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第1304章 一人签字一人担！省长劈开第三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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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总指挥大厅内，警报器的蜂鸣声急促刺耳。
接线员高举着红色防汛听筒。
北岳与临海两地的一把手，正同时在线上等待最后指令。
省水利厅长抬手擦去额头的冷汗，脚下挪动半步，凑到楚风云身侧。
“省长，这事太大了。”
“上下游加起来，牵扯到几十万百姓的身家性命。”
他压低嗓门，视线往旁边飘了飘，避开电子沙盘上那片刺目的紫黑色预警区。
“要不，咱们先向省委沈书记作个紧急汇报？”
“请省委办公厅立刻召集常委会，各位常委集体研究，投票定夺？”
话音刚落。
副省长秦绍勇和应急管理厅长郑秋声同时转过头，冷冷盯住水利厅长。
北岳的水库随时要垮，临海的大潮已经进湾。
两地市委书记在红机专线上等着救命的准话，这位管着全省水利工程的一把手，张嘴就要走常委会表决程序。
保上游就要淹下游，保下游就要溃上游。
无论怎么选，背后都是泼天的干系。
人命关天的时候搞击鼓传花，无非是想借集体决策的名义，把这口千钧重的黑锅往省委班子头上推，好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
楚风云站在巨幅电子沙盘前，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水利厅长，声音平稳，字字清晰地传遍整个指挥大厅。
“青龙山水库距离漫坝，只剩不到一个小时。”
“等你的常委会通知发出去，十几位常委从各处赶来坐拢。”
“再挨个发言讨论、举手表决、签发会议纪要。”
“青龙山那上亿立方的山洪，早就把北岳下游三个县城冲平了！”
楚风云往前迈了一步，直视着水利厅长躲闪的眼睛。
“怎么，到时候洪水漫过老百姓的房顶，你是准备拿着常委会的会议纪要，跳进江里替老百姓挡浪？”
“还是准备揣着表决选票，去泥水里捞人？！”
一连两问，声如洪钟！
水利厅长身子猛地一僵，脖子往衣领里缩了回去。
他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额角青筋直跳，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硬是没敢再吐出半个字。
四周监控席上的年轻干部们大气都不敢喘，看向主调度台的目光里满是敬畏。
楚风云收回视线，转身大步走到主调度台正中央。
“进入紧急防汛期，省防汛指挥部总指挥有权在职权范围内，直接采取一切非常紧急处置措施！”
他双手按在冰凉的调度台边缘，目光扫过全场几十号省直干部。
“今天这道命令，不用推给省委，更不用谁来替我分摊风险。”
“出了任何问题，我楚风云一个人签字，一个人担！”
大厅里一片死寂。
十几名省直处长和前排的一线调度员齐刷刷挺直了腰杆，握着鼠标和钢笔的手指死死收紧。
官场之中，遇到天大的麻烦，人人想着怎么明哲保身。
这位年轻的省长倒好，在最凶险的风口浪尖上，直接拿自己的政治前途替几十万百姓扛下了这片天！
楚风云不再理会旁人。
他直接从接线员手里拿过那只红色的防汛听筒，重重按下三方免提通话键。
扩音器里滋啦响了一声。
北岳市委书记魏淑琴急促焦灼的喊声，夹杂着狂风暴雨的呼啸，瞬间在大厅里炸响。
“楚省长！青龙山水库的水位，距离防浪墙顶只剩四十公分了！”
“坝基廊道的监测点刚刚报上来，背水坡底端已经出现了三处泥水管涌！”
“抢险武警正拿沙袋往里填，根本压不住水头！”
“要是继续死守不开闸，最多再撑到下午三点十分，整座土石坝就会彻底溃口！”
