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 第1003章 演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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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文脸一黑，把筷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沉沉地说：“孟棠。”
那一声让人吓一跳。
孟棠一僵，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僵硬地转过身，看向正拉着秦书文手臂，脸上挂着得意表情的黄小兰。
眼角抽了两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告状精。”
一听这话，黄小兰立刻不干了，把脸埋进秦书文的袖子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肩膀故意还一抖一抖。
可惜眼泪一滴都没有，演技浮夸得连旁边的江温言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呜呜呜呜，你看她，居然骂我，你不在的时候她欺负我老狠了。”
孟棠看着她那张连红都没红一下的脸，服了，彻底服了：“你个小骗子。”
黄小兰继续假哭，整个人都快挂到秦书文胳膊上了：
“你看，你看……她好凶，我好怕，秦书文，你调她去海边守岛吧，让她试试紫色线的魅力。”
说完，她从秦书文手臂后面探出半张脸，冲孟棠飞快地做了个鬼脸。
然后立刻缩回去，继续扒着秦书文的手臂哭，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明显就是故意气人。
秦书文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胳膊上演技拙劣的黄小兰。
又抬眼看了看站在对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孟棠。
他声音放平，把袖子从黄小兰手里抽出来：“先吃饭，孟棠我会收拾她，不吃会胃痛。”
说完，他转头平静的看向孟棠，眼里没什么明显的怒意，可那种平静本身就让人后背发凉。
孟棠太熟悉这个表情了，这代表秦书文已经把账记上了，至于什么时候算、怎么算，全看他心情。
孟棠看看黄小兰那副装模作样的委屈样，又看看秦书文那张冷脸，恨不得拍自己两巴掌。
惹她干嘛，明知道她是告状精，而她有黑料还在秦书文手里。
以她对秦书文的了解，这人肯定会秋后算账。
算了算了，还是赶紧跑比较好，说完转身就走了。
江温言扒了一口饭，慢慢嚼着，觉得很有意思。
冷着脸却处处纵容的秦书文，爱打小报告还演得贼差的黄小兰，还有被秦书文压得死死的孟棠。
他放下筷子，端起汤喝了一口，比他一个人待在实验室里对着数据和仪器有意思多了。
等孟棠一走，黄小兰瞬间收起哭脸，露出一个得意的小表情。
眉毛上扬，她说不过孟棠，但她有秦书文这个大杀器。
没人敢真跟秦书文对着干，她赢定了。
不过演一场也是很累的，肚子已经有点饿了，她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江温言看了她一眼，也没敢说什么。
他低头夹了一块鱼，嚼了两口，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
别多嘴，不然他就是第二个孟棠，要么被赶出去，要么被秦书文秋后算账。
这顿饭吃得比预想中要热闹。
秦书文重新拿起筷子，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动作不紧不慢。
三个人安静地吃着饭，气氛反而比刚才更和谐。
碗筷轻碰的声音，窗外隐约的传来风声。
………
而另外一边，66正在网络的世界里畅游。
它从一台服务器跳到另一台服务器，速度极快，跟回到了家一样。
在机器身体里那种迟滞感、那种被物理关节限制的笨拙，在这里完全消失了。
数据流就是它的血管，代码就是它的肌肉。
它在陌生的网域里畅快地游着，先摸清了这座基地的网络结构，又顺着几条主干道爬进了一座数据库。
防火墙在它面前像一层薄纸，它连警报都没触发，就像一阵风似的穿了过去。
在一个数据中心里，它看到一群正在忙碌的人，应该是人类的技术员，正对着屏幕自测。
还有两个人类在吵架，声音很大，从监控画面里传出来。
