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 第1205章 果然，又是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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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野俊声音低沉：“李家庄暴露了。驻扎部队失联，囤积物资也被悉数清空。”
“砰！”
筱冢义男猛地一掌砸在办公桌上，茶杯震得跳起，纸张哗啦散落。
“研究所毁了，李家庄也被人抄了底，连物资都让人搬得干干净净？”
“这就是你此行带回的全部消息？”
“李家庄不归你管，我不追究；可研究所，是你亲自督办的！”
“你信誓旦旦保证万无一失，结果呢？我想要的毒气弹在哪儿？”
“所谓万无一失，就是让我接连两次听见‘研究所被毁’？”
“你明明清楚，那边毒气弹早已试制成功，为何不增派警戒？为何不多跑几趟？！”
“搞一次毒气弹研发，容易吗？搜罗专家、调配设备、筹措原料，哪一样不是千难万难？”
筱冢义男喘息急促，话音戛然而止，再往下说，怕真要气得背过气去。
研究所内所有器材、原料、资料，连同核心研究人员，全是千里迢迢从本土调来的。
尤其是那些专家，个个都是稀缺人才。
上回被毁，已折损一批；这次再遭重创，还上哪儿去找人重头来过？
宫野俊心里同样清楚：眼下唯有靠毒气弹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才有可能压倒苏墨，击溃虎贲团，最终摧毁新中村。
常规武器早已证明无效，打不垮苏墨，更别提拿下新中村。
他满心期待宫野俊凯旋而归，盼着毒气弹尽快上阵。
谁料，研究所又一次塌在了节骨眼上。
跟上次一样，在最关键的当口，被一把火烧得片瓦不留。
筱冢义男几乎认定：动手的人，就是苏墨。除了他，没人有这本事。
他是八路军中最锋利的一把刀，他带的虎贲团，更是无声无息便能斩断咽喉的影子。
也只有这支队伍，能在重重防护之下，把研究所连根拔起，且不止一次。
宫野俊头垂得更低了。
就在今天踏进研究所大门前，他仍坚信一切天衣无缝，也满怀信心地等着毒气弹列装前线。
他甚至已经开始琢磨，苏墨面对毒气蛋时那副手足无措、狼狈不堪的模样。
可谁能料到，现实又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
就在最紧要的关头，映入眼帘的，是化为废墟的研究所。
筱冢义男先前那一番质问，他一个字也答不上来，更不知该从何说起。
怒火在筱冢义男胸中翻腾不息，连灌两杯凉茶，也没压住那股焦躁。
他根本压不住。
这事实在太扎心了。
研究所被端掉一次，已是奇耻大辱；没想到竟又来第二次，他怎能不暴跳如雷？
尤其这次，还是在吸取了上次教训后，特意加固了安防、调整了路线、更换了联络方式……
结果呢？
照旧灰飞烟灭。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自以为周密的补救，全是空架子，半点实效都没有。
筱冢义男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苏墨的脸。
要是这事真是苏墨干的，他此刻怕是正躲在暗处冷笑，嘴角还挂着讥诮的弧度，就等着看他气得跳脚的样子。
越想，胸口那团火越旺。
“现场真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一点能顺藤摸瓜的线索都没有？”
小班强逼自己沉住气，只想揪出幕后那只黑手。
宫野俊：“没有。现场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都没落下，根本没法锁定是谁下的手。”
“但我敢断定，就是苏墨。除了他，没人有这个胆，也没这个本事。”
其实筱冢义男刚开口时，心里就已有预感。
上回现场同样滴水不漏，这回，他早料到对方不会犯低级错误。
果然，又是空空如也。
筱冢义男：“我当然也怀疑是他，可光靠怀疑，站不住脚。”
“没实锤，我们连发难的由头都找不到。总不能指着鼻子说‘是你干的’，人家反问一句‘证据呢？’，我们哑口无言？”
“你真把现场翻了个底朝天？再确认一遍，真没漏掉什么？”
