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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别卷了,崽有功德金轮 番外观影篇(205)

    “接引师叔这招,换了我,我绝对想不出来。”

    赵公明代入自己,是绝对做不到接引这么情绪稳定的。

    “你想不出来很正常。”

    广成子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开口。

    “你若遇上这种情形,怕是当场就要掀了棋盘跟人理论,哪会有这等闲心陪着慢慢周旋。”

    “你这话怎么听着像骂人?”

    “是夸你,你要是能想出来,你就不是赵公明了。”

    赵公明噎住了。

    太乙从门外溜达进来,手里端着一碗不知道从哪儿蹭来的灵米粥。

    “你们在说接引师叔?

    我跟你们说,接引师叔这人,看着温温和和的,其实比谁都狠。

    准提师叔追小师姐,是明着追。

    接引师叔追小师姐,是暗着追。

    明着追的那个你还能躲,暗着追的那个,你都不知道他从哪儿绕过来的。

    小师姐现在估计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早就落进接引师叔织好的网里了。”

    广成子闻言抬眸扫了太乙一眼,自家这个师弟,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你倒是什么都敢说。”

    太乙扒拉着碗里的灵米粥,头也不抬。

    “本来就是嘛,你们看光幕里,准提师叔在旁边吹笛,眼睛都快黏在小师姐身上了。

    接引师叔倒是安安静静坐那儿下棋,却把小师姐那点子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既不戳破也不顺着她,反倒用一手颠倒乾坤的棋法,把人吃得死死的。”

    他说着又扒拉了一口粥,含糊不清地补了句。

    “这手段,可比准提师叔那直白的追求高明多了。”

    玉鼎靠在廊柱上,闻言淡淡开口。

    “高明与否暂且不论,只是这般心思,落在小师姐那样敞亮的人身上,未必是好事。”

    赵公明立刻凑过来接话。

    “就是!我们截教最烦这些弯弯绕绕,真要是哪天反应过来,指不定要跟接引师叔翻脸。”

    “翻脸倒不至于,让她真的为难,只是……只是这心思藏得太深,小师姐那样的性子,怕是要吃闷亏。”

    玉鼎语气淡淡,却带着几分笃定。

    “今日接引师叔不过是棋盘上的玩闹。

    可倘若哪天这心思用到了实处,

    等到被小师姐察觉,怕是早已深陷其中,退无可退了。”

    心机深沉,套路绵绵不绝又隐藏极深。

    想不中招都难。

    灵山。

    “师兄,你完了。”

    接引睁开一只眼,金色的瞳孔像一口深井。

    “什么完了。”

    “你以前下棋,从来不让人的。

    连我跟你下,你都杀得片甲不留。

    跟小妙珩下,却让着她,你还说你对她没有心思?”

    准提笑得一脸揶揄。

    “她性子纯良,哄着些便是。”

    “哄着些便是?”

    准提拖长了语调,

    “师兄,你这话骗骗旁人也就罢了,我还不知道你?”

    准提笑意从唇角漫到眼尾,

    “你这不是下棋,你这是下套。”

    他追人的方式不如师兄。

    他太急了,师兄不急。

    师兄可以花十年等一盘棋,花百年等一个眼神,花千年等一个人习惯他的存在。

    可他做不到。

    可看到最后出乎意料的反套路,着实让准提惊讶异常。

    “你掀了棋盘,她赢了跟没赢一样!

    哈哈哈哈!

    你说小妙珩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

    “反应不过来。”

    “为什么?”

    “因为她不敢反应,反应了就输了。”

    准提笑出了声,

    “师兄,你太阴了。

    你让她赢,但她不能认。

    她认了,就是她欠你的。

    她不认,就是你白让的。

    横竖你都不亏。

    师兄你这招,比我还损!”

    接引:“你也没少损。”

    准提竖大拇指。

    “我那是明着损,你是暗着损!师兄,你是这个。”

    【多宝带师弟们回灵山,远远听见准提吹《追》。

    他认得这首曲子,师父从前很少吹,吹时总是独处。

    多宝发现是苏渺来了灵山,心里泛起怅然。

    师尊和师伯都喜欢师姐。

    他作为师弟,只希望师姐幸福。】

    碧霄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大姐,你说那个多宝在灵山过得好吗?”

    光幕上多宝嘴里含着糖果,眼里起雾了。

    “好,但不够好。”

    碧霄颇为不解。

    “他在灵山什么都好,只是心里总悬着点事。”

    李长畴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光幕中多宝垂着的眉眼上。

    “多宝师兄心性通透,他盼着师姐幸福是真,可灵山再好,终究不是他从前长大的地方。

    师尊待他是诚心,只是有些刻在骨子里的旧念,哪是说放就能放的。”

    云霄看着光幕里多宝悄悄抬眼望向湖心岛方向的剪影,好似察觉到了什么。

    “他是个懂事的,这份心绪只会自己压着,断不会让师尊和师伯察觉半分。”

    廊下几人一时默然,光幕里的笛音仍悠悠荡着,混着湖心岛的落拓风色,衬得多宝那点单薄的怅然,愈发清晰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