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第1308章 统战大局？你来签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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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防总指挥大厅内，键盘敲击声骤然停歇。
十几名省直处长和前排调度员停下手头动作，视线齐刷刷聚向主调度台。
主控大屏上，电子钟的红色数字跳到下午两点三十六分。
距离三点半的全线起爆，只剩五十四分钟。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省委常委、统战部长彭开济把电话打到了现场。
他搬出外商营商环境和统战大局，点名要省长叫停北岳市的清场破坝行动。
角落里，省水利厅长原本弓着的腰杆悄悄挺直了几分。
他用袖口擦去额角的汗水，垂在裤缝边的手指松开，嘴角往上一扯，视线越过人群斜睨向主调度台。
楚风云站在调度台中央，面色平静。
他没有避开众人去走廊接听，直接伸手从方启明手里拿过那部保密手机，平放在调度台的主控面板上。
啪嗒一声轻响。
楚风云按下免提键，顺手推开了旁边的政务录音开关。
红色录音指示灯骤然亮起。
“开济同志，我是楚风云。”
楚风云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波澜。
手机扬声器里，立刻传出彭开济拖着长音的官腔。
“风云省长，防汛工作辛苦了。”
彭开济客套半句，话锋一转，嗓门沉了下来。
“刚才港岛粤海同乡会和外商联谊会，把电话打爆到我办公室来了。”
“北岳市公安局现在开着防暴装甲车，把港商独资的云顶山庄大门给撞烂了，还在强行驱赶里面的重点侨商！”
“风云同志，瑞丰地产的董事长黄耀祖先生，在咱们粤海投资超过百亿，那是省委统战部重点联系的爱国侨商标杆！”
“北岳市这种土匪式的粗暴执法，一旦传回港岛，引发外资恐慌撤离，这个破坏粤海统战大局和营商环境的政治责任，谁背得起？！”
一顶顶大帽子顺着电波砸进大厅，句句不离外资与大局。
副省长秦绍勇眉头拧紧，往前迈出半步，张口欲言。
楚风云抬起左手，轻轻往下一压。
秦绍勇脚步顿住，胸口起伏了两下，将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前线救命的时间只剩五十多分钟。
这会儿跟官场老油条争辩违建细节，只会陷入扯皮泥潭，白白耗光抢险的黄金窗口。
楚风云修长的手指在调度台面上轻轻叩击两下，对着麦克风开口。
“开济部长考虑得很周全，外资营商环境确实是省委看重的大局。”
听到楚风云顺着话音接招，电话那头的彭开济轻咳一声，语调里透出几分居高临下的矜持。
“风云省长能体谅统战工作的难处就好。”
“防汛分洪嘛，完全可以让水利部门再论证其他替代方案，没必要非跟百亿侨商的资产过不去。”
“我建议，省防总立刻下令，让北岳市的特警和推土机撤出云顶山庄，先安抚好港岛侨商的情绪……”
“可以。”
楚风云直接打断他，一口应下。
大厅内，秦绍勇和郑秋声同时转过头，瞪大眼睛看向楚风云。
角落里的水利厅长更是眼睛一亮，嘴角刚刚扬起半寸。
电话那头的彭开济也停顿了一秒，呼吸声明显轻快了几分。
不等彭开济再客套，楚风云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清晰。
“我现在就可以下令，让北岳市局撤出云顶山庄，保留那道三米高的人工湖拦水坝。”
“不过，开济部长，按省防总一级战备的值班规矩，重大调度指令变更，必须落实签字终身追责制。”
楚风云偏过头，看向旁边的技术处长。
“把水文总站刚刚测算的溃坝伤亡模型，报给彭部长听。”
技术处长浑身一凛，往前跨了一步，对着免提话筒高声汇报。
“报告彭部长！如果不掘开云顶山庄的拦水坝引流分洪，青龙山水库将在五十分钟后漫坝溃决，或者被迫全流量直泄南江！”
“届时上下游北岳、临海两市，共计四座县城、十九个乡镇将被洪水吞没，受灾人口四十九万两千人，预计直接经济损失超过六百亿！”
一串血淋淋的数字在大厅里回荡。
角落里的水利厅长笑容僵在脸上，刚刚挺直的腰杆猛地弯了下去。
楚风云双手撑在台面上，上身微倾，对着手机扬声器平静开口。
“开济部长，数字你听清楚了。”
“我刚才已经打开了省防总指挥大厅的同步政务录音，现场有二十八名省直机关干部共同见证。”
“只要你彭开济同志现在对着录音明确表态，由你省委统战部全权承担云顶山庄拒不分洪导致的四十九万百姓伤亡责任。”
“并且在十分钟内，派人来省防总调令单上，签下你彭开济三个字。”
楚风云伸手从笔筒里拔出一支黑色签字笔，啪地拍在桌面调令单上。
“只要你的字一落笔，我立刻让北岳市的装甲车和工程机械掉头回去，绝不碰那三十六栋豪宅一根毫毛！”
“开济同志，我现在拿着笔等你，你签是不签？！”
最后一句反问，震得整个指挥大厅嗡嗡作响！
前排几名年轻处长死死捏着手里的记录本，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不吵违建，不辩程序。
直接把四十九万条人命的生死状拍在台面上，全厅录音留痕，逼对方签字画押！
