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苦主星期日，连夜追上列车 第684章 沉浸式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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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搭档，和我一起。”
白厄对星说道。
神礼观众林晨示意星上前。
星会意，与白厄共同托举起刻法勒的火种。
“至此，让我们所有人为灭亡预备……”
“或是踏上最后的伟大征程。”
白厄的声音沉稳而辽阔。
火种自星的掌心缓缓上浮，向着涡心最深处飘去。
白厄正要归还火种之时，来古士按下了暂停键。
“哈，哈，哈。多么波澜壮阔的冒险！”
来古士笑的有点不像人。
“英雄之旅抵达终点，「再创世」的真相也呼之欲出——可是，当真如此吗？”
“在此，请允许我以神礼观众之名，请您拨冗垂听，我之所见。”
“这关乎翁法罗斯的本质：一个有关「生命第一因」的故事。”
来古士俯视着被暂停的三人。
“话虽如此，这命题似乎有些宏大，该从何说起才好？”
“有了。不妨从宇宙的起点开始吧，一场爆炸后，基本粒子诞生，演化出万事万物……”
来古士真的似乎要从宇宙大爆炸开始讲起。
“呵呵。开个玩笑，我想说的是，无论时间、空间、物质…所有概念，都仰赖你我的认识而存在。”
“这便是「智识」，若没有它，宇宙只是本混沌的书，在偶然中写成，却无读者品鉴。”
“你熟悉的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也提出过类似的观点：翁法罗斯的一切，都是凭借「智种」在后人的记忆中诞生。”
“多么奇妙的一致性啊，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了世界的真理。”
“也只有他能解明「『我们』究竟为何物」这一课题。”
“可是，还记得么？即便成为了理性的化身，他仍有一道未能解答的难题……”
来古士把话题往下引。
“「那末…最初的智种，又要在谁人的记忆中生根发芽呢？」”
“就像古往今来，无数贤人向众神的发问。”
“何为「生命的第一因」？”
来古士问出这个问题。
“当然，我不准备探讨树庭的哲学，不妨把视线投向更远处吧。超脱于翁法罗斯，那被世人称作禁忌的天外……”
“您，可曾听闻过「学派战争」？”
林晨双手抱胸，丝毫没有翁法罗斯的暂停影响。
“在那场壮绝的，以「智识」为名义的残酷战争中，一位天才的遗产被尽数摈弃，零落在银河间。”
“那是名为「权杖」的，凡人难以想象的宏观演算阵列。”
“它为模拟星神的思考而诞生，又在诞生的一瞬成了星神思考的组成。”
“它们遍布寰宇，宛如博识尊的天体神经元。”
“可是很遗憾，最终「智识」抛弃了它们。此事人人皆知。”
“但为人所不知的是：被遗忘的它们，仍在孜孜不倦地求解那神明的一问。那道穷尽战火与浩劫，无数天才——连同两位机械帝皇在内——都未能得证的难题……”
来古士讲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
“呵呵，这下您终于要踏入「翁法罗斯」的真相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台权杖完成了对「生命第一因」的解答……”
“如果在那空虚、冰冷而孤独的演算尽头，被「智识」星神标定的失败者，却用极其漫长的时光，亲身完成了证明……”
“试问：结果会如何？答案或许出乎意料地简单。”
“它从垂死的神经元，升格为了真正的「生命」。而赐予它新生的，是另一尊星神的瞥视。”
