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系？不，我的能力是召唤玩家 第1197章 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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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格飞的身形躺在岩石旁边的碎石地面上，暗金色的鳞片从皮肤表面完全褪去，露出了底下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面孔，眉心处那枚灰白色的印记极其微弱地闪烁着。
他的双手被暗绿色的束缚光环锁在身侧，龙翼被压制在背后，整个人一动不动。
渊和卡尔萨斯已经在那里了。
渊站在齐格飞身侧约三步的位置，身形笔直，深褐色的眼睛中那些密密麻麻的赤红色血丝已经消退了大半，但瞳孔深处仍然残留着一层如同余烬般的暗红色光晕。
他的嘴角还挂着那缕暗红色的血迹，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一些，但每一次吸气仍然带着极其微弱的杂音。
卡尔萨斯蹲在齐格飞身旁，右手握着那根由深色木材制成的法杖，杖头嵌着的那枚暗绿色晶石正在释放着极其柔和的淡绿色光芒。
他将法杖尖端抵在齐格飞胸口的束缚光环上，然后缓慢地释放着解咒魔法。
淡绿色的光芒从杖头涌出，沿着束缚光环的表面缓慢蔓延、渗透、消融，将那些由暗绿色能量凝聚而成的光环从边缘向中心逐层崩解。
解咒的过程持续了大约数十息。
当最后一层束缚光环从齐格飞身上崩解、消散、归于虚无时，卡尔萨斯停下了施法，将法杖从齐格飞胸口收回，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他低头看着齐格飞那张苍白的面孔，深褐色的眼睛中浮现出一种疑惑和警觉的神色。
他的手指在法杖的杖身上轻轻叩了一拍，然后开口了，声音清瘦而修长，但比平时多了一丝凝重。
“不对劲。”
他看向付生。
“我只有五阶的实力。就算色欲死了，解除她的束缚魔法也不会这么顺利。这道束缚魔法看起来唬人，实际上特别简单。它的结构太基础了，基础到不像是出自一个传奇级别的手笔。更像是……一个被故意简化过的、用来做样子的东西。”
他将法杖的杖尖轻轻点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还有一个问题。色欲为什么没有杀了齐格飞？她是传奇，她是魔君，她能够在月影城废墟中摧毁精灵族王城，能够在正面战场上生擒齐格飞，能够让冯老和月一死一逃。她为什么不杀了齐格飞？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来？”
付生站在齐格飞身侧，低头看着那道昏迷的身影，没有说话。
他的脑海中正在飞速回溯着之前与色欲谈判时的每一个细节——她的表情、她的语调、她沉默的时长、她在听到“魔神”这个词时的那一瞬间的停顿。
他想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将视线从齐格飞身上移开，落在渊的脸上。
渊站在三步之外的位置，深褐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付生看着那张面孔，看着那张脸上极其显着的特征——偏暗的黄褐色皮肤、高耸的颧骨、棱角分明的下颌、深褐色的眼睛、瞳孔深处偶尔闪过的极其微弱的浅金色光芒。
他在这个世界的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见过这种标志的东方人特征。
他见过太多人族了，人族的肤色五花八门，从浅白到深棕都有，但没有一种能够与眼前这张面孔上的特征完全重合。
除了玩家之外，付生还是头一次在这个世界里看到这么正宗的东方人。
他沉默了几息，然后将视线从渊脸上移开，微微欠身，用一种极其有礼貌的、不卑不亢的语气开口了。
“阁下，感谢你们的援助。看阁下身手不凡，想必一定是这片大陆响当当的人物。但我从来没听说过你们。”
他停顿了一拍，将视线重新落回渊的脸上，目光平静而专注，声音清晰而沉稳。
