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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修家电怎么全是国之重器 第1148章 阵师都修不好的锁空阵被他顺手接上

    十六道阵光锁住胸口,凤鸡的翅膀被压回半尺。

    “苏毅,怎么办?”

    “先落地。”

    “它们要打我们!”

    “所以才落地。”

    凤鸡想骂,阵光已经压下。背上的液压架发出连续脆响,四组能源圆柱同时向外滑动。苏毅抬手扣住中央金属柜,另一只手抓住凤鸡背上的固定带。

    城墙上,十六座阵塔一齐亮起。

    下方码头的人群抬头望来。

    有人认出了凤鸡的体型,转身往坊市里跑。

    “结丹妖禽!”

    “背上还挂着四根能源柱!”

    “那是从外海抢来的东西,快去报执事!”

    阵塔旁,一名穿青袍的执事抬起手。

    “妖禽收翅,人族下船,货物封存。”

    凤鸡的独眼转向城墙。

    “本座凭什么听你的?”

    “凭你们已经进了沧澜城的锁空阵。”

    青袍执事握住阵盘,十六道阵光又压低几分。

    凤鸡的羽骨发出咔声。它刚从虚空大手下撑过来,血脉还没恢复,眼下再硬顶,最多三息,负重架会先断,随后四组能源圆柱一起掉进海里。

    苏毅没抬头看阵塔,只盯着脚下的光线。

    阵光不是从塔尖落下,而是沿城墙上的黑色阵纹折返。十六座阵塔负责锁人,真正承受压力的东西在城门下方。

    能量走的是闭环。

    闭环中间,缺了一处泄压口。

    那处位置正好在落脚台边缘。

    “把阵光收窄。”苏毅开口。

    青袍执事以为听错了。

    “你在命令沧澜阁?”

    “你不收,阵塔会裂。”

    城墙上响起几声笑。

    “一个连灵石都不识的散修,也敢评阵?”

    “结丹妖禽又怎样,进了锁空阵,还不是得趴下。”

    青袍执事抬起阵盘,准备将阵光压到极限。

    苏毅抬手扯断负重架右侧的固定带。

    四组能源圆柱向外一滑,凤鸡背部骤然抬高。苏毅抓住中央柜,借着下坠的力道,将一根液压杆插进落脚台的阵纹缝隙。

    液压杆顶住了阵线。

    原本折返的光路被硬生生撑开半指。

    十六座阵塔同时发出尖响。

    青袍执事手里的阵盘裂开一道细纹。

    “你做了什么?”

    “给你开泄压口。”

    “放肆!”

    阵塔继续加压。

    液压杆开始弯曲。苏毅取出铜线,绕过杆身,接到金属柜底部的银色接口。二十四块紫色晶体隔着柜体发出低鸣,细密的紫光顺着铜线灌进阵纹。

    锁空阵的压力立刻分开。

    城门下方,一块埋了数百年的阵石亮起。

    光线从阵石中穿出,沿着城墙向两侧散开。

    十六座阵塔的尖响停了。

    青袍执事手里的阵盘却碎成两半。

    城墙上的笑声一齐断了。

    “阵盘坏了?”

    “他在借城中灵脉分流锁空阵!”

    “那不是破阵,是改了阵路!”

    一名守塔弟子冲到阵塔旁,低头摸向底座。指尖刚碰到阵纹,整个人被弹飞出去,撞上城墙垛口。

    凤鸡趁着压力减轻,双翅撑开。

    “现在能飞了?”

    “落。”

    “本座刚起飞!”

    “再飞,阵塔会把你当目标。”

    凤鸡骂了一声,收翅下沉。负重架擦过城墙边缘,四组能源圆柱撞出一片金属声。苏毅抓住中央柜,借着下坠将液压杆拔出。

    下一息,两人一鸟落在城门外的石台上。

    脚下阵纹重新闭合。

    十六座阵塔的黑色光芒全数转向苏毅。

    青袍执事从城墙上跃下,靴底落地时,身后跟着六名执法修士。

    六人同时拔剑。

    圆脸少年也从远处赶来,落在飞舟甲板边缘。他看清苏毅的动作,脸色已经变了。

    刚才那根液压杆只是凡铁。

    凡铁撑住了沧澜城的锁空阵。

    更荒唐的是,苏毅没有破坏阵法,反倒替阵法补上了泄压口。那处阵石原本早已失效,连阁中阵师都没能找出原因。

    青袍执事盯着液压杆上的铜线。

    “你从哪里学的阵法?”

    “没学。”

    “没学便能改阵?”

    “坏了就顺手接上。”

    青袍执事抬剑指向金属柜。

    “柜中东西,交给沧澜阁查验。”

    苏毅将手按在柜盖上。

    “查验可以。”

    青袍执事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你还敢提条件?”

