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修家电怎么全是国之重器 第1366章 这凡人竟然要钱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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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修家电怎么全是国之重器
岛主令牌落在柜台上的刹那，铺子里的空气凝住了。
齐远的手从袖子里拿了出来，放在身侧。吴常抱着笼子往后退，退到了苏毅身侧，像是那几尺距离能给他什么保障。
赵海手下那个执事看了眼那块令牌，又看了眼齐远的脸色，转身就要走。
“等等。”苏毅说。
执事停住。
“那个人来了没有？”
“还没。船停在码头，据说在……整装。”执事停顿了一下，“有人说他带了很多修士过来。”
风鸡的爪子压在钱袋上，没再动。
苏毅没再追问，挥手让执事走了。
门板合上。铺子里只剩下五个人，一只鸡，和两样活物——罐子里的小蛇和笼子里的那条。
齐远走到柜台边，把那块令牌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岛主亲自来了。”他低声说，不是问，像是自己确认。
“他来修东西？”苏毅问。
齐远没吭声。吴常倒是抱紧了笼子，肩膀在发颤。
苏毅算了算时间。岛主的船停在码头，整装要多久？半小时？一小时？足够齐远和吴常逃的。可他们没逃，齐远还把令牌放在了桌上。
这不是两个人想活着离开的姿态。
“你们不走？”苏毅问。
齐远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走到哪儿呢？”齐远说，“码头有人，城门有人。他要找我们，我们跑不出沧澜城。跑出去更死。”
吴常低着头，没说话。
苏毅没再追着这个话题。他起身往后院走，留下一句话。
“风鸡，看着铺子。”
风鸡从钱袋上抬起脑袋，翅膀抖了一下。
“掌柜的，你要干嘛？”
苏毅没答。他进了后院，在杂物架上翻了一阵，拿出来一块青铜板。板子不大，巴掌长，厚度有半指，表面铸满了细纹。
他拿回前铺，放在柜台上。
齐远的目光落在铜板上，停了三息。
“这是什么？”
“防伪件。”苏毅说，“你的令牌拿过来。”
齐远没动。
“我说拿来。”苏毅的语气没变，“不要钱。”
齐远还是没动。吴常倒是往前挪了一步。
“齐执事，给他看看……”
齐远抬手打断他，从袖子里取出那块令牌，放在了柜台上。
苏毅拿起铜板，把令牌贴上去。两样东西一对，牌子背后的暗纹跟板子上的纹路吻合，一条蛇接一条蛇，对得严丝合缝。
他松开手。
“这块板子是配套的。假牌子，对不了纹。”苏毅说，“你的是真的。”
齐远伸手把牌子拿回去，拿在手里转了两圈。
“你怎么有这个？”
“收破烂时候拣的。”苏毅说，“千机岛的东西吧。”
齐远没再问。他把牌子重新装进袖子，走到门边，往外看了看。巷子里没人。
“他来了以后，你就说我们都不在。”齐远转身看苏毅，“说我们早就走了。”
“要收钱。”苏毅说，“打谎费，十万。”
齐远从袖子里摸灵石，掏出十万放在柜台上。风鸡没等苏毅吩咐，扑过去就把票子叼走了。
宋念站在后门边，攥着抹布，一句话没说过。她听得很清楚。齐远想活，吴常也想活，苏毅在替他们算账。
就是这份冷静，反而让她有点害怕。
吴常走到门口，停住，没有推门。
“苏老板，如果……”他停顿了一下，“如果他问你珠子呢？珠子在你这儿，明摆着的。”
“就说修好了。还给你们了。”苏毅说。
“他不信呢？”
“那就开价修一块假的。”苏毅拿起铁钎，“拿一块黑玉石头，打成珠子的样子，我给你们装进笼子里。一百万。他怎么分辨？”
吴常的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齐远在门边顿了一下，也没说话，就这么出了门。吴常跟在后面，拎着那只空笼子。
门板轻轻合上。
苏毅回到柜台后面坐下，拿起那块青铜板，对着油灯看纹路。板子是真的。他当年从天海楼废品堆里翻出来的时候，就在琢磨是什么东西。后来才明白，这是令牌的对应物，用来验证真伪。
他把板子放回杂物架。这东西现在没用了，因为那块真令牌已经走了。
风鸡从钱袋里抬起脑袋。
“掌柜的，咱们是帮他们了还是坑他们了？”
“都不是。”苏毅说，“咱们是在做生意。”
“打谎费十万，假珠子一百万，这是生意吗？”
“他们要活，我要钱。这就是生意。”
风鸡想了想，没有再问。
外面的脚步声传进来。不只是一个人，是一群人，步子整齐，从巷口一直往西巷这边走。
风鸡的翅膀贴在身上，没有再吱声。
宋念把抹布搓成一团，站在后门边，一动不动。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有人敲门。不是礼貌的敲，是用掌心拍，拍得很响。
苏毅坐着没动。
敲门声停了。门板被推开。
