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修家电怎么全是国之重器 第1288章 总堂主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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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毅把最后一个零件挂好，退后一步看了看墙上那排东西。
七个冥潮古物零件，加上之前拼好的组件，一共十一个。按编号从小到大排列。铁丝穿着，间隔均匀。
他对自己的整理能力很满意。
风鸡蹲在柜台角落，歪着头看墙上那排黑乎乎的金属块。它跳起来啄了一口最近的那个齿轮。
齿轮没动。风鸡的喙弹回来，打了个趔趄。
苏毅把风鸡拎到柜台另一头。
“别啄。比你的牙硬。”
他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抄了名单的纸。
十七个名字。四十七枚散件。一个身份不明的买家。
苏毅盯着纸上最后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他在想一个问题。
禁库里三千七百多件冥潮古物，他一个人搬不完，也用不完。但如果外面有人在系统性地收购散落的零件，那说明这个人知道把零件凑齐之后能干什么。
苏毅不怕别人收。
他怕别人收齐了拼出什么不该拼的东西。
m-0000那块石碑的信息还在脑子里。冥潮古物制造终端。系统权限不足，解析不了。
如果那个买家手里也有类似的东西呢。
苏毅把纸折好，塞进口袋。
门口有人进来了。
不是一个人。是四个。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胖子。穿着绸缎，腰带上挂了七八个储物袋，走一步响一下。筑基后期修为。
后面三个是跟班。最高的那个扛着一口木箱。
胖子进了铺子，眼珠子先在门框上那两件法宝上转了一圈。
紫雷盾。雷火钟。
他舔了一下嘴唇。
“苏老板。”
苏毅没抬头。在柜台上摆弄那个冥潮古机关盒。
“你认识我？”
“沉炉街谁不认识您。”胖子笑着走到柜台前，拍了拍后面那个扛箱子的跟班。“放下。”
木箱落地。盖子掀开。
里面塞着一堆破烂。
锈迹斑斑的铜管，缺了角的铁片，半截断掉的链条，几颗看不出颜色的珠子，还有一坨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金属疙瘩。
胖子双手往柜台上一撑。
“苏老板，您门口写着高价回收。我这些东西，您看看？”
苏毅扫了一眼箱子。
没有冥潮古物纹路。全是普通的废旧灵材。
他摇头。
“不收。”
胖子的笑容僵了一下。
“苏老板，您再看看。这些都是我花了大价钱从海边渔民手里收来的。有几样东西，上面的花纹跟您门口那块牌子说的很像。”
苏毅又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
“不像。”
胖子的眼珠子转了两圈。他凑近了点，压低声音。
“苏老板，我跟您说实话。我不是来卖废铁的。”
苏毅这才抬头看他。
胖子从最里面那个储物袋里摸出一个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台上。
一根铁钉。
普通的铁钉。三寸长。表面有锈。
苏毅拿起来。
翻过来。
铁钉的尾部，刻着一圈细密的纹路。
m-0344。
苏毅的手指在纹路上摩了一下。
“哪来的。”
胖子的眼睛亮了。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三个月前，有个渔民在外海打捞沉船，捞上来一批烂铜废铁。我在码头收货的时候混进去的。当时没在意，前两天听说您这铺子收稀奇古怪的东西，翻了翻库房，就找出这个。”
苏毅把铁钉放在机关盒旁边。机关盒表面的纹路没有反应。
接口不匹配。这个零件不属于他手里这套组件。
但它是真货。
“一千中品。”苏毅说。
胖子的嘴咧开了。
他本来做好了讨价还价半个时辰的准备。一千中品灵石，够他吃三年的。
“成交成交。”
苏毅从铁皮箱子里数出一千中品灵石。
胖子接过灵石，双手捧着，恨不得贴在脸上。他把灵石分装进身上那七八个储物袋里，每个袋子放一点。
