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8，从高考状元到世界首富 第1299章 假戏真做诱敌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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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08，从高考状元到世界首富
“张董放心！仓库里正好攒了八十吨清洗管道剩下的高浓度废酸！”
视频那头，李世江一拍大腿，方才还满脸后怕，这会儿已经发了狠。
“我这就让人贴上二号罐的防伪封条，连夜装车发往魔都！至于东墙外那盏红灯笼，我亲自去挂！”
张扬合上笔记本电脑，转头看向旁边的陈哲。
“通知梁博士和厂区安保，明早八点，准时在张江二期正门演一出大戏。”
陈哲坏笑道。
“老板，要不要把动静再闹大点？地下仓库里那批十年前淘汰的八英寸废硅片，全拉出来？”
“你还真别说，你小子还有点天赋，拉，怎么不拉？”
张扬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几万片不值钱的的破烂，全装进晶圆盒，再让李总赶明早最早的航班过来，配合梁老演场全武行。”
“小日子花五百万美金买烟花，咱们总得让人家听见个响。”
……
次日清晨七点五十分，魔都张江高科园区。
中芯国际二期晶圆厂正门外，路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日产轩逸，这车在龙国太多了，任谁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
森田化学驻华代表佐藤健缩在后排，手里端着一台装有长焦镜头的单反相机，两只眼直勾勾地盯着厂区大门。
昨夜凌晨一点，他亲眼看见焦作厂区东墙外挂起红灯笼，随后包车连夜赶回魔都，为的就是拍下中芯国际产线报废的铁证。
“八点了，按时间算，那批混有三氯化铁的氢氟酸已经注入蚀刻机清洗槽了……”
佐藤健扫了一眼腕表，低声念叨着。
话音刚落。
呜！呜！
刺耳的红色二级事故警报从二期厂房传出，响遍张江园区。
厂区大门向两侧滑开，门岗处的工程抢险灯红蓝交替，急促明灭。
十几辆印着“工业危废品特种运输”字样的全封闭重型厢式货车，排成长龙驶出车间装卸区。
领头的货车停在门岗前接受出厂核验，后车厢锁扣没挂牢，哐当弹开半扇门。
十几个半透明晶圆运输盒从车厢边缘滑了下来，砸在柏油路上。
咔嚓！
盒盖摔裂，成百上千片泛着暗青色光泽的硅片滚得满地都是，碎成大大小小的残片。
刺鼻的酸腐味也跟着散开。
佐藤健呼吸变得急促，连忙抄起相机，快门声咔咔响个不停。
“碎了！全碎了！边缘全是铁离子污染留下的黑斑！”
他在取景器里放大画面，兴奋得直发抖。
厂区办公楼方向，紧跟着传来一阵怒骂声。
梁博士穿着一身没来得及换下的白色无尘服，头发乱糟糟地冲出大门。
他手里攥着厚厚一卷检测报表，迎面撞上刚从出租车下来的多氟多董事长李世江，抬手便指着他的鼻子骂。
“李世江！你还有脸来魔都？睁开眼看看地上这些东西！”
梁博士气得直捂胸口，扬手把报表砸在李世江脸上，纸张哗啦散落了一地。
“整整三万片跑完前道工序的二十八纳米晶圆，全毁在你们多氟多那批狗屁超纯氢氟酸手里了！”
