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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苦主星期日,连夜追上列车 第728章 拏云青龙

    “…自然,我会把握好应有的分寸。”赞达尔云淡风轻地应下。

    螺丝咕姆看了赞达尔一眼,投影消失了。

    “……”丹恒沉默了一下,率先开口,“难以置信,我竟要与投身「毁灭」的天才同行。”

    “我的立场从未改变:「智识」的溃败无可避免。”赞达尔表明态度,“但在那之前,我很乐意见证几位无名客重逢,并护送你们踏上归途。”

    “显然,她的出现打乱了你的部署,甚至让你不得不寻求「合作」。”丹恒点破赞达尔,“这一点,我记下了。”

    “您言语间的锋芒依旧。但切记,「偶然」才是万物运转的常态。”

    “那位「天渊万龙之祖」的消逝,便是前车之鉴。”

    “随我来吧。我很荣幸,能为一位「不朽」的龙裔提供指引。”

    赞达尔转身带路。

    翁法罗斯的天是橘红色的,大地也是如此模样。

    “眼前这片荒芜,是你一手造就。”丹恒将一切收入眼底,讽刺道。

    “此般景象,已无法在我心中激起波澜。”赞达尔淡淡回应。

    “你想说,你也曾为他们的抗争而动容?”丹恒追问。

    “很遗憾,从未有过。”赞达尔否认。

    沿途再无人烟,到是出现了大片的血红水母,起码让翁法罗斯算不算死寂。

    “这些忆灵…是她?”丹恒观察着水母,问道。

    “「记忆」的迷因无处不在。那位女士,在我视野的盲区编织出一张巨大的网络。”

    “她入侵并感染了「岁月」泰坦,将翁法罗斯沉积的数据转化为忆域的傀儡。”赞达尔解释。

    “听起来,你们发生过不少过节。”丹恒听出了端倪。

    “任何意图染指实验的变量都值得我关注。”赞达尔回避了这个问题。

    “可你从未提起过她。”丹恒讽刺道,“难道「智识」的天才也会被人入侵大脑么?”

    “…丹恒阁下,我只是陈述事实:那位女士,对你而言亦是不可忽视的威胁。”

    “「记忆」在她手中被轻易掐灭,不留痕迹。其手段决绝,仿佛与这条命途有着不解之仇。”

    “矛盾往往是真相的钥匙,「三月七」阁下的过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呐。”

    赞达尔转移话题。

    “然后呢,指望我会因此与你联手?”丹恒不吃这套。“我只需知道一件事:「她」和三月七的过去有关。”

    “也罢。我只是提供一个思考的方向。选择权仍在您手中。”

    “沉重的过往正如漫漫长夜,其中蛰伏着何种罪恶——曾经身为持明龙尊的您,理应比我更清楚。”

    赞达尔点到为止。

    “我确实比你更懂得「面对过去」,第一位天才。”丹恒回击。

    “我无意否认。继续前进吧,丹恒阁下。”赞达尔迈步。

    二人一路沿着台阶而上,约莫走了十分钟。

    “…嗯?”赞达尔察觉异常,“没想到,仍有漏网之鱼啊。”

    不远处,有两只土黄色的怪物。

    一只犬形怪物趴在地上,看起来头特别大。

    另一只怪物双足站立,远远看去像一只大鸡。

    “解释一下。”丹恒看向赞达尔。

    “忆庭的窃贼。漫长的时间里,他们觊觎这个世界,却始终被阻挡在外。”

    “多亏诸位的「努力」,这群人等到了机会。但他们不幸遇上了「三月小姐」,被逐一抽离心识,沦为空壳。”

    “而侥幸逃脱的人,也沦陷在黑潮中,化作这般扭曲的模样。”

    赞达尔说起他们的来历。

    “可它们的样子,与黑潮造物大相径庭。”丹恒提出疑问。

    “其中缘由,正与我们的目的地有关。”赞达尔卖关子,“先解决眼前的威胁,我再为您揭晓答案吧。”

    “你果然不打算出手。”丹恒说道。

    “呵呵,我没有协助您的立场。”

    “何况,鄙人仍在天才们的监视之下,可不希望此刻的举动,被误解为对您的挑衅。”

    赞达尔直接推辞。

    “…算了,那就让我来扫清前路。”

    丹恒提枪上前。

    丹恒稍作犹豫,击云便朝着大鸡猛地刺出。

    逻辑也很简单,相比于狗,人立的鸡看上去更加脆弱。

    命中要害!

    击云刺入鸡形怪物的身体,将其击退。

    感受到入侵者,犬形怪物立刻扑来,张开大嘴撕咬丹恒的喉咙。

    受伤的鸡形怪物双眼通红,陷入疯狂。

    两条腿跑的飞快,也在后脚赶来,尖喙猛啄丹恒面门。

    “洞天幻化,长梦一觉…破!”

    丹恒一招手,击云以弧形刺出,枪尖贯穿犬形怪物胸膛,余力不减,连带刺穿身后扑来的鸡形怪物。

    两只怪物被串在枪上,挣扎片刻后不再动弹。

    丹恒抽回击云,暗自感慨。

    要是林晨在就好了,根本不需要担心后面的怪物穿不死,直接莽上去打就行。

    “出神入化的枪术,十分精彩。”

    赞达尔鼓掌称赞。

    “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丹恒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

    赞达尔的夸赞对他来说也毫无价值。

    “这些窃忆者企图渗透黑潮的温床,以窃取「铁墓」的记忆。”

    赞达尔继续解释。

    “听起来,这只是自取灭亡。”

    丹恒评价。

    “关于这点,我们略有分歧:正因他们无惧生死,才有机会触碰真理。”

    “这一世,那位徒劳的负世者将自身化作封印,意图压制黑潮的蔓延。”

    “他的金血渗入海潮、遍及大地,为世界刻下了「毁灭」的伤痕。”

    “而这道创伤,将为您指明前行的方向。”

    赞达尔道出关键。

    “「智识」、「毁灭」、「记忆」……”

    “当三重命途再度交汇,翁法罗斯将迎来壮烈的终局。”

    赞达尔望向远方。

    “黎明云崖……”

    丹恒驻足。

    刻法勒还是低着头,不知是否能感受到他背负的世界已经败亡。

    “在这座悬崖上,我见证了三千万次「徒劳」的终点。”

    赞达尔感慨道。

    是不是被砍了三千万次头?

    丹恒没由来地想到。

    奇怪,我应该知道这个设定吗?

    丹恒心中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