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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别卷了,崽有功德金轮 番外观影篇(160)

    截教。

    碧霄大大咧咧的坐在溪边的青石上,一双纤细的小脚浸在清爽的溪水中。

    她指尖拨了拨溪水,溅起细碎的水花,仰头看着天幕,忍不住啧啧两声。

    “离朱长老这一走,凤族剩下的就全靠孔宣兄弟俩撑着了。

    孔宣也真不容易,年纪轻轻就担了这么重的担子。”

    琼霄挨着碧霄坐下,

    “这就不容易了,那我们世界的孔宣岂不是更惨?

    这个世界可没小师姐帮他。”

    云霄静静坐在一旁,指尖捻着一片飘落的花瓣。

    “听闻巫妖量劫初期,南方的不死火山就大爆发过几次。

    那段时间凤族损失惨重,孔宣道友硬生生扛下整个凤族的烂摊子,这么多年过得确实不容易。”

    碧霄闻言撇了撇嘴,把溪水拨得哗啦响。

    “也亏得孔宣能力强,换了旁人说不定早撑不住了。

    不过,我更想知道孔宣他和玄都大师兄到底什么时候会在一起?

    真是急死我了!”

    琼霄被她这么一说,脸上瞬间染了点红晕,伸手戳了戳碧霄的胳膊。

    “你胡说什么呢,这话要是被旁人听了去,成什么样子。”

    碧霄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天幕。

    “怕什么,这里就咱们姐妹三个,难道还能传出去不成?

    我早就觉着这两个人不对劲了,你看上次玄都师兄为救孔宣,拼着自己本源受损都不后退,要是没点心思谁信啊!”

    就是有一点,碧霄想不明白。

    自从量劫过去,西方教落寞。

    孔宣好不容易从混沌海回洪荒,自从去过一次玄都城后,两人之间关系好像就冷下来了。

    她都好久没听到这两人之间的八卦了。

    云霄指尖捻着花瓣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满眼好奇的两个妹妹。

    “大道万千,情缘自在人心。

    玄都师兄和孔宣道友都是通透之人,该怎么样自然会怎么样,咱们在这里瞎着急也没用。”

    话虽这么说,其实她心里也忍不住猜,这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碧霄才不管什么通透不通透,晃着脚丫子甩了甩水珠,干脆直接盘腿坐在青石上托着腮。

    “大姐你就是太端着了!

    玄都师兄和孔宣,明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怎么就不能成了!”

    就在碧霄托着腮犯嘀咕的时候,坐在一旁的云霄开口点破。

    “玄都师兄身份摆在那里,孔宣刚归回洪荒执掌凤族,心中自有族群重担要扛。

    哪里就能像凡人这般只顾儿女情长?”

    碧霄一听不乐意了,噘着嘴凑过来晃了晃云霄的胳膊。

    “情投意合之事,哪里还要讲究那么多身份规矩?

    依我看啊,那天幕既然连鸿钧道祖开坛讲道的旧事都能翻出来,

    指不定下一刻就能把这两人的后续给放出来,咱们且看着就是。”

    光幕还真就播放到了这两人的场景。

    【孔宣独坐火山口,思考凤族未来。

    长老陨落后地火压制骤减,孔宣欲长期驻守,可这一选择必会让他离开农教的教导。

    没有农教资源和圣人讲道,修为增长速度也会落后于同门。

    他心生不甘,又无可奈何。

    玄在身侧坐下,劝他找通天,并建议投其所好。

    比如,找个本体是毛茸茸过去让师祖摸摸。

    孔宣嘴角抽搐,没想到玄都竟是这样的人。】

    要不是光幕播放出来。

    洪荒众多修士也没想到,一向在光幕里表现的很正经的玄,竟能想到这种歪主意。

    还tm的说得一本正经。

    “这小子~拿毛茸茸的弟子当敲门砖,这招损不损?”

    “哪里损了,我看这招有用得很!

    听闻通天圣人素来就喜欢这些灵禽瑞兽,孔宣本体那一身五色翎毛,油光水滑的,不比寻常毛茸茸招人疼?”

    “我看这玄道友是摸透了圣人的喜好,用心良苦啊!”

    截教。

    光是看着这一幕,碧霄都能脑补出两人之间冒粉红泡泡。

    “大姐你看你看!这不就来了!

    玄都师兄还教他投其所好讨好师尊,这不是主动帮着铺路嘛!”

    琼霄眉眼轻轻弯起。

    “孔宣本体是孔雀,要说毛茸茸,也算符合条件的。”

    云霄也跟着弯了弯嘴角,指尖那片花瓣悠悠落在溪水里,顺着清波往远处漂去。

    “玄都师兄这么一说,像是早已把凤族的难处都替孔宣想清楚了。”

    碧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天幕。

    想看看孔宣会怎么接这话。

    散修茶馆。

    北俱芦洲的酒馆里炭火烧得正旺。

    一个裹着兽皮的中年散修把酒碗往桌上一墩,酒液溅出来几滴,落在粗糙的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玄这小子,脑子转得快啊。

    带毛茸茸的弟子去找通天,这招我怎么没想到?”

    对面坐着的一个瘦高个儿把烤灵薯从灰堆里扒出来,拍了拍皮上的炭灰,掰成两半。

    “你想到了也没用。

    你又不是农教弟子,

    就算拎只兔妖去求通天,圣人认识你是谁吗?”

    中年散修被噎了一下,闷闷地灌了口酒。

    “那你说,孔宣这事儿到底该怎么解决?

    一边是凤族,一边是道途。

    三万大罗在前面跑,他要在火山口蹲着压岩浆。

    换你你干不干?”

    瘦高个儿咬了一口灵薯,金黄的断面冒着热气。

    “我肯定不干啊!

    我要是孔宣,我直接把凤族族长印信扔了,爱谁谁。

    但孔宣不是这种人。

    你看他跪在火山岩上接印信的时候,膝盖磕得有多实?

    那种人扔不掉身上的担子。”

    “那就活该被拖死?”

    “拖不死。”

    瘦高个儿把灵薯皮上的焦黑处掰掉,露出底下的软瓤,

    “你没看玄给他出了主意?去找通天。

    通天是圣人,圣人出手,火山那点事算什么?”

    中年散修有一点想不通,把酒碗放稳了。

    “那玄为什么要帮他?

    担保、贷款、陪他去求通天,这一套下来,玄图什么?”

    难不成又是‘挚友’那一套?

    瘦高个儿把最后一口灵薯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灰,金棕色的瞳孔在炭火映照下闪了一下。

    “你看不出来?他图孔宣这个人。”

    “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中年散修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他这是吃到大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