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修家电怎么全是国之重器 第1222章 你家调音能调出绝世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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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屿的眼睛死死盯着地砖上的那道剑痕。
痕迹不深，却清晰、笔直，边缘平滑得像被尺子画过。一股锐利的气息，还残留在剑痕之中，久久不散。
他的听松琴，是音杀法器，善惑神，善乱意，攻伐之道在于无形。何时能奏出这般有形的、纯粹的杀伐之音？
“这……”他嘴唇动了动，想问，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铺子内外的修士也全都安静下来，看着那道剑痕，又看看苏毅，眼神里全是惊疑。刚才那道琴音，他们也听见了，只觉得心神激荡，胸口发闷，没想到竟有如此威力。
凤鸡抱着钱箱，从柜台后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地砖，算盘珠子立刻拨得“噼啪”作响。“损坏地砖一块，按市价赔偿，三块下品灵石。惊扰费，按在场人数算，一共七个人，每人一块下品。总计十块下品灵石。”
它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铺子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秦书屿的脸抽动了一下，他没理会那只掉进钱眼里的鸡，目光紧紧锁着苏毅。“你到底对我的琴做了什么？”
“调音。”苏毅回答得理所当然，他收回那根烧红的长针，又在旁边那盆用来淬火的冷水里蘸了蘸，针尖发出一阵“滋啦”声。
“调音？”秦书屿觉得自己的认知正在被反复碾碎，“什么样的调音能奏出剑气？”
“原本的音路太窄，只能走清泉水路。”苏毅拿起那根已经冷却的长针，在琴面那道裂痕的第三枚铜钉上比划了一下，“我给你加了条金戈铁马的路。”
他说话时，神情平淡，就像一个木匠在说自己多开了一个卯榫。
秦书屿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给法器加一条新的运行回路，这在炼器界，等同于再造。百阁楼的刘大师穷尽心力，也只是想把错乱的旧路修好。而眼前这个人，用一堆废铜烂铁，在一个时辰内，就给他的琴，加了条新路？
这已经不是技艺高超了。
这是……这是在创造。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秦-屿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一直以来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苏毅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拿起第三件，也是最后一件“零件”——那截从废弃飞船上掰下来的断裂飞剑剑刃。
他将剑刃的断口处在砂轮上磨了磨，磨掉表面的锈迹和不平整，露出里面闪着寒光的玄铁内芯。
“现在，是最后一步。”苏毅说。
秦书屿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只见苏毅将那截磨好的剑刃，竖着，慢慢插进了琴面中央那块绿色琉璃片的旁边。剑刃的尖端，精准地抵住了琉璃片的侧缘。
他没有用灵力，也没有用任何粘合剂。
只是将剑刃插进去。
做完这个动作，他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好了。”
好了？
秦书屿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就好了？
琴面上的裂痕还在，那道用铜钉和铜丝组成的古怪装置，像一道丑陋的疤痕，趴在典雅的琴身上。琴腹上方，一块廉价的绿色琉璃片，旁边还插着一截断剑。
整张听松琴，看起来比修理前更加破败、更加不伦不类。
“你管这个叫修好了？”秦书屿看着自己的爱琴，感觉一股怒火又从心底升起。他觉得自己被耍了。
“嗯。”苏毅点了点头，把维修单推到他面前，“验收吧。验完付钱。”
“验？”秦书屿气笑了，“怎么验？它现在还能弹出声吗？”
“试试。”
秦书屿死死盯着苏毅，他觉得对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心虚，只有一种“理应如此”的平静。
这种平静，让他心里的怒火，又莫名地消退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悬在琴弦上方。
契约已立，他没有退路。
他倒要看看，这堆破烂，到底能奏出个什么东西。
一丝灵力，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注入琴弦。
灵力入体的瞬间，秦书屿的身体猛地一震。
不一样了。