“铁离子超标四百倍！八台核心蚀刻机的腔体全受了污染！几百亿的损失，把整个多氟多卖了都赔不起！”
李世江缩着脖子，弯腰去捡地上的报表，红着脸争辩道。
“梁老，您消消气！这事说不通啊！我们出厂前测过三遍，纯度明明达到ppt级别，问题肯定出在运输途中，八成是罐体衬里破了！”
“放你娘的狗屁！”
梁博士抬脚踢开旁边的晶圆盒碎片，指着厂区大门吼了起来。
“从今天起，中芯国际停用多氟多所有化工原料！保安，把他的通行证收了，给我轰出去！三天内洗不干净蚀刻腔体，老子带着整个团队跳黄浦江！”
几名厂区保安赶紧上前，半推半搡地将李世江赶向马路对面。
日产车后排，佐藤健把整场冲突从头到尾录了下来。
他放下相机，屏幕上是梁博士怒火冲天的脸，旁边还有满地狼藉的晶圆碎片。
佐藤健看得两眼放光，差点当场兴奋地喊出声。
“八嘎！什么龙国制造，什么百分之七十六的良率，全是吹出来的肥皂泡！”
拔出存储卡插进笔记本电脑，接通加密卫星网络，把高清照片和那段两分钟的争吵视频发往东京。
做完这些，佐藤健抓起卫星电话，拨通森田康夫的私人号码。
“社长！大功告成！中芯国际张江二期发生特大污染事故，八台核心蚀刻机全部报废，三万片晶圆成了废料，已经往厂外运了！梁老头刚才在门口跟多氟多的社长打起来了！”
……
东京时间上午九点十五分，霞关，经济产业省十楼会议室。
原本没什么动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森田康夫狂喜的叫喊声。
“爆了！中芯国际的产线全爆了！”
森田康夫举着笔记本电脑冲到会议桌前，把屏幕转向高桥正雄和信越化学社长金泽宏。
画面中，暗青色硅片碎了一地，梁博士正指着李世江破口大骂，每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
金泽宏抢过电脑，凑到屏幕前，反复查看硅片边缘的黑斑，浑浊的眼珠越瞪越大。
“这是重金属离子污染后留下的腐蚀痕迹！没错，多氟多的提纯工艺根本不稳定，他们把中芯国际的机台全毁了！”
高桥正雄整理好前天被金泽宏扯皱的西装领口，端起桌上的清茶喝了一口，又恢复了往日的倨傲。
“我早就说过，半导体材料是帝国积攒五十年才打造出来的工业皇冠，龙国人想靠几家作坊工厂，用几个月完成国产替代，简直痴人说梦！”
“摩根士丹利昨天发布的良率报告，根本就是张扬买通华尔街放出的烟雾弹！”
金泽宏激动得眼眶泛红，双手合十，对着高桥正雄躬身行礼。
“高桥次官英明！鄙人前天被猪油蒙了心，冒犯了您！中芯国际毁掉八台蚀刻机，没有信越和森田的原厂清洗剂与高纯材料补上，他们半年都别想重新开机！”
“用不了半年，不，三天之内，张扬就得亲自飞来东京，跪在这间会议室里求我们恢复供货！”
森田康夫一拳砸上桌面，咧着嘴笑得十分狰狞。
“到时不光要把材料价格翻三倍，还得逼他把吞下去的六十五亿东芝债权原封不动吐出来！”
高桥正雄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九点二十分。
东京股市早盘开市已有二十分钟，信越化学和森田控股的股价仍被华尔街空单压在跌停板附近疯狂摩擦。
“两位社长，张扬的底牌已经露馅，现在是时候反击华尔街的那帮空头狗了。”
高桥正雄站起身，视线从六大半导体材料巨头掌门人身上逐个掠过。
“我已经跟国重副社长打过招呼，三井住友银行联合三菱日联，刚批下两千亿日元特别救市授信！”
“算上六家企业的自有储备金，我们手里足有三千五百亿日元现金！”