“省长，必须立刻提起全部五扇主泄洪闸，全流量泄洪保坝啊！”
魏淑琴的话音还没落地。
扩音器另一端，立刻传出临海市委书记严致中粗重沙哑的吼声。
“淑琴书记！万万不能全开！”
大屏幕的镜头画面里，严致中死死抓着大堤上的钢筋护栏。
浑浊的海浪掀起数米高的白沫，狠狠砸在他身后的防浪墙上。
“今天的天文大潮已经顶进沥口湾入海口了！”
“外海潮位正在往二十年一遇的极值猛涨，海水倒灌极其严重！”
“北岳现在要是把闸门全开，南江下游的河水受海水顶托，半滴都排不进大海！”
“到时候两水相撞，江水直接漫过堤顶，沥口县城和下游几个低洼乡镇，当场就会化为泽国！”
严致中顶着让人睁不开眼的狂风暴雨，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对着单兵话筒拼命大吼。
“给我两个小时！”
“只要北岳水库再死守两个小时，撑过下午四点！”
“等外海的最高潮峰退下去半米，南江入海口就能腾出足够的泄洪槽！”
“我这里顶不住两个小时啊！”
魏淑琴的嗓子已经彻底喊劈了，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北岳后山还在下特大暴雨，水库入库流量已经飙到了每秒五千二百立方米！”
“闸门不开，大坝连三点十分都撑不过去！”
“将近两亿立方的水从四百米高山上砸下来，北岳下游三个县城三十八万百姓，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免提器里，两地市委书记争得面红耳赤。
一个守在海拔四百米的山顶危坝上，盯着随时坍塌的土石方心急如焚。
一个泡在入海口的黄泥浆里，顶着迎面拍来的惊天巨浪，拿命护着身后十一万百姓。
谁都没有半点私心。
可谁都在把对方往绝路上逼。
大厅里的空气凝重到了极点，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副省长秦绍勇紧咬牙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上全是急出来的汗水，偏偏拿不出半点两全的办法。
“都安静。”
楚风云开口。
短短三个字，直接压下了扩音器里撕心裂肺的争吵。
大厅内外，只剩下大屏幕上传来的风声与雨声。
“北岳的水库不能垮，临海的大堤也不能决。”
楚风云双手撑在调度台面，上身微倾，目光锁定在电子沙盘中段的一处狭长峡谷上。
“在粤海省政府这里，从来没有放弃哪一边老百姓的选择题！”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直接伸手抓起调度台旁的内部红机，按下快拨键。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小川，北岳市去年十一月底，是不是往省府办报过一份废弃矿山改造的请示材料？”
楚风云语速极快，直奔主题。
“他们当时打算把南江中游白马峡附近的一处废弃石矿，改造成抽水蓄能电站的下水库。”
“那份报告因为环保和电网并网指标没批下来，退回压在了省府办三号档案室。”
“你马上把那份底档调出来，立刻发到防总！”
秦绍勇和郑秋声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愕地看向楚风云。
那是去年底退回的一份地市级常规申报材料，连省政府常务会的议程都没进过。
楚省长到任粤海才几个月，每天批阅的公文堆成小山，居然连这种压在档案室角落里的旧卷宗都记得分毫不差？！
“明白，老板！两分钟内传过去！”
电话那头的省政府秘书长周小川没有半句废话。
不到两分钟。
守在楚风云身侧的专职秘书方启明手里，政务平板叮的一声亮起红光提示。
“省长，周秘书长把底档传过来了！”
方启明快步上前，双手将平板电脑递到主调度台前。
