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 第1097章 懂事！今儿不查了，抬脚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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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人早把被临时抓壮丁的风险掂量透了，只要彼此照应得当，不信摸不出空子去搜集情报。
再说，跟民夫混在一处，耳目也灵光，顺带还能听些风声。
第二组两人，打算去村里收些山货，扮作走乡串户的货郎，挑担进城贩卖。
第三组三人，上山打了几只野物，准备以猎户身份进城卖皮毛和山味。
第四组两人，是陈正国和王小山，说是来宣汉县寻亲，亲戚姓甚名谁、住哪儿，只记得个大概，还得进城慢慢打听。
除了第一组得换衣服，其余几组都不用特意装扮：第二组和第四组，只需弄得风尘仆仆、一脸疲惫就成；第三组更省事，山林里转一圈，衣裳沾灰带泥，自然就不打眼了。
议定之后，众人即刻分头行动。为方便互相照应，约好了进城时间，选在彼此能望见的距离，错开入城。
唯有打猎那组耗时稍长，其余几拨都很快到位。
这些人本就出身寻常百姓家，即便进了虎贲团，也没养出细皮嫩肉的模样；脸上那几道风吹日晒留下的印子，更是洗不掉、盖不住的。
收拾妥当，一行人再次动身，直奔宣汉县而去。
远远就瞧见县城门口排起长龙，进出百姓一律严查。
有的连全身上下都要搜一遍，任何兵器严禁带入，连自制的弓箭，也得当场缴掉。
第三组三名“猎户”对视一眼，背上确实挎着弓箭，是向村里人临时换来的。自己动手做的太粗糙、太扎眼，只能这么办。
可前头已有猎户被没收了家伙，看来这弓箭，怕是真带不进去了。
真正让他们心头发紧的，倒不是明晃晃的弓箭，而是贴身藏着的那些要紧物件。
各人都有法子藏得隐秘，不翻兜不摸身，万事大吉；可一旦挨搜，就有露馅的危险。
第四组俩人早早就分开走，排进队伍时，彼此之间还隔着好几个人。
城门外没见民夫在修工事，大家心里略松一口气，至少眼下不必提防被强征去挖壕沟、垒土墙。
最先受检的是第三组三人。他们主动卸下弓箭，递向守门的伪军。
没错，城门口不止有鬼子，还有伪军一道盘查。
交弓时，三人眼神犹豫、手也迟疑，一副舍不得又不得不给的模样，惹得两个伪军直皱眉。
“快点！别耽误后头人！前面你都看见了，再舍不得也得交上来！出城时凭牌子领，少啰嗦！”
一边吼着，一边伸手夺过弓箭，顺手塞给他们一块木牌：“凭这个取东西。”
至于出城时能不能真拿回来，那就另说了。
收完弓箭，伪军又让他们把猎物拿出来验看。
这“验”可不是白验，先前有猎户的野味，当场就被扒走一半。
当中年纪稍大的那人咬咬牙，从背篓里掏出两只野兔，双手递过去：“长官，太君，这两只孝敬您二位尝个鲜。”
“篓里剩下的，就几只山鸡、几把药材，还有些干果山货，再没别的了。”
说完，三人一起掀开背篓，让对方瞧个明白。
因主动奉上猎物，两个伪军脸色明显缓和，随意扫了几眼，又朝旁边的鬼子嘀咕两句。
接着，只象征性地掏了掏他们衣兜，便挥手放行，鬼子连眼皮都没抬。
其实老住户都清楚：进门时识相点，意思意思，路就好走得多。
可一想到要把自己拼死打来的猎物，白白送进这些鬼子、伪军嘴里，谁心里不堵得慌？谁乐意低头哈腰喊“长官”“太君”？光是张嘴，就让人反胃。
因此，每次肯掏东西的，多少都能落个方便。
第二个进城的是第一组四人。一看就是穷得叮当响，兜比脸还干净。
他们是来讨生活的，身上除了一包干粮，再无他物。
而那干粮，是粗面烙的硬饼，伪军和鬼子压根懒得碰，谁稀罕啃这玩意儿？
四人被从头到脚搜了个遍，确实没搜出半点油水，骂骂咧咧中，被放进了城。
第三个进城的是第二组两个假货郎。货郎这种营生，说富也富，说穷也穷，全看本事如何。
他俩走到伪军跟前，比谁都懂规矩：
先亮出收来的山货、药材和零碎杂项，再捧出一包值钱的山珍奉上，末了还不动声色塞过去一点现钱：“长官，太君，小本买卖，图的就是个安稳，挣的全是辛苦钱。”