这字要是敢签下去，一旦下午洪水漫坝死伤无数，别说一个省委统战部长，就是十顶乌纱帽也得送上审判席！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
只有粗重急促的喘息声顺着听筒传过来，中间还夹杂着一声茶杯盖磕碰杯沿的脆响。
足足过了十秒钟。
彭开济的嗓音才重新传出，刚才那股兴师问罪的官威荡然无存，舌头都有些打结。
“风……风云省长，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我只是按程序转达一下外商联谊会的关切，怎么能干涉省防总的专业抢险指挥呢？”
彭开济干笑两声，语速飞快地往后缩。
“既然前线水情这么危急，那自然是以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为第一要务！”
“统战部坚决服从省防总的统筹安排，我这边还有个侨商社团的座谈会要主持，就先不打扰你指挥了！”
嘟、嘟、嘟。
忙音急促响起。
这位一分钟前还气势汹汹的省委常委，连句场面上道别的话都没敢留，直接挂断了电话。
大厅里，秦绍勇和郑秋声对视一眼，紧绷的嘴角同时扬起。
缩在角落里的水利厅长双腿一软，后背撞在墙壁的文件柜上，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把头低到了胸口。
楚风云拿起手机，随手递还给方启明，神色如常。
就在这时，主控大屏右侧的北岳市一线执法画面里，突然爆出一阵激烈的叫骂声。
镜头画面中，四台重型履带式推土机和两台挂载液压破碎锤的挖掘机，已经顶到了云顶山庄中央的人工湖拦水坝前。
三米高的拦水坝顶上，十几名穿着名牌防雨风衣的男女打着黑伞，横排堵在推土机的铲斗正前方！
一名头发梳得油亮、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中年胖子，手里高举着一部开了免提的卫星电话，指着带队的北岳市公安局长陈刚破口大骂。
“陈刚！你个小小地级市的公安局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老子是瑞丰地产的总经理黄耀宗！你听听，我哥黄耀祖刚跟省统战部办公室通完话，省里的撤退命令马上就到！”
黄耀宗拍着圆滚滚的肚皮，满脸横肉乱颤，唾沫星子混着雨水乱飞。
“这道景观坝加上后面的游艇码头，花了我八千多万！今天省里神仙打架，你个小局长要是敢当出头鸟动一铲子，老子让你立刻脱了这身警服滚蛋！”
在他身后，几名别墅业主也跟着挥舞雨伞叫嚣。
“就是！省里大领导正在通话协调，你们下面的人敢乱动？！”
“有本事你们把推土机从我身上碾过去！”
暴雨倾盆。
北岳市公安局长陈刚站在泥水里，原本举起准备下令抓人的右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在地方熬了二十年，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的先例比比皆是。
这会儿要是真把港商的弟弟抓了，事后上面一旦妥协，带头动手的基层局长很容易沦为平息外商怒火的替罪羊。
陈刚咽了口唾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转身对着随行的单兵终端急促请示。
“魏书记！省长！”
“黄耀宗搬出了省委彭部长，死活堵在坝顶不肯退，情绪非常激动，重型推土机没法上前，请省防总再次明确处置指令！”
省防总大厅内，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到楚风云身上。
电子钟的数字一秒秒跳动，距离三点整的清场死限只剩十八分钟！
楚风云盯着屏幕里叫嚣的黄耀宗，又看了一眼缩在坝下请示的陈刚，眼神冷厉。
他一把抓起桌面麦克风，按下全域强插键，声音通过无线电波，直接切入前线防暴装甲车的高音扩音器！
“陈刚！”
“到！”
陈刚在暴雨中浑身一激灵，猛地并拢双腿立正。
楚风云威严冷冽的声音顺着装甲车顶的四个大喇叭，在云顶山庄的峡谷上空轰然炸响！
坝顶上正在骂街的黄耀宗浑身一僵，脖子猛地仰起，死死盯着装甲车顶的高音喇叭，举着卫星电话的手臂停在半空。
楚风云字字如铁，穿透漫天雨幕。
“半小时前我就下过死命令，凡阻挠抢险者，不论什么身份背景一律铐走！”
“怎么，听到对方提了一嘴省委领导，你陈刚头顶的警徽就生锈了？！”
“已经有了明确的指令，还在前线畏首畏尾、回头请示，你是怕洪峰淹不死北岳百姓，还是怕丢了你头上的乌纱帽？！”
一记毫不留情的怒斥，顺着高音喇叭震彻整座山谷！
陈刚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豆大的汗珠混着雨水往下滚，羞愧交加地低下头。
“省长，我……”
楚风云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冷冽的声音传遍全场。
“陈刚，我现在给你下达最后一道指令！”
“防暴特警立刻上坝，无需警告，直接使用催泪瓦斯和防暴叉！”
“把坝顶上所有阻挠破坝的人员，全部按现行危害公共安全罪当场制服，押上囚车！”
“一分钟内要是清不空坝顶，你这个公安局长现在就把警服脱了，换防暴支队长上来指挥！”