楚风云低头扫过卷宗首页的项目摘要，手指在屏幕图纸上重重一点。
粤府办报字第104号卷宗！
楚风云拿起电子教鞭，在主控台面上敲了两下。
“操作员，立刻把这份104号卷宗的地质勘测数据，同步投放到主控大屏和前线单兵终端上！”
“是！”
操作员十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几秒钟后，主控大屏幕左侧画面一闪，弹出一张详尽的三维等高线扫描图与蓝色数据框。
应急管理厅长郑秋声紧盯着大屏弹窗跳出来的卷宗参数，呼吸急促，声音都在发颤。
“北岳市红星大型花岗岩采石场，位于白马峡东侧，八年前政策性闭坑……”
“坑底和四壁全是整块的花岗岩床，无重金属污染，与周边地下水系完全隔绝！”
“垂直深度近两百米，有效蓄水容积高达六千五百万立方米！”
副省长秦绍勇一步跨到沙盘前。
他看着超级计算机根据卷宗参数重构出来的水文演进模型，重重一拳砸在自己手心里。
“六千五百万立方米的天然铁锅！”
“只要把青龙山水库泄下来的第一波致命洪峰，引流吞进这个废弃石矿里，南江主洪峰抵达临海入海口的时间，就能硬生生往后推迟三个半小时！”
“到那时候，外海的天文大潮早就退下去了！”
整个防总大厅瞬间沸腾了！
刚才还脸色发白、手足无措的一众处长和调度员，此刻个个满脸振奋，好几个年轻科员激动得握紧了拳头。
神来之笔！
原本十死无生、无论怎么选都要死伤惨重的两难绝境，竟然让楚省长凭着脑子里装的一份旧档案，在短短几分钟内硬生生劈出了第三条生路！
“可是省长！”
旁边一直没敢吭声的省水利厅长，盯着三维图纸上的地貌标示，又忍不住插话。
“图纸上标得很清楚，红星矿坑距离南江主河道的白马峡急转弯处，直线距离有一点二公里！”
“中间隔着一整道花岗岩山脊！”
“现在就算把北岳市所有的挖掘机全调过去，加上暴雨山路泥泞，十天半个月也挖不开这一公里多的山体啊！”
水利厅长咽了口唾沫，又抬手指向水库侧翼的一条虚线。
“而且从青龙山水库通往白马峡方向的那条老溢洪道，已经荒废十几年了，上面那两扇老式铸铁闸门早就锈死了！”
刚刚燃起希望的会场，被这盆冷水浇得瞬间一滞。
矿坑容量再大，中间隔着一公里多的花岗岩山脊，洪水引不过去，一切还是纸上谈兵！
接线员高举着红色防汛听筒。
北岳与临海两地的一把手，正同时在线上等待最后指令。
省水利厅长抬手擦去额头的冷汗，脚下挪动半步，凑到楚风云身侧。
“省长，这事太大了。”
“上下游加起来，牵扯到几十万百姓的身家性命。”
他压低嗓门，视线往旁边飘了飘，避开电子沙盘上那片刺目的紫黑色预警区。
“要不，咱们先向省委沈书记作个紧急汇报？”
“请省委办公厅立刻召集常委会，各位常委集体研究，投票定夺？”
话音刚落。
副省长秦绍勇和应急管理厅长郑秋声同时转过头，冷冷盯住水利厅长。
北岳的水库随时要垮，临海的大潮已经进湾。
两地市委书记在红机专线上等着救命的准话，这位管着全省水利工程的一把手，张嘴就要走常委会表决程序。
保上游就要淹下游，保下游就要溃上游。
无论怎么选，背后都是泼天的干系。
人命关天的时候搞击鼓传花，无非是想借集体决策的名义，把这口千钧重的黑锅往省委班子头上推，好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
楚风云站在巨幅电子沙盘前，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水利厅长，声音平稳，字字清晰地传遍整个指挥大厅。
“青龙山水库距离漫坝，只剩不到一个小时。”
“等你的常委会通知发出去，十几位常委从各处赶来坐拢。”
“再挨个发言讨论、举手表决、签发会议纪要。”
“青龙山那上亿立方的山洪，早就把北岳下游三个县城冲平了！”
楚风云往前迈了一步，直视着水利厅长躲闪的眼睛。
“怎么，到时候洪水漫过老百姓的房顶，你是准备拿着常委会的会议纪要，跳进江里替老百姓挡浪？”
“还是准备揣着表决选票，去泥水里捞人？！”