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他的灵力注入听松琴，像是溪流入河，虽然顺畅，却也仅此而已。那么现在，他的灵力刚一进去，就感觉自己连接上了一片广阔的湖泊。琴身内部，那七枚铜钉组成的回路，和那块绿色琉璃片，构成了一个精妙绝伦的能量中枢。他的灵力被瞬间增幅、提纯，然后被分成了数股，各自储存在不同的“音路”里，蓄势待发。
那种充盈、澎湃，却又被完美控制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拨动了第一根琴弦。
“叮……”
一声清越的琴音，悠悠响起。
还是那道“山涧清泉”之音，可此刻听来，却比之前清澈了十倍，灵动了十倍。琴音在铺子里回荡，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神魂像是被清泉洗涤过一般，通透、宁静。
秦书屿呆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苏毅，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仅仅是修复了核心晶石的碎裂，就能达到这种效果？不，不可能。百阁楼的刘大师就算换上一枚完好无损的聚音晶石，也绝不可能让琴音的品质提升到这个地步。
他尝试着，将自己的神识，小心地探向那条新出现的“金戈铁马”之路。
心念一动，他再次拨弦。
“铮——！”
肃杀之音再起！
这一次，不再是无意识的激发。一道凝实的、肉眼可见的半月形音刃，从琴身上呼啸而出，擦着铺子的门框飞了出去，将对面店铺墙上的一块青砖，斩成了两半。
对面铺子的老板探出头，刚想骂人，看到这边门口站着的秦书屿，又默默地把头缩了回去。
秦书屿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能感觉到，自己刚才只用了不到三成的灵力。可这一击的威力，已经超过了他从前全力出手的一倍不止！
这……这还是他的听松琴吗？
这简直是一件披着琴皮的大杀器！
“还有。”苏毅的声音淡淡响起。
秦书屿回过神，他想起苏毅刚才把那根长针，还在第三枚铜钉上比划过。
他尝试着，将神识引向第三条回路。
这一次，他没有拨弦，只是用手指在琴身上轻轻一抚。
“嗡……”
一阵奇异的波动，从琴身上散开。
铺子内外，所有人的眼前，景象忽然一变。原本狭小杂乱的维修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阔无垠的松林。风吹过，松涛阵阵，脚下是松软的针叶，鼻尖是清新的草木气息。
幻境！
而且是如此真实的幻境！
在场修为最低的一个炼气期修士，已经完全沉浸其中，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神情。
就连秦书屿自己，也恍惚了片刻，才凭借着自己筑基后期的修为，挣脱出来。他骇然地发现，自己的神识，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消耗了一小部分。
这幻境，不止是幻境，它还能消磨人的神识！
一琴三用。
清心、杀伐、幻惑。
而且每一种功用，都比原先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秦书屿彻底说不出话了。他看着眼前这张伤痕累累的古琴，感觉自己像在看一个怪物。
苏毅却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拿起算盘，递给凤鸡。“算账。”
凤鸡心领神会，爪子在算盘上拨得飞快。“维修费，五十块中品灵石。损坏地砖一块，三块下品灵石。斩坏对面墙壁一块，五块下品灵石。幻境体验费，按人头算，七个人，一共七块下品。合计五十块中品，十五块下品。”
秦书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储物袋里摸出六十块中品灵石，放在了柜台上。
“不用找了。”
他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分傲气，只剩下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听松琴，像是捧着一件绝世珍宝。
“苏……大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改了称呼，“多谢。”
苏毅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开始收拾柜台上的工具。
秦书屿抱着琴，转身准备离开。他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他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自己这把脱胎换骨的爱琴。
就在他一只脚即将迈出店门的时候，苏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对了。”
秦书屿立刻停步，转身恭敬地问道：“大师还有什么吩咐？”
苏毅拿起那根用来当雕刻笔的算盘轴，指了指琴身上，那截新插上去的断剑剑刃。
“这截剑刃，是从一艘坠毁的战船上拆下来的。它能放大你的杀伐之念。”苏毅看着他，慢慢说道，“你用的时候，最好清心凝神。否则，弹出来的东西，可能会先把你自己斩了。”
秦书屿的心猛地一跳。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里的深意，苏毅的下一句话，又跟着来了。