金泽宏呼吸一顿，眼里的贪念再也藏不住。
“次官阁下的意思是，趁股价还在跌停，把摩根士丹利和张扬砸出来的空单筹码统统吃下？”
“没错！”
高桥正雄挥手拍板。
“先扫光跌停板上的卖单！等下午一点，我们召开全球记者会，把中芯国际产线报废的视频公开！”
“真相一公布，股价必定连续暴涨五个停板！到时候拉爆张扬和戈尔曼的百亿空头头寸，让他们把裤衩都赔光！”
“嗨！全凭高桥次官指挥！”
金泽宏和森田康夫齐声应下，各自掏出手机，向财务部和证券交易室下达死命令。
“通知交易室！动用全部备用金，加上十倍融资杠杆，按市价全仓买入自家股票！有多少吃多少！”
……
魔都，中芯国际张江基地顶层指挥室。
大屏幕上，东京证券交易所的盘口数据突然剧烈跳动。
原先封在跌停板上的信越化学、森田控股、JSR等几只股票，下方接连涌出数十笔高达百亿日元的超大买单。
堆积如山的融券卖单被一扫而空，红色K线拔地而起，拉出一根笔直的阳线，十分钟不到，几只股票便从跌停翻红，涨幅直奔百分之五。
陈哲站在操控台前，看着不断跳出的成交明细，笑得合不拢嘴。
“老板，高桥正雄和那几个老鬼，真把咱们挂在跌停板上的一亿美金诱饵单全吃了！”
“不光吃了，三井住友银行的席位还开出十倍杠杆的场外看涨期权，才过十五分钟，他们已经往里砸了快三千亿日元！”
“戈尔曼刚从香港传来消息，大摩自营盘和咱们新建的二十个离岸空头账户，已经在高位接下他们放出的多头买单，双方持仓对赌规模突破一百二十亿美金了！”
梁博士坐在沙发上，端着保温杯，看见日本财阀争先恐后往火坑里跳，忍不住摇头发笑。
“几万片十年前受潮报废的八英寸硅片，竟能骗这帮小日子掏出三千亿日元真金白银接盘，张董，你这招移花接木，真够狠的。”
“二号车间那批用多氟多真货跑出来的惊蛰芯片，已经封装完五十万颗了，要让金泽宏看见那些晶圆盒，非得气出脑溢血不可。”
东京股市里，小日子财阀还在疯狂吞吃空单筹码。
张扬掐灭烟头，朝陈哲笑了笑。
“鱼全咬钩了，通知魔都国安局收网抓间谍，同时准备亮出中芯的真实良率！”
视频那头，李世江一拍大腿，方才还满脸后怕，这会儿已经发了狠。
“我这就让人贴上二号罐的防伪封条，连夜装车发往魔都！至于东墙外那盏红灯笼，我亲自去挂！”
张扬合上笔记本电脑，转头看向旁边的陈哲。
“通知梁博士和厂区安保，明早八点，准时在张江二期正门演一出大戏。”
陈哲坏笑道。
“老板，要不要把动静再闹大点？地下仓库里那批十年前淘汰的八英寸废硅片，全拉出来？”
“你还真别说，你小子还有点天赋，拉，怎么不拉？”
张扬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几万片不值钱的的破烂，全装进晶圆盒，再让李总赶明早最早的航班过来，配合梁老演场全武行。”
“小日子花五百万美金买烟花，咱们总得让人家听见个响。”
……
次日清晨七点五十分，魔都张江高科园区。
中芯国际二期晶圆厂正门外，路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日产轩逸，这车在龙国太多了，任谁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
森田化学驻华代表佐藤健缩在后排，手里端着一台装有长焦镜头的单反相机，两只眼直勾勾地盯着厂区大门。
昨夜凌晨一点，他亲眼看见焦作厂区东墙外挂起红灯笼，随后包车连夜赶回魔都，为的就是拍下中芯国际产线报废的铁证。