一连两问，声如洪钟！
水利厅长身子猛地一僵，脖子往衣领里缩了回去。
他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额角青筋直跳，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硬是没敢再吐出半个字。
四周监控席上的年轻干部们大气都不敢喘，看向主调度台的目光里满是敬畏。
楚风云收回视线，转身大步走到主调度台正中央。
“进入紧急防汛期，省防汛指挥部总指挥有权在职权范围内，直接采取一切非常紧急处置措施！”
他双手按在冰凉的调度台边缘，目光扫过全场几十号省直干部。
“今天这道命令，不用推给省委，更不用谁来替我分摊风险。”
“出了任何问题，我楚风云一个人签字，一个人担！”
大厅里一片死寂。
十几名省直处长和前排的一线调度员齐刷刷挺直了腰杆，握着鼠标和钢笔的手指死死收紧。
官场之中，遇到天大的麻烦，人人想着怎么明哲保身。
这位年轻的省长倒好，在最凶险的风口浪尖上，直接拿自己的政治前途替几十万百姓扛下了这片天！
楚风云不再理会旁人。
他直接从接线员手里拿过那只红色的防汛听筒，重重按下三方免提通话键。
扩音器里滋啦响了一声。
北岳市委书记魏淑琴急促焦灼的喊声，夹杂着狂风暴雨的呼啸，瞬间在大厅里炸响。
“楚省长！青龙山水库的水位，距离防浪墙顶只剩四十公分了！”
“坝基廊道的监测点刚刚报上来，背水坡底端已经出现了三处泥水管涌！”
“抢险武警正拿沙袋往里填，根本压不住水头！”
“要是继续死守不开闸，最多再撑到下午三点十分，整座土石坝就会彻底溃口！”
“省长，必须立刻提起全部五扇主泄洪闸，全流量泄洪保坝啊！”
魏淑琴的话音还没落地。
扩音器另一端，立刻传出临海市委书记严致中粗重沙哑的吼声。
“淑琴书记！万万不能全开！”
大屏幕的镜头画面里，严致中死死抓着大堤上的钢筋护栏。
浑浊的海浪掀起数米高的白沫，狠狠砸在他身后的防浪墙上。
“今天的天文大潮已经顶进沥口湾入海口了！”
“外海潮位正在往二十年一遇的极值猛涨，海水倒灌极其严重！”
“北岳现在要是把闸门全开，南江下游的河水受海水顶托，半滴都排不进大海！”
“到时候两水相撞，江水直接漫过堤顶，沥口县城和下游几个低洼乡镇，当场就会化为泽国！”
严致中顶着让人睁不开眼的狂风暴雨，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对着单兵话筒拼命大吼。
“给我两个小时！”
“只要北岳水库再死守两个小时，撑过下午四点！”
“等外海的最高潮峰退下去半米，南江入海口就能腾出足够的泄洪槽！”
“我这里顶不住两个小时啊！”
魏淑琴的嗓子已经彻底喊劈了，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北岳后山还在下特大暴雨，水库入库流量已经飙到了每秒五千二百立方米！”
“闸门不开，大坝连三点十分都撑不过去！”
“将近两亿立方的水从四百米高山上砸下来，北岳下游三个县城三十八万百姓，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免提器里，两地市委书记争得面红耳赤。
一个守在海拔四百米的山顶危坝上，盯着随时坍塌的土石方心急如焚。
一个泡在入海口的黄泥浆里，顶着迎面拍来的惊天巨浪，拿命护着身后十一万百姓。
谁都没有半点私心。
可谁都在把对方往绝路上逼。
大厅里的空气凝重到了极点，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副省长秦绍勇紧咬牙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上全是急出来的汗水，偏偏拿不出半点两全的办法。
“都安静。”
楚风云开口。
短短三个字，直接压下了扩音器里撕心裂肺的争吵。
