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第1324章 拿中管干部身份压人？省长开口破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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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一号小会议室里，顶灯亮得晃眼。
彭开济双手撑着红木桌沿，脖子上青筋凸起，左脸颊上那五道红指印还没消退。
他死死盯着主位左侧的楚风云，一口一个“门窗反锁”，一口一个“亲笔遗书”，拿中管干部的身份当挡箭牌，吼得理直气壮。
迎着他咄咄逼人的质问，楚风云神色平静。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青花瓷茶杯，吹了吹水面上的浮叶。
“彭部长嗓门这么大，是觉得徐亮从六楼跳下去摔断了脖子，这间会议室里就没人能替他把话讲清楚了？”
楚风云放下茶杯，视线转向右侧次席。
“敬之书记，彭部长刚才向我要证据。”
“省纪委留置中心那边刚送来的热乎材料，不妨给彭部长过过目。”
啪！
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邱敬之合上面前的编号记录册。
硬质封皮拍在桌面上，发出一记闷响。
邱敬之抬起头，方正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目光冷冷锁住站在桌前的彭开济。
“彭开济同志，你刚才一口一个毫不知情，把所有刑事责任全推给刚刚坠楼的徐亮。”
邱敬之伸出右手，翻开手边刚由专人送达的询问笔录复印件，食指重重点在第一页的红指印上。
“就在二十分钟前，何耀文在省纪委三号留置室里，已经把今天下午的经过交代得清清楚楚！”
“下午五点十分，是你亲自拨打部内线电话，把何耀文叫进了六楼部长办公室！”
“也是你当着他的面拍了桌子，下达死命令，让他立刻带省商会律师团赶往北岳市公安局捞人！”
邱敬之手腕一推。
那份按满红手印的笔录顺着桌面，一直滑到彭开济面前。
“用市政抢险皮卡从市局后巷暗度陈仓送走黄耀宗。”
“再由何耀文亲自坐着统战部的考斯特中巴，去北岳南高速收费站强行冲卡、拦阻警车打掩护。”
“这一整套调虎离山的逃跑方案，全是你当面授意的！”
邱敬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沉冷。
“统战部办公大楼的程控交换机通话清单，还有六楼走廊的高清监控进出时间点，省纪委专案组已经全部调取封存，分秒不差！”
“彭开济同志，难道今天下午五点十分，坐在六楼部长办公室里拍桌子发号施令的人，也是他徐亮凭空变出来的吗？！”
会议桌两侧，公安厅长孟怀远和审计厅长许青禾同时转头，盯住了彭开济。
看着桌面上那份按满红手印的口供，彭开济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掉眼泪。
相反，他抬起右手手背，慢条斯理地擦干了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随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那副金丝边眼镜，不慌不忙地架回鼻梁上，原本弯曲的腰杆一点点挺直。
他的余光扫过桌面。
那里摆着徐亮亲笔书写、按了右手拇指红印的《悔过遗书》，还有六楼密室反锁的痕检报告。
只要死人不会复生，只要物理证据链断在徐亮身上，哪怕何耀文把天说破，也只是孤证！
想到这儿，彭开济抬手扶了扶眼镜框，刚才那副痛心疾首的悔恨模样消失得干干净净，重新端起了省委常委的架子。
“敬之书记，纪律审查讲的是实事求是，不能听风就是雨。”
彭开济伸出右手，轻轻按在自己那份《深刻检讨》上，语速平稳地开口。
“何耀文在高速卡口公然抗法，又在市局门口亲手给黄耀宗喂下了剧毒胶囊，他现在身陷包庇与投毒杀人的双重死局！”
“一个面临极刑的犯罪分子，在留置室里为了保命立功，顺杆爬往上级领导身上泼脏水，这种事在办案中还少见吗？！”
彭开济收回手背在身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拆解质询。
“今天下午五点十分，我确实打电话叫何耀文进过办公室。”
“但当时北岳白马峡刚刚炸闸分洪，省商会好几家港资企业代表打电话到部里反映情况。”
“我作为分管统战工作的省委常委，担心防汛执法引发外商误会、波及粤海的招商引资大局。”
“所以我才指示分管副部长何耀文，带着法律顾问赶去北岳市局了解案情，配合当地警方做好港商代表的情绪安抚与普法工作！”
彭开济嗓音拔高半度，摆出一副秉公履职的姿态。
“过问重点港澳投资企业的涉案情况，这完全属于省委统战部的正常职责！”
“我下的公务指令光明正大，何错之有？！”
