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洪荒:别卷了,崽有功德金轮 > 番外观影篇(188)

洪荒:别卷了,崽有功德金轮 番外观影篇(188)

    云霄已经接连几天没跟李长畴说话了。

    文净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大部分人都相信玄都不会做越界的事,相信这是意外。

    洪荒从来不缺这种意外,哪怕是有感而孕的也不少。

    可唯有云霄,从之前的怀疑李长畴,到确信就是他是幕后黑手。

    不是她不相信他,而是她太了解他了。

    能一己之力对西方教,拆穿他们的阴谋,甚至能揭穿道祖的算计。

    会是什么简单角色。

    她都能想到了李长畴帮文净的理由。

    对比孔宣,文净和大师兄在一起,能给他带来更多助力。

    毕竟文净本就是他这边的人。

    是他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可是……

    可是啊~

    云霄抬头望向天空,不让眼泪流下。

    她想不明白,明明大家一起走到现在,为什么要为了那些所谓的利益,下这样的阴手?

    为什么一定要把玄都和孔宣都拖进这样难堪的境地。

    自从他进人教后,师兄处处关照他。

    孔宣道友对他们也称得上重情重义。

    哪怕是对上西方圣人,也不曾后退半步。

    可他真的有心吗?

    从前他站在玄门、站在截教、站在她这一边时,云霄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能力,和他对她的心意。

    特别是他还陪她度过了整个渡劫过程后。

    他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为她抵挡了部分天劫的攻击时。

    她确信他对她的心意是真真切切,从未掺过半分虚假。

    可如今看着玄都城满城风雨的流言,看着玄都师兄被这桩事搅得心神不宁。

    她也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他还是当初那个他吗?

    如果当利益大于她们之间的情谊,他会不会想算计玄都师兄一样,算计她?或者是她身边的人?

    身侧传来一声轻响,一道熟悉的灵力波动慢慢靠近。

    云霄慌忙抬手抹了把眼角,抬手把鬓角的碎发拢到耳后。

    “我去看看文净。”

    “她一个人住在西偏院,总归不方便。”

    她快步走过李长畴身侧。

    李长畴想要拉住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云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院门口,只留下满院的晚风,和僵在原地的李长畴。

    他怎么会看不出,云霄眼底的怀疑与疏离。

    文净挡伤,玄都救人,因果结成。

    他唯一没算到的,是文净怀孕。

    导致他现在进退两难。

    那天晚上,云霄没有回她自己的住处。

    她去了碧霄和琼霄的房间。

    碧霄已经睡下了,听到脚步声惊醒,揉着眼睛看是自家大姐,愣了一下。

    “大姐?你怎么来了?”

    云霄把披帛解下来,搭在帐边的木架上。

    “没事,想你们了。”

    琼霄也醒了,从铺上坐起来,看着云霄坐在帐边的木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玉镯。

    碧霄凑过去,挨着云霄坐下,脑袋靠在她肩上。

    “大姐,你是不是跟长庚他吵架了?我帮你揍他去?!”

    “没有。”

    “那你怎么——”

    “碧霄。”

    琼霄轻声叫了她一声。

    碧霄闭嘴了。

    她虽然大大咧咧,但不傻。

    她看得出来,大姐心里头堵得慌,既然大姐不想说,那就不说好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窗外夜风卷着枯叶打在窗棂上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云霄才轻轻开口,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

    “你们说……人会不会变啊?”

    碧霄眨了眨眼,没太懂。

    “变?变成什么?”

    琼霄却懂了,她轻轻拍了拍云霄的手背,温声说。

    “人都是会变的,毕竟走了这么远的路,见了这么多的事。

    可哪怕变了,本心要是没变,那就还是那个人。”

    “可要是本心也变了呢?”

    云霄的声音更低了,

    “我怕……我怕走着走着,就找不到当初那个人了。”

    她不是没想过直接去问李长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怕得到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更怕戳破了那层纸,最后连退路都没有。

    碧霄听得急了,猛地坐直身子。

    “大姐,你是不是还在想文净怀孕那事儿啊?

    我就说,直接把李长畴抓过来问问不就行了?

    他要是敢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就……我就去请师尊出来评理!”

    云霄轻轻按住她,

    “别胡闹,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而且没凭没据的,贸然惊动师尊不合适。”

    以他的心计,怎么可能会留下证据。

    关键师尊也不见的会管,文净和师兄都是大师伯的弟子。

    以师尊的性子,只会去看戏。

    碧霄鼓着腮帮子坐下,还是觉得气不过。

    她是实心眼子,向来亲疏分明。

    大姐这样子,一看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么能就这么闷着?

    就算没理,那又怎样?

    她还不能无理取闹,随便找个理由打人吗?!

    琼霄却顺着云霄的话往下想,大致猜到了现在的事可能和李长畴有关。

    她清楚大姐对李长畴的心意,也明白大姐迟迟不敢戳破的顾虑。

    “大姐,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们姐妹永远站在你这边。

    不管最后结果是什么,我们都陪着你。”

    这话一出,云霄紧绷了好几日的心弦骤然松了下来,眼眶一热,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泪珠砸在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碧霄慌忙取出帕子递上去,又笨拙地拍着云霄的背,小声安慰着。

    “大姐你别哭啊,真要是那姓李的不对,我们姐妹一起找他算账去。

    大不了、大不了我弄死他,再跟师伯师尊告罪,回去受罚禁足就是了。”

    云霄接过帕子拭了泪,缓了好一会儿才稳住情绪,轻轻摇了摇头。

    “我就是……心里堵得慌,哭出来就好了。”

    这一夜,三姐妹挤在一张榻上。

    云霄躺在中间,听着身侧两个妹妹均匀的呼吸声,睁着眼睛到了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