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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 第769章 让这小子给装到了

    一切准备就绪。

    包赢将空晶收了起来,而后看了一眼拂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拂辞吐出一口浊气,将全身的气息收敛到最低。

    白悦则在同一时刻释放出属于四阶巅峰蛟龙的威压。

    威压如同一道无形的浪潮,从拂辞周身骤然扩散开来。

    让他整个人的气质在一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圆润温和的面孔在威压的衬托下都变得凌厉了几分,眉眼之间无端生出一种居高临下的疏冷感。

    连站姿都挺得更直了些。

    包赢站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低声夸赞道:

    “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种神态!你等会进去了千万保持住,别露馅了。”

    拂辞没有回话,此时的他已经入戏了,只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淡漠地扫了一眼巷口的方向。

    就这一眼,即便包赢明知对面是假的,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拂辞看起来真的像极了一位元婴境的高人。

    那种看修为不如自己的人为蝼蚁的眼神,简直和他们之前遇到过的高介休市如出一辙。

    低阶修士在面对修为远高于自己的存在时,往往生不出什么反抗的念头。

    那种来自于境界差距的威压会直接碾过理智,让人本能地选择服从而非对抗。

    只要拂辞一直保持着这副姿态,再加上白白持续释放的威压。

    黑煞门驻地里那七个金丹修士大概率连动手的心思都不会有。

    包赢整了整衣襟,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根禁灵绳,意思意思给自己缠绕了一下。

    “走吧,该去收点利息了。”

    说着将禁灵绳的另一头递给了拂辞,还挑了挑眉。

    -

    拂辞握着禁灵绳的另一头,面无表情地踏入了主街。

    周身威压未刻意收敛,却也没有刻意张扬,只笼在身周三尺之内。

    如同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然而即便只是这方圆几丈的范围内,也足以让所有靠近他的人感受到一股沉重且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原本还喧闹的街道,在他踏入主街的瞬间,像是被人猛地按下了静音键。

    两侧的行人、摊贩、正在聊天的修士,齐齐住了嘴。

    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两步,有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还有几个修为较低的炼气境修士只觉得胸口一闷,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歪了一下,靠在墙面上才勉强站稳。

    甚至没有人敢呼吸得太大声,更别说传音了。

    拂辞目不斜视地往前走,步伐不急不缓,丝毫未将周围的人放在眼里,更不担心他们的反应。

    包赢垂着头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垂的眉眼和微微佝偻的肩膀,倒也演出了几分阶下囚的落魄姿态。

    白悦威压持续释放着,蛟龙血脉自带的威压混在灵力波动中一同散开,让那股压迫感变得更加难以承受。

    有些感知敏锐的修士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只觉得那股气息似乎藏着十分危险的东西,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拂辞带着包赢走出去大约一百来步之后,最先憋不住的那几个修士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口浊气。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大喘气声。

    几乎每个人都是面色惨白,满头大汗。

    但即便人已经走得远了,依旧没有人开口说话。

    只眼神交汇着,用目光传递着相同的疑问。

    刚刚那位到底是什么修为?

    简直恐怖如斯~

    白悦:“……”

    可真是让拂辞这小子给装到了。

    -

    直到拂辞的身影彻底拐进了前方的一条巷子,消失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之后,街道上才重新响起了声音。

    先是几声试探性的咳嗽,然后是压得很低的交头接耳,最后才渐渐恢复到正常的音量。

    “刚刚那位是什么境界?”

    “没看出来,那威压隔得那么远都差点把我压趴下了。”

    甚至这都还是他们没有近身的感受,不敢想要是靠近那位大佬,得成啥样。

    “我猜至少是元婴境起步。”

    “不可能,我见过一位元婴境前辈,威压可没有这么凶悍。”

    “嘶!你的意思是,化神境?”

    说起这个,不少人面色都发白。

    他们许多人长这么大,连金丹境都没有接触过,更何况是化神境大佬了。

    于是不少人都已经将拂辞的修为传成了化神境,甚至越聊越玄乎。

    纷纷猜测这位大佬出现在天涯城所为何事。

    与此同时,拂辞已经带着包赢拐进了药材铺所在的那条巷子。

    铺面不大,乍一看和普通药材铺没什么区别。

    拂辞之前就已经来踩过点了,此时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迈步走了进去。

    柜台后面的侍者是个炼气境的年轻修士,正低头观察着手中的灵药。

    听到有人进来下意识地抬头。

    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锤子砸在了头顶,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跪趴在了地上。

    桌上的药材被他不小心碰到‘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背上,让他连抬起头来看一眼来人的面容都做不到。

    只能把额头死死抵在地面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想开口说句话,可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能挤出来。

    -

    拂辞看都没看他一眼,神识从他身上掠过,确认他身上没有任何和黑煞门有关的信物令牌,便不再理会。

    区区一个放在明面上的炼气境侍者,多半都不知道这家铺子的真面目,不值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脚步不停,穿过前堂,推开通往内院的门走了进去。

    后院的规模比前堂大得多,青砖铺地,四面都是厢房,正厅的门敞开着。

    拂辞踏入后院的同一时间,便已经有人飞快地从侧门窜了出去,脚步急促地往后院深处去报信了。

    等拂辞走到正厅门口的时候,厅内已经站了七八个人,齐刷刷地列在两侧,整整齐齐地朝着拂辞的方向拱手行礼。

    动作倒是格外恭敬,但眉眼间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还是暴露了他们内心的警惕与忌惮。

    为首的是一个蓄着短须的中年修士,金丹后期的修为,大约是此地驻地的长老。

    他迎着拂辞的方向深深躬下腰去,语气恭谨非常,每个字都像是仔细斟酌过才放出来的:

    “晚辈等不知前辈驾临,有失远迎,还望前辈恕罪。敢问前辈今日莅临敝处,可是有何吩咐?”

    他没问拂辞的身份来历。

    面对一个修为远高于自己的陌生存在,问多了反而是冒犯。

    对方愿意开口就是给面子,不愿意开口他就得乖乖听着。

    黑煞门虽然是做杀手买卖的,但杀手的首要准则是‘避不可敌之人’。

    眼下这位,显然就属于‘不可敌’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