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第976章 外商疑云，守住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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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
王长贵手里的旱烟袋直接掉在了脚面上。
老爷子却浑然不觉，嘴唇哆嗦着问道。
“老……老徐，美元是啥钱？”
“两千八百加三千五百，那得是多少人民币？”
老徐会计激动得眼泪花子在眼眶里打转，手指头在半空飞快地掐算着。
“老王，那可是外国人的硬通货，真金白银的外汇啊！”
“再加上日本客商抢着要的野山参、紫芝和血茸。”
“咱们大队这一批山货，给国家换回来的外汇。”
“怕是能直接买下好几台大马力拖拉机和进口机床了！”
“好！好啊！”
王长贵仰起头，布满老年斑的脸上老泪纵横，猛地冲着老徐会计吼了一嗓子。
“快！把广播匣子的电闸给我合上！”
“我要用大喇叭向全村老少爷们儿报喜！”
就在王长贵和刘三汉兴高采烈地去开广播扩音机时。
电话那头的孙茂林却突然止住了笑声，压低嗓门喊了一句。
“陈老弟，你还在听吗？先别挂！”
陈放察觉到孙茂林语气的变化，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将听筒重新贴紧耳朵，沉声问道。
“孙老哥，我在听，还有别的事？”
“你身边没人听见吧？”
孙茂林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凝重。
“苏处长在电报的末尾，用内部暗码单列了一句话。”
“让我务必私下转告你，让你在山里头千万要小心。”
“昨天广交会展区里，除了那些欧美和日本的真客商，还来了一个自称是新加坡华商的中年男人。”
“那人在咱们展位前转了将近一个钟头，表面上是在看老山参和紫芝的品相。”
“实际上却一直在旁敲侧击地向展位打听前进大队的位置。”
“甚至连长白山核心区的山脉沟壑走向、水系分布和暗哨关卡都问得极其仔细，根本就不像个正常做药材生意的商人！”
“苏处长觉得不对劲，当场就给随团的外贸部安全处递了条子。”
“等安全处的同志过去摸底的时候，那个新加坡华商已经混在人群里溜没影了。”
陈放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脑海中瞬间闪过前几天在长春时。
苏处长提过的齐松柏集团企图借免验货箱夹层向境外走私的案情。
看来齐松柏这棵大树虽然倒了，但境外的某些触角并没有死心。
甚至已经顺着广交会，把目光直接投向了长白山！
“我知道了，替我谢谢苏处长，咱们这边会盯紧的。”
陈放不动声色地挂断电话，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静。
此时，大队部顶上的铁皮高音大喇叭已经发出了一阵“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紧接着，王长贵那洪亮如洪钟的嗓音，顺着晴空传遍了前进大队的每一个角落。
“喂，喂！”
“全体社员同志们注意了！”
“跟大伙儿通报一桩天大的喜讯！”
“咱们刚接到县里转来的广州广交会加急捷报！”
“陈放同志带着大伙儿采办的特级山货，昨天在广州一亮相。”
“就给咱们吉林省、给咱们国家争了大光了！”
为了遵守外汇保密纪律，王长贵隐去了具体的美元数额，扯着嗓门继续喊道。
“英国、西德还有日本的外国大客商，都在抢着买咱们前进大队的山货，头一天就给国家挣回了成千上万的外汇！”
“连北京外贸部的大领导都点名表扬了咱们前进大队！”
广播声在山谷间回荡，正在打谷场上翻晒苞米棒子的社员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木掀，愣了几秒钟后，整个打谷场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亲娘哎，咱们山沟里头的东西，真卖到外国去了？”
几个上了岁数的老太太当场抹起了眼泪，拍着大腿念叨。
“活了大半辈子，以前连县城都没去过两回。”
“做梦都想不到咱大队的山货还能给国家挣洋钱！”
蹲在谷堆旁抽旱烟的刘老栓，更是把烟袋锅子翘得老高，唾沫星子横飞地跟身边的一群后生显摆。
“你们瞅瞅，我老汉当初说啥来着？”
“陈知青刚进山那会儿，我就瞧出这后生绝不是池中之物。”
“你们那时候还不信，现在都服气了吧！”
打谷场东侧的晒席边，正在帮忙用木耙子拢高粱穗的吴卫国、李建军和王娟等几个知青。
