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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蛇妖,我直接绑定气运之子 第817章 狗蛋,是你吗?

    宁书被他拎着后领,两只脚在地面上蹬了两下才站稳。

    回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

    确实是他心急了。

    包赢没有多解释,从储物戒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衣裳,将宁书身上那件又脏又旧的破衣服换了下来。

    虽然衣裳还是略大了一些,但至少看着没有那么邋遢了。

    又将宁书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拢了拢,在脑后扎了一个小揪揪。

    走到正面凑了凑,虽然脸上红红的,皮肤上还有一些晒伤冻伤的痕迹。

    不过倒是比之前看着顺眼许多。

    这才拍了拍手道:

    “好了,先这样吧。”

    三人带着宁书出了客栈。

    结果刚一走上主街,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今天的枫叶城和昨日完全不同。

    街道两旁的行人脚步匆匆,面色似乎有些紧绷,似乎没有人在街上交流停驻。

    最关键的是,城中的守卫数量比昨天多了一倍不止。

    每隔一段路就能看到守卫在盘查往来行人。

    没有修为的凡人看到这般情形,更是不敢多做停留,低头快步离开。

    偶尔有修为稍高一些的修士走过,也会被守卫拦下来问上几句。

    尤其是男修,几乎每一个经过的男性修士都被拦下来仔细打量过。

    问姓名、问来历、问去处。

    当然态度肯定还是比较客气的,毕竟这些守卫修为不算高。

    也担心自己不够恭敬会丢了性命。

    包赢微微蹙了蹙眉,脚步放慢了几分。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引人注目。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前方不远处就有一队守卫正沿着街面走过来。

    距离不过二十来步,想绕开已经来不及了。

    -

    为首的守卫是个筑基初期的中年男修。

    目光很是仔细的扫过街上行人,目光落在包赢一行人身上时停了一瞬。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他们的情况。

    两个女修,两个幼童。

    其中一个抱着一个小的,手里牵着一个年岁看着稍大一些的。

    这样的组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他们需要寻找的人。

    所以尽量包赢他们明显是修仙者,这些守卫脸上的表情也缓和几分。

    不过依着规矩,还是要过来询问一番才行。

    守卫快步走上前,拱了拱手,语气十分客气谦和:

    “两位道友有礼了。城中今日不太安宁,例行盘查,敢问二位从何处来,往何处去?”

    包赢微微颔首还了一礼,声音平和,一点都不慌:

    “在下是缘生书院学子,游历至此,便来歇歇脚,今日便要离去。”

    尽管这么说,但包赢却并未将缘生书院的玉牌拿出来给他看。

    即便是给他,这个守卫也未必知道缘生书院是什么样的存在。

    不过守卫本就是例行公事询问一下,对方回答有理有据,听着也不像作假。

    便点点头,并未多问,侧身让开了路。

    他修为虽然在城中不算弱了。

    可也能感觉到面前两位女修身上的气息比自己深厚,犯不着为了这些事情得罪人。

    而后又朝着身后挥了挥手,让后面的守卫让开一些。

    这才对着包赢和旁边的拂辞行了一礼道:

    “两位道友请便,这几日城中不太平,若无事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包赢淡淡应了一声,便带着众人往前坐。

    走到拐角处,才听到那守卫对着身旁的人好奇询问道:

    “缘生书院是什么地方,教书的?”

    不过没有听到他身旁之人的回应。

    -

    走到拐角处,旁边的宁书才吐了口气。

    看的包赢和拂辞都有些好笑。

    “你紧张什么。”

    宁书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摸到头上的小揪揪,这才讪讪放下。

    “主要是平时遇到他们,都会被骂。”

    他声音很小,但几人都听明白了。

    包赢拍了拍他的头,让他带路去寻他的小伙伴。

    跟着宁书拐进巷子之后,路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绕。

    包赢一边走一边还觉得惊奇,这小子记性还挺好。

    这路七拐八绕的,他都有点糊涂了。

    大约半个多时辰,才在最深处的小巷尽头看到了一处破败的宅院。

    院墙塌了半边,露出里面歪歪斜斜搭着的几间棚屋,屋顶上的瓦片掉得七七八八,用破布和稻草勉强遮着。

    院子里零零散散地或坐或躺着不少人,大多是衣衫褴褛的乞丐。

    有些靠在墙根闭着眼,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病着起不来;

    有几个睁着眼打量了包赢一行人一眼,目光里没什么情绪,很快又收了回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霉味、汗味和某种草药味搅在一起,闻着有些发闷。

    宁书快步朝着角落里一间小破屋走去。

    屋子没有门,只用一块破木板半搭着。

    屋顶只剩下半边,勉强能遮住一小块干地。

    若是下雨的话,估计这小块都要被淋湿。

    屋子角落堆着一把茅草,上面有压过的痕迹,凹下去一个人形。

    宁书没看到人,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转身又‘噔噔噔’地跑出去。

    -

    走到靠墙根一个乞丐面前蹲下来问:

    “钟大叔,芽芽去哪里了?”

    那乞丐本来一脸不耐烦,嘴张了张正要随口打发,忽然瞥见包赢和拂辞站在不远处。

    两个女修站在那里,身上那股子属于修士的气息即便没有散发威压,也让他本能的缩了缩脖子。

    立刻收起了不耐烦的表情,语气也老实了不少:

    “不知道,那丫头最近老往外跑,也不知道去干啥。”

    宁书抿了抿嘴,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回忆芽芽平时会去的地方。

    正准备转身往外找,就看到一个瘦瘦矮矮的小丫头,耷拉着脑袋从院门慢吞吞的走进来。

    小丫头看着比宁书还矮了半个头,瘦得跟根竹竿似的,穿着一件洗得看不出原色的大人衣裳,袖子和裤腿都卷了好几圈。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脏兮兮的,手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拿着。

    听到动静,有人看过去,下意识往她手上看。

    见她两手空空地回来,又都默默地闭上了眼。

    芽芽垂头丧气地刚抬起头,就看到宁书快步朝她这边走过来。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绷紧了身子。

    等看清了来人的脸,愣了两息,才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狗蛋,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