他仍存一丝侥幸，盼着哪怕半枚指纹、一根线头，也好借题发挥，找苏墨算账。
宫野俊摇头：“查了三遍，连砖缝都扒过，什么都没留下。”
侥幸落空，也只能作罢。没线索，就是没把柄，硬扯也扯不出个理来。
筱冢义男：“那你说，这回他是怎么摸到研究所位置的？”
“总部的人全筛过一遍，按理说，消息绝不可能从我们内部漏出去。”
“再说你出门时，只带了那两个随从，会不会是他们走漏了风声？”
既然拿苏墨没法开刀，那就先清内鬼。
这种事，绝不能再有第三次。
提起那两人，宫野俊语气笃定：“我相信他们。他们跟了我多年，忠心毋庸置疑。”
“背叛？绝无可能。”
筱冢义男抬眼看向宫野俊，略有些意外，对方竟如此信得过身边人。
他忽然想到自己身边的幸子，也是这般深信不疑。
这么一想，宫野俊的态度，反倒显得合情合理了。
筱冢义男：“既然你这么确信，那他们俩大概率没问题。”
“但知道研究所确切位置的，就你们三人。我相信你不会泄密。”
“所以，不管他们有没有嫌疑，都得走一趟调查程序。”
宫野俊点头：“我明白。我已经跟他们讲清楚了，两人主动表示，愿意全力配合。”
筱冢义男微微颔首，没再追问。
肯配合，省事不少。
毕竟研究所接连两次被毁，已是重大失职，总部那边，他必须有个交代。
筱冢义男顿了顿，又问：“依你看，苏墨究竟是怎么摸到那儿的？”
他反复琢磨过，始终想不通，这次选址比上回更偏僻、更隐蔽，按常理，苏墨根本不该找得到。
宫野俊：“我推测，他们是顺着李家庄找过去的。”
“李家庄只是个普通村子，谈不上隐秘。有人知道它，太正常了。”
“咱们频繁往那儿运物资，路上难免引人注意。”
“苏墨若派人盯住运输车，一路尾随进村，再在村里细查，撞见地下通道，顺藤摸瓜，研究所自然就露馅了。”
“这条路，最省力，也最说得通。”
在他看来，苏墨一定是先盯上李家庄，才顺藤摸瓜找到研究所的。
筱冢义男眉头一拧，这分析，挑不出毛病。
照这个路子，找研究所，确实不难。
可问题来了：
他们在李家庄囤货，不是这几天才开始的，早就运作了一阵子。
为何偏偏最近，才被苏墨盯上？
必有某个契机，才让苏墨的目光，突然落到了李家庄头上。
筱冢义男目光沉下：“你觉得，是什么事，惊动了苏墨？”
“他不会无缘无故盯着一个村子看。一定有什么事，让他起了疑心，才顺藤摸瓜。”
见宫野俊已站了许久，神情也透着疲惫，筱冢义男抬手示意他坐下。
宫野俊顺势落座，肩背却依旧绷着，心里，远没松下来。
“砰！”
筱冢义男猛地一掌砸在办公桌上，茶杯震得跳起，纸张哗啦散落。
“研究所毁了，李家庄也被人抄了底，连物资都让人搬得干干净净？”
“这就是你此行带回的全部消息？”
“李家庄不归你管，我不追究；可研究所，是你亲自督办的！”
“你信誓旦旦保证万无一失，结果呢？我想要的毒气弹在哪儿？”
“所谓万无一失，就是让我接连两次听见‘研究所被毁’？”
“你明明清楚，那边毒气弹早已试制成功，为何不增派警戒？为何不多跑几趟？！”
“搞一次毒气弹研发，容易吗？搜罗专家、调配设备、筹措原料，哪一样不是千难万难？”
筱冢义男喘息急促，话音戛然而止，再往下说，怕真要气得背过气去。
研究所内所有器材、原料、资料，连同核心研究人员，全是千里迢迢从本土调来的。
尤其是那些专家，个个都是稀缺人才。
上回被毁，已折损一批；这次再遭重创，还上哪儿去找人重头来过？
宫野俊心里同样清楚：眼下唯有靠毒气弹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才有可能压倒苏墨，击溃虎贲团，最终摧毁新中村。
常规武器早已证明无效，打不垮苏墨，更别提拿下新中村。
他满心期待宫野俊凯旋而归，盼着毒气弹尽快上阵。
谁料，研究所又一次塌在了节骨眼上。
跟上次一样，在最关键的当口，被一把火烧得片瓦不留。
筱冢义男几乎认定：动手的人，就是苏墨。除了他，没人有这本事。
他是八路军中最锋利的一把刀，他带的虎贲团，更是无声无息便能斩断咽喉的影子。
也只有这支队伍，能在重重防护之下，把研究所连根拔起，且不止一次。
宫野俊头垂得更低了。
就在今天踏进研究所大门前，他仍坚信一切天衣无缝，也满怀信心地等着毒气弹列装前线。
他甚至已经开始琢磨，苏墨面对毒气蛋时那副手足无措、狼狈不堪的模样。
可谁能料到，现实又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