十几名省直处长和前排调度员停下手头动作，视线齐刷刷聚向主调度台。
主控大屏上，电子钟的红色数字跳到下午两点三十六分。
距离三点半的全线起爆，只剩五十四分钟。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省委常委、统战部长彭开济把电话打到了现场。
他搬出外商营商环境和统战大局，点名要省长叫停北岳市的清场破坝行动。
角落里，省水利厅长原本弓着的腰杆悄悄挺直了几分。
他用袖口擦去额角的汗水，垂在裤缝边的手指松开，嘴角往上一扯，视线越过人群斜睨向主调度台。
楚风云站在调度台中央，面色平静。
他没有避开众人去走廊接听，直接伸手从方启明手里拿过那部保密手机，平放在调度台的主控面板上。
啪嗒一声轻响。
楚风云按下免提键，顺手推开了旁边的政务录音开关。
红色录音指示灯骤然亮起。
“开济同志，我是楚风云。”
楚风云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波澜。
手机扬声器里，立刻传出彭开济拖着长音的官腔。
“风云省长，防汛工作辛苦了。”
彭开济客套半句，话锋一转，嗓门沉了下来。
“刚才港岛粤海同乡会和外商联谊会，把电话打爆到我办公室来了。”
“北岳市公安局现在开着防暴装甲车，把港商独资的云顶山庄大门给撞烂了，还在强行驱赶里面的重点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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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云修长的手指在调度台面上轻轻叩击两下，对着麦克风开口。
“开济部长考虑得很周全，外资营商环境确实是省委看重的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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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汛分洪嘛，完全可以让水利部门再论证其他替代方案，没必要非跟百亿侨商的资产过不去。”
“我建议，省防总立刻下令，让北岳市的特警和推土机撤出云顶山庄，先安抚好港岛侨商的情绪……”
“可以。”
楚风云直接打断他，一口应下。
大厅内，秦绍勇和郑秋声同时转过头，瞪大眼睛看向楚风云。
角落里的水利厅长更是眼睛一亮，嘴角刚刚扬起半寸。
电话那头的彭开济也停顿了一秒，呼吸声明显轻快了几分。
不等彭开济再客套，楚风云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清晰。
“我现在就可以下令，让北岳市局撤出云顶山庄，保留那道三米高的人工湖拦水坝。”
“不过，开济部长，按省防总一级战备的值班规矩，重大调度指令变更，必须落实签字终身追责制。”
楚风云偏过头，看向旁边的技术处长。
“把水文总站刚刚测算的溃坝伤亡模型，报给彭部长听。”
技术处长浑身一凛，往前跨了一步，对着免提话筒高声汇报。
“报告彭部长！如果不掘开云顶山庄的拦水坝引流分洪，青龙山水库将在五十分钟后漫坝溃决，或者被迫全流量直泄南江！”
“届时上下游北岳、临海两市，共计四座县城、十九个乡镇将被洪水吞没，受灾人口四十九万两千人，预计直接经济损失超过六百亿！”
一串血淋淋的数字在大厅里回荡。
角落里的水利厅长笑容僵在脸上，刚刚挺直的腰杆猛地弯了下去。
楚风云双手撑在台面上，上身微倾，对着手机扬声器平静开口。
“开济部长，数字你听清楚了。”
“我刚才已经打开了省防总指挥大厅的同步政务录音，现场有二十八名省直机关干部共同见证。”
“只要你彭开济同志现在对着录音明确表态，由你省委统战部全权承担云顶山庄拒不分洪导致的四十九万百姓伤亡责任。”
“并且在十分钟内，派人来省防总调令单上，签下你彭开济三个字。”
楚风云伸手从笔筒里拔出一支黑色签字笔，啪地拍在桌面调令单上。
“只要你的字一落笔，我立刻让北岳市的装甲车和工程机械掉头回去，绝不碰那三十六栋豪宅一根毫毛！”
“开济同志，我现在拿着笔等你，你签是不签？！”
最后一句反问，震得整个指挥大厅嗡嗡作响！
前排几名年轻处长死死捏着手里的记录本，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不吵违建，不辩程序。
直接把四十九万条人命的生死状拍在台面上，全厅录音留痕，逼对方签字画押！
这字要是敢签下去，一旦下午洪水漫坝死伤无数，别说一个省委统战部长，就是十顶乌纱帽也得送上审判席！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
只有粗重急促的喘息声顺着听筒传过来，中间还夹杂着一声茶杯盖磕碰杯沿的脆响。
足足过了十秒钟。
彭开济的嗓音才重新传出，刚才那股兴师问罪的官威荡然无存，舌头都有些打结。
“风……风云省长，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我只是按程序转达一下外商联谊会的关切，怎么能干涉省防总的专业抢险指挥呢？”
