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第一天，总裁叫我老公 第1000章 等战枫
丽娜趴在地板上面，看着孤牙那张脸上越来越浓的、黏糊糊的笑，心里面往下沉了一截。
她知道光靠嘴说已经拖不住了，孤牙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讲情分都没用，他只认他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她还是把撑在地板上面的手收回来一只，搁在膝盖上面，抬起头看着孤牙。
“孤牙，”丽娜说，“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今天要是乱来，我们姐妹两个绝对会誓死拼搏，你别以为我们趴在地上就任你摆布了，你要真动手，我们打不过你，但我们能让你也讨不到好。”
孤牙听完之后笑了一声，那声笑从喉咙里面往外面走，走得又长又响，笑得他肩膀跟着抖了两下。
“誓死拼搏？”孤牙把这四个字在嘴里面过了一遍，过完之后嘴角往上面扯得更开了，“丽娜美人，你这话说得倒挺硬气，不过你们俩现在都趴在地上了，还拿什么跟我拼？”
丽娜把搁在膝盖上面的手收了一下，手指头在膝盖上面收拢了。
“我劝你赶紧离开。”丽娜说，“待会儿有一个极其厉害的人物要到场，现在不走，待会儿你想走也走不成了。”
孤牙把两只手在身侧垂着，偏着头看着丽娜，眼睛眯了一下。
“吓唬我？”
“没吓唬你。”丽娜说，“我说的是真的。”
孤牙把头往上面仰了一下，仰完之后从嘴里面发出了一声笑。
那声笑比之前那声更大，笑得他整个上半身往后面仰了一截，笑完之后他把头低回来，看着丽娜那张绷紧的脸。
“别说你们是不是真吓唬我，”孤牙说，“就算是没吓唬我，我孤牙这辈子怕过谁？你跟我说有个厉害人物要来，行啊，让他来，我孤牙在组织里面混了快十年，什么厉害人物没见过？来了正好，让他看看我孤牙是怎么享受姐妹花的。”
丽娜的腮帮子往里面咬了一下。
“你绝对会后悔。”丽娜说。
孤牙把两只手往身侧一摊，摊得很随意。
“后悔？我孤牙这辈子还没后悔过，你跟我说说，那个厉害人物是谁？叫什么名字？是圆是扁？是长是短？”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丽娜说，“你只需要知道，他要是来了，你走不掉。”
孤牙把摊开的手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嘴角那层笑没有收。
“行啊，”孤牙说，“那我就等着，我倒要看看，你嘴里那个厉害人物，到底有多厉害。”
丽娜把搁在膝盖上面的手放回地板上面，撑着地板把身体往上面抬了一点。
她抬起来之后往后面挪了挪，挪到了丽莎旁边，后背靠在墙壁上面，两条腿从前面收回来，膝盖弯着。
丽莎偏过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
“姐，”丽莎说，“战枫到底什么时候能到？”
丽娜把嘴唇凑到丽莎耳朵旁边，声音也压得很低。
“我不知道。”丽娜说，“我上楼之前给他发了消息，他回了个知道了，之后就没动静了。”
丽莎的眉头往下面压了一截。
“他会不会不来？”丽莎问。
丽娜的嘴唇抿了一下。
“我不知道。”
孤牙站在两个人面前几步的位置，看着她们凑在一起说话，也没有催，就那么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偏着头看着。
他脸上的那层笑始终挂着，像是看着两个猎物在面前商量怎么跑，但他不着急，因为他知道她们跑不掉。
“商量什么呢？”孤牙开口了，“商量怎么跑？还是商量怎么拖时间？”
丽娜把头从丽莎耳朵旁边抬起来，看着孤牙。
“我们在商量怎么让你后悔。”丽娜说。
孤牙笑了一声，“行，那你们慢慢商量，我孤牙有的是时间。”
丽娜看着他那张脸，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面越来越急。
她又跟丽莎凑在一起低声说了几句，说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一些，但说的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是在拖时间，拖一秒是一秒。
