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狩猎知青岁月 第1241章 计无所出
突然，撤退队伍的身后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不是几个人，是几十个人的，咚咚咚的脚步声，又快又重。
随即，两条火龙朝汹涌而来的鼠潮舔了过去，如同死神挥过去的镰刀。
火焰卷进鼠潮里，把那些正在往外涌的老鼠卷进了火海。最前面的那排老鼠被火柱正面撞上的那一瞬间，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它们的毛先着了，灰褐色的皮毛在火焰中卷曲、焦黑、烧成灰烬，接着是皮肉，在高温里迅速收缩、裂开、炭化。
有的老鼠肚皮炸开了，内脏在火里缩成一团焦黑的硬块，有的老鼠被火焰卷到半空，浑身着了火，像一团团小火球在黑暗里翻滚，撞在同伴身上，把火引到了别的老鼠身上。
鼠潮止住了并开始后退，向后漫卷着缩回了甬道里。
火龙压着追了过去！
然后那两条炽热的舌头接着伸向甬道。
是三排长他们的支援到了！
两具火焰喷射器上阵，还有两具待命。
操作手把喷枪往前推了一截，火柱跟着往前推了一截，灌进了甬道口里面。甬道里的老鼠被火焰卷进去，烧得吱吱惨叫，一层一层地往后缩。火柱在甬道里扫了两个来回，把甬道口里面十几步远的老鼠全烧了个干净。
阵地上安静了几秒。只有火焰喷射器的喷口还在冒着青烟，只有那些被烧焦的鼠尸还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然后，山腹里响起了一阵欢呼声。先是几个战士喊了一嗓子，然后是十几个，然后是几十个。有人把枪举过头顶，有人互相拍着肩膀，有人蹲在地上，把脸埋在掌心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三排长大步来到林墨跟前，啪地一个立正敬礼：“副连长，三排携辎重排、炊事班前来支援！
这些画面，也被记者们手里的笔和相机、摄影机给记录了下来。
就在刚才，他们已经差不多被吓傻了，鼠潮涌上来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拔不动脚步，是战士们两个架一个，把他们从鼠潮的嘴边拖了回来。
现在，他们深切感受到了“会师”的壮丽与激动。
四具火焰喷射器死死钉在了那个充满恶臭和硝烟味儿的甬道口。
那些老鼠稍一上涌，就有火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吼声舔上去，火柱在甬道里扫来扫去，把那些试图翻过碎石堆的老鼠一批一批地烧回去。甬道口内侧的鼠尸已经堆到了小腿高，焦黑的，蜷缩的，冒着青烟的，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像踩在一层厚厚的炭渣上。
终于，鼠潮虽然缩在里面不退，却也不敢再硬着上涌，双方就这样僵持在那里。
可现实的危机却也是显而易见，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左边那具的油料表已经落到了红线以下，指针悬在零位上面一点点，晃一下钢瓶，里面还能听见油料晃荡的声音，可那声音又闷又滞，显然已经不多。右边那具的油料表也好不到哪里去，操作手打一会儿就低头看一眼表，打一会儿就低头看一眼表，每看一眼脸色就沉一分。
辎重排长也带着人进来了。
指挥着战士们两个抬一个，把新增的伤员往外转运。这些伤员有人被碎石砸伤了肩膀，有人被老鼠咬穿了靴子，有人被冲击波震得耳朵往外渗血。
“轻点！这个胳膊肿了，别碰！”
立刻有人上去把那个战士肿得发亮的胳膊托稳了，让两个抬担架的战士慢慢把人挪上去。那个年轻战士已经昏迷了，嘴唇紫得发黑，呼吸又急又浅，水泡从胳膊上鼓起来，大的像鸽子蛋，小的像黄豆。