“还有，那七枚铜钉，我给你留了两个备用的空位。”
“第六个，接的是你自己的心脉。你若是被人重伤，濒死之时，可以弹它，能用琴音吊住你一口气。”
秦书屿的呼吸急促起来。这等于多了一条命！
“那第七个呢？”他急切地问。
苏毅看了他一眼，把算盘轴丢回废料堆。
“第七个，我没想好接什么。”
“你下次再拿过来，我看看有什么新到的废料，给你装上。”
痕迹不深，却清晰、笔直，边缘平滑得像被尺子画过。一股锐利的气息，还残留在剑痕之中，久久不散。
他的听松琴，是音杀法器，善惑神，善乱意，攻伐之道在于无形。何时能奏出这般有形的、纯粹的杀伐之音？
“这……”他嘴唇动了动，想问，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铺子内外的修士也全都安静下来，看着那道剑痕，又看看苏毅，眼神里全是惊疑。刚才那道琴音，他们也听见了，只觉得心神激荡，胸口发闷，没想到竟有如此威力。
凤鸡抱着钱箱，从柜台后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地砖，算盘珠子立刻拨得“噼啪”作响。“损坏地砖一块，按市价赔偿，三块下品灵石。惊扰费，按在场人数算，一共七个人，每人一块下品。总计十块下品灵石。”
它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铺子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秦书屿的脸抽动了一下，他没理会那只掉进钱眼里的鸡，目光紧紧锁着苏毅。“你到底对我的琴做了什么？”
“调音。”苏毅回答得理所当然，他收回那根烧红的长针，又在旁边那盆用来淬火的冷水里蘸了蘸，针尖发出一阵“滋啦”声。
“调音？”秦书屿觉得自己的认知正在被反复碾碎，“什么样的调音能奏出剑气？”
“原本的音路太窄，只能走清泉水路。”苏毅拿起那根已经冷却的长针，在琴面那道裂痕的第三枚铜钉上比划了一下，“我给你加了条金戈铁马的路。”
他说话时，神情平淡，就像一个木匠在说自己多开了一个卯榫。
秦书屿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给法器加一条新的运行回路，这在炼器界，等同于再造。百阁楼的刘大师穷尽心力，也只是想把错乱的旧路修好。而眼前这个人，用一堆废铜烂铁，在一个时辰内，就给他的琴，加了条新路？
这已经不是技艺高超了。
这是……这是在创造。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秦-屿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一直以来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苏毅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拿起第三件，也是最后一件“零件”——那截从废弃飞船上掰下来的断裂飞剑剑刃。
他将剑刃的断口处在砂轮上磨了磨，磨掉表面的锈迹和不平整，露出里面闪着寒光的玄铁内芯。
“现在，是最后一步。”苏毅说。
秦书屿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只见苏毅将那截磨好的剑刃，竖着，慢慢插进了琴面中央那块绿色琉璃片的旁边。剑刃的尖端，精准地抵住了琉璃片的侧缘。
他没有用灵力，也没有用任何粘合剂。
只是将剑刃插进去。
做完这个动作，他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好了。”
好了？
秦书屿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就好了？
琴面上的裂痕还在，那道用铜钉和铜丝组成的古怪装置，像一道丑陋的疤痕，趴在典雅的琴身上。琴腹上方，一块廉价的绿色琉璃片，旁边还插着一截断剑。
整张听松琴，看起来比修理前更加破败、更加不伦不类。
“你管这个叫修好了？”秦书屿看着自己的爱琴，感觉一股怒火又从心底升起。他觉得自己被耍了。
“嗯。”苏毅点了点头，把维修单推到他面前，“验收吧。验完付钱。”
“验？”秦书屿气笑了，“怎么验？它现在还能弹出声吗？”
“试试。”
秦书屿死死盯着苏毅，他觉得对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心虚，只有一种“理应如此”的平静。
这种平静，让他心里的怒火，又莫名地消退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悬在琴弦上方。
契约已立，他没有退路。
他倒要看看，这堆破烂，到底能奏出个什么东西。
一丝灵力，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注入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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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充盈、澎湃，却又被完美控制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拨动了第一根琴弦。