孤牙站在那儿等了一会儿，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他把两只手在身侧攥了一下，攥完之后又松开了。
“行了。”孤牙说，“你们商量完了没有？”
丽娜把身体从丽莎旁边挪开了一点，看着孤牙。
“你急什么？”丽娜说，“你不是有的是时间吗？”
孤牙把两只手往身侧一摊。
“我有的是时间，但我没那么多耐心。”孤牙说，“你们商量来商量去，商量出什么结果了？是主动脱，还是我动手？”
丽娜把搁在地板上面的手收回来，搁在膝盖上面，手指头在膝盖上面收拢了。
她又看了一眼丽莎，丽莎也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的眼睛里面都翻着东西，翻完之后沉下去了。
战枫还没到。
丽娜心里面那股急往上面涌了一截，涌得她胸口往上面抬了一下。
她压了压，压住了。
她还得拖。
“孤牙，”丽娜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急？”
孤牙把摊开的手收回来，在身侧垂着。
“我急？”孤牙说，“我让你们商量了半天了，我这还叫急？”
丽娜把搁在膝盖上面的手抬起来，在空气里面摆了一下。
“你再等一会儿。”丽娜说，“我那个朋友马上就到了。”
孤牙的眉头往上面挑了一截。
“你那个朋友？你刚才说的那个厉害人物？”
“对。”丽娜说。
孤牙笑了一声。
“行啊。”孤牙说，“那我就再等一会儿，但我把话说在前头，我最多再等五分钟，五分钟之后，你那个朋友要是还没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丽娜把抬起来的手放下去，搁在膝盖上面。
五分钟。
她不知道战枫五分钟之内能不能到。
她也不知道战枫到底会不会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孤牙站在那儿，两只手垂在身侧，偏着头看着她们，偶尔抬起手来看一眼手表。
丽娜靠在墙壁上面，手搁在膝盖上面，手指头在膝盖上面一下一下地敲着。
丽莎坐在她旁边，背也靠在墙壁上面，两只手搁在大腿上面，手指头交叉着扣在一起。
丽娜的脑子里面转得飞快。
她想着战枫昨晚在房间里面跟她说的那些话。
跟着我，就得听我的。
她想着战枫把她们放走的时候说的那句，别等我改主意。
她想着战枫让她们去找阿七的时候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她想着战枫听到撒克大校这个名字之后会怎么想。
然后她又想到她自己。
她跟战枫认识才一天。
昨天她们还拿着刀往他喉咙上面捅。
战枫凭什么来救她们？
凭她们答应跟着他？
凭她们给他提供了一个消息？
这些东西，对一个像战枫那样的人来说，算得了什么？
丽娜把搁在膝盖上面的手收拢了一下，手指头攥在一起。
她想着想着，心里面那股急往下面沉了一截，沉成了一片很凉的、没什么温度的东西。
她突然觉得，战枫可能真的不会来。
她们跟战枫之间，本身就没有多大的感情。
昨天晚上她们还要杀他呢，战枫又怎么会把她们的命放在心上？
孤牙又看了一眼手表，看完之后把手放下来，在身侧垂着。
“五分钟到了。”孤牙说，“你们那个朋友呢？”
丽娜把靠在墙壁上面的后背往下面滑了一截，滑得她整个人坐得更低了一些。
她看着孤牙那张脸，看着他那双开始往她身上扫的眼睛，嘴唇动了动，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孤牙把两只手在身侧垂着，偏着头看着她们。
“看来你们那个朋友是不来了。”孤牙说，“行了，聊也聊够了，等也等够了，你们两个，是主动脱，还是我动手？”
丽娜把攥在一起的手指头松开了，两只手搁在膝盖上面，手指头平平地摊着。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丽莎。丽莎也偏过头看着她。
两个人的眼睛里面都没有什么话了，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能拖的也拖不下去了。