“…这是发生在久远过去、无人知晓，甚至连诸位天才都不曾听闻的轶事。”
“至此，请容我暂且搁置那台权杖的故事。回到最初的话题，所谓「生命的第一因」，它究竟是为何物？”
来古士把话拉了回来。
“其实，您已经对那答案无比熟悉。”
“它就在您身旁，陪伴您走过了这段漫长的征途。”
“此刻，它就在前方，等待着您……”
“在那创世的终点过后，美丽的新世界里。”
来古士的声音缓缓消逝，仿佛一切陷入黑暗。
“带着这份愿望走下去吧…成为开启一切的人……”
“诚如神谕所示：「汝将肩负骄阳，直至灰白的黎明显着」……”
“走下去…背负这个世界…直到…灰白的英雄…无名的救世主…带来黎明……”
梦里的声音越来越远。
“好奇怪的梦啊……”
“总觉得…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了。可醒来以后，什么也回想不起来。”
“只记得一个声音…到底是谁在呼唤呢…？”
白厄想了很久，也没想起那个声音的主人。
“起床啦——”
星喊了一声。
“…哎？”
白厄猛地惊醒。
小村子安静、美丽，仿佛通话故事般的画风，甚至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弦乐。
“原来是你们啊，好伙伴…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睡着了。”
“我好像做了个怪梦。”
“想不起来，先不管了。”
“阳光正好啊！一天才刚开始呢。”
白厄好像才刚睡醒，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走吧，伙伴，我们找昔涟去。”
“昨天约好了，再陪她看一次「神谕牌」。”
“算算时间，差不多是时候了……”
星有些奇怪，白厄的状态非常奇怪，而且说出了一个有点陌生的名字。
“再创世…完成了？”
星目光扫过周遭风和日丽的村庄。
“恐怕还没有，毕竟我们的新朋友还在呢。”
林晨摇了摇头。
来古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人的身后。
“如何？阁下所见的风景，正是背负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火种的无名英雄的故乡：哀丽秘榭。”
“当他还是一名稚嫩的少年时，这少年心中，萌发过一连串英雄主义的幻想：他时而畅想手中的木剑是一柄沉铁……”
“时而畅想木棍支着的稻草人，是传说中一根血管贯穿脊背到脚跟的巨人……”
“时而畅想自己会打倒巨人，成为守护世界的英雄——当然，对于年幼的他，「世界」只是这小小的村庄。”
仿佛已经看过很多遍般，来古士说起白厄的过往。
“看不出，他以前这么中二。”
星扯了扯嘴角。
“阁下的幽默感一如既往。我的故事并非滑稽之谈，而是他迈向新世界的开篇……”
“这是男人最初的记忆。为免您枯坐席间，我希望阁下将其视作一场「沉浸式戏剧」……”
“扮作贯穿白厄一生中最重要的伙伴，一位始终指引其前进、却不曾在翁法罗斯历史中留名的「无名英雄」，在最佳位置欣赏这段旅程。”
来古士不被星的调侃干扰，继续叙说。
“原来你也是导演？”
星侧过头，打量来古士。
“呵呵，阁下心中一定有许多疑问。不妨先跟上他的脚步吧。”
“在这永夜之帷包裹的小村庄，还有很多秘密在等待被发掘……”
“随着剧目徐徐展开，相信阁下的困惑一定能迎刃而解。”
来古士低笑一声，意图不明。
“走，找昔涟去。”
白厄脚步放快，向着村落深处行进。
“白厄哥哥，教我像你一样挥剑吧！”
孩童仰起脸，眼里满是憧憬。
“再等等吧，等你再长高一点！”
白厄弯下腰，对着孩童温和摆手。
“白厄，要去哪里？昔涟没和你一起吗？”
猎户扛着狩猎工具站在路边，出声搭话。
“哈哈，我正要去找她呢！”
白厄笑着回应。
“……?”