66好奇，直接钻进他们的监控，趴在画面角落，想听听他们在讲什么。
“汪工，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你的账号修改了主系统的程序，三分钟内消失了这么多算力？”
被称作汪工的人很是镇定：“陈工，我们都是按流程调配，只用了分区的算力，一切按照程序来，只不过当时停电了。”
“你知道这几分钟搞乱了多少重点项目吗？”陈工暴跳如雷，“十一点零三分，还有停电能改程序主代码？”
旁边几个技术员都放轻了手里的活，看着他们两个，谁也不敢插嘴。
整个机房安静得只剩机柜风扇的嗡鸣，还有故意放轻的键盘声。
66趴在监控画面的角落里，数据尾巴轻轻晃着。
十一点零三分，那不就是它到的时间吗。
因为算力不够，它就偷了点，就像人渴了随手拧开水龙头一样自然。
这是不是就是小兰说的犯法，但是刑法也有紧急避险，当时不弄点东西，它都准备精减无用的代码。
它正琢磨着，突然一个人跑过来，给陈工递了一张纸。
陈工一看，暴躁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下来，随手把纸交给汪工。
汪工接过去扫了一眼，也暗松了一口气。
有人负责了。
他和陈工对视一眼，总归有个交待。
陈工见旁边的人光听不干活，吼了一句：“看什么看，快查！看看是不是有漏洞！”
旁边的几个技术员瞬间动起来，手飞快地敲着键盘，机房重新被密集的按键声填满。
66看了一眼旁边非常醒目的漏洞。
那些漏洞在它的扫描里亮得像黑夜里的路灯，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
它嗤了一声：“以你们的技术，几个月都找不到，为了补偿，我就帮帮你们。”
它把漏洞一个一个踢过去，精准地落在那些技术员的扫描范围里。
突然一个技术员惊叫：“陈工，找到了。”
另一个也叫：“我这也有。”
“我这也是一个。”
一时之间，机房里到处都是发现漏洞的声音。
陈工和汪工一惊。
平时几个月都碰不到一个漏洞，怎么突然之间冒出来这么多？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可谁也没空往深的地方想，现在最急的是补救。
66见这边没事了，又从链路里滑出去，从一家研究所的服务器跳到一个高校的机房。
它很有兴致地继续往前走，哪儿都想踩一脚。
网络世界的数据如银河从它身边流过。
它站在旁边看着盯着五颜六色的数据看了一会儿。
它好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快速地跟着一道若隐若现的数据飞过去：“是主人，主人的气息。”
那一声让人吓一跳。
孟棠一僵，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僵硬地转过身，看向正拉着秦书文手臂，脸上挂着得意表情的黄小兰。
眼角抽了两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告状精。”
一听这话，黄小兰立刻不干了，把脸埋进秦书文的袖子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肩膀故意还一抖一抖。
可惜眼泪一滴都没有，演技浮夸得连旁边的江温言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呜呜呜呜，你看她，居然骂我，你不在的时候她欺负我老狠了。”
孟棠看着她那张连红都没红一下的脸，服了，彻底服了：“你个小骗子。”
黄小兰继续假哭，整个人都快挂到秦书文胳膊上了：
“你看，你看……她好凶，我好怕，秦书文，你调她去海边守岛吧，让她试试紫色线的魅力。”
说完，她从秦书文手臂后面探出半张脸，冲孟棠飞快地做了个鬼脸。
然后立刻缩回去，继续扒着秦书文的手臂哭，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明显就是故意气人。
秦书文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胳膊上演技拙劣的黄小兰。
又抬眼看了看站在对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孟棠。
他声音放平，把袖子从黄小兰手里抽出来：“先吃饭，孟棠我会收拾她，不吃会胃痛。”
说完，他转头平静的看向孟棠，眼里没什么明显的怒意，可那种平静本身就让人后背发凉。
孟棠太熟悉这个表情了，这代表秦书文已经把账记上了，至于什么时候算、怎么算，全看他心情。
孟棠看看黄小兰那副装模作样的委屈样，又看看秦书文那张冷脸，恨不得拍自己两巴掌。