大厅内外，只剩下大屏幕上传来的风声与雨声。
“北岳的水库不能垮，临海的大堤也不能决。”
楚风云双手撑在调度台面，上身微倾，目光锁定在电子沙盘中段的一处狭长峡谷上。
“在粤海省政府这里，从来没有放弃哪一边老百姓的选择题！”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直接伸手抓起调度台旁的内部红机，按下快拨键。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小川，北岳市去年十一月底，是不是往省府办报过一份废弃矿山改造的请示材料？”
楚风云语速极快，直奔主题。
“他们当时打算把南江中游白马峡附近的一处废弃石矿，改造成抽水蓄能电站的下水库。”
“那份报告因为环保和电网并网指标没批下来，退回压在了省府办三号档案室。”
“你马上把那份底档调出来，立刻发到防总！”
秦绍勇和郑秋声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愕地看向楚风云。
那是去年底退回的一份地市级常规申报材料，连省政府常务会的议程都没进过。
楚省长到任粤海才几个月，每天批阅的公文堆成小山，居然连这种压在档案室角落里的旧卷宗都记得分毫不差？！
“明白，老板！两分钟内传过去！”
电话那头的省政府秘书长周小川没有半句废话。
不到两分钟。
守在楚风云身侧的专职秘书方启明手里，政务平板叮的一声亮起红光提示。
“省长，周秘书长把底档传过来了！”
方启明快步上前，双手将平板电脑递到主调度台前。
楚风云低头扫过卷宗首页的项目摘要，手指在屏幕图纸上重重一点。
粤府办报字第104号卷宗！
楚风云拿起电子教鞭，在主控台面上敲了两下。
“操作员，立刻把这份104号卷宗的地质勘测数据，同步投放到主控大屏和前线单兵终端上！”
“是！”
操作员十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几秒钟后，主控大屏幕左侧画面一闪，弹出一张详尽的三维等高线扫描图与蓝色数据框。
应急管理厅长郑秋声紧盯着大屏弹窗跳出来的卷宗参数，呼吸急促，声音都在发颤。
“北岳市红星大型花岗岩采石场，位于白马峡东侧，八年前政策性闭坑……”
“坑底和四壁全是整块的花岗岩床，无重金属污染，与周边地下水系完全隔绝！”
“垂直深度近两百米，有效蓄水容积高达六千五百万立方米！”
副省长秦绍勇一步跨到沙盘前。
他看着超级计算机根据卷宗参数重构出来的水文演进模型，重重一拳砸在自己手心里。
“六千五百万立方米的天然铁锅！”
“只要把青龙山水库泄下来的第一波致命洪峰，引流吞进这个废弃石矿里，南江主洪峰抵达临海入海口的时间，就能硬生生往后推迟三个半小时！”
“到那时候，外海的天文大潮早就退下去了！”
整个防总大厅瞬间沸腾了！
刚才还脸色发白、手足无措的一众处长和调度员，此刻个个满脸振奋，好几个年轻科员激动得握紧了拳头。
神来之笔！
原本十死无生、无论怎么选都要死伤惨重的两难绝境，竟然让楚省长凭着脑子里装的一份旧档案，在短短几分钟内硬生生劈出了第三条生路！
“可是省长！”
旁边一直没敢吭声的省水利厅长，盯着三维图纸上的地貌标示，又忍不住插话。
“图纸上标得很清楚，红星矿坑距离南江主河道的白马峡急转弯处，直线距离有一点二公里！”
“中间隔着一整道花岗岩山脊！”
“现在就算把北岳市所有的挖掘机全调过去，加上暴雨山路泥泞，十天半个月也挖不开这一公里多的山体啊！”
水利厅长咽了口唾沫，又抬手指向水库侧翼的一条虚线。
“而且从青龙山水库通往白马峡方向的那条老溢洪道，已经荒废十几年了，上面那两扇老式铸铁闸门早就锈死了！”
刚刚燃起希望的会场，被这盆冷水浇得瞬间一滞。
矿坑容量再大，中间隔着一公里多的花岗岩山脊，洪水引不过去，一切还是纸上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