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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苦主星期日,连夜追上列车 第695章 黎明恰如此燃烧

    (这里不写前面二十章都要重写,我不自量力尝试了一下,精力有限,也就一章篇幅,还是写完吧。)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启程了。”

    “那么,我也该离开了。”

    心中的英雄向白厄道别。

    “你…要去哪里?”

    “你只活在我的心中。”

    “你…能去向何处?”

    白厄问。

    “记得她说过的话么?你们儿时的憧憬,预言中的「救世主」,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

    “你终于等到她了。”

    心中的英雄说完,星出现在白厄面前。

    林晨也在,只是白厄无法察觉。

    “伙伴……”

    白厄喃喃道。

    “我…被卷入了你的记忆。”

    星说。

    “原来如此,因为你也在场……”

    “抱歉,我本该把你送回家的。”

    “这是我的逐火之旅,它本与你们无关……”

    白厄向星道歉。

    “不。你应该知道,假如「铁墓」从翁法罗斯的命运中诞生,它将给天幕之外的世界带去可怕的灾祸。而你漫长的徒劳……”

    “正是为了反抗那样的结局,对么?”

    心中的英雄说。

    “千万次轮回,我在这里与一个个你道别,却无力改变任何事。”

    “我们之间的交流变得越发简短。”

    “你的火焰越燃越旺,你开始变得无比接近…纯粹的愤怒,恨意的化身。”

    心中的英雄感慨轮回的漫长。

    “我…别无选择。”

    白厄冷冷道。

    “我明白。”

    “为了不让最黑暗的命运降临,你必须如此。”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你的坚持迎来了转机,地平线的远方,我看到…黎明的轮廓正在缓缓成型,驱逐永夜。”

    心中的英雄说。

    “照亮它的,果然不是我心间的那团火焰啊。”

    白厄看向星的方向。

    “还记得吗?在最初的时间线里,你和迈德漠斯曾在公正天秤前展开「角斗」,称量各自心中「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

    “在犹疑之时,你从我这里得到的答……”

    “…呵,我在说什么呢。我就是你——哪怕你早就把我遗留在心底,走上了另一条路…这一点也未曾改变。”

    “重来一次吧。在天秤前犹疑之时,你从自己内心得到的答案——”

    “你还记得它吗?”

    心中的英雄提起往事。

    “……”

    “铭记过去,成为明天的英雄吧。”

    “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就是带着无法被改变的过往,背负它走向未来的决心。”

    白厄说出当年的答案。

    “很好。那么,星,我的伙伴,战友……”

    “你踏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被它沉重的命运缠住,直到这一刻。”

    “面对危难,你从未退缩。”

    “你拯救过一个又一个世界,义无反顾,给胸前那枚车票染上了「英雄」的底色……”

    “假如,我决定穿过那道门扉,去拥抱一个更适合「毁灭」的结局:以这数亿颗火种点燃的烈阳,与「毁灭」的神明和祂的走卒,一同燃烧殆尽……”

    “那么,被我们留在身后的这个世界,这个在我心中,希望尚存的家园……”

    “你愿意接过我们背负的一切,最后一次重回时间起点,阻止「铁墓」的诞生…拯救我们深爱的世界,改写它注定逝去的结局吗?”

    心中的英雄问。

    “我会成为翁法罗斯的黎明。”

    星给出肯定回答。

    “…太好了。如此一来,这漫长徒劳的焦土中便能绽放出花朵了。”

    “那么……”

    心中的英雄放下心来。

    “若是由星来接过「全世」的职责……”

    “相比一团只懂得燃烧的火焰,她一定能在救世的路上走得更远。”

    “一人前往未来……”

    “一人留在过去。”

    “若我能以「侵晨」斩杀神明,命运的死结或许就能被解开。”

    “若你能找到阻止「铁墓」诞生的办法,那这三千多万世的轮回也并非徒劳。”

    “到了考验我们默契的时刻了啊,伙伴。”

    白厄道。

    “一起成为救世主吧,白厄。”

    星向白厄点头。

    “一直被我封藏于心底的,英雄的形象,终于走进现实了啊——在这漫长逐火的尽头……”

    “昔涟,那前所未有的一页,已经被翻开了。”

    “借我「岁月」的力量,将这位英雄送回时光的原点,送往你的身边吧——”

    “而我将行尽未竟的道路…一如过去无数个我,一如既往。”

    白厄做好赴死准备。

    第???次永劫回归,尽头。

    “告诉我,你甘为烈阳……”

