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长生者：看尽大唐风华 第462章 我的好大儿，你说说你要什么，爹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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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力士伺候完圣人抹药，出了寝殿拐到偏角，把那个“冯”字布条翻出来又看了一遍，嘴角抽了抽。
他叫来心腹小太监，低声吩咐：“去冯家，就说……
圣人昨夜梦游摔了，问冯家有没有好的跌打药，回头送两贴进来。”
小太监领命去了。
……
冯昭(lll￢w￢)：“爷爷，不至于吧，还要进去暴打表弟一顿。”
冯仁咋舌：“这小子莫名其妙罚钱，都是咱的血汗钱。
大爷的，坑人坑到我头上！
打他一顿已经算轻了。”
“高力士是个明白人，那条布条上头明明白白绣着冯字。
他心里铁定猜到是咱们家干的，只是不敢戳破。”
“他敢戳破？”冯仁哼了一声，拈起一小撮碾好的药粉，“他拿什么戳？
拿圣人夜里梦游挨揍的事去说？
说出去，长安城里立时就要流言四起。
大内宫禁形同虚设，刺客能直入寝殿殴打天子。
杨国忠巴不得抓住这个由头，大肆整顿宫卫，把高力士手里的禁军权柄一并收走。
高力士精得很，只会帮着遮掩，不会往外捅。”
正说着，门外仆役领着高力士派来的小太监进来。
小太监垂着头，不敢四处张望，恭恭敬敬行礼：“冯郡公。
高公公遣小的来，想求两贴上好的跌打膏，说是圣人夜里不慎摔伤，需外敷静养。”
冯怀瑜从内间取了早就备好的药包，外头用素色绢布裹好，递过去。
“这膏药化瘀消肿，敷上便不疼。
嘱咐高公公，一日换一次，莫沾水。”
小太监双手接过药包，又低声补了一句：
“高公公还有一句闲话带给冯公，夜路难行，行路之人，当心脚下，别磕碰了自己。”
这意思是要打我闷棍的意思……冯昭(lll￢w￢)：“我说……不至于吧。”
小太监小声道：“我知道你对圣人因为打了你家秋风有怨。
但也不能进宫暴打圣人啊~……”
这算是爷锅孙背了……冯昭叹了口气：“得了，我明白了。”
又小声道：“你跟老高说一声，我这也老胳膊老腿了，要是真的让人套我麻袋，能下手轻点不？”
小太监得了药草，应话离去。
冯昭掂了掂手里剩下的半盒药粉，哭笑不得：
“合着爷爷前儿蹲在后院碾了半宿的跌打药，就是给圣人预备的？我还当真是哪位贵客。”
“天子挨揍，不是贵客是什么？”
冯仁把小戥子收进木匣，盖子扣得咔哒一声，“打都打了，总不能真让他肿着脸上朝。
御史台那帮人眼尖，瞧见圣人脸上有伤，能把天捅出个窟窿。
到时候满城搜刺客，高力士坐不住，杨国忠趁机揽权，咱们反倒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冯怀瑜站在一旁翻着账册，闻言抬头：“祖爷爷，高力士那句‘夜路难行’，是敲打咱们吧？”
“反正你俩肯定有一个会被套麻袋。”
冯昭、冯怀瑜(lll￢w￢)：老爷子真狗。
……
内侍省。
高力士听完小太监的话，权衡了一下，最终选了冯怀瑜。
毕竟冯怀瑜年轻，冯昭老胳膊老腿，还要上朝打卡。
次日，一早。
平康坊后巷。
冯怀瑜刚出衙门，小太监领着几个壮汉在小巷里，指着他：“看见没，就打他。”
那几个壮汉追到墙根下，傻了眼。
领头的回头瞅小太监，“这……这可是朝廷官差，这打了……”
小太监拍了拍胸脯：“你们放心，咱是高翁的人，你们放心动手。
更何况，麻袋一套，谁知道你们是谁？
打完了，银子自然结清。”
“也是。”
冯怀瑜刚走过小巷，领头壮汉开口：“办他！”