孤牙往前迈了一步。
她知道光靠嘴说已经拖不住了，孤牙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讲情分都没用，他只认他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她还是把撑在地板上面的手收回来一只，搁在膝盖上面，抬起头看着孤牙。
“孤牙，”丽娜说，“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今天要是乱来，我们姐妹两个绝对会誓死拼搏，你别以为我们趴在地上就任你摆布了，你要真动手，我们打不过你，但我们能让你也讨不到好。”
孤牙听完之后笑了一声，那声笑从喉咙里面往外面走，走得又长又响，笑得他肩膀跟着抖了两下。
“誓死拼搏？”孤牙把这四个字在嘴里面过了一遍，过完之后嘴角往上面扯得更开了，“丽娜美人，你这话说得倒挺硬气，不过你们俩现在都趴在地上了，还拿什么跟我拼？”
丽娜把搁在膝盖上面的手收了一下，手指头在膝盖上面收拢了。
“我劝你赶紧离开。”丽娜说，“待会儿有一个极其厉害的人物要到场，现在不走，待会儿你想走也走不成了。”
孤牙把两只手在身侧垂着，偏着头看着丽娜，眼睛眯了一下。
“吓唬我？”
“没吓唬你。”丽娜说，“我说的是真的。”
孤牙把头往上面仰了一下，仰完之后从嘴里面发出了一声笑。
那声笑比之前那声更大，笑得他整个上半身往后面仰了一截，笑完之后他把头低回来，看着丽娜那张绷紧的脸。
“别说你们是不是真吓唬我，”孤牙说，“就算是没吓唬我，我孤牙这辈子怕过谁？你跟我说有个厉害人物要来，行啊，让他来，我孤牙在组织里面混了快十年，什么厉害人物没见过？来了正好，让他看看我孤牙是怎么享受姐妹花的。”
丽娜的腮帮子往里面咬了一下。
“你绝对会后悔。”丽娜说。
孤牙把两只手往身侧一摊，摊得很随意。
“后悔？我孤牙这辈子还没后悔过，你跟我说说，那个厉害人物是谁？叫什么名字？是圆是扁？是长是短？”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丽娜说，“你只需要知道，他要是来了，你走不掉。”
孤牙把摊开的手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嘴角那层笑没有收。
“行啊，”孤牙说，“那我就等着，我倒要看看，你嘴里那个厉害人物，到底有多厉害。”
丽娜把搁在膝盖上面的手放回地板上面，撑着地板把身体往上面抬了一点。
她抬起来之后往后面挪了挪，挪到了丽莎旁边，后背靠在墙壁上面，两条腿从前面收回来，膝盖弯着。
丽莎偏过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
“姐，”丽莎说，“战枫到底什么时候能到？”
丽娜把嘴唇凑到丽莎耳朵旁边，声音也压得很低。
“我不知道。”丽娜说，“我上楼之前给他发了消息，他回了个知道了，之后就没动静了。”
丽莎的眉头往下面压了一截。
“他会不会不来？”丽莎问。
丽娜的嘴唇抿了一下。
“我不知道。”
孤牙站在两个人面前几步的位置，看着她们凑在一起说话，也没有催，就那么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偏着头看着。
他脸上的那层笑始终挂着，像是看着两个猎物在面前商量怎么跑，但他不着急，因为他知道她们跑不掉。
“商量什么呢？”孤牙开口了，“商量怎么跑？还是商量怎么拖时间？”
丽娜把头从丽莎耳朵旁边抬起来，看着孤牙。
“我们在商量怎么让你后悔。”丽娜说。
孤牙笑了一声，“行，那你们慢慢商量，我孤牙有的是时间。”
丽娜看着他那张脸，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面越来越急。
她又跟丽莎凑在一起低声说了几句，说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一些，但说的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是在拖时间，拖一秒是一秒。
