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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苦主星期日,连夜追上列车 第708章 露出马脚

    “宾客们耐心不多,我打算解开幻境,前去赴宴了。”

    “我会采纳你的谏言,暂且退下吧,神礼官,回奥赫玛去。”

    “你也不想与那三人正面交锋,不是么?”

    刻律德菈结束了对话。

    “正是。”

    “很遗憾,安提基色拉人不善饮酒。”来古士向刻律德菈致意,“离席前,我愿以精神替代酒杯,敬您那无垠的野心。”

    “果然。那神礼官的阴谋…昭然若揭。”

    “感谢三位英勇献身,我该解开幻境了。这是凯撒出征前的最后一次致辞,大抵也是令刻律德菈回心转意的唯一机会。”

    “我会为你们争取献言的时机,也会做好准备以防不测…接下来,就看三位表现了。”

    “现在,先回席位上吧。”

    海瑟音解开了幻境。

    “那个来古士似乎没被你吓到?”

    星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有些奇怪。

    一个宇宙至尊在这里,还是敌对状态,来古士显得太过镇定。

    “无所谓,反正是随口编的身份,等来古士得意洋洋地揭晓答案便是。”

    林晨笑的非常阳光。

    星穹铁道,就应该笑着玩。

    “呃、呃呕…这蜜酿的劲…过得还真快。”

    塞涅卡酒醒了大半。

    “凯撒——凯撒驾到!”

    拉比努斯高声喊道。

    “不必多礼了。”刻律德菈压了压手,“我因急务来迟,理应给各位赔情。”

    “幕匿午夜将至,诸位也已酒过三巡,我便不再行那繁文缛节——凡与我共同征战过的勇士,早该对那些字句了然于胸。”

    刻律德菈示意众人免礼。

    “凯撒之言,皆为律令!”

    拉比努斯连忙表忠心。

    “你神志不清了吧,断锋爵?凯撒最讨厌溜须拍马之辈。”

    塞涅卡怼了拉比努斯一句。

    众人发出了一阵哄笑…

    “呵,欢畅的气氛更能映衬出诸位的决心。”

    “我相信,法吉娜一役,众爵也定会和过去一样竭智尽力……”

    “只可惜,我从未验证各位的忠心。”

    刻律德菈话锋忽然一转。

    “这是…什么意思?”

    昔涟露出疑惑神情。

    “因此,今日的晚宴不为鼓舞士气,而是为了确立同盟真正值得信赖的盟友——”

    “并斩下叛徒的头颅,为诸君作壮行的酒杯!”

    “是啊,我们当中竟有人违弃誓言,酝酿着叛徒邪恶的阴谋!”

    “现在,听好了:这群叛徒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这场盛宴当中——”

    刻律德菈目光灼灼地看着海瑟音。

    “「剑旗爵」海瑟音——此人用海妖的歌谣令众人深陷幻觉,隐匿行踪。”刻律德菈当众宣布了叛徒是谁,“并伙同天外之人窃听机密,意图强夺火种,谋害凯撒!”

    众人团团围住了四人…

    “这不是完全穿帮了吗?”

    星摊了摊手,无奈道。

    “凯撒,请听我说——”

    海瑟音连忙开口辩解。

    “——住口!”

    刻律德菈厉声喝止海瑟音,并且丢出一把匕首道林晨一行人脚边。

    “还记得吗?在我引荐下,此物主人曾在命运三相殿和诸位见过一面。”

    “清洗者之首凯妮斯:凯妮斯是第一个将利刃刺向凯撒的人,亲身为我的敌人们做了表率。”

    “在橄榄树荫下,他们说奥赫玛绝不会臣服;在冰冷的死雾中,他们说哀地里亚绝不会臣服;在千门万径起点,他们说雅努萨波利斯绝不会臣服……”

    “现在,他们无话可说。他们敬畏我如同敬畏律法:我就是刻律德菈,我就是凯撒——”

    “若你们还有遗言,便向凯撒悉数道来。”

    “——然后,接受刻律德菈的审判吧。”

    刻律德菈目光愈发冰寒。

    “……”

    昔涟一时说不出话。

    “「渡河之后,将是人世间的悲剧;但不渡河,则是自身的沦亡」……”

    “若你准备好了,我会随你抗争至最后一刻,「救世主」。”

    海瑟音表明态度。

    “必须说服刻律德菈…”

    星自始至终都没想过动手。

    要动手她早就拉着林晨动手了,可什么事都要武力解决,那还是「开拓」吗?

    额…好像确实也是「开拓」的一种表现形式。

    “对,伙伴……”昔涟给星打气,“现在,运用你的身份,再加入一点点经验和魅力…向凯撒证明吧,就像我们承诺的那样。”

    “加油啊,我们三个的身家性命就看你的了。”

    林晨面无表情地说着不符合人设的话。

    星白了林晨一眼。

    “呵,妄图用唇枪舌剑代替弑君的尖刀么?”刻律德菈给了星说话的机会,“可以!我倒要看看,天外的修辞学能有多少重量——是否比四条人命更加沉重?”

    星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们所知的神谕,刻法勒口中的「再创世」…是来古士编造的,彻头彻尾的谎言。”

    “为了与那谎言抗争…曾有一位化名白厄的青年踏上了三千多万次轮回,只为让翁法罗斯免于「毁灭」的结局。”

    “而我身边的少女,昔涟…也同样肩负着沉重的宿命。”

    刻律德菈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铁墓」…它是翁法罗斯命运的终点,行于「毁灭」命途的恐怖化身,根本不可能被驯服。”

    “它是来古士唯一在乎的事物。翁法罗斯,你们的荣誉和征程…在来古士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来古士一定会背叛你们——等到那时,我们所有人都会在「毁灭」中灰飞烟灭。”

    刻律德菈面不改色。

    “我见证过许多美丽的世界。探索、了解、建立、连结,这是「开拓」选择的道路,今后也不会改变。”

    “我们还会继续旅行下去,团结整片银河。”

    “所以,如果你选择了「毁灭」的道路……”

    “那我绝对会把你的野心,和来古士放在一起——用球棍砸个粉碎!”

    星的话落下,场上一片死寂。

    “……”

    “呵…呵呵……”刻律德菈笑了,“当真…是一场混乱的演说啊。”

    “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断锋爵、冬霖爵,来!将背盟者押入地牢!”

    “今日门扉时黎明前,我便会给叛徒一个与叛逆相称的结局……”

    刻律德菈下令押走四人。

    就在此时,来古士突兀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