“请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原地，深褐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付生，瞳孔深处那层极淡的暗红色光晕缓慢地跳动着。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缕暗红色的血迹，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一些，但每一次吸气仍然带着极其微弱的杂音。
他看了付生很久，然后开口了。
他的声音极其粗粝，极其沙哑。
“渊。我们是掌门人的后代。我们的血脉中流淌着比精灵族更古老、更强大的力量。精灵族怕我们，所以他们把我们踩在脚下。我们逃到了人族边境，在一处山谷中建立了聚居地，在那里活了几百年。直到不久前，我们的前辈们跟着风帝去了精灵族。”
他的声音在说到“风帝”和“精灵族”两个词时微微停顿了一拍，瞳孔深处那层暗红色光晕在那一瞬间猛然跳动了一下，然后被他缓慢地压了回去。
“他们再也没有回来。我是渊。他们是刺和寒。我们是掌门人的后代。我们不是恶魔之子。”
——————
哈基米城南门城头上，风比地面更硬更冷。
数据黑洞站在城垛边缘，右手搭在石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扣着一块碎石。
他的视线越过城墙，落在南门外那片正在被玩家和民兵缓慢清理的战场上，落在远处天际线上那片已经彻底消散的暗绿色薄雾上，落在那些正在被板车运回城内的伤员和遗体上。
他的深灰色眼睛中映着火光，瞳孔深处带着一种极其沉静的专注。
五星上将麦克阿瑟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双手交叠搁在城垛边缘，深灰色的战术夹克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沾着尘土的手甲。
他的面容沉静而冷峻，眉骨在晨光中投下一道极浅的阴影，视线同样落在南门外那片正在被缓慢清理的战场上，但目光中的凝重比数据黑洞更深一层，几乎像一层凝固的冰。
“守城战结束了。”
数据黑洞开口，声音不大，在城头晨风中清晰可辨。
“亡灵大军溃退，高阶单位全部清除，色欲被击杀。按理说，任务应该完成了。”
麦克阿瑟没有立刻接话。
他只是将双手从城垛边缘收回来，在胸前交叉抱了一拍，然后松开。
他的视线从南门外那片正在消散的暗绿色薄雾上移开，落在远处人族内陆方向那片灰蓝色的天际线上。
他沉默了大约五息，然后开口，声音平稳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我们并没有收到任务完成的提示。”
数据黑洞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双手被暗绿色的束缚光环锁在身侧，龙翼被压制在背后，整个人一动不动。
渊和卡尔萨斯已经在那里了。
渊站在齐格飞身侧约三步的位置，身形笔直，深褐色的眼睛中那些密密麻麻的赤红色血丝已经消退了大半，但瞳孔深处仍然残留着一层如同余烬般的暗红色光晕。
他的嘴角还挂着那缕暗红色的血迹，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一些，但每一次吸气仍然带着极其微弱的杂音。
卡尔萨斯蹲在齐格飞身旁，右手握着那根由深色木材制成的法杖，杖头嵌着的那枚暗绿色晶石正在释放着极其柔和的淡绿色光芒。
他将法杖尖端抵在齐格飞胸口的束缚光环上，然后缓慢地释放着解咒魔法。
淡绿色的光芒从杖头涌出，沿着束缚光环的表面缓慢蔓延、渗透、消融，将那些由暗绿色能量凝聚而成的光环从边缘向中心逐层崩解。
解咒的过程持续了大约数十息。
当最后一层束缚光环从齐格飞身上崩解、消散、归于虚无时，卡尔萨斯停下了施法，将法杖从齐格飞胸口收回，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他低头看着齐格飞那张苍白的面孔，深褐色的眼睛中浮现出一种疑惑和警觉的神色。
他的手指在法杖的杖身上轻轻叩了一拍，然后开口了，声音清瘦而修长，但比平时多了一丝凝重。
“不对劲。”
他看向付生。
“我只有五阶的实力。就算色欲死了，解除她的束缚魔法也不会这么顺利。这道束缚魔法看起来唬人，实际上特别简单。它的结构太基础了，基础到不像是出自一个传奇级别的手笔。更像是……一个被故意简化过的、用来做样子的东西。”
他将法杖的杖尖轻轻点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还有一个问题。色欲为什么没有杀了齐格飞？她是传奇，她是魔君，她能够在月影城废墟中摧毁精灵族王城，能够在正面战场上生擒齐格飞，能够让冯老和月一死一逃。她为什么不杀了齐格飞？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来？”
