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靠卖猪头肉养活儿女 第1055章 惊闻妖法，反咬胞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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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的嘈杂声戛然而止，所有贵族将领全都缩了缩脖子，重新低下头去。
耶律雄迈步走下王座台阶，一步步走到耶律拔都和耶律查哥面前。靴子踩在地毯上没有半点声音，却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两个儿子的心口上。
“吵什么吵？一群没见过阵仗的蠢货！”
耶律雄冷冷地扫了一眼刚才叫嚣得最凶的图鲁万夫长，随后低下头，冰冷的目光在耶律拔都和耶律查哥身上来回扫视，“你们两个，是亲眼见过清风寨那帮山匪的，也是亲自跟那个叫赵衡的南人交过手的。本汗今天不听这帮蠢货在这儿瞎猜，你们两个逆子，当着满帐文武的面，给本汗一个交代！这清风寨到底是什么来路？你们那十几万大军是怎么败的？现在冲进草原的这股骑兵，到底是个什么章法？！”
“拔都，你是老大，又是之前南征的主帅，你先说！要是敢有半句虚言，本汗现在就摘了你的脑袋拿去祭旗！”
听到“祭旗”两个字，耶律拔都浑身肥肉一抖，连忙一头磕在地上，扯着嗓子喊道：“父汗饶命！儿臣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父汗啊！”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刚才还在嘲笑大虞人是软脚羊的台吉和万夫长，眼底闪过一抹怨毒与恐惧交织的神色。
“父汗，诸位叔伯！你们要是还把这清风寨当成以前的大虞边军，那咱们整个北狄王庭，迟早得被这帮人给连根刨了！”
耶律拔都声音沙哑，仿佛又回到了半个月前虎牢关外那个火光冲天、铁丸横飞的修罗场，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他们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山匪！那个赵衡手底下，全都是咱们听都没听过、见都没见过的妖法邪器！”
“妖法邪器？”左贤王眉头紧锁，“拔都，休要在这儿危言耸听，乱我军心！世上哪有什么妖法！”
“左贤王！侄儿没有危言耸听！”
耶律拔都急赤白脸地转过头，双手在半空中比划着，唾沫星子乱飞，“你们没去过虎牢关，你们根本不知道那帮人的家伙事儿有多邪门！他们有一种叫‘铁菩萨’的黑铁大管子，架在城头上头，点着火之后就跟长生天打雷一样！隔着三四里地远，咱们这儿的弓箭连人家的毛都摸不着，人家那铁管子里头喷出来的实心大铁球，就能直接把咱们几十架‘裂地神牛’投石机给砸成木头渣子！擦着人就是一溜肉泥，拓跋宏老将军就是被那铁球当场砸碎的！”
帐内的图鲁万夫长等人闻言，脸上的轻蔑之色稍微收敛了几分，但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将信将疑。
“还有！不光是那种打铁球的大管子！”
耶律拔都越说越激动，眼珠子都红了，“等咱们的勇士冲到近前，他们那铁管子里头喷出来的就不是大铁球了，而是成百上千颗拇指大小的铁丸子！一炮轰过来，扇面几十步宽的地方全都是铁砂子，咱们勇士身上的双层牛皮甲跟纸糊的一样，一排排地往后倒！还有他们手里拿的一种带木头把儿的小黑管子武器，根本不用拉弓搭箭，隔着百十来步扣一下机括就是一团白烟，连金帐武士的铁甲都能打个对穿！”
说到这儿，耶律拔都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地上的羊皮卷，声音压低了几分：“至于这次冲进草原的这三四千骑兵……儿臣要是没猜错，他们手里头肯定带着清风寨那种黑铁匣子连弩，还有一种带木头柄的‘震天雷’！那玩意儿往马群里头一扔，炸出来的全是碎铁片子，巨响能把方圆几百步的战马全都惊疯了！咱们北狄的战马根本没受过这种惊吓，只要两边一照面，他们往外扔几百个那种铁疙瘩，咱们部落的马群自己就能把自家的勇士给踩死大半！”
金帐之内，落针可闻。
如果说刚才众人还觉得是底下部落虚报军情，那么现在听完大王子耶律拔都这番歇斯底里的描述，不少万夫长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往外冒冷汗了。
隔着三四里地砸碎投石机的铁管子？一排排打穿铁甲的火铳？能把战马惊疯的木柄铁雷？