分散储存。很有经验。
“苏老板。”胖子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我手底下有二十多个渔民，天天在外海跑。您要什么样的东西，说个特征，我帮您留意。”
苏毅想了想。
“上面刻着细纹的。不管什么形状。铁的铜的都行。”
“明白。”胖子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
胖子走了。
苏毅把m-0344的铁钉穿上铁丝，挂在墙上。
十二个了。
他靠在椅子上。
门口的阳光移了一寸。街上有人在喊价卖灵鱼。
苏毅正要闭眼歇会儿，铺子外面又暗了。
这次进来的人他见过。
瑾玄堂二掌柜，顾怀远。
顾怀远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上次在巷子里被苏毅吓得下跪磕头的事，整个二十八层都传遍了。他在瑾玄堂的地位一落千丈。
但他还是来了。
因为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一个穿白袍的老者。头发全白。脊背挺得很直。
元婴中期的气息。很稳。比萧问天还要沉。
顾怀远走到柜台前，腰弯了四十五度。
“苏大师，这位是我们瑾玄堂的总堂主，燕归来燕老。”
苏毅看了白袍老者一眼。
燕归来没说话。他在看墙上那排零件。
他的目光从m-0088扫到m-0344，一个不漏。
看完之后，他的手伸进袖子里。
摸出来一个东西。
一块巴掌大的黑色金属板。
金属板表面刻满了纹路。和墙上那些零件一模一样。
燕归来把金属板放在柜台上。
“小友。这个东西，你认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苏毅低头看了一眼。
系统面板跳出来。
编号m-0000附属面板。功能：冥潮古物制造终端的操控界面（已损坏）。损坏程度：96%。
苏毅的手指停在柜台边缘。
m-0000。
禁库最深处那块他解析不了的石碑。
它的操控面板，在瑾玄堂总堂主手里。
苏毅抬头。
燕归来站在对面，双手背在身后。
“这块板子跟了老夫六十年。六十年前从一个将死的散修手中购得。他说这是冥潮古物。老夫试了六十年，没有任何反应。”
燕归来的目光落在苏毅脸上。
“直到三天前。这块板子自己亮了一下。”
苏毅的手从柜台边缘收回来。
三天前。
他在禁库里用机关盒扫描m-0000石碑的时间。
石碑被扫描的时候，它的操控面板收到了信号。
苏毅没接话。
燕归来往前走了一步。
“小友能修这个东西。”
也不是疑问句。
苏毅把金属板翻了一面。96%的损坏率。系统面板上标着红色的“修复难度：未知”。
他把金属板推回去。
“修不了。”
燕归来没伸手去接。
“修不了，还是不想修。”
苏毅看着他。
“收费。”
燕归来的眉毛动了一下。
“多少。”
苏毅没报价。
他把金属板重新拉回来，翻到正面。手指沿着上面的纹路划了一圈。
m-0000的附属面板。如果修好这东西，再带到禁库里接上那块石碑，冥潮古物制造终端就能启动。
启动之后能干什么，他不知道。系统的权限不够。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个在外面收购散件的神秘买家，收了四十七枚冥潮古物零件。
如果那个人也在找m-0000的操控方式，那这块面板就是整盘棋的关键。
苏毅把面板放在冥潮古机关盒旁边。
机关盒的纹路亮了。
面板上，一个角落里，有一颗针尖大的光点闪了一下。
又灭了。
苏毅盯着那个位置。
“检查费，五万中品灵石。”
顾怀远的腿软了一下。
燕归来点头。
“可以。”
苏毅把面板拿过来，贴在机关盒上。
系统面板开始跑数据。
跑了三息，停了。
弹出一行红字。
【警告：m-0000附属面板内检测到外置追踪信号。信号源方位：沧澜城外，西北方向，约三千里。信号持续发送中。】
苏毅的手从面板上拿开。
他看着燕归来。
“燕老。”
“在。”
“你这块板子上面，有人装了东西。”
燕归来的脸变了。
“六十年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找上门来，问老夫要这块板子。老夫一直以为他们是冲着冥潮古物的名头。”
苏毅把面板推到柜台中间。
“不是冲名头。是冲信号。”