付生站在齐格飞身侧，低头看着那道昏迷的身影，没有说话。
他的脑海中正在飞速回溯着之前与色欲谈判时的每一个细节——她的表情、她的语调、她沉默的时长、她在听到“魔神”这个词时的那一瞬间的停顿。
他想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将视线从齐格飞身上移开，落在渊的脸上。
渊站在三步之外的位置，深褐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付生看着那张面孔，看着那张脸上极其显着的特征——偏暗的黄褐色皮肤、高耸的颧骨、棱角分明的下颌、深褐色的眼睛、瞳孔深处偶尔闪过的极其微弱的浅金色光芒。
他在这个世界的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见过这种标志的东方人特征。
他见过太多人族了，人族的肤色五花八门，从浅白到深棕都有，但没有一种能够与眼前这张面孔上的特征完全重合。
除了玩家之外，付生还是头一次在这个世界里看到这么正宗的东方人。
他沉默了几息，然后将视线从渊脸上移开，微微欠身，用一种极其有礼貌的、不卑不亢的语气开口了。
“阁下，感谢你们的援助。看阁下身手不凡，想必一定是这片大陆响当当的人物。但我从来没听说过你们。”
他停顿了一拍，将视线重新落回渊的脸上，目光平静而专注，声音清晰而沉稳。
“请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原地，深褐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付生，瞳孔深处那层极淡的暗红色光晕缓慢地跳动着。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缕暗红色的血迹，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一些，但每一次吸气仍然带着极其微弱的杂音。
他看了付生很久，然后开口了。
他的声音极其粗粝，极其沙哑。
“渊。我们是掌门人的后代。我们的血脉中流淌着比精灵族更古老、更强大的力量。精灵族怕我们，所以他们把我们踩在脚下。我们逃到了人族边境，在一处山谷中建立了聚居地，在那里活了几百年。直到不久前，我们的前辈们跟着风帝去了精灵族。”
他的声音在说到“风帝”和“精灵族”两个词时微微停顿了一拍，瞳孔深处那层暗红色光晕在那一瞬间猛然跳动了一下，然后被他缓慢地压了回去。
“他们再也没有回来。我是渊。他们是刺和寒。我们是掌门人的后代。我们不是恶魔之子。”
——————
哈基米城南门城头上，风比地面更硬更冷。
数据黑洞站在城垛边缘，右手搭在石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扣着一块碎石。
他的视线越过城墙，落在南门外那片正在被玩家和民兵缓慢清理的战场上，落在远处天际线上那片已经彻底消散的暗绿色薄雾上，落在那些正在被板车运回城内的伤员和遗体上。
他的深灰色眼睛中映着火光，瞳孔深处带着一种极其沉静的专注。
五星上将麦克阿瑟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双手交叠搁在城垛边缘，深灰色的战术夹克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沾着尘土的手甲。
他的面容沉静而冷峻，眉骨在晨光中投下一道极浅的阴影，视线同样落在南门外那片正在被缓慢清理的战场上，但目光中的凝重比数据黑洞更深一层，几乎像一层凝固的冰。
“守城战结束了。”
数据黑洞开口，声音不大，在城头晨风中清晰可辨。
“亡灵大军溃退，高阶单位全部清除，色欲被击杀。按理说，任务应该完成了。”
麦克阿瑟没有立刻接话。
他只是将双手从城垛边缘收回来，在胸前交叉抱了一拍，然后松开。
他的视线从南门外那片正在消散的暗绿色薄雾上移开，落在远处人族内陆方向那片灰蓝色的天际线上。
他沉默了大约五息，然后开口，声音平稳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我们并没有收到任务完成的提示。”
数据黑洞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