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第952章 老刀招供，齐家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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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看了一眼旁边的张建民。
张建民会意，将手里那两份刚刚写好的审讯记录摊开，直接拍在红皮笔记本旁边。
“看清楚了！”
“这是老鼠在前进大队按了手印的口供。”
“这一份，是刚才疤瘌眼在隔壁二号审讯室交代的全部罪行！”
陈放指了指桌上的白纸黑字，眼神如刀锋般刺向老刀。
“疤瘌眼为了争取宽大处理，已经把你们老底全兜出来了。”
“你们五个都是临江黑市头子老拐子手底下的打手。”
“手里的两把五四式冲锋枪、一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还有你跟疤瘌眼用的这两把五四式手枪，全是前年从临江边防武警中队偷出来的同一批制式武器！”
“你们受省城齐松柏的指使，拿了五百块钱和一百斤全国粮票的买命钱，来前进大队要我的命。”
“还约定三天为期，今天天黑前要是你们老大他们三个没回县城，你们俩就去扒运材火车或者坐班车南逃。”
“老刀，人证、物证、口供、枪械全在这儿摆着，你觉得你闭上嘴，就能保住你脖子上的脑袋？”
这一连串的证据，像一把把重锤，重重砸在老刀的心口上。
老大死了，瘦猴死了，老鼠和疤瘌眼全招了！
老刀脸上的血色在短短几秒钟内褪得干干净净，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高耸的颧骨往下淌，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铁椅子里。
“疤瘌眼那个吃里扒外的软骨头……”
老刀咬着牙骂了一句，眼神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
陈放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老刀的眼睛，继续施加压力。
“老鼠和疤瘌眼只是听命的马仔，知道的事情有限，他们招了也未必能抵命。”
“但你不一样，你是你们这伙人中的二号人物，临江那边跟省城联系的事儿，你肯定清楚。”
“齐松柏和齐建国已经被省纪委和省公安厅抓了，你现在要是能交出点别人不知道的干货，那才叫真正的立功赎罪！”
听到齐松柏和齐建国落网的消息得到了证实，老刀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寒颤。
他喘着粗气，眼珠子在眼眶里剧烈转动了十几秒，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嘶哑地开了口。
“我招！我全招！”
“我有重大立功线索要汇报！”
邢铁和张建民对视一眼，精神同时一振。
张建民立刻拧开钢笔帽，翻开记录本。
“快说！要是敢有半句假话，罪加一等！”
老刀咽了口唾沫，忍着手腕的剧痛，语速极快地交代起来。
“我们从临江出来之前，有一个从省城下来的中年男人，戴着黑框眼镜，听说是齐松柏以前在省政协秘书处带出来的老部下！”
“那个姓孟的秘书当时亲口跟我们老大交了底，说齐老爷子在省城感觉到风声不对，已经提前做了两手准备！”
陈放眉头一挑，沉声追问。
“哪两手准备？”
“第一手，就是派我们五个潜入抚松，在后山做局弄死你陈放！”
老刀看了一眼陈放，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畏惧。
“那个孟秘书说，只要你一死，省外贸厅立的那个什么特级采办基地自然就垮了。”
“至于第二手准备……万一我们这边失手，或者赶不上在村里动手，他们就在半道上截杀你们的货！”
“截货？”邢铁眉头紧锁。
“怎么个截杀法？”
“难道他们还敢派人抢劫运输车队？”
“不用动枪，用的是官面上的章子！”
老刀摇了摇头，把那天偷听到的密谋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
“那个孟秘书说，齐老爷子虽然退居二线了。”
