鸷如鬼的寒芒：
“好！好一个悲天悯人！好一个替野人叫屈！本相倒要问你们一句——你们站在这里，口口声声指责我高家，难道你们便清白么？！”
他此言一出，本空、本尘、本觉、本相、本因五名准五绝老僧同时一怔。
高升缓缓环视众僧，嘴角那抹讥诮愈发浓烈，一字一顿道：“你们天龙寺，世代镇守苍山，抵御灰民，看似慈悲。可尔等——若非靠着那能量石延年益寿、洗髓易筋，凭你们的资质，也能练六脉神剑？！”
此言一出，伏于高处的尹志平瞳孔骤然收缩，心头如被闪电劈中，登时恍然大悟！
但见他脑中无数前尘旧事、武学源流，如江河决堤般翻涌上来——
须知大理段氏，有两门震古烁今之绝学：一为“一阳指”，一为“六脉神剑”。
在《神雕侠侣》之世，一灯大师段智兴，以“一阳指”威震天下，位列五绝之“南帝”。他毕生浸淫此指，将一阳指练至登峰造极之境——然若按武学品第而论，一灯大师终其一生，也仅将一阳指练到了“九品”之境！
当年创出这一阳指的段思平，便是将一阳指练至第十品——指力至此，已不拘泥于一指之形，自然而然地衍生出了六脉神剑。
所以一阳指与六脉神剑，本就相通相承。甚至可以说，一阳指便是六脉神剑的根基。
后世之人练不到第十品，便只能另辟蹊径，将六脉拆开单练，如同枯荣大师、高升那般，各取一脉两脉，却终究只得其形，未得其神。
而一阳指者，乃是以自身浑厚内力，自指尖隔空激出，可点穴、可疗伤、可洞金穿石，刚柔并济，端的玄妙无方。
九品之一阳指，已是当世绝巅，一灯大师凭此，便足以与王重阳、黄药师、欧阳锋、洪七公交相抗礼。
而“六脉神剑”，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六脉神剑，乃是将全身内力，自指尖化为无形剑气，分作少商、商阳、中冲、关冲、少冲、少泽六路剑气，隔空激射，远及数丈，锋锐无匹。此乃段氏至高武学，向来被视为“剑法”中之神品。
可关键在于——若论单脉之威，六脉神剑若只练成一脉，其威力绝对比不上九品一阳指！
为何？只因一阳指乃是将全身劲力凝于一指，至刚至柔，可攻可守，变化随心。而六脉神剑若只得其中一脉，剑气虽凌厉，却失之灵动，远不如一阳指那等随心所欲。
论杀伤力，一阳指或不如单练一脉的六脉神剑；可论实战，九品一阳指绝对强于单练一脉，甚至强于单练两脉的六脉神剑。
这一点，在天龙寺与少室山两战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天龙寺之战，鸠摩智以一己之力挑战天龙寺六僧合力使出的六脉神剑，最终虽“火焰刀不敌六脉神剑”，可段誉情急出手后，却“被鸠摩智擒下”掳走。
段誉身负北冥神功吸来的深厚内力，六脉神剑威力奇大，可他根本不会运用，被鸠摩智以火焰刀虚劲一逼，便手忙脚乱，轻易遭擒。
少室山之战，段誉对阵慕容复，起初“慕容复每一招不论如何凌厉狠辣，总是递不到段誉身周一丈之内”，可段誉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只能“双手点点戳戳”，根本构不成有效攻势。
慕容复起初被他打得狼狈，可一旦摸清他“不熟练”的底细，便全力反扑。后来萧峰在旁指点，让段誉依次使用，威力陡增。慕容复反而被逼得“全无还手余地”。
是以，一灯大师纵然只将一阳指练至九品，却足以压得天下英雄俯首！
尹志平心头雪亮：一灯大师贵为大理皇帝、五绝之尊，若六脉神剑仍在段氏手中，他焉有不会之理？可他偏偏只精一阳指，从未施展过六脉神剑！这便可见一斑——六脉神剑之传承，早就不在段家掌控之中，而是落入了旁人之手！
而那旁人，便是——高家！
尹志平又想起一桩旧事：昔日大理“万邦会武”之上，他曾与高升交手！
那时高升已使六脉神剑中的两剑，剑气纵横，无形无相，端的凌厉无俦。当时尹志平便觉不可思议，心下惊诧：
要知道，当年天龙寺枯荣大师，修枯荣禅那等精深武学，穷毕生之力，也才练成六脉神剑中的两脉。而高升此人，竟也能练成两脉——这本身便不可思议。
此刻想来，答案昭然若揭——这等逆天之事，若非借助外力，如何可能？！