“这些山货给您二位尝个新鲜，顺道喝口热茶润润嗓子，您们在这儿守城门，日晒雨淋地护着咱们进出，真不容易啊！”
那个嘴皮子利索的汉子边说边露出恰到好处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诚恳的敬重，直把两个伪军捧得眉开眼笑，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
其中一个伪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行啊小子，懂事！今儿不查了，抬脚进去吧！”
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往后可得多惦记着点儿，像这野菌、竹笋、风干鹿肉，咱就稀罕这个味儿！”
话音未落，手一扬，大喇喇放行……
旁边一个鬼子见状想拦，那伪军立刻凑上前去，耳语几句，鬼子皱了皱眉，竟没再吭声，任他们进了城。
至此，四支队伍已有三支顺利入城，全程顺畅，没出半点岔子。
只剩陈正国和王小山两人还卡在城门口。
王小山拎着布袋，眉头紧锁，声音压得极低：“大哥，真能找着大姑吗？”
陈正国神色沉静，却难掩一丝犹疑：“眼下只能试试看。实在寻不到，再另谋出路。”
两人扮作逃难投亲的堂兄弟，此刻站在队列里，连自己能不能跨过这道门槛，心里都没底。
不止他们低声交谈，前后百姓也三三两两聊着天。无论前面验得快慢，哪怕心急如焚，也没人嚷一句不满。
队伍缓缓前移，途中，伪军和鬼子又收了几份“心意”。
对那些掏不出像样东西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呵斥推搡；但只要递上点干货、腊味或成色不错的布匹，态度便立刻缓和，甚至点头招呼一声才放行。
久而久之，周围乡民心知肚明：若非万不得已，谁也不愿往宣汉县城跑，进一趟城，等于被扒一层皮。
攒点山货不易，有的还是换药救命的，可伪军和鬼子哪管这些？盯上了就伸手要，不给？枪托一杵，硬抢！
人家有枪，你赤手空拳，除了咬牙忍着，还能怎样？总不能把命搭在这儿。
终于轮到陈正国和王小山。
两个伪军上下扫了他们几眼，开口就问：“进城干啥？”
陈正国脸上浮起几分期盼：“长官，我们来寻大姑。家里遭了灾，就剩我俩相依为命了。”
再说，跟民夫混在一处，耳目也灵光，顺带还能听些风声。
第二组两人，打算去村里收些山货，扮作走乡串户的货郎，挑担进城贩卖。
第三组三人，上山打了几只野物，准备以猎户身份进城卖皮毛和山味。
第四组两人，是陈正国和王小山，说是来宣汉县寻亲，亲戚姓甚名谁、住哪儿，只记得个大概，还得进城慢慢打听。
除了第一组得换衣服，其余几组都不用特意装扮：第二组和第四组，只需弄得风尘仆仆、一脸疲惫就成；第三组更省事，山林里转一圈，衣裳沾灰带泥，自然就不打眼了。
议定之后，众人即刻分头行动。为方便互相照应，约好了进城时间，选在彼此能望见的距离，错开入城。
唯有打猎那组耗时稍长，其余几拨都很快到位。
这些人本就出身寻常百姓家，即便进了虎贲团，也没养出细皮嫩肉的模样；脸上那几道风吹日晒留下的印子，更是洗不掉、盖不住的。
收拾妥当，一行人再次动身，直奔宣汉县而去。
远远就瞧见县城门口排起长龙，进出百姓一律严查。
有的连全身上下都要搜一遍，任何兵器严禁带入，连自制的弓箭，也得当场缴掉。
第三组三名“猎户”对视一眼，背上确实挎着弓箭，是向村里人临时换来的。自己动手做的太粗糙、太扎眼，只能这么办。
可前头已有猎户被没收了家伙，看来这弓箭，怕是真带不进去了。
真正让他们心头发紧的，倒不是明晃晃的弓箭，而是贴身藏着的那些要紧物件。
各人都有法子藏得隐秘，不翻兜不摸身，万事大吉；可一旦挨搜，就有露馅的危险。
第四组俩人早早就分开走，排进队伍时，彼此之间还隔着好几个人。
城门外没见民夫在修工事，大家心里略松一口气，至少眼下不必提防被强征去挖壕沟、垒土墙。
最先受检的是第三组三人。他们主动卸下弓箭，递向守门的伪军。
没错，城门口不止有鬼子，还有伪军一道盘查。
交弓时，三人眼神犹豫、手也迟疑，一副舍不得又不得不给的模样，惹得两个伪军直皱眉。