麻袋自头顶兜头罩下，粗麻布粗糙，一下子糊住了冯怀瑜的视线。
“打！”小太监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领头壮汉抡起拳头就往麻袋上招呼，第一拳砸下去，冯怀瑜闷哼了一声，心里默数。
一拳。第二拳跟着来了，砸在肩膀上，他数：两拳。
数到第三拳的时候，冯怀瑜忽然喊了一声：“且慢！”
几个壮汉愣了一愣，拳头悬在半空。
麻袋里头传出闷闷的声音：“几位好汉，你们打归打，能不能先把脚底下那摊狗屎让开？
我方才瞧见了，这位大哥右脚边上有一坨，再踩下去，我这麻袋回头还得还人家，沾了屎算谁的？”
领头壮汉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脚边，果然有一坨新鲜的，赶紧往旁边跳了一步。
小太监急了：“别听他瞎扯！快打！”
冯怀瑜在麻袋里又喊：“这位公公，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谁不知道你是冯家的小公爷！”小太监嗤了一声。
“那你知道冯家的小公爷出门，身上能不带点东西？”
冯怀瑜在麻袋里动了动，“我怀里这瓶东西，是我祖爷爷配的‘痒痒粉’，见风就散。
几位大哥要是再打，我捏碎了，咱们一块儿痒。
到时候你们回去交差，浑身痒得挠出血，高翁问起来，你们怎么说？”
几个壮汉又停了手，面面相觑。
小太监跺脚：“别听他唬人！
他一个官身子，身上还能带毒药？”
冯怀瑜不紧不慢：“毒药不敢说，痒痒粉算什么毒药？
你问问你家高翁，冯家老爷子干什么出身的？
终南山底下摆过摊的，配点痒痒粉跟玩儿似的。
不信你让他打！
不过我先说好，这粉沾上衣裳洗不掉，痒起来三天不退，夜里睡不着觉那种。”
领头壮汉把拳头收回去，扭头看小太监：“公公，这……加钱。”
小太监气得直翻白眼：“加什么钱！高翁吩咐了，皮外伤就行，你们……”
“加钱也不打了。”
领头壮汉往后退了一步，“公公，不是我们怕事，实在这位小公爷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您想想，冯家那老爷子能在终南山底下摆摊，能是一般人？
他配的痒痒粉，那能是寻常痒痒粉？”
另一个壮汉凑过来小声道：“大哥说得对。
我听说冯家老爷子早年在终南山，给山民治蛇咬、治湿疮，手到病除。
这种人配的玩意儿，沾上了怕不是三天能了的。”
小太监脸都绿了：“你们这帮怂货！平时收钱的时候一个赛一个痛快……”
冯怀瑜在麻袋里又补了一句：“公公，要不这样。
你也别为难。
你回去就说打过了，我这边回去就说摔了一跤，咱们两家扯平。
高翁那口气也出了，圣人那头……反正药是我送进去的，贴不贴随他。”
小太监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买卖不亏。
反正高翁的意思本来就是“敲打敲打”，没说要打断腿。
冯家小公爷自己给了台阶，不下白不下。
“行吧。”小太监挥了挥手，让壮汉把麻袋扯了，“冯二爷，今儿算你运气好。
下回走夜路，多带几个人。”
冯怀瑜从麻袋里钻出来，头发上沾着几根咸鱼鳞，官袍皱得跟腌菜似的。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冲小太监拱了拱手：“替我谢谢高翁，下手有分寸。
回头我让厨房送两坛子好酒过去，给几位大哥压惊。”
领头壮汉愣了：“还有酒？”
“有，怎么没有。”
冯怀瑜把麻袋叠了叠，顺手还给壮汉，“这麻袋味儿太大了，下回换条干净的，里头垫层布。
打人不打脸，套袋不套咸鱼……
你们高翁那身份，差这点买麻袋的钱？”
