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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回归当老师,被网红校花看上 第898章 不一样的试剂

    陈景和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副颈环上,瞳孔骤缩 ——

    他刚刚在电、水、火里保住的这条命,眼看又要被套进一个更精密、更无从逃脱的枷锁里。

    他忽然明白过来,电、水、火再狠,好歹是在逼他开口。

    而这副颈环,却是要连他开口的真假一起锁死。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约束带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不……不要……我说的是真的!真的啊!”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浑身都在发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这辈子没怕过什么。

    可今天,他是彻底地怕了。

    他怕那个紫色的开关,怕那潭冰冷的水,怕那股灼热的气浪。

    但那些都只是身体上的折磨。

    眼前这个冰冷的金属颈环,却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它不会折磨他,它只会杀了他。

    李涛没有理会他的挣扎,将头箍戴在他头上,又将颈环扣在他的脖子上。

    金属触点贴上皮肤的那一刻,陈景和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颈环内侧那些细小的触点贴着他的皮肤,微微发凉,像是在无声地审视着他。

    那些凉意从四面八方贴上他的颈侧,细密、均匀。

    仿佛一根根极细的针,探进他每一寸肌肤底下,等着他稍有半点心跳波动,就要收紧。

    李涛退回审讯台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问道:

    “陈景和,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陈景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闪烁了一下。

    像是在飞快地回忆自己刚才说的每一个字,确认有没有遗漏,有没有漏洞。

    他沉默了两秒,才开口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

    测谎仪上的绿灯安安静静地亮着,没有半点波动。

    李涛的目光在那盏灯上停了片刻,又缓缓移到陈景和脸上,像是在灯、人、话三者之间来回核对什么。

    他始终没开口,可那份沉默本身,就比任何逼问都更有分量。

    片刻后,江焱站起身,将烟头摁灭在审讯台上,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那个秘书处理一下。陈总身边派人跟着,等着老鬼的电话。”

    他说完,没有再看陈景和一眼,迈步走出了审讯室。

    他那句吩咐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手安排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话音落时,人已经到了门口,连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在陈景和眼里,这个背影比他见过的任何凶神恶煞都更让人脊背发凉 ——

    这个人,根本不屑于多看他一眼。

    李涛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转身又走向那个柜子,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个保温箱。

    他打开保温箱。

    保温箱开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冰凉的雾气从箱口逸出来,在灯下泛着淡淡的白气。

    两支密封的试剂被依次取出,一支透明、一支泛蓝,并排摆在台面上,像两件待拆封的凶器。

    随即李涛又朝陈依依和赵梦瑶招了招手。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上前。

    李涛将其中一支试剂举起来,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语气平淡地介绍道:

    “这支是消忆剂。注射后,能消除这三个小时内的所有记忆。”

    他说这话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交代一支普通感冒药该怎么用。

    可“消除记忆” 四个字落进陈依依和赵梦瑶耳里,却让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 ——

    她们第一次直观地意识到,这个单位的日常,和她们想象里的 “办案” 差了有多远。

    李涛又拿起另一支试剂,这支液体呈淡蓝色,像是某种化学制剂,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至于这支,你可以说它是控制剂。如果四十八小时内不注射解药,就会心肌梗塞死亡。法医鉴定不出来,只会认为是自然死亡。”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又补了一句:

    “就像笑傲江湖里的三尸脑神丹。”

    他这句话声音不小,像是故意说给某个方向听的。

    陈景和坐在审讯椅上,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一僵。

    他当然明白,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消忆剂是给秘书用的,控制剂是给他用的。

    只要他四十八小时内没有拿到解药,就会悄无声息地死掉,连法医都查不出原因。

    他咽了一口口水,心里已经彻底放弃了任何侥幸的念头。

    他盘算了一辈子的账,此刻终于算清楚了一笔:

    眼前这帮人,连 “杀人” 都做得如此体面、如此不着痕迹。

    他们若要你死,你连 “冤死” 都没法向任何人申诉。

    他不想再遭受那些酷刑了。

    电、水、火,一样比一样恐怖。

    他不知道这些人手里还有多少他没见过的手段,但他很清楚,自己绝对不想再体验任何一种。

    他暗暗下定决心——

    接下来,他们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落定,他反倒不再抖了 ——

    人在彻底认命之后,往往会生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像一头被套上辔头的牲口,终于放弃了所有挣扎,只等着主人发号施令。

    陈依依和赵梦瑶接过注射器,分别走向陈景和与他的秘书。

    陈景和看到陈依依走过来,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主动配合地偏过头,露出脖子上的血管。

    他这次很乖。

    乖得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陈依依将针头扎入他的颈侧,推动注射器,透明的液体缓缓注入他的身体。

    陈景和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开来,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而另一边,赵梦瑶走向审讯室角落的一个透明方舱。

    方舱里关着陈景和的秘书。

    方舱的隔音效果极好,她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但方舱的透明壁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

    她看到了陈景和被电得浑身抽搐。

    她看到了陈景和被按进水里,气泡从水面冒出来,直到消失。

    她看到了陈景和被火烤得脸色通红,头发焦卷。

    她看到了陈景和瘫在椅子上,眼眶发红,彻底认命的样子。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像倒放的电影,在她眼前反复重演。

    她什么都听不见,可越是安静,那些无声的画面就越发清晰、越发恐怖,仿佛正把恐惧一帧一帧刻进她骨头里。

    她缩在方舱的角落里,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整个人蜷成一团,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妆已经花了,眼线晕开,在眼角洇开一片黑渍。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打颤,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她只是一个秘书,跟着陈景和享了几年福,见过最大的风浪不过是商场上的明争暗斗。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认知。

    她看到赵梦瑶朝她走来,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顿时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到角落里,拼命摇头,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