许青禾捏着红蓝铅笔的手指一紧，刚要开口反驳。
彭开济已经重重哼了一声，抢先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现场勘查照片。
“至于何耀文走出我的办公室后，为什么会变成用环卫皮卡从后巷转移嫌犯、为什么会去高速收费站闹事拦警车，那全是他跟徐亮私下串通好的勾当！”
彭开济摇着头，把脏水一盆接一盆地往死人和阶下囚身上扣。
“你们公安厅和审计厅刚刚不是都查清楚了吗？”
“徐亮私下收了黄耀宗整整两千万黑钱！而何耀文自己，在云顶山庄里也有一栋06号别墅，三年洗钱一千八百万！”
“他们两个人，早就让黄耀宗用巨额利益绑在了一条贼船上，是一损俱损的同案犯！”
“今天下午云顶山庄一炸，他们怕自己收钱洗钱的黑幕败露，这才借着我去北岳安抚外商的公务指令，在下面欺上瞒下、私自策划了掉包逃跑和投毒灭口的恶行！”
“我这个当部长的，从头到尾都让他们蒙在鼓里！”
彭开济摊开双手，环视会议桌两侧的专案组成员，把副部级干部的官威拿捏了个十足。
“敬之书记，各位同志！”
“现在徐亮已经畏罪跳楼，桌上有他亲笔签名按手印的认罪遗书，他办公室暗格里有剩下的毒药原粉和热封机。”
“从作案动机、制毒工具到认罪绝笔，人证物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法律闭环！”
“我承认，我对身边工作人员疏于监管，犯了严重的官僚主义和用人失察错误！”
“省委和中央纪委给我什么样的党纪政务处分，我都诚恳接受！”
彭开济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强硬起来。
“但谁要是想凭着何耀文在留置室里保命攀咬的一张嘴，在没有任何直接物证的情况下，把徐亮和何耀文的刑事犯罪硬扣到我一位省委常委头上！”
“我彭开济绝不答应，也绝不替罪犯背这个黑锅！”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他把公务指令与私下串通彻底剥离，把所有死罪全钉在死人徐亮和投毒者何耀文身上，摆明了要仗着中管干部的身份和现有的物理闭环，在会议室里死扛到底！
“彭开济！你少在这里巧言令色！”
孟怀远将勘查卷宗往桌上一顿，往前跨了半步，冷声喝道。
“没有你的当面授意，他徐亮一个处级秘书，敢在六楼办公室里私配剧毒、敢假传你的口谕去杀人灭口？！”
“孟厅长！请注意你的言辞和身份！”
彭开济寸步不让，直接打断孟怀远的话。
他侧过半个身子，端着省委常委的架子冷声反问。
“你是干了二十多年的老公安了，公安机关办案讲的是铁证如山，不是你孟厅长的主观臆断！”
“你们刑侦总队刚刚自己汇报的勘查结果，白纸黑字就在桌上摆着！”
彭开济抬起食指，一下一下点着桌面上的痕检报告。
“第一，徐亮六楼办公室的防盗门是从里面反锁并挂上保险链的，满屋子只有他徐亮一个人的皮鞋印和指纹！”
“第二，晚上十点五十分到十一点四十分，我一直在三楼机要室跟两名值班处长核对涉港档案，头顶上有高清监控全程录像！”
彭开济逼视着孟怀远，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我既没有接触过毒药，又没有去过六楼案发现场！”
“你现在拿不出任何一份录音、任何一件物证能证明我知情，凭什么用审问犯人的口气跟一位省委常委说话？！”
“按党章和纪检工作条例，没有确凿物证，谁给你的权力对我做有罪推定？！”
孟怀远眼神发冷，嘴唇动了动，却让这道实打实的程序铁壁硬生生顶了回来。
记录席上，省委秘书长韩崇山停下手里的钢笔，抬头看了一眼主位。
主位上，省委书记沈砺川面沉如水，手指在老花镜的镜腿上轻轻叩了一下，没有立刻表态。
笃、笃。
两声清脆平缓的敲击声，从左侧的副书记主位上传来。
楚风云靠在宽大的红木椅背上，右手食指弯曲，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瞬间停滞。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集中到了楚风云身上。
楚风云既没有去看桌上那份按着红手印的绝笔遗书，也没有去翻那份足迹痕检报告。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彭开济脸上。
“彭部长刚才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办案要讲证据，也要讲基本的常理与逻辑。”
楚风云语速不疾不徐，听不出半点火气。
“既然彭部长一口咬定，今晚从高速收费站拦车掩护，到北岳市局门口递药灭口，全是你那个正处级秘书徐亮和何耀文背着你干的。”
“你这位统战部长，完全是个不沾半点荤腥的清官楷模。”
楚风云向彭开济伸出一根手指，眼底透出一分冷意。
“那我不妨顺着彭部长的这套证据闭环，请教彭部长三个最基本的官场常识！”
彭开济双手撑着红木桌沿，脖子上青筋凸起，左脸颊上那五道红指印还没消退。