壮汉们拿着麻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冲小太监拱拱手，一溜烟跑了。
冯怀瑜站在原地，把官袍正了正，冲巷口喊了一声：“别躲了，出来吧。”
巷子拐角探出个脑袋，冯昭嘿嘿笑了笑。
“看完了？”冯怀瑜没好气。
“看完了。”冯昭站起来拍了拍手，“爷爷让我跟来的，说怕你真挨揍。
我寻思你脑子够用，就没露面。”
“你就在那嗑瓜子？”
冯昭嘿嘿笑道：“儿啊，你这也算替祖爷爷挨打了。
这等殊荣，爹这老胳膊老腿的，怎能挨上一下？
爹明天还要上朝，你总不能让爹顶个猪头上朝吧？”
“那我明天就不去文部报道了？我头也青了一块！”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亏得是我。”冯怀瑜一脸委屈：“爹，你说你怎么赔吧。”
好小子，打秋风打到你爹头上了……冯昭摊手：“你也知道，爹的钱都给你娘了。”
“娘要知道，你在家藏私房钱……”
冯昭(╬▔皿▔)╯“你敢威胁我！？”
“娘要知道，你在外边，养了一个比我还年轻的女子……”
“我的好大儿，你说说你要什么，爹给你买。”
“封口费，至少得十两。”
“你抢钱啊！”
“祖爷爷要是知道，你去逛青楼……”
“爹给你二十两。”
冯昭最终还是咬牙掏了二十两碎银子塞给儿子。
冯怀瑜把银子掂得叮当响。
父子俩正拌着嘴，院门口衙役来报，说韩主事又来了。
韩承进门时怀里抱着一卷账册，神色比上次松快了不少。
见了礼便直奔主题：“冯公，周郎中那边已经把预缴商税的折算章程拟好了，您过目。
三成税银折成沿途十二处栈房的冰窖、人力与车马用度。
账走户部公仓，明面上全是官面上的往来，半字不提荔枝。”
冯昭没接账册，示意冯怀瑜收着，慢悠悠道：
“章程你们定就好，兵部这边我盖章给你过去。
但是，怎么说杨国忠也兼着兵部侍郎，你也要把这个盖章的文书给他看。
免得他杨国忠告你藐视上官的罪责。”
他叫来心腹小太监，低声吩咐：“去冯家，就说……
圣人昨夜梦游摔了，问冯家有没有好的跌打药，回头送两贴进来。”
小太监领命去了。
……
冯昭(lll￢w￢)：“爷爷，不至于吧，还要进去暴打表弟一顿。”
冯仁咋舌：“这小子莫名其妙罚钱，都是咱的血汗钱。
大爷的，坑人坑到我头上！
打他一顿已经算轻了。”
“高力士是个明白人，那条布条上头明明白白绣着冯字。
他心里铁定猜到是咱们家干的，只是不敢戳破。”
“他敢戳破？”冯仁哼了一声，拈起一小撮碾好的药粉，“他拿什么戳？
拿圣人夜里梦游挨揍的事去说？
说出去，长安城里立时就要流言四起。
大内宫禁形同虚设，刺客能直入寝殿殴打天子。
杨国忠巴不得抓住这个由头，大肆整顿宫卫，把高力士手里的禁军权柄一并收走。
高力士精得很，只会帮着遮掩，不会往外捅。”
正说着，门外仆役领着高力士派来的小太监进来。
小太监垂着头，不敢四处张望，恭恭敬敬行礼：“冯郡公。
高公公遣小的来，想求两贴上好的跌打膏，说是圣人夜里不慎摔伤，需外敷静养。”
冯怀瑜从内间取了早就备好的药包，外头用素色绢布裹好，递过去。
“这膏药化瘀消肿，敷上便不疼。
嘱咐高公公，一日换一次，莫沾水。”
小太监双手接过药包，又低声补了一句：
“高公公还有一句闲话带给冯公，夜路难行，行路之人，当心脚下，别磕碰了自己。”
这意思是要打我闷棍的意思……冯昭(lll￢w￢)：“我说……不至于吧。”
小太监小声道：“我知道你对圣人因为打了你家秋风有怨。
但也不能进宫暴打圣人啊~……”
这算是爷锅孙背了……冯昭叹了口气：“得了，我明白了。”
又小声道：“你跟老高说一声，我这也老胳膊老腿了，要是真的让人套我麻袋，能下手轻点不？”
小太监得了药草，应话离去。
冯昭掂了掂手里剩下的半盒药粉，哭笑不得：