那外力，便是——能量石，亦即天珠！
尹志平心中明镜也似：高家暗中攫取极乐洞中之天珠，以天珠蕴含之庞然灵气，强行洗经伐脉、拓阔经脉、增益内力，这才使得高升这等五绝初期之人，能够强行催动六脉神剑中本需绝顶修为方能施展的两剑！
而此刻，高升面对天龙寺五名准五绝老僧——本觉（一阳指）、本尘（六脉神剑）、本空（戒律堂首座）、本相（掌经阁首座）、本因（达摩院首座），再加十余名超一流武僧，浩浩荡荡二十余人；而他身边，仅余十数名修炼了极乐神功之死士！
单论明面实力，高升本该处于绝对劣势，十死无生！
可偏偏，高升毫无惧色。
因为他还有最后的底牌——
却听高升在群僧怒目之中，忽然又冷笑一声，缓缓道：“诸位大师，你们骂了这许多，可曾想过——你们与我高家，本是同坐一条船？你们天龙寺僧众，凭什么十余年间修为突飞猛进、连六脉神剑这等神功都能窥其门径？还不是靠着我高家自极乐洞中夺来的那几枚能量石！”
他此言一出，众僧面色齐齐一变。
高升索性再无保留，声音低沉而极具诱惑：“你们以为，我来此，只为夺宝？非也！我高家，还有一桩更大的图谋——”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本空、本尘等僧，一字一顿道：“你们可知，那‘极乐神功’，本是我高家先祖‘极乐老人’所创？”
此言一出，众僧更是哗然。
高升续道：“极乐老人，乃我高家嫡脉先祖，亦是当年威震滇西之绝顶高手。他见幽墟灰民为患，心怀悲悯，遂创‘极乐神功’，杀入极乐洞。可后来，因其子孙趁他不在，起兵造反，夺了段氏皇位，他无颜回返，便只身重返极乐洞，从此不知所终。”
“可我高家密档之中，却记着一桩秘辛——”高升眸中精光暴涨，“极乐老人当年虽曾用过极乐神功，却并没有马上死！反而又活了许久，直至杀入极乐洞深处，方才失踪！”
此言一出，本空、本尘等僧同时变色，呼吸都为之一滞。
高升冷笑道：“你们这些年来，代代修习极乐神功，只知此功一经催动，便将毕生精气神魂逼入丹田，化作纯阳真元，与敌同归于尽，自身只剩一日之寿！可你们可曾想过——为何极乐老人用了不死，你们用了便死？！”
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因为——当年高升泰从极乐老人那里偷学来的极乐神功，根本就不是完整的版本！真正的极乐神功，是‘不死’的！是能令人脱胎换骨、寿元无损、甚至更进一步的无上神功！”
“极乐老人身上，必定携带着那完整的心法、或是某种能解此功反噬之奇物！他入了极乐洞，那物事，便在这极乐洞深处！”
高升环视众僧，缓缓道：“诸位大师，你们修习极乐神功，代代填命，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镇守护民？可若你们助我，待我夺得洞中真正的不死极乐神功，我高升在此立誓——必将此功完整心法，与诸位共享！届时，你们不必再死，天龙寺不必再以人命填洞，我高家亦可得偿所愿！这难道不是两全其美？”
“诸位大师不在天龙寺废墟之中救护伤员、诵经超度，却率众执刃，悄然围某于此——意欲何为？莫非是见我高家欲取洞中宝物，心下不甘，欲来分一杯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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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之所以出洞便见刀兵、屠戮村庄——”本尘长老眸中喷火，直视高升，“皆因高家封锁极乐洞周遭，断其粮道，不施一饭一粟！若高家肯依约，定时送些食物、盐巴入洞，灰民得活，又怎会出来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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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痛斥，端的字字血泪。
