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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系?不,我的能力是召唤玩家 第1168章 游戏的真相

    他喝了一口茶,揉了揉眉心。

    就在他指尖按上眉心的那一瞬间,周沐注意到他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

    有什么东西正从意识边缘缓慢地渗过来,要把他刚才说的话从记忆里抹掉。

    张老的手指在眉心按了两下,然后用力甩了一下头,把手放下来。

    他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把自己从某种状态里拽出来。

    “不行,”

    张老低声说了一句。

    “不能忘。”

    周沐看着他,心跳开始加速。

    他昨晚体会过那种感觉——那种被缓慢擦除的恍惚感。

    他认得张老刚才脸上的表情。

    张老深吸了几口气,把茶杯放下,重新看向周沐,目光比刚才更锐利,也更清醒。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话题忽然转了一个方向。

    “周沐,你知道使徒吗?”

    周沐皱起眉头。

    这个词他听过,但不是在游戏里。

    他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不知道。那是什么?”

    张老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他真的不知道。

    然后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很轻。

    “我接触过一些东西,不方便在这说。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使徒这个称呼,是内部的一个身份标记。我目前还不确定具体对应的是什么角色,也不确定有多少人被标记了。但我可以确定。”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桌子,点了点周沐的方向。

    “他们都拥有超能力。”

    张老说完那句话之后,端起茶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汤的颜色比之前淡了些,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握着杯子,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梧桐叶上。

    周沐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杯沿,脑子里还在消化刚才听到的那些东西。

    使徒。官方组织。超能力者。

    这些词从张老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谨慎。

    “他们权限大么?”

    周沐问。

    张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衡量什么。然后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低了一度。

    “很大。权力甚至比你想的还大。我也是听人说的,他们负责解决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现象。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也不该我这个身份的人知道。”

    他顿了顿,喝了一口茶。

    “但听你昨天跟我讲的,我怀疑,就算你那个游戏跟这个组织没关系,也一定存在某种联系。周沐,我们的人已经在调查了。你继续游玩,不要想太多。”

    他把茶杯放下,看着周沐,目光很认真。

    “切记,一定不能想太多。你就把它当成一个游戏,不要多问,不要多想。今天的内容你也不要去深究。目前来看,这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周沐点了点头。

    他没有追问张老口中“我们的人”到底是谁,也没有问“调查”的具体方式是什么。

    他知道有些事情问得太细反而会触发那种恍惚感,把刚建立起来的认知框架又打碎。他端起茶杯把里面剩下的茶喝完,然后站起身来。

    张老挥了挥手。

    “走吧。还有不到十个小时,维护就要结束了。”

    周沐应了一声,转身朝茶馆门口走去。

    茶馆的门是老式的木框玻璃门,推开时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外面的阳光比刚来的时候亮了一些,梧桐树的影子落在门前的石阶上,风一吹便晃来晃去。

    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框。

    这时候张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但很清晰。

    “周沐。”

    他停住脚步,回过头。

    张老坐在原位,茶壶还摆在面前,茶杯里的茶汤已经凉了大半。

    他看着周沐,表情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周沐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试探。

    “你觉得,那个项目中的种种,是真实存在的吗?”

    周沐站在茶馆门口,阳光从身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在脚下的石阶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了昨天夜里那只在桌面上移动了几毫米的杯子,想起了那种被缓慢擦除记忆的恍惚感,想起了张老刚才描述的w市瘫痪女孩站起来的样子。

    他以前不确定。

    他曾经以为那只是一种技术特别先进的虚拟现实游戏,曾经以为那些关于身体状况改善的说法只是巧合或心理作用。

    但此刻,那些曾经不确定的东西,忽然在某个极短的瞬间里变得清晰起来。

    他点了点头。

    “以前不确定。现在确定了。”

    张老没有追问这个“确定了”具体指的是什么。

    他只是点了点头,像是收到了一个他早就预料到的答复。

    周沐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茶馆。

    木框玻璃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门轴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呀。

    外面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温热的,有风吹过,带着梧桐叶干燥的气味。他站在茶馆门前的石阶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开步子,沿着老街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茶馆里,张老一个人坐在窗边,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慢慢地喝了一口。

    窗外梧桐叶还在往下落,风一吹便散开,落在石阶上,落在路过的自行车筐里,落在扫街大爷的扫帚前。

    S市,某栋不起眼的政府办公楼地下三层。

    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牌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挂着一块空白的金属铭牌。

    门是特制的双层合金材质,缝隙处嵌着极细的导电胶条,表面看不出任何锁孔或把手。

    从外面看,这是一间普通的、常年不用的储藏室;但从里面看,它是一间经过全面电磁屏蔽和信息隔离的保密会议室。

    墙壁夹层中嵌着铜网和吸波材料,天花板上密布着微型声波抵消器,桌面上连一根多余的线缆都没有。

    此刻会议室内坐着七个人。

    他们围着一张椭圆形长桌,坐姿各不相同,有的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有的低头翻看手中的纸质材料,还有一个正在用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极轻的、富有节奏的叩击声。

    他们的着装乍看并不统一,但仔细看的话,每个人左胸或左肩的位置都有一枚极小的金属铭牌,上面刻着一串由字母和数字组成的编号。

    这些编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微光,像是用一种特殊合金蚀刻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