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头发花白，穿着深紫色的长袍，腰上挂着一把剑。他身后跟着四个修士，每个人袍上的暗纹都比一般的千机岛弟子要深。
中年男人的目光在铺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毅身上。
“就是你修的珠子？”
“检查费五千。”苏毅说。
中年男人的眼角动了一下。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灵石票，五千，放在门槛上。
风鸡没飞过去捡。它缩在柜台底下，连头都没探出来。
中年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珠子呢？”
“修好了。还给主人了。”苏毅说。
“齐远？”
苏毅没吭声。
中年男人转身看向身后的人，其中一个修士转身就往外走。应该是去找齐远。
“我叫岳峰。”中年男人说，“千机岛岛主。”
“苏毅。修家电的。”
岳峰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可能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在修真世界里自报家门，说的是“修家电”。
“你知道珠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知道。一条蛇。”苏毅说。
“值多少钱？”
苏毅没答。他起身，走到柜台边，从一个抽屉里翻出一张账单。账单是之前修珠子时候开的。修复费五百万，灵宠移交费两百万，诸如此类。
他把账单往柜台上一放。
“修珠子的钱，齐远都付了。”
岳峰接过账单，看了一眼数字，脸色没变。
“我不是来问修珠子的钱。”他说，“我是来问，珠子里的东西，你有没有看到。”
苏毅知道他要问什么了。
珠子里装的蛇有两条。一条小的被他从里面钓出来。一条大的还封在珠子里。前几天吴常来寄珠子的时候，珠子里有丹膏。丹膏一清，蛇一活，两条蛇产生了共鸣。
小蛇躲在他后院的玻璃罐里。大蛇还在珠子里。
如果岳峰知道这两条蛇是一对，知道他拿出来过小蛇，账就复杂了。
“看到了一条。”苏毅说。
“多大？”
“拳头那么长。还是条婴蛇。”
岳峰的眼神变了。
“拳头那么长的婴蛇，你让它活着出我的珠子？”
“它自己咬出来的。”苏毅说。
岳峰没有再问细节。他转身，往外看了一眼，那个去找齐远的修士回来了。
修士走到岳峰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苏毅没有听清。
岳峰的脸阴了下来。
“齐远呢？”苏毅问。
岳峰转过身，看着他。
“码头走了。带着吴常，坐船离开了。”岳峰停顿了一下，“走的不是千机岛的船。是去落礁岛的客船。”
苏毅的目光落在门槛上那张五千的灵石票上。
“那你们来这儿干嘛？”
“问问那条婴蛇去哪儿了。”岳峰说。
苏毅没吭声。
岳峰走近柜台，双手按在台面上，俯身看苏毅。
“我岳某走遍冥潮海，从没见过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谎。”他说，“你要么告诉我，那条蛇在哪儿。要么，我现在就把你这间铺子，连你这个人，一起埋了。”
苏毅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
“埋了我，你的蛇更没了。”他说。
岳峰的手在柜台上攥紧了。他身后的四个修士往前挪了一步，结丹期的灵压压在铺子里。风鸡终于忍不住，飞进了后院。
宋念也跟着往后跑。
苏毅没动。
他说的是实话。那条婴蛇就在后院的玻璃罐里。岳峰要杀他，婴蛇就跑了。他两个结丹，再加四个修士，也追不上一条有灵气的蛇。
岳峰盯着他看了半晌，松开了手。
“你要多少钱才能把蛇交出来？”他说。
苏毅看着眼前这个人。岳峰的年纪比他想象的要大。眼角的纹路很深，眼神里有一种被人反复背叛以后，才能养成的冷静。
“蛇不是我的。”苏毅说，“那是齐远和吴常他们留下的。”
“他们跑了。”
“跑了也是他们的。我只是看着。”
岳峰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苏毅。
“下次有人来修东西，记得打听清楚。有时候，修的不只是东西。”
他出了门。四个修士跟在后面。
脚步声渐渐远去。
风鸡从后院飞了回来，落在柜台上。
“掌柜的，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还能怎么样？”苏毅说，“杀了我，蛇跑了。放了我，他还有机会找。”
风鸡低头看了看刚才的五千灵石，又看了看苏毅。
“咱们这一单，好像没赚到钱。”
苏毅没吭声。他起身往后院走去。
