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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者即是正义,分奴圣骑怎么你了 第759章 不该问的问题

    “主人,这世上能称得上是永恒的物质太少了。”

    伊莎贝尔把凌空画图分析的那张纸拿到手中,看了又看。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潦草的字迹,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纸上的墨痕,像是透过这些干枯的笔画,看到了某种更深的东西。

    “所以我认为,这个任务大多是心境上的考量。”

    她抬起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特有的笃定。

    或许是体内的碎片在起作用,让她对“永恒”这种抽象的概念,有着比常人更敏锐的嗅觉。

    “我想,这是您立下了什么......自己也无法说服自己放弃的约定吧。”

    凌空的眼睛猛地一亮,对着伊莎贝尔的脸使劲揉。

    给伊莎贝尔都揉害羞了。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的看法!”凌空隐隐觉得,伊莎贝尔说的话触及了某种真相。

    有些东西,直接通过字面意思来理解或许就是正确的,他可能把问题想得过于复杂了。

    永恒之约,永恒的约定,约定,某种誓言,或许这样进行理解并不正确。

    但自己也不是那种什么都要搞明白的人,只要逻辑上能说得通,这个任务能完成,那就等于没有问题!

    那自己究竟立过什么誓言?

    追求胜利?

    不,肯定不是这个。

    他虽然无论如何都想赢,但这不是不能妥协的东西......他可以为了很多东西放弃胜利,比如身边人的安危,比如某些比胜负更重要的底线。

    明白了。

    凌空的眼神忽然变得柔软,又骤然坚定。

    难道是自己和冯曦的约定?

    若说自己有什么绝对不能放弃的东西,恐怕就是这个了。

    一起走下去,走到时间的尽头,甚至走得更远。

    这个约定,他从未想过要违背。

    那所谓的“永恒之试”,应该就是要到某个地方,去进行某种试炼。

    就像红牛那边的企业冒险者,大多数进阶试练,挑战就是完成某种极限运动。

    而“永恒之愿”,更为简单,大概就是对未来怀有某种期许,有一个清晰而坚定的愿景。

    那事情就简单了。

    这两个听起来都不算难。

    试炼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形式,但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完成,既然这是自己应有的力量,没道理退缩。

    至于最后一个区块的任务……和某种东西打一架?

    对他而言,这反而是最简单的。

    他绝不会输。

    但真的有那么简单吗?有‘人’在未知的角落如是说道。

    凌空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他现在确实乐坏了。

    超强的实力让他对未来有着溢出来的自信。

    只要方向有了,跨过这些剩下的障碍,不过是时间问题!

    “主人,如果你想知道某一个信息的话,我可以帮你问一下。”伊莎贝尔忽然主动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问一下?问谁?”

    “问‘多元宇宙’本身。”伊莎贝尔简单地说。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势比划了一下,那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指向虚空中的某个存在,和自己与系统交互时的动作很像。

    凌空一怔:“你是指,向你的系统发问?”

    “应该,是吧。”伊莎贝尔点点头,随即又补充道,“不过这个能力,是体内碎片带来的。就是……上位者的特权。”

    她说完便闭上眼睛,似乎在尝试调动某种深藏于体内的力量。

    凌空看着她,眉头微挑。

    这股波动,和当初那个蜥蜴人之神身上的波动很相似。

    那个家伙当时也用了这个能力?

    他记得对方用完好像没什么明显的副作用。

    那就允许伊莎贝尔试试?

    “那你试试。”凌空沉吟了一瞬,就是这份犹豫,伊莎贝尔的尝试已经开始了,他也不好强行打断,只能勉强的点头,“就直接问一句,就问:‘如何完成凌空将要面对的永恒之试’,切记不要勉强自己。”

    伊莎贝尔听完,轻轻应了一声。

    她单手放在胸前,摆出一个与佛教里无畏印极为相似的手势。

    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变得凝滞。

    “嘶,动静这么大?是我的问题,还是伊莎贝尔现在比起蜥蜴人之神还差得太远?”

    没有人给出答案,但时间过得很漫长。

    凌空静静地等待结果,由于过于漫长,他甚至已经开始玩起了手机。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伊莎贝尔微弱的呼吸声,和他自己手指划过屏幕的轻响。

    但也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受到了什么。

    一种恐怖的东西。

    那力量从四面八方压来,仿佛整个房间都在朝他们倾倒,又像是整个世界都开始针对他们,碾压、排斥、逼压,要将他们从“存在的许可”里硬生生挤出去。

    敌人袭击?

    不对,不对,没有危险源,就是整个世界的敌意!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伊莎贝尔,停下来!”

    凌空脸色骤变,猛地起身,将手按在伊莎贝尔的肩膀上,体内的能量疯狂涌入,在她体表构建起一层厚重的护盾,并且尝试将那股压力引导到自己身上。

    可即便如此,伊莎贝尔还是在那一瞬间七窍流血!

    猩红的细线从她的耳孔、鼻腔、眼角缓缓渗出,触目惊心。

    而这还是在凌空承载了绝大部分压力的情况下!伊莎贝尔仍然受到了重创。

    “伊莎贝尔!!!”

    凌空一把将伊莎贝尔搂进怀中,试图用身体来阻挡更多的压迫。

    好在外界那股力量,终于停了下来。

    来得突兀,去得也突兀,像是一场幻觉。

    只有房间里尚未平复的空间涟漪,和怀中少女微弱的颤抖,证明刚才的一切真实发生过。

    伊莎贝尔靠在凌空胸口,呼吸微弱,但好在算得上稳定。

    她抬起手,紧紧抓住凌空的衣襟,染血的嘴唇动了动。

    “主人......我......我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