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8，从高考状元到世界首富 第1021章 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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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08，从高考状元到世界首富
“谈不下来，你就别回来了。”
从圣迭戈飞回京都的十四个小时里，史蒂文在心里琢磨着保罗这句话。
飞机落地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六点。
他没回酒店，让司机直接开到扬天集团大厦。
车子停在大厦门口，史蒂文坐在后座。
他盯着大厦正门上方银色的“Yt”标识，心中无比酸楚。
三个月前他来这栋楼，走的是VIp通道，许盈亲自在地下车库接人，张扬在顶层会客室等着，桌上摆的是八千块一两的太平猴魁。
那时候，骁龙的供货权攥在他手里，腰杆硬得跟铁棍一样。
现在还硬得起来吗？
史蒂文摸出公文包里的文件。
高通总部连夜赶出来的和解方案，专利授权费从百分之五降到百分之三，芯片供货价恢复A级体系，额外赔偿此前违约造成的损失，后面还附了一份下一代骁龙工程样片和技术支持的备忘录。
这份方案若是搁在三个月前，整个龙国手机行业都得排着队感恩戴德。
至于现在……
史蒂文推开车门，整了整领带，朝大厦正门走去。
早上六点半，大厅里只有几个保洁阿姨在拖地，前台还没人值班。
史蒂文站在访客区的沙发旁，手里攥着公文包。
七点十分，前台姑娘到了。
“您好，请问找哪位？”
“我是高通亚太区总裁史蒂文，我预约了张扬先生。”
前台姑娘翻了翻登记表，又在电脑上查了一遍。
“先生，系统里没有您的预约记录。”
史蒂文一愣。
昨晚登机前，他就让助理联系了扬天的行政部门，发了三封邮件，还打过两个电话。
“麻烦帮我联系一下张总的秘书许盈女士。”
前台姑娘拨了个内线，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许总说她八点半到，请您稍等。”
史蒂文看了眼手表，还要一个多小时。
“我可以坐在这里等吗？”
“当然，沙发随便坐，饮水机在右手边。”
八点刚过，扬天的员工陆续进门。
有人认得史蒂文，多看了两眼，低头跟同事嘀咕，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没认出他的，只当这个西装革履的老外是来谈业务的供应商。
八点二十五分，许盈从电梯里出来。
史蒂文连忙起身迎了过去。
“许总，好久不见。”
许盈冲他点了下头，连手都没伸。
“史蒂文先生，您来得挺早。”
“我想见张总，有很要紧的事情跟他当面谈。”
许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公文包。
“张总今天的日程排满了，我只能帮您问问。”
说话间她转身进了电梯。
史蒂文重新坐回沙发。
十五分钟后，许盈把电话打到了前台。
前台姑娘走过来，客气地转达了她的话。
“史蒂文先生，许总让我告诉您，张总今天在研究自主芯片的架构方案，没有时间接见外部供应商。”
“如果有商务合作意向，可以把材料留在前台，由许总转交。”
史蒂文嘴角抽搐。
外部供应商。
三个月前，高通是大米的核心合作伙伴，是扬天产业联盟绕不开的上游巨头。
如今却被塞进了“外部供应商”的筐里，跟送水的、卖打印纸的一个级别。
“我可以等。”
前台姑娘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上午九点，大厅开始忙碌起来。
扬天集团的员工进进出出，史蒂文坐在沙发上，跟饮水机作伴。
路过的人不时朝这边瞥两眼。
