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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苦主星期日,连夜追上列车 第738章 心平气和黑天鹅

    “前进吧,金色的龙鱼,还有「救世主」,去寻找你们的同伴……”「海瑟音」带着期待,“去照亮那无光的「长夜」。”

    “感激不尽。”丹恒也给出同样的承诺,“请收下无名客的承诺:翁法罗斯,一定能为自己写下崭新的结局。”

    “当然,我们会共同写就。”「遐蝶」郑重点头。

    “谢谢你,海瑟音。”星对「海瑟音」点点头,又对「遐蝶」道谢,“也谢谢你,遐蝶。”

    “无名客的脚步不会停下……”星单手抚胸。

    “直到我们所有人,在真正的新世界并肩。”丹恒接话。

    二人继续前进,深入洞穴之中。

    “这里,曾是墨涅塔的祭坛……”丹恒说道,“金丝引向的,会是世界最深的秘密么?”

    “这是……”二人停下脚步。

    眼前的岩壁上刻着一个代表无限的符号,8。

    “形如「翁法罗斯」的符号?”丹恒凑近观察。

    宇宙中没有上下之分,所以这个8确实很像翁法罗斯。

    “从未在世界内部见过…”星茫然地摇头。

    “这是自然。一个封闭在权杖中的世界,要如何看见自己在外层空间的模样?”

    “除非,不是壁画画出了翁法罗斯的外观…而是见过这幅壁画的人,把世界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丹恒思索道。

    “那个人,会是「赞达尔」吗?”丹恒自己否定了猜想,“…不。他的妥协,正说明「长夜月」藏身的此处是实验的盲点。”

    “恐怕,就连「赞达尔」也不知道这座大墓的存在,以及埋藏其中的秘密。”

    星接话:“他在利用我挖掘这些秘密。”

    “他一定心存算计。但这一世,在众黄金裔毫无保留的相助下,主导权始终在我们这边。”

    “这处禁地,「赞达尔」无从察觉,白厄的一击也只能洞穿入口,可「长夜月」却能在其中随意溯游……”

    “难以被「智识」触及,也无法被「毁灭」抹消……”

    “务必小心。长眠在地底的,或许正是翁法罗斯的最后一道命途——「记忆」。”

    丹恒压低声音。

    星点了点头,启动了祭坛的装置。

    两个人脚下一松,能清晰地感觉到平台正在坠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好漫长,仿佛正坠入深渊……”丹恒感慨道。

    星点了点头,二人没在多言。

    终于平台落到了尽头。

    “远方的建筑群,都是被封葬的数据么……”

    地底的环境略显阴暗,丹恒极目远眺。

    远方到处都是灰黑色调的翁法罗斯风格建筑。

    它们没了往日的辉煌,好似在向下逐渐坠落,总有一天,他们都会沉入下方的漩涡中。

    “「记忆」的漩涡,深不见底……”

    “这片迷雾背后,想必就是长夜月的领域了。”

    “准备好了么?一旦踏入其中,恐怕就没有退路了。”丹恒望向漩涡深处,问道。

    星从高处俯视,位于大墓深处的每一个光源都如此渺小。

    但她曾身处其中,清楚那是无数巨型机器发出的强光。

    “为了三月七,也为了翁法罗斯……”星毫不犹豫地前进,“出发吧!踏上「开拓」,绝不落下一人。”

    来到黑天鹅的视角。

    “这座迷宫,弥漫着遗忘的气息……”黑天鹅强忍着恐惧,带着颤抖说道。

    “你的声音不像平时,好奇只留下了三分……”长夜月阴冷的声音传来,“剩下七分都是恐惧呢,美丽的忆者。”

    “……”

    黑天鹅更加心惊胆战了。

    “当然,我理解你的恐惧从何而来。「长夜」是模因的天敌,只需我动动手指,它们就能将你吞没。”

    “而我——是忆庭的敌人,我从不掩饰。”长夜月淡淡道。

    “不得不说,你选择「守护」的方式别具一格,长夜月小姐……”

    黑天鹅开口。

    至少,她还愿意交流,是因为我违抗了忆庭的律令?也许,我还有机会……

    黑天鹅在心底盘算。

    “不。”长夜月直接打破黑天鹅的侥幸心理,“我不这么认为。”

    “…窥视别人的内心,可算不上优雅的行为。”

    “那,在处置这位「美丽的忆者」前,至少为我解开几个疑惑吧。”

    “…窥视别人的内心,可算不上优雅的行为。”

    黑天鹅压下心中的想法,开始为了活下去的挣扎。

    “想为自己多争取些时间,好给同伴通风报信?”长夜月看穿了黑天鹅的心思,反问。

    “他们的一举一动,不都在你的监视下么?”黑天鹅回应。

    “嗯。「大地」的躁动平息了。他们战胜了荒笛,正在赶往这里。”长夜月淡淡说道。

    “别告诉我,这也在你计划之内。”黑天鹅挑眉。

    “不在,但我会好好利用。”

    “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世界,即便是我也会有所疏漏。”

    “但我懂得随机应变。”

    睿智版「三月七」忽然话锋一转,“就像现在,放你一马…是因为我很中意你,鸟儿。”

    “和窃忆者不同,你对「记忆」的向往依旧纯粹。”

    “尚未被忆庭的黑暗面沾染,是你最宝贵的品质。”长夜月称赞道。

    “我权当这是褒奖,收下了。”黑天鹅问出核心问题,“但我仍不理解,你将我挟持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眼见为实,不如陪我走走吧。”

    “这座深埋在地底的遗迹,在「智识」的语言中,被称作内核层。”

    “但我为它取了个更亲切的名字……”

    “翁法罗斯的心脏——无名泰坦大墓。”

    “无名泰坦…?”黑天鹅重复。

    “你会亲眼看见,「记忆」在这个世界扮演着何其重要的角色……”

    “而我们,又将如何掀起「忘却」的浪潮,扑灭一位星神的野心?”

    长夜月带着浅浅,领着黑天鹅走到一处大门前。

    “所以,你一直藏身于此?”黑天鹅问。

    “没错。好奇我是如何发现的?”长夜月自问自答,“没那么复杂。刚才这段路,正是三月七「翁法罗斯之旅」的起点。”

    “起点?”黑天鹅回味着这两个字。

    “还记得么?三重命途缠绕翁法罗斯,有三位比肩「令使」的存在在这个世界留下过痕迹。”长夜月提示。

    (后面昔涟的故事,不知道能不能写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