“但他当年提拔起来的旧部，在省轻工局物资处、还有省供销合作总社的储运处和质检处里，还握着实权！”
“他们知道前进大队正在凑最后一批参加秋季交易会的山货。”
“只要你们的货车一出抚松县界，沿途经过的地区联合防疫检疫站、省供销社的中转联检关卡，还有进省城之前的农林特产复核站，全有他们提前打过招呼的人！”
“他们会以查验疫病、复核水分、或者包装不符合出口规范为由，把你们的车和货扣在半路上！”
审讯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刀粗重的喘息声和张建民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老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说道。
“孟秘书算过日子，说广交会的专列发车时间是卡死的，一分一秒都不等人。”
“只要把你们的货在半道关卡上拖住两三天，错过了省外贸厅装车的最后期限，那就是重大的政治事故！”
“到时候，省供销总社和轻工局那边的人就会联名往省委递材料，反咬你们前进大队以次充好、甚至私吞国家特级创汇物资！”
“只要把这个罪名坐实了，不仅你们大队的牌子得被当场摘掉，连省外贸厅保你们的那个苏处长和省纪委查案的人，都得跟着吃挂落！”
“到那时候，齐老爷子在省城的那些老关系就能趁机发难，把走私案翻过来定性成部门之间的业务纠纷，替齐家翻案！”
听完老刀的交代，张建民停下手里的钢笔，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毒的计策！”
“一环套一环，明枪打不死，就改用官面上的规矩来卡脖子！”
邢铁的脸色也凝重到了极点，站起身在审讯室里踱了两步。
陈放坐在椅子上，脑海中迅速将整条运输线过了一遍。
之前省外贸厅的赵明远来村里收走熊皮、熊胆、松茸和林蛙时，那是常规的参展物资。
而野生紫芝、二杠鹿茸和百年老参，是为了在广交会上震住外商、为省委清算轻工局争取尚方宝剑的压轴王牌！
从抚松县城到省城长春，几百里山路和国道，中间要跨过两个地区、十几个县界关卡和联合检查站。
省供销合作总社和省轻工局的触角遍布全省基层，哪怕省政府办公厅之前发过暂缓新增质检流程的公函。
底下关卡只要随便找个“疑似携带林区传染源”或者“运输手续存疑待核”的借口，合规合法地扣车核查四十八小时，这批压轴货就彻底废了！
张建民会意，将手里那两份刚刚写好的审讯记录摊开，直接拍在红皮笔记本旁边。
“看清楚了！”
“这是老鼠在前进大队按了手印的口供。”
“这一份，是刚才疤瘌眼在隔壁二号审讯室交代的全部罪行！”
陈放指了指桌上的白纸黑字，眼神如刀锋般刺向老刀。
“疤瘌眼为了争取宽大处理，已经把你们老底全兜出来了。”
“你们五个都是临江黑市头子老拐子手底下的打手。”
“手里的两把五四式冲锋枪、一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还有你跟疤瘌眼用的这两把五四式手枪，全是前年从临江边防武警中队偷出来的同一批制式武器！”
“你们受省城齐松柏的指使，拿了五百块钱和一百斤全国粮票的买命钱，来前进大队要我的命。”
“还约定三天为期，今天天黑前要是你们老大他们三个没回县城，你们俩就去扒运材火车或者坐班车南逃。”
“老刀，人证、物证、口供、枪械全在这儿摆着，你觉得你闭上嘴，就能保住你脖子上的脑袋？”
这一连串的证据，像一把把重锤，重重砸在老刀的心口上。
老大死了，瘦猴死了，老鼠和疤瘌眼全招了！
老刀脸上的血色在短短几秒钟内褪得干干净净，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高耸的颧骨往下淌，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铁椅子里。
“疤瘌眼那个吃里扒外的软骨头……”
老刀咬着牙骂了一句，眼神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
陈放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老刀的眼睛，继续施加压力。
“老鼠和疤瘌眼只是听命的马仔，知道的事情有限，他们招了也未必能抵命。”
“但你不一样，你是你们这伙人中的二号人物，临江那边跟省城联系的事儿，你肯定清楚。”