昔涟坐在秋千上来回轻晃，哼着没有词句的调子。
“哈，果然在这里。”
白厄望见秋千上的人影，脚步停下。
“她是……”
星目光落在昔涟身上，心底暗自揣测。
“说话带音符，这个绝对不简单。”
秦冰微微眯起双眼。
“你应该看不到字幕才对吧。”
星转头看向秦冰。
“哎呀？这么急匆匆地过来，小秋千都被吓到啦，一晃一晃……”
“…嗯？”
昔涟身子微微一顿，视线转向星和林晨。
“是你…？”
星神色骤然一变。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昔涟歪了歪脑袋，好像真的能看见星和林晨一样。
“怎么了…在看什么？”
白厄留意到昔涟异样，开口询问。
“嗯～没什么，只是…忽然有种莫名的心灵感应？”
昔涟轻轻摇头。
“哎呀，你脑袋上怎么还有落叶。难道又躺在树上睡觉了，还是麦田？收拾干净再出门呀。”
昔涟抬手指向白厄的头顶。
“我都长大了，只有你还把我当小孩子……”
白厄抬手拂去头上的落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是吗？虽然你的个头比我要高，但论成熟，我可远胜于你呢。”
“喜欢幻想那些英雄故事，把自己当成里面的角色，可不是大人会做出的举动呀。”
“你说是吧？既然又在陪他胡闹…今天的人设是什么？”
昔涟从秋千上站起身。
“你好，我是林晨。”
林晨报出身份。
“你好，我是星！”
星也跟着问好。
“咳，好吧。他们今天…人设应该还没想好。”
白厄轻咳一声，代为说明。
星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和林晨理论上应该不在其中啊。
“那不如就用先前的吧：从异邦漂流过来，和你订下剑艺修习契约的勇者？”
昔涟眨了眨眼，回忆起过往。
“…饶了我吧！旧事就别提了。”
白厄面露窘迫。
“对了，不是说要看神谕牌吗？都好久没玩占卜游戏了，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
白厄转开话题。
“正要和你说呢：不久前，我在秋千上睡甜甜的觉，做了个奇怪的梦……”
“那梦里，一直有个模糊的声音，似乎在呼唤什么。”
昔涟神色慢慢沉静下来。
“…你也做了这样的梦？”
白厄神情凝重几分。
“嗯…你也是吗？难怪醒来以后，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呢。”
“于是，我想起了小时候常玩的「神谕牌」——虽然欧洛尼斯神谕总是解读不准就是啦。”
昔涟轻轻蹙起眉头。
“孩子们要是抽到「君王」或「勇士」之类的好牌就欢呼雀跃，抽到「魔人」或者「酒鬼」就嚷嚷着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想反悔就反悔…能占卜出真东西来吗？”
白厄苦笑。
“孩子总是幸福的，觉得神明注意不到哀丽秘榭的小角落，会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命运从来都是确凿不移。毕竟我们也不知道神谕里的未来，究竟是多远以后。”
昔涟声音沉了下来。
“总之，先去以前大家的「秘密基地」，把神谕牌找出来吧——”
“呃…当年放在哪了来着？”
白厄短暂思索，却记不清确切位置。
“我倒是还能想起几个地点…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村子就这么大，当年藏下的童年秘密都还在原地吧？”
昔涟准备动身前去寻找。
“嗯，时间一定在好好保管它们。”
白厄点头，示意二人跟上昔涟的脚步。
“小时候我们约定集合的地方无非两处：村子中间那座神像，还有这里。”
白厄环顾祝祭庭院的四周。
“是呀！我还记得…你们喊我出去玩总是不走正门，爱翻墙，真是调皮！”
“像某个人一样，捉不准出现的时机，是吧？”
昔涟目光扫向星与林晨。