这他娘的还是打仗吗？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么说来……”
耶律雄眯着眼睛，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在虎牢关外葬送了本汗十几万大军，把左贤王麾下好几个大部落的家底全都赔了进去，还把燕云关丢了，全都是因为清风寨的法器太厉害，怪不得你蠢如猪狗、指挥无能了？”
听出父汗话里的森然杀机，耶律拔都吓得魂飞魄散，脑门磕在地毯上砰砰作响：“父汗明鉴！清风寨的法器虽然厉害，但儿臣手里毕竟有十几万大军！要是全军上下一心，哪怕拿人命去填，儿臣也定能把虎牢关给父汗啃下来！”
说到这里，耶律拔都猛地抬起头，一把扯过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耶律查哥，手指头几乎要戳到耶律查哥的鼻梁骨上，目眦欲裂地嘶吼道：
“儿臣之所以会败得这么惨，全都是因为老三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哗——”
满帐哗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三王子耶律查哥身上。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右贤王，这会儿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耶律拔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彻底撕破了脸皮，指着耶律查哥破口大骂：“父汗！您是不知道老三在军前干了什么好事！大军还没开打之前，他就天天在各个万夫长面前散布谣言，说虎牢关里有埋伏，说清风寨不可力敌，硬生生把咱们十几万儿郎的军心给搅散了！”
“这还不算！等儿臣带着前锋冲进虎牢关瓮城、陷入赵衡那狗贼的火海埋伏时，儿臣拼死向外求援，只要老三当时带着后军压上来接应，儿臣那两万前锋精锐根本不会全军覆没！可老三呢？！仗才刚一开打，他听见城里头炮响，连敌人的面都没见着，就直接带着他自己本部那五千精锐铁骑，掉转马头往北边跑了！”
“主帅还在前头浴血奋战，监军皇子却带着五千人临阵脱逃！后头那十万大军看见老三跑了，以为前头全完了，这才跟着一块儿炸了营，自相践踏死了好几万人！父汗！虎牢关这一败，罪魁祸首根本不是儿臣，是耶律查哥这个贪生怕死、故意害死亲大哥好争夺汗位的狼心狗肺之徒啊！！”
耶律雄迈步走下王座台阶，一步步走到耶律拔都和耶律查哥面前。靴子踩在地毯上没有半点声音，却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两个儿子的心口上。
“吵什么吵？一群没见过阵仗的蠢货！”
耶律雄冷冷地扫了一眼刚才叫嚣得最凶的图鲁万夫长，随后低下头，冰冷的目光在耶律拔都和耶律查哥身上来回扫视，“你们两个，是亲眼见过清风寨那帮山匪的，也是亲自跟那个叫赵衡的南人交过手的。本汗今天不听这帮蠢货在这儿瞎猜，你们两个逆子，当着满帐文武的面，给本汗一个交代！这清风寨到底是什么来路？你们那十几万大军是怎么败的？现在冲进草原的这股骑兵，到底是个什么章法？！”
“拔都，你是老大，又是之前南征的主帅，你先说！要是敢有半句虚言，本汗现在就摘了你的脑袋拿去祭旗！”
听到“祭旗”两个字，耶律拔都浑身肥肉一抖，连忙一头磕在地上，扯着嗓子喊道：“父汗饶命！儿臣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父汗啊！”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刚才还在嘲笑大虞人是软脚羊的台吉和万夫长，眼底闪过一抹怨毒与恐惧交织的神色。
“父汗，诸位叔伯！你们要是还把这清风寨当成以前的大虞边军，那咱们整个北狄王庭，迟早得被这帮人给连根刨了！”
耶律拔都声音沙哑，仿佛又回到了半个月前虎牢关外那个火光冲天、铁丸横飞的修罗场，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他们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山匪！那个赵衡手底下，全都是咱们听都没听过、见都没见过的妖法邪器！”
“妖法邪器？”左贤王眉头紧锁，“拔都，休要在这儿危言耸听，乱我军心！世上哪有什么妖法！”
“左贤王！侄儿没有危言耸听！”