一个年轻程序员碰了碰同事的胳膊。
“嘿，那老外是谁啊？坐一早上了。”
“高通的吧，听前台说的。”
“高通来求咱们了？”
“嘘，小声点，洋鬼子心眼小，别被他们听见。”
十点半，史蒂文给许盈发了一条短信。
“许总，我的方案对双方都有利，能否安排十五分钟？”
许盈只回了一句：“张总很忙。”
中午十二点，前台换了班。
新来的姑娘看了眼沙发上的史蒂文，又翻了翻交接本，什么也没说。
史蒂文没吃午饭，只让司机去外面的便利店买了牛奶送了进来。
大厅清静了一阵，到了下午一点，又热闹起来。
又有人认出了他。
“那不是高通亚太区的史蒂文吗？”
“从早上坐到现在？张总没见他？”
“听说在等张总接见，张总不见。”
“牛啊，洋鬼子还有求人的时候！”
下午两点，史蒂文又给许盈打了个电话。
这回电话直接没有人接。
十分钟后，许盈从电梯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杯茶。
她走到史蒂文面前，把茶放在茶几上。
“张总让我给您送杯茶。”
史蒂文也算是半个华国通，自然明白端茶送客的意思，她连忙站起身。
“许总，我只需要十五分钟……”
“张总还有一句话，让我原话转达。”
许盈面无表情。
“张总说，三个月前高通断供大米，大米的人在高通办公室等了三天，连杯水都没喝上，今天这杯茶，算扬天比高通多出来的那点人情味。”
史蒂文看着茶杯，端也不是，放也不是。
“许总，保罗先生让我带了正式的和解方案，专利费降到百分之三，供货价恢复A级体系，违约赔偿也……”
“史蒂文先生。”
许盈打断了他。
“张总的原话，扬天不跟二道贩子谈架构问题，高通要是有诚意，让保罗先生亲自来京都。”
史蒂文脸色涨红。
二道贩子。
他是高通亚太区总裁，管着二十多亿美金的区域营收，在硅谷开会时坐的是第二排。
到了张扬嘴里，他成了二道贩子。
许盈说完便回了电梯，根本没给他接话的机会。
同一时间，扬天大厦顶层茶室。
张扬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手里翻着龙芯联合实验室的进度报告。
茶桌上摊着三份文件，分别是京东方第二批屏幕的出库单、大米5第三天的销售数据汇总和联发科签回来的正式合同。
许盈推门进来。
“话带到了？”
“茶送了，话也带到了。”
“他什么反应？”
“气得够呛，但是人还没走。”
张扬翻过一页报告。
“随他，大厅有空调，有沙发，有饮水机，比他给大米的待遇强多了。”
“你真不打算见他？”
“不见。”
“和解方案我扫了一眼，条件还可以。”
“条件可以有什么用？”
张扬把报告合上。
“三个月前，他亲手把大米踹进坑里，逼得雷哥差点关厂，逼得京东方几千号工人连轴转，熬了二十天，现在大米5卖爆了，他跑来说咱们和好吧。”
“我要是这时候见他，外头那些供应商怎么看？联盟八十二家企业怎么想？”
“他们只会说，张扬也就那点出息，人家一低头就原谅了，就喜欢给老外当舔狗。”
“高通要谈，也行。”
张扬端起茶杯。
“等发改委的调查有了结果，等高通的股价再跌一轮，等保罗在圣迭戈坐不住，亲自飞来京都，到时候再谈。”
“在那以前，让史蒂文在大厅里多坐一会儿。”
“全世界的科技媒体都在盯着扬天，高通亚太区总裁在我们大厅里从早坐到晚，这个画面传出去，比我们说什么都管用。”
许盈噗嗤一笑。
“你存心的吧？”
“不然呢？”
下午六点，天色渐暗。
大厅里亮起了主灯，下班的员工三三两两往外走，经过访客区时，都忍不住朝那个方向多看一眼。
史蒂文还坐在那儿，那杯茶早就凉透，搁在茶几上没动。
他拿出手机，给保罗发了一条消息。
“他不见我。”
保罗那边很快回了消息。
“什么条件都不接？”
“他说让你亲自来。”
保罗没再回话。
史蒂文也没再等，站起身，拎着公文包往大门走。
保安十分客气地帮他推开玻璃门。
他刚跨出去，就看到台阶下停着一辆黑色公务车。