他死死盯着主位左侧的楚风云，一口一个“门窗反锁”，一口一个“亲笔遗书”，拿中管干部的身份当挡箭牌，吼得理直气壮。
迎着他咄咄逼人的质问，楚风云神色平静。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青花瓷茶杯，吹了吹水面上的浮叶。
“彭部长嗓门这么大，是觉得徐亮从六楼跳下去摔断了脖子，这间会议室里就没人能替他把话讲清楚了？”
楚风云放下茶杯，视线转向右侧次席。
“敬之书记，彭部长刚才向我要证据。”
“省纪委留置中心那边刚送来的热乎材料，不妨给彭部长过过目。”
啪！
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邱敬之合上面前的编号记录册。
硬质封皮拍在桌面上，发出一记闷响。
邱敬之抬起头，方正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目光冷冷锁住站在桌前的彭开济。
“彭开济同志，你刚才一口一个毫不知情，把所有刑事责任全推给刚刚坠楼的徐亮。”
邱敬之伸出右手，翻开手边刚由专人送达的询问笔录复印件，食指重重点在第一页的红指印上。
“就在二十分钟前，何耀文在省纪委三号留置室里，已经把今天下午的经过交代得清清楚楚！”
“下午五点十分，是你亲自拨打部内线电话，把何耀文叫进了六楼部长办公室！”
“也是你当着他的面拍了桌子，下达死命令，让他立刻带省商会律师团赶往北岳市公安局捞人！”
邱敬之手腕一推。
那份按满红手印的笔录顺着桌面，一直滑到彭开济面前。
“用市政抢险皮卡从市局后巷暗度陈仓送走黄耀宗。”
“再由何耀文亲自坐着统战部的考斯特中巴，去北岳南高速收费站强行冲卡、拦阻警车打掩护。”
“这一整套调虎离山的逃跑方案，全是你当面授意的！”
邱敬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沉冷。
“统战部办公大楼的程控交换机通话清单，还有六楼走廊的高清监控进出时间点，省纪委专案组已经全部调取封存，分秒不差！”
“彭开济同志，难道今天下午五点十分，坐在六楼部长办公室里拍桌子发号施令的人，也是他徐亮凭空变出来的吗？！”
会议桌两侧，公安厅长孟怀远和审计厅长许青禾同时转头，盯住了彭开济。
看着桌面上那份按满红手印的口供，彭开济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掉眼泪。
相反，他抬起右手手背，慢条斯理地擦干了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随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那副金丝边眼镜，不慌不忙地架回鼻梁上，原本弯曲的腰杆一点点挺直。
他的余光扫过桌面。
那里摆着徐亮亲笔书写、按了右手拇指红印的《悔过遗书》，还有六楼密室反锁的痕检报告。
只要死人不会复生，只要物理证据链断在徐亮身上，哪怕何耀文把天说破，也只是孤证！
想到这儿，彭开济抬手扶了扶眼镜框，刚才那副痛心疾首的悔恨模样消失得干干净净，重新端起了省委常委的架子。
“敬之书记，纪律审查讲的是实事求是，不能听风就是雨。”
彭开济伸出右手，轻轻按在自己那份《深刻检讨》上，语速平稳地开口。
“何耀文在高速卡口公然抗法，又在市局门口亲手给黄耀宗喂下了剧毒胶囊，他现在身陷包庇与投毒杀人的双重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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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开济收回手背在身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拆解质询。
“今天下午五点十分，我确实打电话叫何耀文进过办公室。”
“但当时北岳白马峡刚刚炸闸分洪，省商会好几家港资企业代表打电话到部里反映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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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开济嗓音拔高半度，摆出一副秉公履职的姿态。
“过问重点港澳投资企业的涉案情况，这完全属于省委统战部的正常职责！”
“我下的公务指令光明正大，何错之有？！”
许青禾捏着红蓝铅笔的手指一紧，刚要开口反驳。
彭开济已经重重哼了一声，抢先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现场勘查照片。