所有班排长，或蹲或站地围在林墨身边召开紧急现场会。
“情况不用多说！喷火器还能撑多长时间，我们就只有多长时间的安全期！到时候如果我们还想不出有效的办法，甬道里的老鼠就会再冲出来。
到那个时候，就算所有的战士全压上来，也守不住这里！”
这就是赤裸裸的严酷现实！
林墨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怎么办？大家有什么意见？”
工兵排孙排长先开了口，他用手指头点了点封堵墙的位置：“现在增援到了，人手够用。让火焰喷射器压住老鼠，我带着工兵排再建一堵墙出来！砌厚一点，把甬道口再次封死！”
一排长摇了摇头：“老孙，你砌墙的速度赶不上老鼠啃墙的速度，你砌得再厚，能经得住那些畜生天天啃、夜夜啃？”
孙排长虽然不服气，却也听得出话的斤两：实际情况的确就是这个样子。
二排长蹲下来，手指头在地图上那条甬道上重重地戳了一下：“我的意见是炸！三排和辎重排带来了足够的炸药，咱们把量上的足足的，把整条甬道炸掉！从甬道口一直炸到万人坑边上。像机场那头一样，把老鼠堵死在里边，彻底堵死，一劳永逸！”
林墨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炸塌甬道，把老鼠堵在里边，这个办法看似牢靠。可你们想过没有——甬道那头通着万人坑，万人坑底下还通着矿洞，矿洞底下还通着地下河。那些老鼠能在甬道里活几十年，就能在矿洞里再活几十年！
总有一天它们会打通一条新通道，从别的地方钻出来，咱们今天的炸塌就白干了。
而且，后续大部队进驻之后，要在这一带长期施工，万一那些老鼠从新通道里冒出来，后果比今天更严重！”
他顿了一下，“堵在里边只是解决眼下的问题，不等于解决了终极问题，咱们得把那些老鼠彻底弄死，或者让它们永远出不来！”
所有人都头疼了，这个愿景当然是好的，可眼下手里的武器装备没有一件能解除鼠患！
那些老鼠在这座山肚子里活了几十年，它们比人更熟悉这座山，比人更懂得怎么活下去。
不是几个人，是几十个人的，咚咚咚的脚步声，又快又重。
随即，两条火龙朝汹涌而来的鼠潮舔了过去，如同死神挥过去的镰刀。
火焰卷进鼠潮里，把那些正在往外涌的老鼠卷进了火海。最前面的那排老鼠被火柱正面撞上的那一瞬间，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它们的毛先着了，灰褐色的皮毛在火焰中卷曲、焦黑、烧成灰烬，接着是皮肉，在高温里迅速收缩、裂开、炭化。
有的老鼠肚皮炸开了，内脏在火里缩成一团焦黑的硬块，有的老鼠被火焰卷到半空，浑身着了火，像一团团小火球在黑暗里翻滚，撞在同伴身上，把火引到了别的老鼠身上。
鼠潮止住了并开始后退，向后漫卷着缩回了甬道里。
火龙压着追了过去！
然后那两条炽热的舌头接着伸向甬道。
是三排长他们的支援到了！
两具火焰喷射器上阵，还有两具待命。
操作手把喷枪往前推了一截，火柱跟着往前推了一截，灌进了甬道口里面。甬道里的老鼠被火焰卷进去，烧得吱吱惨叫，一层一层地往后缩。火柱在甬道里扫了两个来回，把甬道口里面十几步远的老鼠全烧了个干净。
阵地上安静了几秒。只有火焰喷射器的喷口还在冒着青烟，只有那些被烧焦的鼠尸还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然后，山腹里响起了一阵欢呼声。先是几个战士喊了一嗓子，然后是十几个，然后是几十个。有人把枪举过头顶，有人互相拍着肩膀，有人蹲在地上，把脸埋在掌心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三排长大步来到林墨跟前，啪地一个立正敬礼：“副连长，三排携辎重排、炊事班前来支援！
这些画面，也被记者们手里的笔和相机、摄影机给记录了下来。