“合着爷爷前儿蹲在后院碾了半宿的跌打药，就是给圣人预备的？我还当真是哪位贵客。”
“天子挨揍，不是贵客是什么？”
冯仁把小戥子收进木匣，盖子扣得咔哒一声，“打都打了，总不能真让他肿着脸上朝。
御史台那帮人眼尖，瞧见圣人脸上有伤，能把天捅出个窟窿。
到时候满城搜刺客，高力士坐不住，杨国忠趁机揽权，咱们反倒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冯怀瑜站在一旁翻着账册，闻言抬头：“祖爷爷，高力士那句‘夜路难行’，是敲打咱们吧？”
“反正你俩肯定有一个会被套麻袋。”
冯昭、冯怀瑜(lll￢w￢)：老爷子真狗。
……
内侍省。
高力士听完小太监的话，权衡了一下，最终选了冯怀瑜。
毕竟冯怀瑜年轻，冯昭老胳膊老腿，还要上朝打卡。
次日，一早。
平康坊后巷。
冯怀瑜刚出衙门，小太监领着几个壮汉在小巷里，指着他：“看见没，就打他。”
那几个壮汉追到墙根下，傻了眼。
领头的回头瞅小太监，“这……这可是朝廷官差，这打了……”
小太监拍了拍胸脯：“你们放心，咱是高翁的人，你们放心动手。
更何况，麻袋一套，谁知道你们是谁？
打完了，银子自然结清。”
“也是。”
冯怀瑜刚走过小巷，领头壮汉开口：“办他！”
麻袋自头顶兜头罩下，粗麻布粗糙，一下子糊住了冯怀瑜的视线。
“打！”小太监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领头壮汉抡起拳头就往麻袋上招呼，第一拳砸下去，冯怀瑜闷哼了一声，心里默数。
一拳。第二拳跟着来了，砸在肩膀上，他数：两拳。
数到第三拳的时候，冯怀瑜忽然喊了一声：“且慢！”
几个壮汉愣了一愣，拳头悬在半空。
麻袋里头传出闷闷的声音：“几位好汉，你们打归打，能不能先把脚底下那摊狗屎让开？
我方才瞧见了，这位大哥右脚边上有一坨，再踩下去，我这麻袋回头还得还人家，沾了屎算谁的？”
领头壮汉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脚边，果然有一坨新鲜的，赶紧往旁边跳了一步。
小太监急了：“别听他瞎扯！快打！”
冯怀瑜在麻袋里又喊：“这位公公，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谁不知道你是冯家的小公爷！”小太监嗤了一声。
“那你知道冯家的小公爷出门，身上能不带点东西？”
冯怀瑜在麻袋里动了动，“我怀里这瓶东西，是我祖爷爷配的‘痒痒粉’，见风就散。
几位大哥要是再打，我捏碎了，咱们一块儿痒。
到时候你们回去交差，浑身痒得挠出血，高翁问起来，你们怎么说？”
几个壮汉又停了手，面面相觑。
小太监跺脚：“别听他唬人！
他一个官身子，身上还能带毒药？”
冯怀瑜不紧不慢：“毒药不敢说，痒痒粉算什么毒药？
你问问你家高翁，冯家老爷子干什么出身的？
终南山底下摆过摊的，配点痒痒粉跟玩儿似的。
不信你让他打！
不过我先说好，这粉沾上衣裳洗不掉，痒起来三天不退，夜里睡不着觉那种。”
领头壮汉把拳头收回去，扭头看小太监：“公公，这……加钱。”
小太监气得直翻白眼：“加什么钱！高翁吩咐了，皮外伤就行，你们……”
“加钱也不打了。”
领头壮汉往后退了一步，“公公，不是我们怕事，实在这位小公爷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您想想，冯家那老爷子能在终南山底下摆摊，能是一般人？
他配的痒痒粉，那能是寻常痒痒粉？”
另一个壮汉凑过来小声道：“大哥说得对。
我听说冯家老爷子早年在终南山，给山民治蛇咬、治湿疮，手到病除。
这种人配的玩意儿，沾上了怕不是三天能了的。”