听着头顶大喇叭里传来的欢呼声，手里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几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同为一起下乡的知青，看到前进大队因为陈放而名扬全省、甚至惊动了外贸部。
他们心里头既有与有荣焉的自豪，可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泥灰，心底又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与迷茫。
陈放走出大队部堂屋，眼神越过低矮的土坯房顶，投向了北面的防风林。
外头的鲜花与掌声越是热烈，家门口的根基就越不能出半点岔子。
他转过头，对着走出屋门的韩老蔫和刘三汉低声交代道。
“韩大爷，刘队长，今天让民兵们把村口和外围土路盯紧，谁也别进林子。”
“等过了今夜，明天凌晨，我带追风它们再去防风林摸一趟！”
“成，我现在就去安排！”
刘三汉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打谷场走去。
“铁柱！二柱子！”
他粗着嗓门冲正在晒谷子堆旁看热闹的几个基干民兵吼道。
“别他娘的光顾着乐了，都去把老套筒背上！”
“今天谁也不准往北面防风林迈半步，连捡柴火的老娘们儿都给我拦回来！”
韩老蔫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将烟袋别进裤腰带，压低声音对陈放说道。
“陈小子，树大招风。”
“公社和外头那些红眼病还没消停。”
“后山这两头黑瞎子要是再闹出人命，咱大队这口安生饭就别想吃了。”
“韩大爷说得对。”陈放点了点头。
“外头的事有省里和军区顶着，咱们只要把家门口守死就行。”
“今天下午您老先回屋歇着，养足精神。”
“那可不行，老汉我这一把骨头还没散架呢！”
韩老蔫眼睛一瞪，拍了拍背上的双筒老洋炮。
“防风林南段挨着咱大队的苞米地和谷子地。”
“明天一早你进林子，我带着黑风和追云在南段高坎外头给你盯梢压阵！”
陈放知道这倔老头的脾气，也没再推辞，点头应了下来。
当天傍晚，整个前进大队都沉浸在广交会捷报的喜气里。
家家户户的土坯房顶上冒出袅袅炊烟。
不少社员家里都舍得往苞米面糊糊里兑上一把白面，整个村子都飘着甜香。
当夜幕降临后，村北头的土路边燃起了十几支松明火把。
刘三汉带着马栓子等八名民兵，裹着厚实的旧棉袄，在防风林外围一百步远的土坎上来回巡逻。
陈放锁上了向阳坡大院的老榆木大门。
在灶膛里添了两根耐烧的木墩子，早早躺上火炕闭目养神。
院子西北角的七个狗窝里，追风、黑煞、磐石等七条大狗也都保持着警觉。
王长贵手里的旱烟袋直接掉在了脚面上。
老爷子却浑然不觉，嘴唇哆嗦着问道。
“老……老徐，美元是啥钱？”
“两千八百加三千五百，那得是多少人民币？”
老徐会计激动得眼泪花子在眼眶里打转，手指头在半空飞快地掐算着。
“老王，那可是外国人的硬通货，真金白银的外汇啊！”
“再加上日本客商抢着要的野山参、紫芝和血茸。”
“咱们大队这一批山货，给国家换回来的外汇。”
“怕是能直接买下好几台大马力拖拉机和进口机床了！”
“好！好啊！”
王长贵仰起头，布满老年斑的脸上老泪纵横，猛地冲着老徐会计吼了一嗓子。
“快！把广播匣子的电闸给我合上！”
“我要用大喇叭向全村老少爷们儿报喜！”
就在王长贵和刘三汉兴高采烈地去开广播扩音机时。
电话那头的孙茂林却突然止住了笑声，压低嗓门喊了一句。
“陈老弟，你还在听吗？先别挂！”
陈放察觉到孙茂林语气的变化，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将听筒重新贴紧耳朵，沉声问道。
“孙老哥，我在听，还有别的事？”
“你身边没人听见吧？”
孙茂林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凝重。
“苏处长在电报的末尾，用内部暗码单列了一句话。”
“让我务必私下转告你，让你在山里头千万要小心。”
“昨天广交会展区里，除了那些欧美和日本的真客商，还来了一个自称是新加坡华商的中年男人。”
“那人在咱们展位前转了将近一个钟头，表面上是在看老山参和紫芝的品相。”
“实际上却一直在旁敲侧击地向展位打听前进大队的位置。”
“甚至连长白山核心区的山脉沟壑走向、水系分布和暗哨关卡都问得极其仔细，根本就不像个正常做药材生意的商人！”
“苏处长觉得不对劲，当场就给随团的外贸部安全处递了条子。”
“等安全处的同志过去摸底的时候，那个新加坡华商已经混在人群里溜没影了。”
陈放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脑海中瞬间闪过前几天在长春时。
苏处长提过的齐松柏集团企图借免验货箱夹层向境外走私的案情。
看来齐松柏这棵大树虽然倒了，但境外的某些触角并没有死心。