“八点了，按时间算，那批混有三氯化铁的氢氟酸已经注入蚀刻机清洗槽了……”
佐藤健扫了一眼腕表，低声念叨着。
话音刚落。
呜！呜！
刺耳的红色二级事故警报从二期厂房传出，响遍张江园区。
厂区大门向两侧滑开，门岗处的工程抢险灯红蓝交替，急促明灭。
十几辆印着“工业危废品特种运输”字样的全封闭重型厢式货车，排成长龙驶出车间装卸区。
领头的货车停在门岗前接受出厂核验，后车厢锁扣没挂牢，哐当弹开半扇门。
十几个半透明晶圆运输盒从车厢边缘滑了下来，砸在柏油路上。
咔嚓！
盒盖摔裂，成百上千片泛着暗青色光泽的硅片滚得满地都是，碎成大大小小的残片。
刺鼻的酸腐味也跟着散开。
佐藤健呼吸变得急促，连忙抄起相机，快门声咔咔响个不停。
“碎了！全碎了！边缘全是铁离子污染留下的黑斑！”
他在取景器里放大画面，兴奋得直发抖。
厂区办公楼方向，紧跟着传来一阵怒骂声。
梁博士穿着一身没来得及换下的白色无尘服，头发乱糟糟地冲出大门。
他手里攥着厚厚一卷检测报表，迎面撞上刚从出租车下来的多氟多董事长李世江，抬手便指着他的鼻子骂。
“李世江！你还有脸来魔都？睁开眼看看地上这些东西！”
梁博士气得直捂胸口，扬手把报表砸在李世江脸上，纸张哗啦散落了一地。
“整整三万片跑完前道工序的二十八纳米晶圆，全毁在你们多氟多那批狗屁超纯氢氟酸手里了！”
“铁离子超标四百倍！八台核心蚀刻机的腔体全受了污染！几百亿的损失，把整个多氟多卖了都赔不起！”
李世江缩着脖子，弯腰去捡地上的报表，红着脸争辩道。
“梁老，您消消气！这事说不通啊！我们出厂前测过三遍，纯度明明达到ppt级别，问题肯定出在运输途中，八成是罐体衬里破了！”
“放你娘的狗屁！”
梁博士抬脚踢开旁边的晶圆盒碎片，指着厂区大门吼了起来。
“从今天起，中芯国际停用多氟多所有化工原料！保安，把他的通行证收了，给我轰出去！三天内洗不干净蚀刻腔体，老子带着整个团队跳黄浦江！”
几名厂区保安赶紧上前，半推半搡地将李世江赶向马路对面。
日产车后排，佐藤健把整场冲突从头到尾录了下来。
他放下相机，屏幕上是梁博士怒火冲天的脸，旁边还有满地狼藉的晶圆碎片。
佐藤健看得两眼放光，差点当场兴奋地喊出声。
“八嘎！什么龙国制造，什么百分之七十六的良率，全是吹出来的肥皂泡！”
拔出存储卡插进笔记本电脑，接通加密卫星网络，把高清照片和那段两分钟的争吵视频发往东京。
做完这些，佐藤健抓起卫星电话，拨通森田康夫的私人号码。
“社长！大功告成！中芯国际张江二期发生特大污染事故，八台核心蚀刻机全部报废，三万片晶圆成了废料，已经往厂外运了！梁老头刚才在门口跟多氟多的社长打起来了！”
……
东京时间上午九点十五分，霞关，经济产业省十楼会议室。
原本没什么动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森田康夫狂喜的叫喊声。
“爆了！中芯国际的产线全爆了！”
森田康夫举着笔记本电脑冲到会议桌前，把屏幕转向高桥正雄和信越化学社长金泽宏。
画面中，暗青色硅片碎了一地，梁博士正指着李世江破口大骂，每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
金泽宏抢过电脑，凑到屏幕前，反复查看硅片边缘的黑斑，浑浊的眼珠越瞪越大。
“这是重金属离子污染后留下的腐蚀痕迹！没错，多氟多的提纯工艺根本不稳定，他们把中芯国际的机台全毁了！”
高桥正雄整理好前天被金泽宏扯皱的西装领口，端起桌上的清茶喝了一口，又恢复了往日的倨傲。