玻璃罐还放在柜台底下。小蛇盘在里面，没有异常。但苏毅进后院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嘶鸣。
来自储灵盒方向。
他转身往储灵盒那边看。盒子盖子没盖死，缝里冒出来一点青白色的光。那是蛇的灵光。
大蛇在珠子里，感知到了小蛇的位置。
齐远的手从袖子里拿了出来，放在身侧。吴常抱着笼子往后退，退到了苏毅身侧，像是那几尺距离能给他什么保障。
赵海手下那个执事看了眼那块令牌，又看了眼齐远的脸色，转身就要走。
“等等。”苏毅说。
执事停住。
“那个人来了没有？”
“还没。船停在码头，据说在……整装。”执事停顿了一下，“有人说他带了很多修士过来。”
风鸡的爪子压在钱袋上，没再动。
苏毅没再追问，挥手让执事走了。
门板合上。铺子里只剩下五个人，一只鸡，和两样活物——罐子里的小蛇和笼子里的那条。
齐远走到柜台边，把那块令牌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岛主亲自来了。”他低声说，不是问，像是自己确认。
“他来修东西？”苏毅问。
齐远没吭声。吴常倒是抱紧了笼子，肩膀在发颤。
苏毅算了算时间。岛主的船停在码头，整装要多久？半小时？一小时？足够齐远和吴常逃的。可他们没逃，齐远还把令牌放在了桌上。
这不是两个人想活着离开的姿态。
“你们不走？”苏毅问。
齐远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走到哪儿呢？”齐远说，“码头有人，城门有人。他要找我们，我们跑不出沧澜城。跑出去更死。”
吴常低着头，没说话。
苏毅没再追着这个话题。他起身往后院走，留下一句话。
“风鸡，看着铺子。”
风鸡从钱袋上抬起脑袋，翅膀抖了一下。
“掌柜的，你要干嘛？”
苏毅没答。他进了后院，在杂物架上翻了一阵，拿出来一块青铜板。板子不大，巴掌长，厚度有半指，表面铸满了细纹。
他拿回前铺，放在柜台上。
齐远的目光落在铜板上，停了三息。
“这是什么？”
“防伪件。”苏毅说，“你的令牌拿过来。”
齐远没动。
“我说拿来。”苏毅的语气没变，“不要钱。”
齐远还是没动。吴常倒是往前挪了一步。
“齐执事，给他看看……”
齐远抬手打断他，从袖子里取出那块令牌，放在了柜台上。
苏毅拿起铜板，把令牌贴上去。两样东西一对，牌子背后的暗纹跟板子上的纹路吻合，一条蛇接一条蛇，对得严丝合缝。
他松开手。
“这块板子是配套的。假牌子，对不了纹。”苏毅说，“你的是真的。”
齐远伸手把牌子拿回去，拿在手里转了两圈。
“你怎么有这个？”
“收破烂时候拣的。”苏毅说，“千机岛的东西吧。”
齐远没再问。他把牌子重新装进袖子，走到门边，往外看了看。巷子里没人。
“他来了以后，你就说我们都不在。”齐远转身看苏毅，“说我们早就走了。”
“要收钱。”苏毅说，“打谎费，十万。”
齐远从袖子里摸灵石，掏出十万放在柜台上。风鸡没等苏毅吩咐，扑过去就把票子叼走了。
宋念站在后门边，攥着抹布，一句话没说过。她听得很清楚。齐远想活，吴常也想活，苏毅在替他们算账。
就是这份冷静，反而让她有点害怕。
吴常走到门口，停住，没有推门。
“苏老板，如果……”他停顿了一下，“如果他问你珠子呢？珠子在你这儿，明摆着的。”
“就说修好了。还给你们了。”苏毅说。
“他不信呢？”
“那就开价修一块假的。”苏毅拿起铁钎，“拿一块黑玉石头，打成珠子的样子，我给你们装进笼子里。一百万。他怎么分辨？”
吴常的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齐远在门边顿了一下，也没说话，就这么出了门。吴常跟在后面，拎着那只空笼子。
门板轻轻合上。
苏毅回到柜台后面坐下，拿起那块青铜板，对着油灯看纹路。板子是真的。他当年从天海楼废品堆里翻出来的时候，就在琢磨是什么东西。后来才明白，这是令牌的对应物，用来验证真伪。
他把板子放回杂物架。这东西现在没用了，因为那块真令牌已经走了。
风鸡从钱袋里抬起脑袋。
“掌柜的，咱们是帮他们了还是坑他们了？”
“都不是。”苏毅说，“咱们是在做生意。”
“打谎费十万，假珠子一百万，这是生意吗？”
“他们要活，我要钱。这就是生意。”
风鸡想了想，没有再问。
外面的脚步声传进来。不只是一个人，是一群人，步子整齐，从巷口一直往西巷这边走。
风鸡的翅膀贴在身上，没有再吱声。
宋念把抹布搓成一团，站在后门边，一动不动。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有人敲门。不是礼貌的敲，是用掌心拍，拍得很响。
苏毅坐着没动。
敲门声停了。门板被推开。
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头发花白，穿着深紫色的长袍，腰上挂着一把剑。他身后跟着四个修士，每个人袍上的暗纹都比一般的千机岛弟子要深。
中年男人的目光在铺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毅身上。