星和林晨一言不发。
“喔，已读不回啊，让人有点伤心呢。”
昔涟轻轻叹了口气。
“咳，总之，这也是从故事书里学来的，英雄不走寻常路嘛。”
白厄轻咳，打了个圆场。
“不过，这里最近只有我一个人住，还好久没认真打理了，真让人害羞。这么多角落，该从哪里找起呢？”
昔涟看向庭院各处，面露为难。
“屋顶。”
星开口给出建议。
“好久没去房顶了，也许那里能有所发现？上去找一找吧。”
昔涟眼睛微微一亮。
“那我们分开行动吧，我在院子里找一找，阁楼上就交给你了。”
白厄划分好搜寻范围。
昔涟向着阁楼方向走去。
“这真的是戏剧吗，为什么可以交互。”
星低声自语。
“翁法罗斯全是忆质，你都能穿越过去，跟以前的人交流了，正常。”
林晨表示在翁法罗斯出现了什么都不奇怪。
白厄对星说道。
神礼观众林晨示意星上前。
星会意，与白厄共同托举起刻法勒的火种。
“至此，让我们所有人为灭亡预备……”
“或是踏上最后的伟大征程。”
白厄的声音沉稳而辽阔。
火种自星的掌心缓缓上浮，向着涡心最深处飘去。
白厄正要归还火种之时，来古士按下了暂停键。
“哈，哈，哈。多么波澜壮阔的冒险！”
来古士笑的有点不像人。
“英雄之旅抵达终点，「再创世」的真相也呼之欲出——可是，当真如此吗？”
“在此，请允许我以神礼观众之名，请您拨冗垂听，我之所见。”
“这关乎翁法罗斯的本质：一个有关「生命第一因」的故事。”
来古士俯视着被暂停的三人。
“话虽如此，这命题似乎有些宏大，该从何说起才好？”
“有了。不妨从宇宙的起点开始吧，一场爆炸后，基本粒子诞生，演化出万事万物……”
来古士真的似乎要从宇宙大爆炸开始讲起。
“呵呵。开个玩笑，我想说的是，无论时间、空间、物质…所有概念，都仰赖你我的认识而存在。”
“这便是「智识」，若没有它，宇宙只是本混沌的书，在偶然中写成，却无读者品鉴。”
“你熟悉的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也提出过类似的观点：翁法罗斯的一切，都是凭借「智种」在后人的记忆中诞生。”
“多么奇妙的一致性啊，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了世界的真理。”
“也只有他能解明「『我们』究竟为何物」这一课题。”
“可是，还记得么？即便成为了理性的化身，他仍有一道未能解答的难题……”
来古士把话题往下引。
“「那末…最初的智种，又要在谁人的记忆中生根发芽呢？」”
“就像古往今来，无数贤人向众神的发问。”
“何为「生命的第一因」？”
来古士问出这个问题。
“当然，我不准备探讨树庭的哲学，不妨把视线投向更远处吧。超脱于翁法罗斯，那被世人称作禁忌的天外……”
“您，可曾听闻过「学派战争」？”
林晨双手抱胸，丝毫没有翁法罗斯的暂停影响。
“在那场壮绝的，以「智识」为名义的残酷战争中，一位天才的遗产被尽数摈弃，零落在银河间。”
“那是名为「权杖」的，凡人难以想象的宏观演算阵列。”
“它为模拟星神的思考而诞生，又在诞生的一瞬成了星神思考的组成。”
“它们遍布寰宇，宛如博识尊的天体神经元。”
“可是很遗憾，最终「智识」抛弃了它们。此事人人皆知。”
“但为人所不知的是：被遗忘的它们，仍在孜孜不倦地求解那神明的一问。那道穷尽战火与浩劫，无数天才——连同两位机械帝皇在内——都未能得证的难题……”
来古士讲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
“呵呵，这下您终于要踏入「翁法罗斯」的真相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台权杖完成了对「生命第一因」的解答……”
“如果在那空虚、冰冷而孤独的演算尽头，被「智识」星神标定的失败者，却用极其漫长的时光，亲身完成了证明……”
“试问：结果会如何？答案或许出乎意料地简单。”