甚至已经顺着广交会，把目光直接投向了长白山！
“我知道了，替我谢谢苏处长，咱们这边会盯紧的。”
陈放不动声色地挂断电话，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静。
此时，大队部顶上的铁皮高音大喇叭已经发出了一阵“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紧接着，王长贵那洪亮如洪钟的嗓音，顺着晴空传遍了前进大队的每一个角落。
“喂，喂！”
“全体社员同志们注意了！”
“跟大伙儿通报一桩天大的喜讯！”
“咱们刚接到县里转来的广州广交会加急捷报！”
“陈放同志带着大伙儿采办的特级山货，昨天在广州一亮相。”
“就给咱们吉林省、给咱们国家争了大光了！”
为了遵守外汇保密纪律，王长贵隐去了具体的美元数额，扯着嗓门继续喊道。
“英国、西德还有日本的外国大客商，都在抢着买咱们前进大队的山货，头一天就给国家挣回了成千上万的外汇！”
“连北京外贸部的大领导都点名表扬了咱们前进大队！”
广播声在山谷间回荡，正在打谷场上翻晒苞米棒子的社员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木掀，愣了几秒钟后，整个打谷场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亲娘哎，咱们山沟里头的东西，真卖到外国去了？”
几个上了岁数的老太太当场抹起了眼泪，拍着大腿念叨。
“活了大半辈子，以前连县城都没去过两回。”
“做梦都想不到咱大队的山货还能给国家挣洋钱！”
蹲在谷堆旁抽旱烟的刘老栓，更是把烟袋锅子翘得老高，唾沫星子横飞地跟身边的一群后生显摆。
“你们瞅瞅，我老汉当初说啥来着？”
“陈知青刚进山那会儿，我就瞧出这后生绝不是池中之物。”
“你们那时候还不信，现在都服气了吧！”
打谷场东侧的晒席边，正在帮忙用木耙子拢高粱穗的吴卫国、李建军和王娟等几个知青。
听着头顶大喇叭里传来的欢呼声，手里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几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同为一起下乡的知青，看到前进大队因为陈放而名扬全省、甚至惊动了外贸部。
他们心里头既有与有荣焉的自豪，可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泥灰，心底又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与迷茫。
陈放走出大队部堂屋，眼神越过低矮的土坯房顶，投向了北面的防风林。
外头的鲜花与掌声越是热烈，家门口的根基就越不能出半点岔子。
他转过头，对着走出屋门的韩老蔫和刘三汉低声交代道。
“韩大爷，刘队长，今天让民兵们把村口和外围土路盯紧，谁也别进林子。”
“等过了今夜，明天凌晨，我带追风它们再去防风林摸一趟！”
“成，我现在就去安排！”
刘三汉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打谷场走去。
“铁柱！二柱子！”
他粗着嗓门冲正在晒谷子堆旁看热闹的几个基干民兵吼道。
“别他娘的光顾着乐了，都去把老套筒背上！”
“今天谁也不准往北面防风林迈半步，连捡柴火的老娘们儿都给我拦回来！”
韩老蔫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将烟袋别进裤腰带，压低声音对陈放说道。
“陈小子，树大招风。”
“公社和外头那些红眼病还没消停。”
“后山这两头黑瞎子要是再闹出人命，咱大队这口安生饭就别想吃了。”
“韩大爷说得对。”陈放点了点头。
“外头的事有省里和军区顶着，咱们只要把家门口守死就行。”
“今天下午您老先回屋歇着，养足精神。”
“那可不行，老汉我这一把骨头还没散架呢！”
韩老蔫眼睛一瞪，拍了拍背上的双筒老洋炮。
“防风林南段挨着咱大队的苞米地和谷子地。”
“明天一早你进林子，我带着黑风和追云在南段高坎外头给你盯梢压阵！”
陈放知道这倔老头的脾气，也没再推辞，点头应了下来。
当天傍晚，整个前进大队都沉浸在广交会捷报的喜气里。
家家户户的土坯房顶上冒出袅袅炊烟。
不少社员家里都舍得往苞米面糊糊里兑上一把白面，整个村子都飘着甜香。
当夜幕降临后，村北头的土路边燃起了十几支松明火把。
刘三汉带着马栓子等八名民兵，裹着厚实的旧棉袄，在防风林外围一百步远的土坎上来回巡逻。
陈放锁上了向阳坡大院的老榆木大门。
在灶膛里添了两根耐烧的木墩子，早早躺上火炕闭目养神。
院子西北角的七个狗窝里，追风、黑煞、磐石等七条大狗也都保持着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