他用手指点了点面板的左下角。
“这里有个东西在往外发信号。谁拿着这块板子，谁的位置就是透明的。”
燕归来的手背在身后，攥紧了。
苏毅靠在椅背上。
“你想让我拆掉那个信号源，还是想让我顺着信号，查查对面是谁。”
七个冥潮古物零件，加上之前拼好的组件，一共十一个。按编号从小到大排列。铁丝穿着，间隔均匀。
他对自己的整理能力很满意。
风鸡蹲在柜台角落，歪着头看墙上那排黑乎乎的金属块。它跳起来啄了一口最近的那个齿轮。
齿轮没动。风鸡的喙弹回来，打了个趔趄。
苏毅把风鸡拎到柜台另一头。
“别啄。比你的牙硬。”
他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抄了名单的纸。
十七个名字。四十七枚散件。一个身份不明的买家。
苏毅盯着纸上最后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他在想一个问题。
禁库里三千七百多件冥潮古物，他一个人搬不完，也用不完。但如果外面有人在系统性地收购散落的零件，那说明这个人知道把零件凑齐之后能干什么。
苏毅不怕别人收。
他怕别人收齐了拼出什么不该拼的东西。
m-0000那块石碑的信息还在脑子里。冥潮古物制造终端。系统权限不足，解析不了。
如果那个买家手里也有类似的东西呢。
苏毅把纸折好，塞进口袋。
门口有人进来了。
不是一个人。是四个。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胖子。穿着绸缎，腰带上挂了七八个储物袋，走一步响一下。筑基后期修为。
后面三个是跟班。最高的那个扛着一口木箱。
胖子进了铺子，眼珠子先在门框上那两件法宝上转了一圈。
紫雷盾。雷火钟。
他舔了一下嘴唇。
“苏老板。”
苏毅没抬头。在柜台上摆弄那个冥潮古机关盒。
“你认识我？”
“沉炉街谁不认识您。”胖子笑着走到柜台前，拍了拍后面那个扛箱子的跟班。“放下。”
木箱落地。盖子掀开。
里面塞着一堆破烂。
锈迹斑斑的铜管，缺了角的铁片，半截断掉的链条，几颗看不出颜色的珠子，还有一坨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金属疙瘩。
胖子双手往柜台上一撑。
“苏老板，您门口写着高价回收。我这些东西，您看看？”
苏毅扫了一眼箱子。
没有冥潮古物纹路。全是普通的废旧灵材。
他摇头。
“不收。”
胖子的笑容僵了一下。
“苏老板，您再看看。这些都是我花了大价钱从海边渔民手里收来的。有几样东西，上面的花纹跟您门口那块牌子说的很像。”
苏毅又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
“不像。”
胖子的眼珠子转了两圈。他凑近了点，压低声音。
“苏老板，我跟您说实话。我不是来卖废铁的。”
苏毅这才抬头看他。
胖子从最里面那个储物袋里摸出一个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台上。
一根铁钉。
普通的铁钉。三寸长。表面有锈。
苏毅拿起来。
翻过来。
铁钉的尾部，刻着一圈细密的纹路。
m-0344。
苏毅的手指在纹路上摩了一下。
“哪来的。”
胖子的眼睛亮了。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三个月前，有个渔民在外海打捞沉船，捞上来一批烂铜废铁。我在码头收货的时候混进去的。当时没在意，前两天听说您这铺子收稀奇古怪的东西，翻了翻库房，就找出这个。”
苏毅把铁钉放在机关盒旁边。机关盒表面的纹路没有反应。
接口不匹配。这个零件不属于他手里这套组件。
但它是真货。
“一千中品。”苏毅说。
胖子的嘴咧开了。
他本来做好了讨价还价半个时辰的准备。一千中品灵石，够他吃三年的。
“成交成交。”
苏毅从铁皮箱子里数出一千中品灵石。
胖子接过灵石，双手捧着，恨不得贴在脸上。他把灵石分装进身上那七八个储物袋里，每个袋子放一点。
分散储存。很有经验。
“苏老板。”胖子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我手底下有二十多个渔民，天天在外海跑。您要什么样的东西，说个特征，我帮您留意。”
苏毅想了想。
“上面刻着细纹的。不管什么形状。铁的铜的都行。”