“我早就说过，半导体材料是帝国积攒五十年才打造出来的工业皇冠，龙国人想靠几家作坊工厂，用几个月完成国产替代，简直痴人说梦！”
“摩根士丹利昨天发布的良率报告，根本就是张扬买通华尔街放出的烟雾弹！”
金泽宏激动得眼眶泛红，双手合十，对着高桥正雄躬身行礼。
“高桥次官英明！鄙人前天被猪油蒙了心，冒犯了您！中芯国际毁掉八台蚀刻机，没有信越和森田的原厂清洗剂与高纯材料补上，他们半年都别想重新开机！”
“用不了半年，不，三天之内，张扬就得亲自飞来东京，跪在这间会议室里求我们恢复供货！”
森田康夫一拳砸上桌面，咧着嘴笑得十分狰狞。
“到时不光要把材料价格翻三倍，还得逼他把吞下去的六十五亿东芝债权原封不动吐出来！”
高桥正雄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九点二十分。
东京股市早盘开市已有二十分钟，信越化学和森田控股的股价仍被华尔街空单压在跌停板附近疯狂摩擦。
“两位社长，张扬的底牌已经露馅，现在是时候反击华尔街的那帮空头狗了。”
高桥正雄站起身，视线从六大半导体材料巨头掌门人身上逐个掠过。
“我已经跟国重副社长打过招呼，三井住友银行联合三菱日联，刚批下两千亿日元特别救市授信！”
“算上六家企业的自有储备金，我们手里足有三千五百亿日元现金！”
金泽宏呼吸一顿，眼里的贪念再也藏不住。
“次官阁下的意思是，趁股价还在跌停，把摩根士丹利和张扬砸出来的空单筹码统统吃下？”
“没错！”
高桥正雄挥手拍板。
“先扫光跌停板上的卖单！等下午一点，我们召开全球记者会，把中芯国际产线报废的视频公开！”
“真相一公布，股价必定连续暴涨五个停板！到时候拉爆张扬和戈尔曼的百亿空头头寸，让他们把裤衩都赔光！”
“嗨！全凭高桥次官指挥！”
金泽宏和森田康夫齐声应下，各自掏出手机，向财务部和证券交易室下达死命令。
“通知交易室！动用全部备用金，加上十倍融资杠杆，按市价全仓买入自家股票！有多少吃多少！”
……
魔都，中芯国际张江基地顶层指挥室。
大屏幕上，东京证券交易所的盘口数据突然剧烈跳动。
原先封在跌停板上的信越化学、森田控股、JSR等几只股票，下方接连涌出数十笔高达百亿日元的超大买单。
堆积如山的融券卖单被一扫而空，红色K线拔地而起，拉出一根笔直的阳线，十分钟不到，几只股票便从跌停翻红，涨幅直奔百分之五。
陈哲站在操控台前，看着不断跳出的成交明细，笑得合不拢嘴。
“老板，高桥正雄和那几个老鬼，真把咱们挂在跌停板上的一亿美金诱饵单全吃了！”
“不光吃了，三井住友银行的席位还开出十倍杠杆的场外看涨期权，才过十五分钟，他们已经往里砸了快三千亿日元！”
“戈尔曼刚从香港传来消息，大摩自营盘和咱们新建的二十个离岸空头账户，已经在高位接下他们放出的多头买单，双方持仓对赌规模突破一百二十亿美金了！”
梁博士坐在沙发上，端着保温杯，看见日本财阀争先恐后往火坑里跳，忍不住摇头发笑。
“几万片十年前受潮报废的八英寸硅片，竟能骗这帮小日子掏出三千亿日元真金白银接盘，张董，你这招移花接木，真够狠的。”
“二号车间那批用多氟多真货跑出来的惊蛰芯片，已经封装完五十万颗了，要让金泽宏看见那些晶圆盒，非得气出脑溢血不可。”
东京股市里，小日子财阀还在疯狂吞吃空单筹码。
张扬掐灭烟头，朝陈哲笑了笑。
“鱼全咬钩了，通知魔都国安局收网抓间谍，同时准备亮出中芯的真实良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