车旁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拿着牛皮纸信封，看见他便迎了上来。
“请问是高通亚太区史蒂文先生吗？”
“……是。”
“国家发改委反垄断局，这是关于高通公司的反垄断调查通知书，请您签收。”
从圣迭戈飞回京都的十四个小时里，史蒂文在心里琢磨着保罗这句话。
飞机落地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六点。
他没回酒店，让司机直接开到扬天集团大厦。
车子停在大厦门口，史蒂文坐在后座。
他盯着大厦正门上方银色的“Yt”标识，心中无比酸楚。
三个月前他来这栋楼，走的是VIp通道，许盈亲自在地下车库接人，张扬在顶层会客室等着，桌上摆的是八千块一两的太平猴魁。
那时候，骁龙的供货权攥在他手里，腰杆硬得跟铁棍一样。
现在还硬得起来吗？
史蒂文摸出公文包里的文件。
高通总部连夜赶出来的和解方案，专利授权费从百分之五降到百分之三，芯片供货价恢复A级体系，额外赔偿此前违约造成的损失，后面还附了一份下一代骁龙工程样片和技术支持的备忘录。
这份方案若是搁在三个月前，整个龙国手机行业都得排着队感恩戴德。
至于现在……
史蒂文推开车门，整了整领带，朝大厦正门走去。
早上六点半，大厅里只有几个保洁阿姨在拖地，前台还没人值班。
史蒂文站在访客区的沙发旁，手里攥着公文包。
七点十分，前台姑娘到了。
“您好，请问找哪位？”
“我是高通亚太区总裁史蒂文，我预约了张扬先生。”
前台姑娘翻了翻登记表，又在电脑上查了一遍。
“先生，系统里没有您的预约记录。”
史蒂文一愣。
昨晚登机前，他就让助理联系了扬天的行政部门，发了三封邮件，还打过两个电话。
“麻烦帮我联系一下张总的秘书许盈女士。”
前台姑娘拨了个内线，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许总说她八点半到，请您稍等。”
史蒂文看了眼手表，还要一个多小时。
“我可以坐在这里等吗？”
“当然，沙发随便坐，饮水机在右手边。”
八点刚过，扬天的员工陆续进门。
有人认得史蒂文，多看了两眼，低头跟同事嘀咕，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没认出他的，只当这个西装革履的老外是来谈业务的供应商。
八点二十五分，许盈从电梯里出来。
史蒂文连忙起身迎了过去。
“许总，好久不见。”
许盈冲他点了下头，连手都没伸。
“史蒂文先生，您来得挺早。”
“我想见张总，有很要紧的事情跟他当面谈。”
许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公文包。
“张总今天的日程排满了，我只能帮您问问。”
说话间她转身进了电梯。
史蒂文重新坐回沙发。
十五分钟后，许盈把电话打到了前台。
前台姑娘走过来，客气地转达了她的话。
“史蒂文先生，许总让我告诉您，张总今天在研究自主芯片的架构方案，没有时间接见外部供应商。”
“如果有商务合作意向，可以把材料留在前台，由许总转交。”
史蒂文嘴角抽搐。
外部供应商。
三个月前，高通是大米的核心合作伙伴，是扬天产业联盟绕不开的上游巨头。
如今却被塞进了“外部供应商”的筐里，跟送水的、卖打印纸的一个级别。
“我可以等。”
前台姑娘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上午九点，大厅开始忙碌起来。
扬天集团的员工进进出出，史蒂文坐在沙发上，跟饮水机作伴。
路过的人不时朝这边瞥两眼。
一个年轻程序员碰了碰同事的胳膊。
“嘿，那老外是谁啊？坐一早上了。”
“高通的吧，听前台说的。”
“高通来求咱们了？”
“嘘，小声点，洋鬼子心眼小，别被他们听见。”
十点半，史蒂文给许盈发了一条短信。
“许总，我的方案对双方都有利，能否安排十五分钟？”
许盈只回了一句：“张总很忙。”