“明白。”胖子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
胖子走了。
苏毅把m-0344的铁钉穿上铁丝，挂在墙上。
十二个了。
他靠在椅子上。
门口的阳光移了一寸。街上有人在喊价卖灵鱼。
苏毅正要闭眼歇会儿，铺子外面又暗了。
这次进来的人他见过。
瑾玄堂二掌柜，顾怀远。
顾怀远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上次在巷子里被苏毅吓得下跪磕头的事，整个二十八层都传遍了。他在瑾玄堂的地位一落千丈。
但他还是来了。
因为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一个穿白袍的老者。头发全白。脊背挺得很直。
元婴中期的气息。很稳。比萧问天还要沉。
顾怀远走到柜台前，腰弯了四十五度。
“苏大师，这位是我们瑾玄堂的总堂主，燕归来燕老。”
苏毅看了白袍老者一眼。
燕归来没说话。他在看墙上那排零件。
他的目光从m-0088扫到m-0344，一个不漏。
看完之后，他的手伸进袖子里。
摸出来一个东西。
一块巴掌大的黑色金属板。
金属板表面刻满了纹路。和墙上那些零件一模一样。
燕归来把金属板放在柜台上。
“小友。这个东西，你认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苏毅低头看了一眼。
系统面板跳出来。
编号m-0000附属面板。功能：冥潮古物制造终端的操控界面（已损坏）。损坏程度：96%。
苏毅的手指停在柜台边缘。
m-0000。
禁库最深处那块他解析不了的石碑。
它的操控面板，在瑾玄堂总堂主手里。
苏毅抬头。
燕归来站在对面，双手背在身后。
“这块板子跟了老夫六十年。六十年前从一个将死的散修手中购得。他说这是冥潮古物。老夫试了六十年，没有任何反应。”
燕归来的目光落在苏毅脸上。
“直到三天前。这块板子自己亮了一下。”
苏毅的手从柜台边缘收回来。
三天前。
他在禁库里用机关盒扫描m-0000石碑的时间。
石碑被扫描的时候，它的操控面板收到了信号。
苏毅没接话。
燕归来往前走了一步。
“小友能修这个东西。”
也不是疑问句。
苏毅把金属板翻了一面。96%的损坏率。系统面板上标着红色的“修复难度：未知”。
他把金属板推回去。
“修不了。”
燕归来没伸手去接。
“修不了，还是不想修。”
苏毅看着他。
“收费。”
燕归来的眉毛动了一下。
“多少。”
苏毅没报价。
他把金属板重新拉回来，翻到正面。手指沿着上面的纹路划了一圈。
m-0000的附属面板。如果修好这东西，再带到禁库里接上那块石碑，冥潮古物制造终端就能启动。
启动之后能干什么，他不知道。系统的权限不够。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个在外面收购散件的神秘买家，收了四十七枚冥潮古物零件。
如果那个人也在找m-0000的操控方式，那这块面板就是整盘棋的关键。
苏毅把面板放在冥潮古机关盒旁边。
机关盒的纹路亮了。
面板上，一个角落里，有一颗针尖大的光点闪了一下。
又灭了。
苏毅盯着那个位置。
“检查费，五万中品灵石。”
顾怀远的腿软了一下。
燕归来点头。
“可以。”
苏毅把面板拿过来，贴在机关盒上。
系统面板开始跑数据。
跑了三息，停了。
弹出一行红字。
【警告：m-0000附属面板内检测到外置追踪信号。信号源方位：沧澜城外，西北方向，约三千里。信号持续发送中。】
苏毅的手从面板上拿开。
他看着燕归来。
“燕老。”
“在。”
“你这块板子上面，有人装了东西。”
燕归来的脸变了。
“六十年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找上门来，问老夫要这块板子。老夫一直以为他们是冲着冥潮古物的名头。”
苏毅把面板推到柜台中间。
“不是冲名头。是冲信号。”
他用手指点了点面板的左下角。
“这里有个东西在往外发信号。谁拿着这块板子，谁的位置就是透明的。”
燕归来的手背在身后，攥紧了。
苏毅靠在椅背上。
“你想让我拆掉那个信号源，还是想让我顺着信号，查查对面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