尹志平伏于高处巉岩之后，借钟乳微光俯瞰，将下方一切尽收眼底。他心头暗叹：果然如此。世人皆传幽墟灰民凶残成性，屠村掠寨，孰料真相竟是这般——高家为夺天珠，刻意将“活路”污为“掠夺”，把求生之族逼成“恶煞”，再以“护民”之名，行灭族夺宝之实！
高升听得这番指责，面上却无半分愧色。他先是冷笑，继而索性连那层虚伪的客套也撕了个干净，双眸之中陡然迸出一抹阴鸷如鬼的寒芒：
“好！好一个悲天悯人！好一个替野人叫屈！本相倒要问你们一句——你们站在这里，口口声声指责我高家，难道你们便清白么？！”
他此言一出，本空、本尘、本觉、本相、本因五名准五绝老僧同时一怔。
高升缓缓环视众僧，嘴角那抹讥诮愈发浓烈，一字一顿道：“你们天龙寺，世代镇守苍山，抵御灰民，看似慈悲。可尔等——若非靠着那能量石延年益寿、洗髓易筋，凭你们的资质，也能练六脉神剑？！”
此言一出，伏于高处的尹志平瞳孔骤然收缩，心头如被闪电劈中，登时恍然大悟！
但见他脑中无数前尘旧事、武学源流，如江河决堤般翻涌上来——
须知大理段氏，有两门震古烁今之绝学：一为“一阳指”，一为“六脉神剑”。
在《神雕侠侣》之世，一灯大师段智兴，以“一阳指”威震天下，位列五绝之“南帝”。他毕生浸淫此指，将一阳指练至登峰造极之境——然若按武学品第而论，一灯大师终其一生，也仅将一阳指练到了“九品”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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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阳指与六脉神剑，本就相通相承。甚至可以说，一阳指便是六脉神剑的根基。
后世之人练不到第十品，便只能另辟蹊径，将六脉拆开单练，如同枯荣大师、高升那般，各取一脉两脉，却终究只得其形，未得其神。
而一阳指者，乃是以自身浑厚内力，自指尖隔空激出，可点穴、可疗伤、可洞金穿石，刚柔并济，端的玄妙无方。
九品之一阳指，已是当世绝巅，一灯大师凭此，便足以与王重阳、黄药师、欧阳锋、洪七公交相抗礼。
而“六脉神剑”，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六脉神剑，乃是将全身内力，自指尖化为无形剑气，分作少商、商阳、中冲、关冲、少冲、少泽六路剑气，隔空激射，远及数丈，锋锐无匹。此乃段氏至高武学，向来被视为“剑法”中之神品。
可关键在于——若论单脉之威，六脉神剑若只练成一脉，其威力绝对比不上九品一阳指！
为何？只因一阳指乃是将全身劲力凝于一指，至刚至柔，可攻可守，变化随心。而六脉神剑若只得其中一脉，剑气虽凌厉，却失之灵动，远不如一阳指那等随心所欲。
论杀伤力，一阳指或不如单练一脉的六脉神剑；可论实战，九品一阳指绝对强于单练一脉，甚至强于单练两脉的六脉神剑。
这一点，在天龙寺与少室山两战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天龙寺之战，鸠摩智以一己之力挑战天龙寺六僧合力使出的六脉神剑，最终虽“火焰刀不敌六脉神剑”，可段誉情急出手后，却“被鸠摩智擒下”掳走。
段誉身负北冥神功吸来的深厚内力，六脉神剑威力奇大，可他根本不会运用，被鸠摩智以火焰刀虚劲一逼，便手忙脚乱，轻易遭擒。
少室山之战，段誉对阵慕容复，起初“慕容复每一招不论如何凌厉狠辣，总是递不到段誉身周一丈之内”，可段誉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只能“双手点点戳戳”，根本构不成有效攻势。
慕容复起初被他打得狼狈，可一旦摸清他“不熟练”的底细，便全力反扑。后来萧峰在旁指点，让段誉依次使用，威力陡增。慕容复反而被逼得“全无还手余地”。