中午十二点，前台换了班。
新来的姑娘看了眼沙发上的史蒂文，又翻了翻交接本，什么也没说。
史蒂文没吃午饭，只让司机去外面的便利店买了牛奶送了进来。
大厅清静了一阵，到了下午一点，又热闹起来。
又有人认出了他。
“那不是高通亚太区的史蒂文吗？”
“从早上坐到现在？张总没见他？”
“听说在等张总接见，张总不见。”
“牛啊，洋鬼子还有求人的时候！”
下午两点，史蒂文又给许盈打了个电话。
这回电话直接没有人接。
十分钟后，许盈从电梯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杯茶。
她走到史蒂文面前，把茶放在茶几上。
“张总让我给您送杯茶。”
史蒂文也算是半个华国通，自然明白端茶送客的意思，她连忙站起身。
“许总，我只需要十五分钟……”
“张总还有一句话，让我原话转达。”
许盈面无表情。
“张总说，三个月前高通断供大米，大米的人在高通办公室等了三天，连杯水都没喝上，今天这杯茶，算扬天比高通多出来的那点人情味。”
史蒂文看着茶杯，端也不是，放也不是。
“许总，保罗先生让我带了正式的和解方案，专利费降到百分之三，供货价恢复A级体系，违约赔偿也……”
“史蒂文先生。”
许盈打断了他。
“张总的原话，扬天不跟二道贩子谈架构问题，高通要是有诚意，让保罗先生亲自来京都。”
史蒂文脸色涨红。
二道贩子。
他是高通亚太区总裁，管着二十多亿美金的区域营收，在硅谷开会时坐的是第二排。
到了张扬嘴里，他成了二道贩子。
许盈说完便回了电梯，根本没给他接话的机会。
同一时间，扬天大厦顶层茶室。
张扬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手里翻着龙芯联合实验室的进度报告。
茶桌上摊着三份文件，分别是京东方第二批屏幕的出库单、大米5第三天的销售数据汇总和联发科签回来的正式合同。
许盈推门进来。
“话带到了？”
“茶送了，话也带到了。”
“他什么反应？”
“气得够呛，但是人还没走。”
张扬翻过一页报告。
“随他，大厅有空调，有沙发，有饮水机，比他给大米的待遇强多了。”
“你真不打算见他？”
“不见。”
“和解方案我扫了一眼，条件还可以。”
“条件可以有什么用？”
张扬把报告合上。
“三个月前，他亲手把大米踹进坑里，逼得雷哥差点关厂，逼得京东方几千号工人连轴转，熬了二十天，现在大米5卖爆了，他跑来说咱们和好吧。”
“我要是这时候见他，外头那些供应商怎么看？联盟八十二家企业怎么想？”
“他们只会说，张扬也就那点出息，人家一低头就原谅了，就喜欢给老外当舔狗。”
“高通要谈，也行。”
张扬端起茶杯。
“等发改委的调查有了结果，等高通的股价再跌一轮，等保罗在圣迭戈坐不住，亲自飞来京都，到时候再谈。”
“在那以前，让史蒂文在大厅里多坐一会儿。”
“全世界的科技媒体都在盯着扬天，高通亚太区总裁在我们大厅里从早坐到晚，这个画面传出去，比我们说什么都管用。”
许盈噗嗤一笑。
“你存心的吧？”
“不然呢？”
下午六点，天色渐暗。
大厅里亮起了主灯，下班的员工三三两两往外走，经过访客区时，都忍不住朝那个方向多看一眼。
史蒂文还坐在那儿，那杯茶早就凉透，搁在茶几上没动。
他拿出手机，给保罗发了一条消息。
“他不见我。”
保罗那边很快回了消息。
“什么条件都不接？”
“他说让你亲自来。”
保罗没再回话。
史蒂文也没再等，站起身，拎着公文包往大门走。
保安十分客气地帮他推开玻璃门。
他刚跨出去，就看到台阶下停着一辆黑色公务车。
车旁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拿着牛皮纸信封，看见他便迎了上来。
“请问是高通亚太区史蒂文先生吗？”
“……是。”
“国家发改委反垄断局，这是关于高通公司的反垄断调查通知书，请您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