    “查验的人,我挑。”

    六名执法修士向前半步。

    “这里是沧澜城。”

    “我知道。”

    “阁中要查,没人能拒绝。”

    苏毅扫过六把剑,又看向城门上方的禁行牌。

    “城内严禁私斗。”

    青袍执事的剑尖停在半空。

    “你想拿城规压我?”

    “你们先拔剑。”

    这句话落下,附近坊市的人全围了过来。

    沧澜城不许私斗,是给普通修士立的规矩。执事若先动手,便算执法越界。可一个外来修士敢当众点破,等于把沧澜阁的脸按在城门石阶上。

    青袍执事没有收剑。

    “拿下。”

    六名修士踏出阵位。

    苏毅抬脚踢向液压杆。

    杆身弹起,铜线随之绷直。刚才被他撑开的泄压口重新闭合,十六座阵塔的压力瞬间回灌。

    六名修士脚下的阵纹同时亮起。

    他们的剑还没递出,护体灵光先被锁空阵压碎。六人被压得跪在石台上,膝下石板裂开。

    青袍执事手中的长剑弯成半月。

    城门内外一片哗然。

    “他能控制锁空阵?”

    “不是控制,是他把阵塔当成了自己的法器。”

    “沧澜阁的执事被自家阵法压跪了?”

    飞舟上的背剑青年脸色发青。刚才他还打算用阵法擒下这两人,转眼间,十六座阵塔已经替对方把执法修士按进石板。

    圆脸少年握住船舷,指节泛白。

    师兄若真动手,今日丢的便不只是灵石,还有沧澜阁的脸面。

    青袍执事抬头,眼中多出一分忌惮。

    “收阵。”

    苏毅没有动。

    “先让他们收剑。”

    “你别得寸进尺。”

    “阵还在压。”

    青袍执事扫向身边六人。六把长剑已经被压进石缝,连剑柄都抬不起。他咬住牙,抬手掐诀。

    “收剑。”

    六人松开手。

    苏毅这才抬脚踩住液压杆。泄压口稳定,阵光退回塔底。

    六名修士撑地爬起,没人敢再拔剑。

    凤鸡趁机啄了一下青袍执事的袖口。

    “现在还要封货吗?”

    青袍执事低头看着袖口的破洞,脸色难看。

    “沧澜城不许携带来历不明的重宝。”

    “它们是能源。”苏毅开口。

    “能源也是货。”

    “货可以登记。”

    “登记要交税。”

    “多少?”

    青袍执事看向二十四块紫色晶体,伸出三根手指。

    “三成。”

    凤鸡先叫了起来。

    “三成?你怎么不把本座也切三块?”

    青袍执事盯着它。

    “妖禽另算。”

    “本座不交!”

    “那便封存。”

    苏毅扫过城门内的商队,又看向最高处的传送阵。

    城里有规则,规则便有价格。沧澜阁敢开三成,不是因为看准了货值,而是认定外来者没有讨价资格。

    可他手里的紫色晶体,沧澜城没人能测出真正的输出。真按普通灵石估价,三成便是白送。真按能源晶体估价,三成足够买下半座低层坊市。

    “我交一块。”苏毅开口。

    青袍执事嗤笑。

    “三成。”

    “那就不进城。”

    凤鸡扭头看他。

    “不进城,我们去哪?”

    “城外也能卖。”

    附近商贩听见这句话,目光全落到紫色晶体上。

    能在城门外公开交易的货,便不算沧澜阁独占。谁能先买下来,谁就能拿去找高阶炼器师鉴定。

    青袍执事终于明白,苏毅从头到尾都没把沧澜城当唯一选择。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他抬手收起长剑。

    “入城费,一块下品灵石。”

    “我没有。”

    “你连灵石也没有?”

    “有晶体。”

    苏毅从金属柜里取出一块紫色晶体,递到执事面前。

    青袍执事没有接。

    旁边一名执事低声提醒:“别碰。这个人的货,至少是上品能源。”

    青袍执事的手停在半空。

    苏毅把晶体收回。

    “既然不收,便带路。”

    青袍执事看着他,终究侧身让开城门。

    “只准去一层坊市登记,不准登高。”

    “可以。”

    “货物不得离身。”

    “可以。”

    “妖禽收起本体。”

    凤鸡立刻昂起脑袋。

    “本座不收。”

    苏毅拍了拍它背上的液压架。

    “收翅。架子会断。”

    凤鸡瞪了他一眼,火光从羽毛间退去,体型缩回巴掌大小。四组能源圆柱和金属柜落在苏毅身后,液压架却没有散,反倒卡住了最后一枚扣件。

    城门内的人群让开一条路。

    他们看着一个没有灵石、没有身份玉牌的外来修士,拖着四根能源柱走进沧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