“快点！别耽误后头人！前面你都看见了，再舍不得也得交上来！出城时凭牌子领，少啰嗦！”
一边吼着，一边伸手夺过弓箭，顺手塞给他们一块木牌：“凭这个取东西。”
至于出城时能不能真拿回来，那就另说了。
收完弓箭，伪军又让他们把猎物拿出来验看。
这“验”可不是白验，先前有猎户的野味，当场就被扒走一半。
当中年纪稍大的那人咬咬牙，从背篓里掏出两只野兔，双手递过去：“长官，太君，这两只孝敬您二位尝个鲜。”
“篓里剩下的，就几只山鸡、几把药材，还有些干果山货，再没别的了。”
说完，三人一起掀开背篓，让对方瞧个明白。
因主动奉上猎物，两个伪军脸色明显缓和，随意扫了几眼，又朝旁边的鬼子嘀咕两句。
接着，只象征性地掏了掏他们衣兜，便挥手放行，鬼子连眼皮都没抬。
其实老住户都清楚：进门时识相点，意思意思，路就好走得多。
可一想到要把自己拼死打来的猎物，白白送进这些鬼子、伪军嘴里，谁心里不堵得慌？谁乐意低头哈腰喊“长官”“太君”？光是张嘴，就让人反胃。
因此，每次肯掏东西的，多少都能落个方便。
第二个进城的是第一组四人。一看就是穷得叮当响，兜比脸还干净。
他们是来讨生活的，身上除了一包干粮，再无他物。
而那干粮，是粗面烙的硬饼，伪军和鬼子压根懒得碰，谁稀罕啃这玩意儿？
四人被从头到脚搜了个遍，确实没搜出半点油水，骂骂咧咧中，被放进了城。
第三个进城的是第二组两个假货郎。货郎这种营生，说富也富，说穷也穷，全看本事如何。
他俩走到伪军跟前，比谁都懂规矩：
先亮出收来的山货、药材和零碎杂项，再捧出一包值钱的山珍奉上，末了还不动声色塞过去一点现钱：“长官，太君，小本买卖，图的就是个安稳，挣的全是辛苦钱。”
“这些山货给您二位尝个新鲜，顺道喝口热茶润润嗓子，您们在这儿守城门，日晒雨淋地护着咱们进出，真不容易啊！”
那个嘴皮子利索的汉子边说边露出恰到好处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诚恳的敬重，直把两个伪军捧得眉开眼笑，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
其中一个伪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行啊小子，懂事！今儿不查了，抬脚进去吧！”
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往后可得多惦记着点儿，像这野菌、竹笋、风干鹿肉，咱就稀罕这个味儿！”
话音未落，手一扬，大喇喇放行……
旁边一个鬼子见状想拦，那伪军立刻凑上前去，耳语几句，鬼子皱了皱眉，竟没再吭声，任他们进了城。
至此，四支队伍已有三支顺利入城，全程顺畅，没出半点岔子。
只剩陈正国和王小山两人还卡在城门口。
王小山拎着布袋，眉头紧锁，声音压得极低：“大哥，真能找着大姑吗？”
陈正国神色沉静，却难掩一丝犹疑：“眼下只能试试看。实在寻不到，再另谋出路。”
两人扮作逃难投亲的堂兄弟，此刻站在队列里，连自己能不能跨过这道门槛，心里都没底。
不止他们低声交谈，前后百姓也三三两两聊着天。无论前面验得快慢，哪怕心急如焚，也没人嚷一句不满。
队伍缓缓前移，途中，伪军和鬼子又收了几份“心意”。
对那些掏不出像样东西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呵斥推搡；但只要递上点干货、腊味或成色不错的布匹，态度便立刻缓和，甚至点头招呼一声才放行。
久而久之，周围乡民心知肚明：若非万不得已，谁也不愿往宣汉县城跑，进一趟城，等于被扒一层皮。
攒点山货不易，有的还是换药救命的，可伪军和鬼子哪管这些？盯上了就伸手要，不给？枪托一杵，硬抢！
人家有枪，你赤手空拳，除了咬牙忍着，还能怎样？总不能把命搭在这儿。
终于轮到陈正国和王小山。
两个伪军上下扫了他们几眼，开口就问：“进城干啥？”
陈正国脸上浮起几分期盼：“长官，我们来寻大姑。家里遭了灾，就剩我俩相依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