小太监脸都绿了：“你们这帮怂货！平时收钱的时候一个赛一个痛快……”
冯怀瑜在麻袋里又补了一句：“公公，要不这样。
你也别为难。
你回去就说打过了，我这边回去就说摔了一跤，咱们两家扯平。
高翁那口气也出了，圣人那头……反正药是我送进去的，贴不贴随他。”
小太监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买卖不亏。
反正高翁的意思本来就是“敲打敲打”，没说要打断腿。
冯家小公爷自己给了台阶，不下白不下。
“行吧。”小太监挥了挥手，让壮汉把麻袋扯了，“冯二爷，今儿算你运气好。
下回走夜路，多带几个人。”
冯怀瑜从麻袋里钻出来，头发上沾着几根咸鱼鳞，官袍皱得跟腌菜似的。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冲小太监拱了拱手：“替我谢谢高翁，下手有分寸。
回头我让厨房送两坛子好酒过去，给几位大哥压惊。”
领头壮汉愣了：“还有酒？”
“有，怎么没有。”
冯怀瑜把麻袋叠了叠，顺手还给壮汉，“这麻袋味儿太大了，下回换条干净的，里头垫层布。
打人不打脸，套袋不套咸鱼……
你们高翁那身份，差这点买麻袋的钱？”
壮汉们拿着麻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冲小太监拱拱手，一溜烟跑了。
冯怀瑜站在原地，把官袍正了正，冲巷口喊了一声：“别躲了，出来吧。”
巷子拐角探出个脑袋，冯昭嘿嘿笑了笑。
“看完了？”冯怀瑜没好气。
“看完了。”冯昭站起来拍了拍手，“爷爷让我跟来的，说怕你真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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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在那嗑瓜子？”
冯昭嘿嘿笑道：“儿啊，你这也算替祖爷爷挨打了。
这等殊荣，爹这老胳膊老腿的，怎能挨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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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亏得是我。”冯怀瑜一脸委屈：“爹，你说你怎么赔吧。”
好小子，打秋风打到你爹头上了……冯昭摊手：“你也知道，爹的钱都给你娘了。”
“娘要知道，你在家藏私房钱……”
冯昭(╬▔皿▔)╯“你敢威胁我！？”
“娘要知道，你在外边，养了一个比我还年轻的女子……”
“我的好大儿，你说说你要什么，爹给你买。”
“封口费，至少得十两。”
“你抢钱啊！”
“祖爷爷要是知道，你去逛青楼……”
“爹给你二十两。”
冯昭最终还是咬牙掏了二十两碎银子塞给儿子。
冯怀瑜把银子掂得叮当响。
父子俩正拌着嘴，院门口衙役来报，说韩主事又来了。
韩承进门时怀里抱着一卷账册，神色比上次松快了不少。
见了礼便直奔主题：“冯公，周郎中那边已经把预缴商税的折算章程拟好了，您过目。
三成税银折成沿途十二处栈房的冰窖、人力与车马用度。
账走户部公仓，明面上全是官面上的往来，半字不提荔枝。”
冯昭没接账册，示意冯怀瑜收着，慢悠悠道：
“章程你们定就好，兵部这边我盖章给你过去。
但是，怎么说杨国忠也兼着兵部侍郎，你也要把这个盖章的文书给他看。
免得他杨国忠告你藐视上官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