孤牙站在那儿等了一会儿，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他把两只手在身侧攥了一下，攥完之后又松开了。
“行了。”孤牙说，“你们商量完了没有？”
丽娜把身体从丽莎旁边挪开了一点，看着孤牙。
“你急什么？”丽娜说，“你不是有的是时间吗？”
孤牙把两只手往身侧一摊。
“我有的是时间，但我没那么多耐心。”孤牙说，“你们商量来商量去，商量出什么结果了？是主动脱，还是我动手？”
丽娜把搁在地板上面的手收回来，搁在膝盖上面，手指头在膝盖上面收拢了。
她又看了一眼丽莎，丽莎也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的眼睛里面都翻着东西，翻完之后沉下去了。
战枫还没到。
丽娜心里面那股急往上面涌了一截，涌得她胸口往上面抬了一下。
她压了压，压住了。
她还得拖。
“孤牙，”丽娜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急？”
孤牙把摊开的手收回来，在身侧垂着。
“我急？”孤牙说，“我让你们商量了半天了，我这还叫急？”
丽娜把搁在膝盖上面的手抬起来，在空气里面摆了一下。
“你再等一会儿。”丽娜说，“我那个朋友马上就到了。”
孤牙的眉头往上面挑了一截。
“你那个朋友？你刚才说的那个厉害人物？”
“对。”丽娜说。
孤牙笑了一声。
“行啊。”孤牙说，“那我就再等一会儿，但我把话说在前头，我最多再等五分钟，五分钟之后，你那个朋友要是还没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丽娜把抬起来的手放下去，搁在膝盖上面。
五分钟。
她不知道战枫五分钟之内能不能到。
她也不知道战枫到底会不会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孤牙站在那儿，两只手垂在身侧，偏着头看着她们，偶尔抬起手来看一眼手表。
丽娜靠在墙壁上面，手搁在膝盖上面，手指头在膝盖上面一下一下地敲着。
丽莎坐在她旁边，背也靠在墙壁上面，两只手搁在大腿上面，手指头交叉着扣在一起。
丽娜的脑子里面转得飞快。
她想着战枫昨晚在房间里面跟她说的那些话。
跟着我，就得听我的。
她想着战枫把她们放走的时候说的那句，别等我改主意。
她想着战枫让她们去找阿七的时候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她想着战枫听到撒克大校这个名字之后会怎么想。
然后她又想到她自己。
她跟战枫认识才一天。
昨天她们还拿着刀往他喉咙上面捅。
战枫凭什么来救她们？
凭她们答应跟着他？
凭她们给他提供了一个消息？
这些东西，对一个像战枫那样的人来说，算得了什么？
丽娜把搁在膝盖上面的手收拢了一下，手指头攥在一起。
她想着想着，心里面那股急往下面沉了一截，沉成了一片很凉的、没什么温度的东西。
她突然觉得，战枫可能真的不会来。
她们跟战枫之间，本身就没有多大的感情。
昨天晚上她们还要杀他呢，战枫又怎么会把她们的命放在心上？
孤牙又看了一眼手表，看完之后把手放下来，在身侧垂着。
“五分钟到了。”孤牙说，“你们那个朋友呢？”
丽娜把靠在墙壁上面的后背往下面滑了一截，滑得她整个人坐得更低了一些。
她看着孤牙那张脸，看着他那双开始往她身上扫的眼睛，嘴唇动了动，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孤牙把两只手在身侧垂着，偏着头看着她们。
“看来你们那个朋友是不来了。”孤牙说，“行了，聊也聊够了，等也等够了，你们两个，是主动脱，还是我动手？”
丽娜把攥在一起的手指头松开了，两只手搁在膝盖上面，手指头平平地摊着。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丽莎。丽莎也偏过头看着她。
两个人的眼睛里面都没有什么话了，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能拖的也拖不下去了。
孤牙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