“齐松柏和齐建国已经被省纪委和省公安厅抓了，你现在要是能交出点别人不知道的干货，那才叫真正的立功赎罪！”
听到齐松柏和齐建国落网的消息得到了证实，老刀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寒颤。
他喘着粗气，眼珠子在眼眶里剧烈转动了十几秒，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嘶哑地开了口。
“我招！我全招！”
“我有重大立功线索要汇报！”
邢铁和张建民对视一眼，精神同时一振。
张建民立刻拧开钢笔帽，翻开记录本。
“快说！要是敢有半句假话，罪加一等！”
老刀咽了口唾沫，忍着手腕的剧痛，语速极快地交代起来。
“我们从临江出来之前，有一个从省城下来的中年男人，戴着黑框眼镜，听说是齐松柏以前在省政协秘书处带出来的老部下！”
“那个姓孟的秘书当时亲口跟我们老大交了底，说齐老爷子在省城感觉到风声不对，已经提前做了两手准备！”
陈放眉头一挑，沉声追问。
“哪两手准备？”
“第一手，就是派我们五个潜入抚松，在后山做局弄死你陈放！”
老刀看了一眼陈放，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畏惧。
“那个孟秘书说，只要你一死，省外贸厅立的那个什么特级采办基地自然就垮了。”
“至于第二手准备……万一我们这边失手，或者赶不上在村里动手，他们就在半道上截杀你们的货！”
“截货？”邢铁眉头紧锁。
“怎么个截杀法？”
“难道他们还敢派人抢劫运输车队？”
“不用动枪，用的是官面上的章子！”
老刀摇了摇头，把那天偷听到的密谋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
“那个孟秘书说，齐老爷子虽然退居二线了。”
“但他当年提拔起来的旧部，在省轻工局物资处、还有省供销合作总社的储运处和质检处里，还握着实权！”
“他们知道前进大队正在凑最后一批参加秋季交易会的山货。”
“只要你们的货车一出抚松县界，沿途经过的地区联合防疫检疫站、省供销社的中转联检关卡，还有进省城之前的农林特产复核站，全有他们提前打过招呼的人！”
“他们会以查验疫病、复核水分、或者包装不符合出口规范为由，把你们的车和货扣在半路上！”
审讯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刀粗重的喘息声和张建民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老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说道。
“孟秘书算过日子，说广交会的专列发车时间是卡死的，一分一秒都不等人。”
“只要把你们的货在半道关卡上拖住两三天，错过了省外贸厅装车的最后期限，那就是重大的政治事故！”
“到时候，省供销总社和轻工局那边的人就会联名往省委递材料，反咬你们前进大队以次充好、甚至私吞国家特级创汇物资！”
“只要把这个罪名坐实了，不仅你们大队的牌子得被当场摘掉，连省外贸厅保你们的那个苏处长和省纪委查案的人，都得跟着吃挂落！”
“到那时候，齐老爷子在省城的那些老关系就能趁机发难，把走私案翻过来定性成部门之间的业务纠纷，替齐家翻案！”
听完老刀的交代，张建民停下手里的钢笔，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毒的计策！”
“一环套一环，明枪打不死，就改用官面上的规矩来卡脖子！”
邢铁的脸色也凝重到了极点，站起身在审讯室里踱了两步。
陈放坐在椅子上，脑海中迅速将整条运输线过了一遍。
之前省外贸厅的赵明远来村里收走熊皮、熊胆、松茸和林蛙时，那是常规的参展物资。
而野生紫芝、二杠鹿茸和百年老参，是为了在广交会上震住外商、为省委清算轻工局争取尚方宝剑的压轴王牌！
从抚松县城到省城长春，几百里山路和国道，中间要跨过两个地区、十几个县界关卡和联合检查站。
省供销合作总社和省轻工局的触角遍布全省基层，哪怕省政府办公厅之前发过暂缓新增质检流程的公函。
底下关卡只要随便找个“疑似携带林区传染源”或者“运输手续存疑待核”的借口，合规合法地扣车核查四十八小时，这批压轴货就彻底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