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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一只猫,房客全宇宙 第963章 垃圾话时间

    与此同时,邱鱼对着小玖使了个眼色。

    “隐匿全开,贴着地面走。”邱鱼低声说。

    一猫一球化作两道几乎看不见的气流,贴着废墟的阴影,无声无息地向着骨塔正下方的金色火盘潜行过去。

    而骨塔下方,傅缘木已经迈开长腿,一步一步从掩体后面走了出来。

    傅缘木走得很慢,短刀在掌心里打着转,刀尖时不时在满是裂痕的地面上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声音。

    那几个万序议会的代表正被王芳的话搞得疑神疑鬼,冷不丁看到地面上走出来一个人类青年,顿时怒火中烧。

    “又是一个低级爬虫!”长满眼睛的议会代表怒吼,“看什么看!等本座脱困,第一个把你的基因链抽出来喂异兽!”

    傅缘木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脸上连一丝害怕的表情都没有,反而极其敷衍地笑了一声。

    “脱困?你是在做梦,还是冰层已经让你脑细胞停止活动了?”

    傅缘木的声音不高,但穿透力极强,顺着考场的扩音规则直接送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堂堂万序议会的高级生灵,游乐场的制定者,曾经是这里秩序的维护者。”

    傅缘木每念一个词,语调就往上拔高一点,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讽刺,“现在跟几只被拔了毛的土鸡一样,被挂在骨塔上晾着。我要是你们,刚才被锁链捆住的第一秒,就赶紧咬舌自尽,省得挂在这里给全宇宙丢人现眼。”

    “放肆!狂妄小儿!”

    长眼代表气得浑身几十只眼睛一起翻白,“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高维生命评头论足!”

    “高维生命?”

    凌克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傅缘木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脑袋,满脸天真地插嘴:“大叔,你管浑身长满脓包眼睛叫高维生命啊?哎呀,我们夜语星系乡下地方养的星空赖蛤蟆,长得都比你眉清目秀。

    “你出门不照镜子吗?”

    “还是说你们高级文明的审美,就是把自己整得像一盘被踩烂的葡萄?”

    凌克这张嘴平时在夜语星系就没人招架得住,现在对着议会代表输出,直接往对方的长相上招呼。

    长眼代表气得浑身发抖,身上仅剩的神光疯狂乱窜:“夜语星系的杂种!你敢辱没议会威严!”

    “威严个屁。”

    屠凯大步向前:“我还以为万序议会是个什么牛逼轰轰的组织,搞了半天,就是一群抢地盘失败被抓去当炉灰的废物。老子在「订金区」收保护费,遇到交不起钱的软蛋,态度都比你们硬气!你们刚才叫唤啥呢?

    “‘王壹我们还能谈’?噗,听听,全宇宙的观众都在看着呢,高级文明在线跪地求饶,要不要脸啊?

    “你们的尊严是被狗吃了,还是本来就长在屁股上?”

    白迈站在屠凯身后半步的位置,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空气,慢悠悠地补刀:“凯哥,别这么说。”

    “万序议会的代表们也是有苦衷的。”

    “毕竟它们几万年来养尊处优,除了动动嘴皮子制定规则,可能连基本的战斗本能都退化成单细胞生物了。”

    “你看那位领头的,刚才被抽干的时候,叫得比菜市场宰的年猪还要凄惨。”

    “这就是所谓的高级文明素质,我们得理解。”

    这几个人一唱一和,字字诛心。

    考场内原本紧张得快要窒息的气氛,硬生生被他们几个扯得变了味。

    周围的蓝星玩家都看呆了。

    “卧槽……傅哥他们这么猛的吗?”

    “那可是万序议会啊!动动手指就能灭掉一个星球的存在,他们真就指着鼻子骂啊?”

    “骂得好啊!刚才那帮老神棍不是要把我们抹除吗?现在挂在上面当柴火,还不许别人说两句了?”

    星踪直播间的弹幕在经历了短暂的停滞后,瞬间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出来。

    【哈哈哈哈哈草!神特么星空赖蛤蟆长得都比他眉清目秀!夜语星系的小少爷嘴也太毒了!】

    【神特么菜市场宰年猪!白花工会的会长平时看着挺斯文一个人,说话怎么这么脏啊!】

    【蓝星这帮土着是真不怕死啊,但我特么听得好爽是怎么回事?】

    【万序议会也有今天!平日里在高等星域作威作福,动不动就用规则压人,现在被低级文明当面喷出翔,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前面的慎言!议会的惩戒舰队还在呢……算了,去他妈的惩戒舰队,骂得好!给老子加大力度!】

    骨塔上的几个议会代表快被气炸了。

    他们活了无尽岁月,走到哪都是被万族膜拜的存在,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更要命的是,这几个蓝星土着不仅骂得脏,还专挑痛处戳。

    什么“拔毛土鸡”、“被踩烂的葡萄”、“在线跪地求饶”,每一个词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们所谓的贵族尊严上。

    “你们这群该死的蝼蚁!”长眼代表疯狂地挣扎着,身上的冰层被扯得咧咧作响,“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把你们的灵魂撕碎,塞进星际马桶里冲上一万年!”

    “哎哟,急了急了。”凌克拍着巴掌跳脚,“他急了!大叔,你眼珠子都快瞪爆了,要不要我借你个眼药水滴一滴啊?”

    傅缘木冷眼看着他们挣扎,短刀在指尖轻轻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冰冷的算计。

    骂人不是目的,把水搅浑才是。

    他眼角的余光已经看到,那道小小的黑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了骨塔的另一侧,距离那个熊熊燃烧的火盘,只剩下不到十米的距离。

    傅缘木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这套把戏,他和邱鱼玩得太熟了。

    看着废墟阴影里那只小心翼翼前进的黑猫,傅缘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时候的画面。

    那时候末日还没降临,世界还是原本和平的样子。

    军区大院每隔半年就会搞一次大型的亲子拓展活动,美其名曰“警民互动与战术素养培养”,实际上就是一大群军官带着自家皮猴子玩警匪游戏。

    在大院那片足足有几个山头大的废弃训练基地里,几百号人荷枪实弹拿着彩弹枪互射。

    每次抽签,只要傅家和邱鱼抽到同一组,那场演习基本上就已经宣告结束了。

    不管是当警察还是当匪徒,他们这组就从来没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