“至于何耀文走出我的办公室后，为什么会变成用环卫皮卡从后巷转移嫌犯、为什么会去高速收费站闹事拦警车，那全是他跟徐亮私下串通好的勾当！”
彭开济摇着头，把脏水一盆接一盆地往死人和阶下囚身上扣。
“你们公安厅和审计厅刚刚不是都查清楚了吗？”
“徐亮私下收了黄耀宗整整两千万黑钱！而何耀文自己，在云顶山庄里也有一栋06号别墅，三年洗钱一千八百万！”
“他们两个人，早就让黄耀宗用巨额利益绑在了一条贼船上，是一损俱损的同案犯！”
“今天下午云顶山庄一炸，他们怕自己收钱洗钱的黑幕败露，这才借着我去北岳安抚外商的公务指令，在下面欺上瞒下、私自策划了掉包逃跑和投毒灭口的恶行！”
“我这个当部长的，从头到尾都让他们蒙在鼓里！”
彭开济摊开双手，环视会议桌两侧的专案组成员，把副部级干部的官威拿捏了个十足。
“敬之书记，各位同志！”
“现在徐亮已经畏罪跳楼，桌上有他亲笔签名按手印的认罪遗书，他办公室暗格里有剩下的毒药原粉和热封机。”
“从作案动机、制毒工具到认罪绝笔，人证物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法律闭环！”
“我承认，我对身边工作人员疏于监管，犯了严重的官僚主义和用人失察错误！”
“省委和中央纪委给我什么样的党纪政务处分，我都诚恳接受！”
彭开济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强硬起来。
“但谁要是想凭着何耀文在留置室里保命攀咬的一张嘴，在没有任何直接物证的情况下，把徐亮和何耀文的刑事犯罪硬扣到我一位省委常委头上！”
“我彭开济绝不答应，也绝不替罪犯背这个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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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公务指令与私下串通彻底剥离，把所有死罪全钉在死人徐亮和投毒者何耀文身上，摆明了要仗着中管干部的身份和现有的物理闭环，在会议室里死扛到底！
“彭开济！你少在这里巧言令色！”
孟怀远将勘查卷宗往桌上一顿，往前跨了半步，冷声喝道。
“没有你的当面授意，他徐亮一个处级秘书，敢在六楼办公室里私配剧毒、敢假传你的口谕去杀人灭口？！”
“孟厅长！请注意你的言辞和身份！”
彭开济寸步不让，直接打断孟怀远的话。
他侧过半个身子，端着省委常委的架子冷声反问。
“你是干了二十多年的老公安了，公安机关办案讲的是铁证如山，不是你孟厅长的主观臆断！”
“你们刑侦总队刚刚自己汇报的勘查结果，白纸黑字就在桌上摆着！”
彭开济抬起食指，一下一下点着桌面上的痕检报告。
“第一，徐亮六楼办公室的防盗门是从里面反锁并挂上保险链的，满屋子只有他徐亮一个人的皮鞋印和指纹！”
“第二，晚上十点五十分到十一点四十分，我一直在三楼机要室跟两名值班处长核对涉港档案，头顶上有高清监控全程录像！”
彭开济逼视着孟怀远，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我既没有接触过毒药，又没有去过六楼案发现场！”
“你现在拿不出任何一份录音、任何一件物证能证明我知情，凭什么用审问犯人的口气跟一位省委常委说话？！”
“按党章和纪检工作条例，没有确凿物证，谁给你的权力对我做有罪推定？！”
孟怀远眼神发冷，嘴唇动了动，却让这道实打实的程序铁壁硬生生顶了回来。
记录席上，省委秘书长韩崇山停下手里的钢笔，抬头看了一眼主位。
主位上，省委书记沈砺川面沉如水，手指在老花镜的镜腿上轻轻叩了一下，没有立刻表态。
笃、笃。
两声清脆平缓的敲击声，从左侧的副书记主位上传来。
楚风云靠在宽大的红木椅背上，右手食指弯曲，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瞬间停滞。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集中到了楚风云身上。
楚风云既没有去看桌上那份按着红手印的绝笔遗书，也没有去翻那份足迹痕检报告。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彭开济脸上。
“彭部长刚才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办案要讲证据，也要讲基本的常理与逻辑。”
楚风云语速不疾不徐，听不出半点火气。
“既然彭部长一口咬定，今晚从高速收费站拦车掩护，到北岳市局门口递药灭口，全是你那个正处级秘书徐亮和何耀文背着你干的。”
“你这位统战部长，完全是个不沾半点荤腥的清官楷模。”
楚风云向彭开济伸出一根手指，眼底透出一分冷意。
“那我不妨顺着彭部长的这套证据闭环，请教彭部长三个最基本的官场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