是以，一灯大师纵然只将一阳指练至九品，却足以压得天下英雄俯首！
尹志平心头雪亮：一灯大师贵为大理皇帝、五绝之尊，若六脉神剑仍在段氏手中，他焉有不会之理？可他偏偏只精一阳指，从未施展过六脉神剑！这便可见一斑——六脉神剑之传承，早就不在段家掌控之中，而是落入了旁人之手！
而那旁人，便是——高家！
尹志平又想起一桩旧事：昔日大理“万邦会武”之上，他曾与高升交手！
那时高升已使六脉神剑中的两剑，剑气纵横，无形无相，端的凌厉无俦。当时尹志平便觉不可思议，心下惊诧：
要知道，当年天龙寺枯荣大师，修枯荣禅那等精深武学，穷毕生之力，也才练成六脉神剑中的两脉。而高升此人，竟也能练成两脉——这本身便不可思议。
此刻想来，答案昭然若揭——这等逆天之事，若非借助外力，如何可能？！
那外力，便是——能量石，亦即天珠！
尹志平心中明镜也似：高家暗中攫取极乐洞中之天珠，以天珠蕴含之庞然灵气，强行洗经伐脉、拓阔经脉、增益内力，这才使得高升这等五绝初期之人，能够强行催动六脉神剑中本需绝顶修为方能施展的两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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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论明面实力，高升本该处于绝对劣势，十死无生！
可偏偏，高升毫无惧色。
因为他还有最后的底牌——
却听高升在群僧怒目之中，忽然又冷笑一声，缓缓道：“诸位大师，你们骂了这许多，可曾想过——你们与我高家，本是同坐一条船？你们天龙寺僧众，凭什么十余年间修为突飞猛进、连六脉神剑这等神功都能窥其门径？还不是靠着我高家自极乐洞中夺来的那几枚能量石！”
他此言一出，众僧面色齐齐一变。
高升索性再无保留，声音低沉而极具诱惑：“你们以为，我来此，只为夺宝？非也！我高家，还有一桩更大的图谋——”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本空、本尘等僧，一字一顿道：“你们可知，那‘极乐神功’，本是我高家先祖‘极乐老人’所创？”
此言一出，众僧更是哗然。
高升续道：“极乐老人，乃我高家嫡脉先祖，亦是当年威震滇西之绝顶高手。他见幽墟灰民为患，心怀悲悯，遂创‘极乐神功’，杀入极乐洞。可后来，因其子孙趁他不在，起兵造反，夺了段氏皇位，他无颜回返，便只身重返极乐洞，从此不知所终。”
“可我高家密档之中，却记着一桩秘辛——”高升眸中精光暴涨，“极乐老人当年虽曾用过极乐神功，却并没有马上死！反而又活了许久，直至杀入极乐洞深处，方才失踪！”
此言一出，本空、本尘等僧同时变色，呼吸都为之一滞。
高升冷笑道：“你们这些年来，代代修习极乐神功，只知此功一经催动，便将毕生精气神魂逼入丹田，化作纯阳真元，与敌同归于尽，自身只剩一日之寿！可你们可曾想过——为何极乐老人用了不死，你们用了便死？！”
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因为——当年高升泰从极乐老人那里偷学来的极乐神功，根本就不是完整的版本！真正的极乐神功，是‘不死’的！是能令人脱胎换骨、寿元无损、甚至更进一步的无上神功！”
“极乐老人身上，必定携带着那完整的心法、或是某种能解此功反噬之奇物！他入了极乐洞，那物事，便在这极乐洞深处！”
高升环视众僧，缓缓道：“诸位大师，你们修习极乐神功，代代填命，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镇守护民？可若你们助我，待我夺得洞中真正的不死极乐神功，我高升在此立誓——必将此功完整心法，与诸位共享！届时，你们不必再死，天龙寺不必再以人命填洞，我高家亦可得偿所愿！这难道不是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