“它从垂死的神经元，升格为了真正的「生命」。而赐予它新生的，是另一尊星神的瞥视。”
“…这是发生在久远过去、无人知晓，甚至连诸位天才都不曾听闻的轶事。”
“至此，请容我暂且搁置那台权杖的故事。回到最初的话题，所谓「生命的第一因」，它究竟是为何物？”
来古士把话拉了回来。
“其实，您已经对那答案无比熟悉。”
“它就在您身旁，陪伴您走过了这段漫长的征途。”
“此刻，它就在前方，等待着您……”
“在那创世的终点过后，美丽的新世界里。”
来古士的声音缓缓消逝，仿佛一切陷入黑暗。
“带着这份愿望走下去吧…成为开启一切的人……”
“诚如神谕所示：「汝将肩负骄阳，直至灰白的黎明显着」……”
“走下去…背负这个世界…直到…灰白的英雄…无名的救世主…带来黎明……”
梦里的声音越来越远。
“好奇怪的梦啊……”
“总觉得…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了。可醒来以后，什么也回想不起来。”
“只记得一个声音…到底是谁在呼唤呢…？”
白厄想了很久，也没想起那个声音的主人。
“起床啦——”
星喊了一声。
“…哎？”
白厄猛地惊醒。
小村子安静、美丽，仿佛通话故事般的画风，甚至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弦乐。
“原来是你们啊，好伙伴…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睡着了。”
“我好像做了个怪梦。”
“想不起来，先不管了。”
“阳光正好啊！一天才刚开始呢。”
白厄好像才刚睡醒，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走吧，伙伴，我们找昔涟去。”
“昨天约好了，再陪她看一次「神谕牌」。”
“算算时间，差不多是时候了……”
星有些奇怪，白厄的状态非常奇怪，而且说出了一个有点陌生的名字。
“再创世…完成了？”
星目光扫过周遭风和日丽的村庄。
“恐怕还没有，毕竟我们的新朋友还在呢。”
林晨摇了摇头。
来古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人的身后。
“如何？阁下所见的风景，正是背负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火种的无名英雄的故乡：哀丽秘榭。”
“当他还是一名稚嫩的少年时，这少年心中，萌发过一连串英雄主义的幻想：他时而畅想手中的木剑是一柄沉铁……”
“时而畅想木棍支着的稻草人，是传说中一根血管贯穿脊背到脚跟的巨人……”
“时而畅想自己会打倒巨人，成为守护世界的英雄——当然，对于年幼的他，「世界」只是这小小的村庄。”
仿佛已经看过很多遍般，来古士说起白厄的过往。
“看不出，他以前这么中二。”
星扯了扯嘴角。
“阁下的幽默感一如既往。我的故事并非滑稽之谈，而是他迈向新世界的开篇……”
“这是男人最初的记忆。为免您枯坐席间，我希望阁下将其视作一场「沉浸式戏剧」……”
“扮作贯穿白厄一生中最重要的伙伴，一位始终指引其前进、却不曾在翁法罗斯历史中留名的「无名英雄」，在最佳位置欣赏这段旅程。”
来古士不被星的调侃干扰，继续叙说。
“原来你也是导演？”
星侧过头，打量来古士。
“呵呵，阁下心中一定有许多疑问。不妨先跟上他的脚步吧。”
“在这永夜之帷包裹的小村庄，还有很多秘密在等待被发掘……”
“随着剧目徐徐展开，相信阁下的困惑一定能迎刃而解。”
来古士低笑一声，意图不明。
“走，找昔涟去。”
白厄脚步放快，向着村落深处行进。
“白厄哥哥，教我像你一样挥剑吧！”
孩童仰起脸，眼里满是憧憬。
“再等等吧，等你再长高一点！”
白厄弯下腰，对着孩童温和摆手。
“白厄，要去哪里？昔涟没和你一起吗？”
猎户扛着狩猎工具站在路边，出声搭话。
“哈哈，我正要去找她呢！”
白厄笑着回应。
“……?”