“叮……”
一声清越的琴音，悠悠响起。
还是那道“山涧清泉”之音，可此刻听来，却比之前清澈了十倍，灵动了十倍。琴音在铺子里回荡，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神魂像是被清泉洗涤过一般，通透、宁静。
秦书屿呆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苏毅，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仅仅是修复了核心晶石的碎裂，就能达到这种效果？不，不可能。百阁楼的刘大师就算换上一枚完好无损的聚音晶石，也绝不可能让琴音的品质提升到这个地步。
他尝试着，将自己的神识，小心地探向那条新出现的“金戈铁马”之路。
心念一动，他再次拨弦。
“铮——！”
肃杀之音再起！
这一次，不再是无意识的激发。一道凝实的、肉眼可见的半月形音刃，从琴身上呼啸而出，擦着铺子的门框飞了出去，将对面店铺墙上的一块青砖，斩成了两半。
对面铺子的老板探出头，刚想骂人，看到这边门口站着的秦书屿，又默默地把头缩了回去。
秦书屿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能感觉到，自己刚才只用了不到三成的灵力。可这一击的威力，已经超过了他从前全力出手的一倍不止！
这……这还是他的听松琴吗？
这简直是一件披着琴皮的大杀器！
“还有。”苏毅的声音淡淡响起。
秦书屿回过神，他想起苏毅刚才把那根长针，还在第三枚铜钉上比划过。
他尝试着，将神识引向第三条回路。
这一次，他没有拨弦，只是用手指在琴身上轻轻一抚。
“嗡……”
一阵奇异的波动，从琴身上散开。
铺子内外，所有人的眼前，景象忽然一变。原本狭小杂乱的维修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阔无垠的松林。风吹过，松涛阵阵，脚下是松软的针叶，鼻尖是清新的草木气息。
幻境！
而且是如此真实的幻境！
在场修为最低的一个炼气期修士，已经完全沉浸其中，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神情。
就连秦书屿自己，也恍惚了片刻，才凭借着自己筑基后期的修为，挣脱出来。他骇然地发现，自己的神识，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消耗了一小部分。
这幻境，不止是幻境，它还能消磨人的神识！
一琴三用。
清心、杀伐、幻惑。
而且每一种功用，都比原先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秦书屿彻底说不出话了。他看着眼前这张伤痕累累的古琴，感觉自己像在看一个怪物。
苏毅却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拿起算盘，递给凤鸡。“算账。”
凤鸡心领神会，爪子在算盘上拨得飞快。“维修费，五十块中品灵石。损坏地砖一块，三块下品灵石。斩坏对面墙壁一块，五块下品灵石。幻境体验费，按人头算，七个人，一共七块下品。合计五十块中品，十五块下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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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改了称呼，“多谢。”
苏毅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开始收拾柜台上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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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一只脚即将迈出店门的时候，苏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对了。”
秦书屿立刻停步，转身恭敬地问道：“大师还有什么吩咐？”
苏毅拿起那根用来当雕刻笔的算盘轴，指了指琴身上，那截新插上去的断剑剑刃。
“这截剑刃，是从一艘坠毁的战船上拆下来的。它能放大你的杀伐之念。”苏毅看着他，慢慢说道，“你用的时候，最好清心凝神。否则，弹出来的东西，可能会先把你自己斩了。”
秦书屿的心猛地一跳。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里的深意，苏毅的下一句话，又跟着来了。
“还有，那七枚铜钉，我给你留了两个备用的空位。”
“第六个，接的是你自己的心脉。你若是被人重伤，濒死之时，可以弹它，能用琴音吊住你一口气。”
秦书屿的呼吸急促起来。这等于多了一条命！
“那第七个呢？”他急切地问。
苏毅看了他一眼，把算盘轴丢回废料堆。
“第七个，我没想好接什么。”
“你下次再拿过来，我看看有什么新到的废料，给你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