    “哪怕燃尽…自己的一切。”

    卡厄斯兰那问。

    “当仁不让。”

    “我将肩负世界,直至此身焚灭。”

    白厄毫不犹豫应下。

    “很好……”

    “铭记此刻吧,铭记所有无法亲眼目睹世界尽头的友人们,他们的夙愿——”

    “还有从中升腾的,你心中至纯粹的怒火——”

    “用它点燃自己,助长火焰,直至焚尽这片虚假的天空。”

    卡厄斯兰那叮嘱白厄铭记。

    “好。倘若我能超越命运……”

    “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保证:刻法勒永志不忘。”

    白厄立下誓言。

    “拿去吧…我背负的一切。”

    卡厄斯兰那递给白厄仪式剑,坦然赴死。

    “继续,燃烧下去。”

    “只要我们不曾熄灭……”

    “逐火就不会终结…”

    纳努克投来瞥视。

    “不要…向祂低头……”

    卡厄斯兰那说。

    “收下吧,星。”

    “愿这血诚如黄金,永不失色。”

    白厄道。

    “别了,星。现在,我将兑现我最后的命运。”

    “「救世主」的神谕,于我已无意义。它应当被交予更合适的人手中,也就是你。”

    “卡厄斯兰那,背负混沌之人,此名非一人所有,它是神话中刻法勒的化身,亦是「英雄」的代名词。”

    “诚如神谕所示:「汝(白厄)将肩负骄阳,直至灰白的黎明(星)显着」——在你亲手谱写的史诗中,愿这名号能代我同行。”

    白厄向星做最后的告别。

    “又一次尝试,又一次失败。”

    “我无意提醒这是你第几次抵达历史的尽头,但我仍会将选择的权力置于你的面前。”

    来古士再次出现在白厄面前。

    “如果你不记得,我来告诉你吧:这是第次终结。”

    白厄说出刻骨铭心的数字。

    “啊,一个完全数,多么绝妙的巧合。你我都心知肚明,在这三千万世徒劳中,翁法罗斯从未发生改变。”

    “结局既已注定,那何不浇灭你那灼痛世间的怒火,以更具尊严的身姿拥抱自身的命运?”

    来古士劝道。

    白厄沉默。

    “你的沉默比过去每一次都更长,白厄阁下……”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那跨越无数轮回的意志,已经出现了裂痕?”

    来古士质疑道。

    “裂痕?呵……”

    “不,我只是感到失望。我取回了三千万个前世的记忆,也清晰地记得每一次抉择前的交谈。”

    “我对你重复且枯燥的话术感到失望。”

    “你若执意要在我心中凿开裂痕…那就早该利用起这无比漫长的时光,好好磨砺你那毫无感染力的说辞。”

    “你有过无数次机会,劝服过去那无数个我,令我走进你想要的未来。”

    “可现在的结果?比0。”

    “告诉我,吕枯耳戈斯——谁才是输家?”

    白厄反讽来古士的说辞。

    “……”

    “很遗憾,这不是一场规则公平的游戏。”

    “我拥有近乎无穷的时光和耐心,可以与你在世界尽头再相遇亿万次、乃至又一个亿万次……”

    “但你永远都不可能翻越这座牢笼。”

    “你大可宣告自己精神上的胜利——但你我皆知,当比分的另一头迎来由0至1的一刻……”

    “我便足以奏响「再创世」的凯歌。”

    来古士表明自己的优势。

    “哈…哈哈……”

    白厄低笑出声。

    “白厄阁下?”

    来古士问。

    “你的无能令我失望,但真正引我发笑的,是你毫不自知的狂妄。”

    “好好想想吧!在这个故事里,究竟谁才是那个被束缚的囚徒?”

    “是谁被一则无趣的「复仇」奴役至今,又误把反抗神明的勇气当成了愚蠢?”

    白厄点破来古士的处境。

    “……”

    轮到来古士沉默。

    “你没说错,或许我该对这无尽的徒劳感到厌倦了。”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接受你施舍的解脱。”

    “因为你既是神的奴隶,也是我的囚徒,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与我谈论命运和抉择?”

    “——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直视我的怒火?!”