耶律拔都急赤白脸地转过头，双手在半空中比划着，唾沫星子乱飞，“你们没去过虎牢关，你们根本不知道那帮人的家伙事儿有多邪门！他们有一种叫‘铁菩萨’的黑铁大管子，架在城头上头，点着火之后就跟长生天打雷一样！隔着三四里地远，咱们这儿的弓箭连人家的毛都摸不着，人家那铁管子里头喷出来的实心大铁球，就能直接把咱们几十架‘裂地神牛’投石机给砸成木头渣子！擦着人就是一溜肉泥，拓跋宏老将军就是被那铁球当场砸碎的！”
帐内的图鲁万夫长等人闻言，脸上的轻蔑之色稍微收敛了几分，但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将信将疑。
“还有！不光是那种打铁球的大管子！”
耶律拔都越说越激动，眼珠子都红了，“等咱们的勇士冲到近前，他们那铁管子里头喷出来的就不是大铁球了，而是成百上千颗拇指大小的铁丸子！一炮轰过来，扇面几十步宽的地方全都是铁砂子，咱们勇士身上的双层牛皮甲跟纸糊的一样，一排排地往后倒！还有他们手里拿的一种带木头把儿的小黑管子武器，根本不用拉弓搭箭，隔着百十来步扣一下机括就是一团白烟，连金帐武士的铁甲都能打个对穿！”
说到这儿，耶律拔都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地上的羊皮卷，声音压低了几分：“至于这次冲进草原的这三四千骑兵……儿臣要是没猜错，他们手里头肯定带着清风寨那种黑铁匣子连弩，还有一种带木头柄的‘震天雷’！那玩意儿往马群里头一扔，炸出来的全是碎铁片子，巨响能把方圆几百步的战马全都惊疯了！咱们北狄的战马根本没受过这种惊吓，只要两边一照面，他们往外扔几百个那种铁疙瘩，咱们部落的马群自己就能把自家的勇士给踩死大半！”
金帐之内，落针可闻。
如果说刚才众人还觉得是底下部落虚报军情，那么现在听完大王子耶律拔都这番歇斯底里的描述，不少万夫长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往外冒冷汗了。
隔着三四里地砸碎投石机的铁管子？一排排打穿铁甲的火铳？能把战马惊疯的木柄铁雷？
这他娘的还是打仗吗？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么说来……”
耶律雄眯着眼睛，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在虎牢关外葬送了本汗十几万大军，把左贤王麾下好几个大部落的家底全都赔了进去，还把燕云关丢了，全都是因为清风寨的法器太厉害，怪不得你蠢如猪狗、指挥无能了？”
听出父汗话里的森然杀机，耶律拔都吓得魂飞魄散，脑门磕在地毯上砰砰作响：“父汗明鉴！清风寨的法器虽然厉害，但儿臣手里毕竟有十几万大军！要是全军上下一心，哪怕拿人命去填，儿臣也定能把虎牢关给父汗啃下来！”
说到这里，耶律拔都猛地抬起头，一把扯过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耶律查哥，手指头几乎要戳到耶律查哥的鼻梁骨上，目眦欲裂地嘶吼道：
“儿臣之所以会败得这么惨，全都是因为老三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哗——”
满帐哗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三王子耶律查哥身上。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右贤王，这会儿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耶律拔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彻底撕破了脸皮，指着耶律查哥破口大骂：“父汗！您是不知道老三在军前干了什么好事！大军还没开打之前，他就天天在各个万夫长面前散布谣言，说虎牢关里有埋伏，说清风寨不可力敌，硬生生把咱们十几万儿郎的军心给搅散了！”
“这还不算！等儿臣带着前锋冲进虎牢关瓮城、陷入赵衡那狗贼的火海埋伏时，儿臣拼死向外求援，只要老三当时带着后军压上来接应，儿臣那两万前锋精锐根本不会全军覆没！可老三呢？！仗才刚一开打，他听见城里头炮响，连敌人的面都没见着，就直接带着他自己本部那五千精锐铁骑，掉转马头往北边跑了！”
“主帅还在前头浴血奋战，监军皇子却带着五千人临阵脱逃！后头那十万大军看见老三跑了，以为前头全完了，这才跟着一块儿炸了营，自相践踏死了好几万人！父汗！虎牢关这一败，罪魁祸首根本不是儿臣，是耶律查哥这个贪生怕死、故意害死亲大哥好争夺汗位的狼心狗肺之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