“就是你修的珠子？”
“检查费五千。”苏毅说。
中年男人的眼角动了一下。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灵石票，五千，放在门槛上。
风鸡没飞过去捡。它缩在柜台底下，连头都没探出来。
中年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珠子呢？”
“修好了。还给主人了。”苏毅说。
“齐远？”
苏毅没吭声。
中年男人转身看向身后的人，其中一个修士转身就往外走。应该是去找齐远。
“我叫岳峰。”中年男人说，“千机岛岛主。”
“苏毅。修家电的。”
岳峰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可能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在修真世界里自报家门，说的是“修家电”。
“你知道珠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知道。一条蛇。”苏毅说。
“值多少钱？”
苏毅没答。他起身，走到柜台边，从一个抽屉里翻出一张账单。账单是之前修珠子时候开的。修复费五百万，灵宠移交费两百万，诸如此类。
他把账单往柜台上一放。
“修珠子的钱，齐远都付了。”
岳峰接过账单，看了一眼数字，脸色没变。
“我不是来问修珠子的钱。”他说，“我是来问，珠子里的东西，你有没有看到。”
苏毅知道他要问什么了。
珠子里装的蛇有两条。一条小的被他从里面钓出来。一条大的还封在珠子里。前几天吴常来寄珠子的时候，珠子里有丹膏。丹膏一清，蛇一活，两条蛇产生了共鸣。
小蛇躲在他后院的玻璃罐里。大蛇还在珠子里。
如果岳峰知道这两条蛇是一对，知道他拿出来过小蛇，账就复杂了。
“看到了一条。”苏毅说。
“多大？”
“拳头那么长。还是条婴蛇。”
岳峰的眼神变了。
“拳头那么长的婴蛇，你让它活着出我的珠子？”
“它自己咬出来的。”苏毅说。
岳峰没有再问细节。他转身，往外看了一眼，那个去找齐远的修士回来了。
修士走到岳峰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苏毅没有听清。
岳峰的脸阴了下来。
“齐远呢？”苏毅问。
岳峰转过身，看着他。
“码头走了。带着吴常，坐船离开了。”岳峰停顿了一下，“走的不是千机岛的船。是去落礁岛的客船。”
苏毅的目光落在门槛上那张五千的灵石票上。
“那你们来这儿干嘛？”
“问问那条婴蛇去哪儿了。”岳峰说。
苏毅没吭声。
岳峰走近柜台，双手按在台面上，俯身看苏毅。
“我岳某走遍冥潮海，从没见过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谎。”他说，“你要么告诉我，那条蛇在哪儿。要么，我现在就把你这间铺子，连你这个人，一起埋了。”
苏毅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
“埋了我，你的蛇更没了。”他说。
岳峰的手在柜台上攥紧了。他身后的四个修士往前挪了一步，结丹期的灵压压在铺子里。风鸡终于忍不住，飞进了后院。
宋念也跟着往后跑。
苏毅没动。
他说的是实话。那条婴蛇就在后院的玻璃罐里。岳峰要杀他，婴蛇就跑了。他两个结丹，再加四个修士，也追不上一条有灵气的蛇。
岳峰盯着他看了半晌，松开了手。
“你要多少钱才能把蛇交出来？”他说。
苏毅看着眼前这个人。岳峰的年纪比他想象的要大。眼角的纹路很深，眼神里有一种被人反复背叛以后，才能养成的冷静。
“蛇不是我的。”苏毅说，“那是齐远和吴常他们留下的。”
“他们跑了。”
“跑了也是他们的。我只是看着。”
岳峰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苏毅。
“下次有人来修东西，记得打听清楚。有时候，修的不只是东西。”
他出了门。四个修士跟在后面。
脚步声渐渐远去。
风鸡从后院飞了回来，落在柜台上。
“掌柜的，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还能怎么样？”苏毅说，“杀了我，蛇跑了。放了我，他还有机会找。”
风鸡低头看了看刚才的五千灵石，又看了看苏毅。
“咱们这一单，好像没赚到钱。”
苏毅没吭声。他起身往后院走去。
玻璃罐还放在柜台底下。小蛇盘在里面，没有异常。但苏毅进后院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嘶鸣。
来自储灵盒方向。
他转身往储灵盒那边看。盒子盖子没盖死，缝里冒出来一点青白色的光。那是蛇的灵光。
大蛇在珠子里，感知到了小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