昔涟坐在秋千上来回轻晃，哼着没有词句的调子。
“哈，果然在这里。”
白厄望见秋千上的人影，脚步停下。
“她是……”
星目光落在昔涟身上，心底暗自揣测。
“说话带音符，这个绝对不简单。”
秦冰微微眯起双眼。
“你应该看不到字幕才对吧。”
星转头看向秦冰。
“哎呀？这么急匆匆地过来，小秋千都被吓到啦，一晃一晃……”
“…嗯？”
昔涟身子微微一顿，视线转向星和林晨。
“是你…？”
星神色骤然一变。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昔涟歪了歪脑袋，好像真的能看见星和林晨一样。
“怎么了…在看什么？”
白厄留意到昔涟异样，开口询问。
“嗯～没什么，只是…忽然有种莫名的心灵感应？”
昔涟轻轻摇头。
“哎呀，你脑袋上怎么还有落叶。难道又躺在树上睡觉了，还是麦田？收拾干净再出门呀。”
昔涟抬手指向白厄的头顶。
“我都长大了，只有你还把我当小孩子……”
白厄抬手拂去头上的落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是吗？虽然你的个头比我要高，但论成熟，我可远胜于你呢。”
“喜欢幻想那些英雄故事，把自己当成里面的角色，可不是大人会做出的举动呀。”
“你说是吧？既然又在陪他胡闹…今天的人设是什么？”
昔涟从秋千上站起身。
“你好，我是林晨。”
林晨报出身份。
“你好，我是星！”
星也跟着问好。
“咳，好吧。他们今天…人设应该还没想好。”
白厄轻咳一声，代为说明。
星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和林晨理论上应该不在其中啊。
“那不如就用先前的吧：从异邦漂流过来，和你订下剑艺修习契约的勇者？”
昔涟眨了眨眼，回忆起过往。
“…饶了我吧！旧事就别提了。”
白厄面露窘迫。
“对了，不是说要看神谕牌吗？都好久没玩占卜游戏了，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
白厄转开话题。
“正要和你说呢：不久前，我在秋千上睡甜甜的觉，做了个奇怪的梦……”
“那梦里，一直有个模糊的声音，似乎在呼唤什么。”
昔涟神色慢慢沉静下来。
“…你也做了这样的梦？”
白厄神情凝重几分。
“嗯…你也是吗？难怪醒来以后，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呢。”
“于是，我想起了小时候常玩的「神谕牌」——虽然欧洛尼斯神谕总是解读不准就是啦。”
昔涟轻轻蹙起眉头。
“孩子们要是抽到「君王」或「勇士」之类的好牌就欢呼雀跃，抽到「魔人」或者「酒鬼」就嚷嚷着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想反悔就反悔…能占卜出真东西来吗？”
白厄苦笑。
“孩子总是幸福的，觉得神明注意不到哀丽秘榭的小角落，会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命运从来都是确凿不移。毕竟我们也不知道神谕里的未来，究竟是多远以后。”
昔涟声音沉了下来。
“总之，先去以前大家的「秘密基地」，把神谕牌找出来吧——”
“呃…当年放在哪了来着？”
白厄短暂思索，却记不清确切位置。
“我倒是还能想起几个地点…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村子就这么大，当年藏下的童年秘密都还在原地吧？”
昔涟准备动身前去寻找。
“嗯，时间一定在好好保管它们。”
白厄点头，示意二人跟上昔涟的脚步。
“小时候我们约定集合的地方无非两处：村子中间那座神像，还有这里。”
白厄环顾祝祭庭院的四周。
“是呀！我还记得…你们喊我出去玩总是不走正门，爱翻墙，真是调皮！”
“像某个人一样，捉不准出现的时机，是吧？”
昔涟目光扫向星与林晨。
星和林晨一言不发。
“喔，已读不回啊，让人有点伤心呢。”
昔涟轻轻叹了口气。
“咳，总之，这也是从故事书里学来的，英雄不走寻常路嘛。”
白厄轻咳，打了个圆场。
“不过，这里最近只有我一个人住，还好久没认真打理了，真让人害羞。这么多角落，该从哪里找起呢？”
昔涟看向庭院各处，面露为难。
“屋顶。”
星开口给出建议。
“好久没去房顶了，也许那里能有所发现？上去找一找吧。”
昔涟眼睛微微一亮。
“那我们分开行动吧，我在院子里找一找，阁楼上就交给你了。”
白厄划分好搜寻范围。
昔涟向着阁楼方向走去。
“这真的是戏剧吗，为什么可以交互。”
星低声自语。
“翁法罗斯全是忆质，你都能穿越过去，跟以前的人交流了，正常。”
林晨表示在翁法罗斯出现了什么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