惹她干嘛，明知道她是告状精，而她有黑料还在秦书文手里。
以她对秦书文的了解，这人肯定会秋后算账。
算了算了，还是赶紧跑比较好，说完转身就走了。
江温言扒了一口饭，慢慢嚼着，觉得很有意思。
冷着脸却处处纵容的秦书文，爱打小报告还演得贼差的黄小兰，还有被秦书文压得死死的孟棠。
他放下筷子，端起汤喝了一口，比他一个人待在实验室里对着数据和仪器有意思多了。
等孟棠一走，黄小兰瞬间收起哭脸，露出一个得意的小表情。
眉毛上扬，她说不过孟棠，但她有秦书文这个大杀器。
没人敢真跟秦书文对着干，她赢定了。
不过演一场也是很累的，肚子已经有点饿了，她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江温言看了她一眼，也没敢说什么。
他低头夹了一块鱼，嚼了两口，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
别多嘴，不然他就是第二个孟棠，要么被赶出去，要么被秦书文秋后算账。
这顿饭吃得比预想中要热闹。
秦书文重新拿起筷子，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动作不紧不慢。
三个人安静地吃着饭，气氛反而比刚才更和谐。
碗筷轻碰的声音，窗外隐约的传来风声。
………
而另外一边，66正在网络的世界里畅游。
它从一台服务器跳到另一台服务器，速度极快，跟回到了家一样。
在机器身体里那种迟滞感、那种被物理关节限制的笨拙，在这里完全消失了。
数据流就是它的血管，代码就是它的肌肉。
它在陌生的网域里畅快地游着，先摸清了这座基地的网络结构，又顺着几条主干道爬进了一座数据库。
防火墙在它面前像一层薄纸，它连警报都没触发，就像一阵风似的穿了过去。
在一个数据中心里，它看到一群正在忙碌的人，应该是人类的技术员，正对着屏幕自测。
还有两个人类在吵架，声音很大，从监控画面里传出来。
66好奇，直接钻进他们的监控，趴在画面角落，想听听他们在讲什么。
“汪工，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你的账号修改了主系统的程序，三分钟内消失了这么多算力？”
被称作汪工的人很是镇定：“陈工，我们都是按流程调配，只用了分区的算力，一切按照程序来，只不过当时停电了。”
“你知道这几分钟搞乱了多少重点项目吗？”陈工暴跳如雷，“十一点零三分，还有停电能改程序主代码？”
旁边几个技术员都放轻了手里的活，看着他们两个，谁也不敢插嘴。
整个机房安静得只剩机柜风扇的嗡鸣，还有故意放轻的键盘声。
66趴在监控画面的角落里，数据尾巴轻轻晃着。
十一点零三分，那不就是它到的时间吗。
因为算力不够，它就偷了点，就像人渴了随手拧开水龙头一样自然。
这是不是就是小兰说的犯法，但是刑法也有紧急避险，当时不弄点东西，它都准备精减无用的代码。
它正琢磨着，突然一个人跑过来，给陈工递了一张纸。
陈工一看，暴躁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下来，随手把纸交给汪工。
汪工接过去扫了一眼，也暗松了一口气。
有人负责了。
他和陈工对视一眼，总归有个交待。
陈工见旁边的人光听不干活，吼了一句：“看什么看，快查！看看是不是有漏洞！”
旁边的几个技术员瞬间动起来，手飞快地敲着键盘，机房重新被密集的按键声填满。
66看了一眼旁边非常醒目的漏洞。
那些漏洞在它的扫描里亮得像黑夜里的路灯，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
它嗤了一声：“以你们的技术，几个月都找不到，为了补偿，我就帮帮你们。”
它把漏洞一个一个踢过去，精准地落在那些技术员的扫描范围里。
突然一个技术员惊叫：“陈工，找到了。”
另一个也叫：“我这也有。”
“我这也是一个。”
一时之间，机房里到处都是发现漏洞的声音。
陈工和汪工一惊。
平时几个月都碰不到一个漏洞，怎么突然之间冒出来这么多？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可谁也没空往深的地方想，现在最急的是补救。
66见这边没事了，又从链路里滑出去，从一家研究所的服务器跳到一个高校的机房。
它很有兴致地继续往前走，哪儿都想踩一脚。
网络世界的数据如银河从它身边流过。
它站在旁边看着盯着五颜六色的数据看了一会儿。
它好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快速地跟着一道若隐若现的数据飞过去：“是主人，主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