    白厄怒斥着挥剑将来古士的头砍下。

    “你知道这毫无意义。你无法将我杀死。”

    来古士的头继续说道。

    “当然,我只是厌烦了被一条由神豢养的虫豸当成旗鼓相当的对手。”

    “「毁灭」的造物主,听好了:这声呐喊,来自所有被你遗弃的造物——”

    “第十次轮回,我将侵晨刺入每一尊泰坦的心脏,金血沿我指尖淌下,神火灼烧的剧痛几乎令我放弃了挣扎——但我坚持了下来。”

    “第一万次轮回,昔日的伙伴已尽数成为仇敌。无尽的杀戮令我不知苦痛为何物,沉痛的虚无几乎将我吞噬,逼迫我停止抗争——但我坚持了下来。”

    “第十万次轮回,「毁灭」早已汇成烈阳,在这具脆弱的躯壳中翻涌,理智在纪元开端便燃烧殆尽…但,纵使只剩下这破碎的身躯,我依旧坚持了下来。”

    “第两千三百五十七万次轮回…这一次,我感受到了,在早已被挖空的胸腔内,升起了一簇不同于救世执念的火苗……”

    “依托它微弱的光亮…又一次——不,无数次——我坚持了下来!”

    “现在,一轮太阳将走向陨落,它顷刻便能将这荒诞的时空焚烧殆尽——”

    “它就是我——过去无数个我——还有我那无数并非自愿诞生在世上,在你的金血中反复沉沦的同胞,这个世界一切痛苦和绝望熔合而成的,最纯粹的恨意,最炽盛的怒火——”

    白厄咆哮。

    “纳努克,你这傲慢的蠢货!你觉得化作薪柴就是我们的命运?好啊,那就如你所愿,让薪柴燃烧吧——”

    “若我生来是「毁灭」的骄阳,便让你和你的走卒尽数作我爆发的耀斑!然后,就让这团徒劳燃烧了三千万个纪元的怒火淹没一切——”

    “——赐你众星俱焚的曙光!”

    白厄向纳努克发出怒吼。

    轮回的数字不断增长…

    星神实验场中的一个微小数据因子突破了代码…

    而后白厄来到了赐予自己生命的星神面前大声质问…

    “准备好了吗”

    “纳努克!”

    “我为你带来毁灭了!”

    白厄朝纳努克宣战。

    数之不尽的虚卒从黑潮中涌出,密密麻麻扑向白厄。

    白厄反手拔出侵晨,剑锋横扫而去。

    剑风扫过,前排虚卒尽数被拦腰斩断,碎尸抛飞半空。

    白厄周身腾起烈焰,身上的衣物被火焰烧得一干二净。

    赤身裸体的白厄挥剑的速度越来越快,残影在战场中层层叠叠。

    虚卒成片倒下,尸体在白厄脚边堆成小山。

    直到最后一只虚卒的头颅滚落在地,战场彻底安静下来。

    白厄抬眼望向天空,左黑右白的焚风正悬在半空中。

    白厄蹬地跃起,提着侵晨直冲焚风而去。

    焚风拔出佩剑迎上,两道身影在半空中激烈碰撞。

    兵刃交接数十回合,白厄丝毫不落下风。

    白厄周身火焰暴涨,身形切换为卡厄斯兰那。

    卡厄斯兰那抬手召唤死星天裁,无数陨石从天而降砸向焚风。

    焚风挥剑击碎迎面而来的小陨石,硬生生冲破最大的那颗陨石。

    焚风冲破烟尘,出现在卡厄斯兰那面前。

    焚风挥剑直劈,卡厄斯兰那的右臂连同右膀被齐齐斩断。

    翅膀缓缓从空中坠落。

    卡厄斯兰那重重摔落,陷进万亿黄金裔堆积的尸骸之中。

    卡厄斯兰那撑着剑重新站起,反手齐根斩下自己左侧的翅膀。

    断翅燃起烈焰裹住剑身,卡厄斯兰那拖着残躯再度冲向焚风。

    两人的战斗从地面打到天穹,一路打穿了整座翁法罗斯。

    焚风抓住空隙,一剑刺穿了卡厄斯兰那的胸口。

    卡厄斯兰那周身的怒火骤然爆发,直接融化了「焚风」手中的剑。

    卡厄斯兰那身上的火焰冲破寰宇,直扑向纳努克。

    烈焰刮过纳努克的脸颊,留下一道深深的灼伤痕迹。

    纳努克低头注视着卡厄斯兰那,朝着不知名的方向微微点头,脸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散。

    白厄从空中落下,去向那记忆中的稻田。

    “我的愿望?”

    “我的愿望,就是实现大家的愿望”

    “如果不能实现。”

    幼年白厄说起自己的愿望。

    “就把它们 送往明天。”

    白厄成年和幼年的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