彭开济干笑两声，语速飞快地往后缩。
“既然前线水情这么危急，那自然是以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为第一要务！”
“统战部坚决服从省防总的统筹安排，我这边还有个侨商社团的座谈会要主持，就先不打扰你指挥了！”
嘟、嘟、嘟。
忙音急促响起。
这位一分钟前还气势汹汹的省委常委，连句场面上道别的话都没敢留，直接挂断了电话。
大厅里，秦绍勇和郑秋声对视一眼，紧绷的嘴角同时扬起。
缩在角落里的水利厅长双腿一软，后背撞在墙壁的文件柜上，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把头低到了胸口。
楚风云拿起手机，随手递还给方启明，神色如常。
就在这时，主控大屏右侧的北岳市一线执法画面里，突然爆出一阵激烈的叫骂声。
镜头画面中，四台重型履带式推土机和两台挂载液压破碎锤的挖掘机，已经顶到了云顶山庄中央的人工湖拦水坝前。
三米高的拦水坝顶上，十几名穿着名牌防雨风衣的男女打着黑伞，横排堵在推土机的铲斗正前方！
一名头发梳得油亮、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中年胖子，手里高举着一部开了免提的卫星电话，指着带队的北岳市公安局长陈刚破口大骂。
“陈刚！你个小小地级市的公安局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老子是瑞丰地产的总经理黄耀宗！你听听，我哥黄耀祖刚跟省统战部办公室通完话，省里的撤退命令马上就到！”
黄耀宗拍着圆滚滚的肚皮，满脸横肉乱颤，唾沫星子混着雨水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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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省里大领导正在通话协调，你们下面的人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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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岳市公安局长陈刚站在泥水里，原本举起准备下令抓人的右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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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要是真把港商的弟弟抓了，事后上面一旦妥协，带头动手的基层局长很容易沦为平息外商怒火的替罪羊。
陈刚咽了口唾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转身对着随行的单兵终端急促请示。
“魏书记！省长！”
“黄耀宗搬出了省委彭部长，死活堵在坝顶不肯退，情绪非常激动，重型推土机没法上前，请省防总再次明确处置指令！”
省防总大厅内，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到楚风云身上。
电子钟的数字一秒秒跳动，距离三点整的清场死限只剩十八分钟！
楚风云盯着屏幕里叫嚣的黄耀宗，又看了一眼缩在坝下请示的陈刚，眼神冷厉。
他一把抓起桌面麦克风，按下全域强插键，声音通过无线电波，直接切入前线防暴装甲车的高音扩音器！
“陈刚！”
“到！”
陈刚在暴雨中浑身一激灵，猛地并拢双腿立正。
楚风云威严冷冽的声音顺着装甲车顶的四个大喇叭，在云顶山庄的峡谷上空轰然炸响！
坝顶上正在骂街的黄耀宗浑身一僵，脖子猛地仰起，死死盯着装甲车顶的高音喇叭，举着卫星电话的手臂停在半空。
楚风云字字如铁，穿透漫天雨幕。
“半小时前我就下过死命令，凡阻挠抢险者，不论什么身份背景一律铐走！”
“怎么，听到对方提了一嘴省委领导，你陈刚头顶的警徽就生锈了？！”
“已经有了明确的指令，还在前线畏首畏尾、回头请示，你是怕洪峰淹不死北岳百姓，还是怕丢了你头上的乌纱帽？！”
一记毫不留情的怒斥，顺着高音喇叭震彻整座山谷！
陈刚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豆大的汗珠混着雨水往下滚，羞愧交加地低下头。
“省长，我……”
楚风云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冷冽的声音传遍全场。
“陈刚，我现在给你下达最后一道指令！”
“防暴特警立刻上坝，无需警告，直接使用催泪瓦斯和防暴叉！”
“把坝顶上所有阻挠破坝的人员，全部按现行危害公共安全罪当场制服，押上囚车！”
“一分钟内要是清不空坝顶，你这个公安局长现在就把警服脱了，换防暴支队长上来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