就在最紧要的关头，映入眼帘的，是化为废墟的研究所。
筱冢义男先前那一番质问，他一个字也答不上来，更不知该从何说起。
怒火在筱冢义男胸中翻腾不息，连灌两杯凉茶，也没压住那股焦躁。
他根本压不住。
这事实在太扎心了。
研究所被端掉一次，已是奇耻大辱；没想到竟又来第二次，他怎能不暴跳如雷？
尤其这次，还是在吸取了上次教训后，特意加固了安防、调整了路线、更换了联络方式……
结果呢？
照旧灰飞烟灭。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自以为周密的补救，全是空架子，半点实效都没有。
筱冢义男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苏墨的脸。
要是这事真是苏墨干的，他此刻怕是正躲在暗处冷笑，嘴角还挂着讥诮的弧度，就等着看他气得跳脚的样子。
越想，胸口那团火越旺。
“现场真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一点能顺藤摸瓜的线索都没有？”
小班强逼自己沉住气，只想揪出幕后那只黑手。
宫野俊：“没有。现场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都没落下，根本没法锁定是谁下的手。”
“但我敢断定，就是苏墨。除了他，没人有这个胆，也没这个本事。”
其实筱冢义男刚开口时，心里就已有预感。
上回现场同样滴水不漏，这回，他早料到对方不会犯低级错误。
果然，又是空空如也。
筱冢义男：“我当然也怀疑是他，可光靠怀疑，站不住脚。”
“没实锤，我们连发难的由头都找不到。总不能指着鼻子说‘是你干的’，人家反问一句‘证据呢？’，我们哑口无言？”
“你真把现场翻了个底朝天？再确认一遍，真没漏掉什么？”
他仍存一丝侥幸，盼着哪怕半枚指纹、一根线头，也好借题发挥，找苏墨算账。
宫野俊摇头：“查了三遍，连砖缝都扒过，什么都没留下。”
侥幸落空，也只能作罢。没线索，就是没把柄，硬扯也扯不出个理来。
筱冢义男：“那你说，这回他是怎么摸到研究所位置的？”
“总部的人全筛过一遍，按理说，消息绝不可能从我们内部漏出去。”
“再说你出门时，只带了那两个随从，会不会是他们走漏了风声？”
既然拿苏墨没法开刀，那就先清内鬼。
这种事，绝不能再有第三次。
提起那两人，宫野俊语气笃定：“我相信他们。他们跟了我多年，忠心毋庸置疑。”
“背叛？绝无可能。”
筱冢义男抬眼看向宫野俊，略有些意外，对方竟如此信得过身边人。
他忽然想到自己身边的幸子，也是这般深信不疑。
这么一想，宫野俊的态度，反倒显得合情合理了。
筱冢义男：“既然你这么确信，那他们俩大概率没问题。”
“但知道研究所确切位置的，就你们三人。我相信你不会泄密。”
“所以，不管他们有没有嫌疑，都得走一趟调查程序。”
宫野俊点头：“我明白。我已经跟他们讲清楚了，两人主动表示，愿意全力配合。”
筱冢义男微微颔首，没再追问。
肯配合，省事不少。
毕竟研究所接连两次被毁，已是重大失职，总部那边，他必须有个交代。
筱冢义男顿了顿，又问：“依你看，苏墨究竟是怎么摸到那儿的？”
他反复琢磨过，始终想不通，这次选址比上回更偏僻、更隐蔽，按常理，苏墨根本不该找得到。
宫野俊：“我推测，他们是顺着李家庄找过去的。”
“李家庄只是个普通村子，谈不上隐秘。有人知道它，太正常了。”
“咱们频繁往那儿运物资，路上难免引人注意。”
“苏墨若派人盯住运输车，一路尾随进村，再在村里细查，撞见地下通道，顺藤摸瓜，研究所自然就露馅了。”
“这条路，最省力，也最说得通。”
在他看来，苏墨一定是先盯上李家庄，才顺藤摸瓜找到研究所的。
筱冢义男眉头一拧，这分析，挑不出毛病。
照这个路子，找研究所，确实不难。
可问题来了：
他们在李家庄囤货，不是这几天才开始的，早就运作了一阵子。
为何偏偏最近，才被苏墨盯上？
必有某个契机，才让苏墨的目光，突然落到了李家庄头上。
筱冢义男目光沉下：“你觉得，是什么事，惊动了苏墨？”
“他不会无缘无故盯着一个村子看。一定有什么事，让他起了疑心，才顺藤摸瓜。”
见宫野俊已站了许久，神情也透着疲惫，筱冢义男抬手示意他坐下。
宫野俊顺势落座，肩背却依旧绷着，心里，远没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