就在刚才，他们已经差不多被吓傻了，鼠潮涌上来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拔不动脚步，是战士们两个架一个，把他们从鼠潮的嘴边拖了回来。
现在，他们深切感受到了“会师”的壮丽与激动。
四具火焰喷射器死死钉在了那个充满恶臭和硝烟味儿的甬道口。
那些老鼠稍一上涌，就有火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吼声舔上去，火柱在甬道里扫来扫去，把那些试图翻过碎石堆的老鼠一批一批地烧回去。甬道口内侧的鼠尸已经堆到了小腿高，焦黑的，蜷缩的，冒着青烟的，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像踩在一层厚厚的炭渣上。
终于，鼠潮虽然缩在里面不退，却也不敢再硬着上涌，双方就这样僵持在那里。
可现实的危机却也是显而易见，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左边那具的油料表已经落到了红线以下，指针悬在零位上面一点点，晃一下钢瓶，里面还能听见油料晃荡的声音，可那声音又闷又滞，显然已经不多。右边那具的油料表也好不到哪里去，操作手打一会儿就低头看一眼表，打一会儿就低头看一眼表，每看一眼脸色就沉一分。
辎重排长也带着人进来了。
指挥着战士们两个抬一个，把新增的伤员往外转运。这些伤员有人被碎石砸伤了肩膀，有人被老鼠咬穿了靴子，有人被冲击波震得耳朵往外渗血。
“轻点！这个胳膊肿了，别碰！”
立刻有人上去把那个战士肿得发亮的胳膊托稳了，让两个抬担架的战士慢慢把人挪上去。那个年轻战士已经昏迷了，嘴唇紫得发黑，呼吸又急又浅，水泡从胳膊上鼓起来，大的像鸽子蛋，小的像黄豆。
所有班排长，或蹲或站地围在林墨身边召开紧急现场会。
“情况不用多说！喷火器还能撑多长时间，我们就只有多长时间的安全期！到时候如果我们还想不出有效的办法，甬道里的老鼠就会再冲出来。
到那个时候，就算所有的战士全压上来，也守不住这里！”
这就是赤裸裸的严酷现实！
林墨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怎么办？大家有什么意见？”
工兵排孙排长先开了口，他用手指头点了点封堵墙的位置：“现在增援到了，人手够用。让火焰喷射器压住老鼠，我带着工兵排再建一堵墙出来！砌厚一点，把甬道口再次封死！”
一排长摇了摇头：“老孙，你砌墙的速度赶不上老鼠啃墙的速度，你砌得再厚，能经得住那些畜生天天啃、夜夜啃？”
孙排长虽然不服气，却也听得出话的斤两：实际情况的确就是这个样子。
二排长蹲下来，手指头在地图上那条甬道上重重地戳了一下：“我的意见是炸！三排和辎重排带来了足够的炸药，咱们把量上的足足的，把整条甬道炸掉！从甬道口一直炸到万人坑边上。像机场那头一样，把老鼠堵死在里边，彻底堵死，一劳永逸！”
林墨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炸塌甬道，把老鼠堵在里边，这个办法看似牢靠。可你们想过没有——甬道那头通着万人坑，万人坑底下还通着矿洞，矿洞底下还通着地下河。那些老鼠能在甬道里活几十年，就能在矿洞里再活几十年！
总有一天它们会打通一条新通道，从别的地方钻出来，咱们今天的炸塌就白干了。
而且，后续大部队进驻之后，要在这一带长期施工，万一那些老鼠从新通道里冒出来，后果比今天更严重！”
他顿了一下，“堵在里边只是解决眼下的问题，不等于解决了终极问题，咱们得把那些老鼠彻底弄死，或者让它们永远出不来！”
所有人都头疼了，这个愿景当然是好的，可眼下手里的武器装备没有一件能解除鼠患！
那些老鼠在这座山肚子里活了几十年，它们比人更熟悉这座山，比人更懂得怎么活下去。